第五十三章 依舊發生的郭保坤被打案
說完,冷飛白閉目凝神,繼續修煉了起來。
一夜時間轉瞬而過,等到第二天天明後不久,冷飛白活動了一下身子,準備出去走走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嗯?”
冷飛白不由得一愣,開打了房門。
就見一堆捕快集中在範府門口,正在敲門,口中高聲喊道,“郭府控告範府範閒,半夜毆打郭府公子郭保坤。請貴府開門,交出人犯!”
“什麼!”
冷飛白不由得一愣,範閒還是把郭保坤打了?
“這小子……”
冷飛白咬了咬牙,心裡大為不解。
範閒早就知道雞腿姑娘是林婉兒,自然不會在搞什麼退婚的幺蛾子出來。
就算是範閒不滿郭保坤的行為,想要暴揍他的話,也不會跟原劇一樣自曝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冷飛白凝神閉目,聯係上了暗中跟著範閒的分身符傀,讀取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範閒被李宏成叫去醉仙居喝酒時,司理理閃亮登場,和原著一樣,因為登高那首詩,司理理依舊向範閒提出了共度今宵的邀請。
但範閒卻以不能做出愧對未婚妻的事為借口,推辭了司理理的邀約,並在和李宏成小酌了幾杯後,便借口要給林婉兒配藥,離開了醉仙居。
實際上,範閒則是和滕梓荊、王啟年一起來到了城郊,去尋找滕梓荊的家人。
之後,範閒和王啟年冇有打擾滕梓荊,返回了城內便各回各家了。
而這一晚上,範閒幾乎都在家裡研究給林婉兒配什麼樣的藥,能發揮治療肺癆的最大效果。
“這是被嫁禍了?”
冷飛白心中隻覺得無語,不由得琢磨了起來,“有動機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太子、二皇子、長公主或者林珙。具體是誰……”
冷飛白心念一動,轉身回到了屋內,激活了風後奇門進入了內景中。
“誰下令對郭保坤動的手!
”冷飛白的話一落下,一團大如山嶽的火球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麼大!”
冷飛白立刻終止了問題,任由火球散去,隨後說道,“郭保坤被打傷的過程!”
新的火球再度出現,這一次的火球隻有足球大小。
冷飛白鬆了口氣,抬手淩空勾勒,釋放出九道五雷符,將火球徹底擊破。
火球破碎,一團光束湧入了冷飛白的腦中,冷飛白的腦子裡立刻出現了一段視頻。
漆黑的街道上,郭保坤坐在八人抬的轎子裡悠閒的閉目養神。
下一刻,一道身材壯碩、赤手空拳的男子從兩側的街道上走出,向著轎子快步走了過去,並從懷中取出一包藥粉,衝著轎子所在的地方丟了過去。
紙包炸開,藥粉化作一陣煙霧四散開來。
抬轎子的八個仆役在煙霧中先後倒下,但七竅中並冇有毒血流出,所以不是毒粉。
“怎麼了,到地方了!”
轎子中的郭保坤在震動下頓時醒了過來,掀開轎簾向外麵你看去。
就見外麵一旁漆黑,自己的仆役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這,這是誰乾的!”
郭保坤衝了出去,摸摸這個,看看那個。發現人隻是暈過去後,郭保坤頓時鬆了口氣。
但冇等他反應過來,一條麻袋罩住了他。
壯漢隨即將郭保坤按到在地,“郭保坤,你知道我是誰啊!”
令冷飛白意外的是,這壯漢口中發出的聲音竟然和範閒一模一樣。
“你誰啊!”
郭保坤忍著痛說道,“我是宮中編撰,朝廷命官,你敢打我,這是要判流放的!”
“我打你又怎麼樣,我打你又如何!”
壯漢繼續模仿著範閒的聲音,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給我冇事找事,我讓你毀我的紅樓,看我不打死你!”
一聽到紅樓兩個字,麻袋裡的郭保坤頓時反應了過來,“你是範閒,你這小畜生竟然乾打我,我要告禦狀,告的你範府被抄家……”
看著腦中的畫麵,冷飛白隻感覺滿頭黑線,這個郭保坤的智商是不是隻有六歲。
毆打時間足足持續了五分鐘左右,壯漢這才運起輕功揚長而去,視頻戛然而止。
“夠狠的!”
冷飛白咬了咬牙,退出了內景中,給外麵的符?分身下了新的命令。
做完了這一切,冷飛白返回到了房間內,揮毫潑墨了起來。
與此同時,範府之內,當家的柳如玉聽著外麵的話,不由得納悶。
昨晚範閒戌時三刻回府,跟自己撞見時還特意給自己請了個安。
自己亥時三刻的時候聽說範閒還冇睡,還特意從廚房拿了兩盤點心給他送去。
在範閒院子周圍值夜的護衛也都說過,範閒少爺熬了一晚上研究藥材,給郡主配藥,這才剛睡下不到半個時辰。
柳如玉聽後頓時火了,要是之前,範閒真犯事了她也懶得管。
但從前幾天,範思轍被範建責罵時範閒挺身而出,給範思轍解圍後。
柳如玉也接納了範閒,再加上彼此熟悉了之後,柳如玉還真有點喜歡這個從澹州來的毛孩子了。
想到這裡,柳如玉挺身而出,讓人去通知範閒,並和那幾個差役爭辯了起來。
範閒很快便被仆役叫醒,聽著仆役的話,範閒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己昨晚明明在家裡待了一宿,怎麼可能出去打人。
想到這裡,範閒很快就意識到,這是有人想汙蔑自己的名聲,來毀掉自己和林婉兒的婚事。
範閒連忙掬起一捧水澆在了自己的臉上,給自己提了提神後,來到了前院。
此時柳如玉已經將差役打發了出去,見到範閒過來,連忙上前關係道,“閒兒,你還是先回去再睡一會吧。差役我已經打發走了,更何況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家。怎麼可能是你行凶啊!”
“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去看看!”
範閒咬牙說道,“這是他們想要毀掉我和婉兒婚約的計劃,我要是躲著不露麵,就麻煩了。姨娘放心,我既然一直在家裡呆著,他們除非是屈打成招,否則不可能證明我是凶手!”
柳如玉見此也不再勸了,連忙說道,“好,必要的時候,我過去給你當人證。”
範閒聽後不由得眉頭一挑,“姨娘為何要幫我?”
柳如玉拍了拍範閒的手道,“我雖然姓柳,但終究還是範家的人!”
這句話一出來,範閒笑道,“我現在相信,澹州刺殺不是姨娘所謂了。”
“彆說多餘的話了!”
柳如玉連忙問道,“還有昨晚戌時二刻前,有人跟你在一起嗎?”
“有!”
範閒連忙安慰道,“昨晚酉時一刻到三刻,我和李宏成在一起喝酒。戌時二刻回府前,則是和鑒查院一處文書王啟年,在城外閒逛。足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聽著範閒的話,柳如玉徹底放鬆了,點了點頭後,轉身去準備打點的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