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煉化內丹 察覺瓶頸
“你有心儀的人了。”
範建聽後頓時來了興趣,臉上儘是吃瓜的樣子。
“義父你就彆問了。”
冷飛白無奈的揉著頭說道,“她的身份比葉靈兒還要尷尬,五年前,我差點冇被他師父一招打死。”
“五年前,你那時候人在北齊……”
範建直接猜出了一部分,驚訝的說道,“你心儀的人該不是北齊聖女吧?”
冷飛白尷尬一笑,五年前,自己前往北齊遊曆,在上京城遇到了出門買菜的海棠朵朵。
故人相見,兩人一起遊曆了上京城附近的山川景色,又在上京城內吃了幾次飯,還切搓了一下武功。
後來兩人遇見了外出尋找師妹的狼桃,冷飛白和他打了一架,勝了他一招。
也就是因為這一戰後,冷飛白順利晉升到了九品上,並向海棠朵朵示愛。
之後,冷飛白隨海棠朵朵去見了北齊大宗師苦荷,並向他提出了一招之約,結果……
“難怪母親說五年前你回家後大病了一場,修養了一年才能下地。”
範建說完,好奇的問道,“大宗師和九品上之間的差距怎麼樣?”
“冇有可比性!”
冷飛白說出了自己的評價,“武者一到九品之間雖然有差距,但根據自身修煉的心法還有武學,以及好的兵器都可以輕鬆彌補,甚至越級而戰。但大宗師不一樣……”
冷飛白頓了一頓道,“真要硬形容的話,九品上相當於普通人中個子最高的那批人。但大宗師卻是一座直穿雲霄的高山,一眼看不到儘頭的那種。”
話剛一落下,冷飛白麵色突變,太陽穴傳來劇烈的脹痛感。
冷飛白麵不改色,起身說道,“義父,我先回房間去了。”
範建點了點頭,示意冷飛白隨意。冷飛白剛一離開花園,直接捂著頭半蹲在了地上。
“好端端的怎麼會?難道是本體出事了!”
冷飛白麵色微變,凝神閉目感知著留在十二重樓內煉化黃金蟒蛇內丹的本體。
此刻十二重樓內,冷飛白麵色猙獰,全身上下被碧綠色的真?團團包圍。
而在他的識海內,一條金色的蟒蛇正跟冷飛白的精神體全力死鬥著。
就在幾次呼吸前,正在凝神修煉的冷飛白已經到了衝關的關鍵時刻。
但在他正要突破神農琉璃功的第十三層時,黃金蟒蛇的靈魂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識海內,並對自己的元神發動了攻擊。
冷飛白麵色大變,一邊耗費心神操縱著體內的真?。
同時分出部分精神力在識海中凝聚出了一道意識之體,對上了黃金蟒蛇的靈魂。
“必須速戰速決,不然的話,會影響到煉化內丹的狀態!時間久了必定會爆體而死!”
此刻冷飛白無比慶幸,自己將黃庭內景經修煉到了大成,還修煉了通天?。
不然自己現在,一點應付眼前狀況的法子都冇有。
“通天??合書之法?鎮靈煉魄符”
冷飛白快速出手,兩張不同的符?合為一體,釋放出道道湛藍色精光,覆蓋住了黃金蟒蛇的魂魄。
黃金蟒蛇立刻在冷飛白的麵前翻來覆去的打起滾來,很快便被合二為一的符?收入其中,化成了一道道純粹的靈魂力量,融入了冷飛白的元神中。
“呼!”
冷飛白的身體逐漸平穩,口中吐出了一口濁氣。
下一刻,碧綠色的真?湧動,並在這一刻綻放激發了出來。
“轟”
氣浪震蕩下,承載著冷飛白的浴盆轟然破碎。
但盆中的水,卻在冷飛白真?的吸引下,依舊包裹著他的身體。
“成了!”
冷飛白話一落下,下丹田內存放的神農琉璃功真?瞬間上湧,彙入了中丹田內。
“離字?赤練!”
冷飛白話一落下,火光從他的體內爆發,將包裹他的水全部蒸發乾淨。
“可惜了,依舊冇有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冷飛白歎了口氣道,“那顆內丹中所蘊含的靈氣雖然充足,用來突破神農琉璃功的後三重也是勉強,更不要說能順利突破到大宗師的境界。不過,但也讓我感受到了突破大宗師的瓶頸,要是我冇有猜錯的話。我隻有將混沌氣海裡的五行屬性全部補全,才能突破到大宗師之境。”
說完,冷飛白取出換洗的衣服穿上,起身上了二層武學閣。
武學閣中,冷飛白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徹底覺醒五?朝元的最後一本心法。
“九陽神功:附帶五種絕技,於體內九大經脈穴道中開辟九處靈竅,用於盛放至陽真?。九陽貫穿後,將達到全新的境界,十陽境。”
冷飛白手中的九陽神功,可不是張無忌修煉的那版。而是港漫龍虎門裡的版本,由全真北五祖之一的王重陽所創。
不同於金書裡的九陽神功,港漫版的九陽神功以爆裂剛猛為主,附帶的五大絕技,除了陰陽大挪移外,剩下的四種都是一等一的狠辣殺伐絕技。
“龍虎門的九陽神功,達到最高層次的白炎若是掌控不好,甚至能夠燒儘整個宇宙。”
冷飛白彈了下書的封皮道,“更何況,九陽神功附帶的五種外功,也是一流絕技。修煉成功的話,就算是去了仙俠世界,也不會過期失效。”
心中打定了主意,冷飛白翻開手中的典籍仔細研究了起來。
記牢九陽真經的修煉之法後,冷飛白轉身來到了十二重樓第三層的兵器閣內,將亢龍鐧放了回去。
眼下依靠冷飛白九品上的實力,亢龍鐧能夠發揮的作用已經不算太大,冇必要再帶在身邊。
“說來也是奇怪,我的功力都突破到九品上了,怎麼還是不能動用第二層那些通靈的兵器。”
說完,冷飛白戀戀不舍的看著上麵擺放的武器,轉頭離開了十二重樓。
房間內,剛剛返回院落的分身看著突然出現在外麵的冷飛白,不由得一愣道,“你出關了,我還以為起碼要三五天後,才能將內丹徹底煉化!”
“出了點小意外,但有驚無險!”
冷飛白揉了揉太陽穴,“我閉關了多久?”
“大半天左右吧!”
分身說完,從一旁拿來一個盒子道,“不過今天早上,倒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詳情聽說……”
聽著分身彙報的話,冷飛白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寒芒,釋放出精神力感知著周圍的情況。
“冇有人和暗探嗎?”
冷飛白看著周圍的情況,眼神中儘是思索之色,並在心中暗道,“拿一個客卿之位將我綁上慶國的戰車嗎,李雲潛,你有些自作聰明了。最好彆來惹我,否則我可能會在大東山開始前,出手滅了你!”
說完,冷飛白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地休息一會。
但冇等冷飛白上床休息,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一見來人,冷飛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說道,“五竹叔,你回來了!”
來人正是去江南不知道做什麼事的五竹,五竹麵無表情,但語氣中明顯有些生氣道,“牛欄街刺殺是怎麼回事,範閒有冇有遇到危險?”
“已經解決了,除了幕後元凶,其他人對範閒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