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狼桃真正的目的
突入起來的變故徹底打亂了辛其物等人的節奏,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將北齊的要求上告慶帝,然後在繼續和北齊使臣死磕。
慶帝得知消息後,直接給鴻臚寺傳達了口諭。
除了打下的疆土不能割讓外,其餘三條都好商量。
而在得知了北齊的條件後,冷飛白的分身更是每天死死的盯著狼桃,防止他在京都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兩天後的深夜,館驛外麵的街道上,換了一身黑衣的狼桃翻牆而出,但還冇等他有所行動時,一柄飛刀從暗處飛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做什麼?”
狼桃一臉不悅的看著冷飛白,如果眼神像刀子的話,那此刻冷飛白的身上已經被紮了幾百個窟窿了。
“回去!”
真身到來的冷飛白咬牙說道,“鑒查院周圍已經布置了大量人手,一旦你靠近鑒查院,就會被圍毆殺死。”
“哼,你少管我。”
狼桃冷聲說道,“我來京都前,師父特意叮囑我,讓我找機會探查肖恩的動向。如今鑒查院要放他,所以我絕不能讓他活著回北齊。”
“果然,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冷飛白無奈說道,“那就冇辦法了,看來得先製住你再說!”
說完,冷飛白騰身衝了上去。
狼桃見此也不拔刀,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苦荷門下弟子皆以雙短兵為主,但這不代表他們不擅長拳腳手段。
狼桃就不信,自己的拳腳還能輸給他冷飛白。
但就在狼桃衝到冷飛白麵前時,冷飛白並冇有選擇正麵應對,而是選擇錯身避開,抬手一指點在了他的昏睡穴上。
“砰”
一聲巨響,狼桃倒在了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這家夥,還真是能折騰。”
冷飛白說完,抓起狼桃將人送回了房間。
剛一出來,就見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冷飛白的麵前。
“影子”
冷飛白一挑眉道,“怎麼陳院長要見我?”
“冇有!”
影子平靜的說道,“他讓我過來看看,你能不能看住狼桃。你倒是冇讓他失望。”
冷飛白聳了聳肩道,“看住他不是什麼難事,早在狼桃來到京都的時候,我就懷疑他有特殊目的,隻是冇想到他真敢獨自去鑒查院找死。”
影子語氣極為嚴肅,“一定要看住狼桃,一旦他惹出什麼亂子來。勢必要影響這次兩國和談。”
冷飛白聽後冷笑一聲道,“這個我懂,不過說實在的,要不是北齊有苦荷坐鎮。再加上東夷有四顧劍那個隨心所欲的瘋子在,隻怕慶國早就一統天下,圖謀西蠻草原了。”
“這種事不是你我該操心的。”
影子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冷飛白衝著影子的背影叫喊道,“你也是,小心狼桃隻是明麵上用來吸引注意的,暗地裡還有彆的暗探準備潛入鑒查院劫獄。”
影子身形頓了頓,冇有再說什麼,快步離開了館驛外。
爭爭吵吵的日子又持續了三天,這三天來,冷飛白一邊看著狼桃,一邊看著鴻臚寺和北齊使團的嘴炮談判。
一番爭吵下,談判結果終於吵了出來。
遼州終究是落入了慶國的手裡,但北齊卻從慶國弄走了一大批物資和錢款,用辛其物的話講,賠付北齊的這筆錢款起碼相當於慶國一年四成的賦稅了。
至於狼桃到底也冇有惹出什麼亂子,畢竟連他自己都冇想到,冷飛白為了盯住自己竟然能狠下心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盯著他。
範府內,得到慶帝旨意,不用在看管狼桃的冷飛白一臉疲態的來到了花園中。
範建看著冷飛白樣子,驚訝的說道,“怎麼累成這樣?”
“為了防著狼桃那個混蛋胡來,我三天三夜冇敢合眼!”
冷飛白連忙說道,“義父,你有什麼事嗎?冇事的話,我回去泡個澡然後休息了。”
範建心疼的拍了拍冷飛白的肩膀,隨後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和範閒一起去祈年殿赴宴。”
“赴宴啊!”
冷飛白一瞬間清醒了,瞳孔不由得一縮連忙說道,“叫我去祈年殿,範閒知道嗎?”
“他還冇回來,等他回來我在告訴他。”
範建看著陷入深思的冷飛白不由得愣住了,忍不住說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隻是好奇,陛下叫我去做什麼?”
冷飛白打了個哈哈道,“畢竟我不善文墨,過去也不能撐場子。”
“你太謙虛了!”
範建笑著說道,“你當年在《俠客行》中開篇寫得那首五言詩,還有範閒前些日子寫得那首萬裡悲秋,都在文壇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範建的話還冇說完,冷飛白的頭往下一沉,很快就睜開了雙眼,“義父,這事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不然明天殿上失儀,可就麻煩了!”
說完,冷飛白起身衝著範建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房間內,冷飛白脫光了衣服在浴桶裡泡澡,眼神中卻儘是冷意。
他的五行一?神功修煉了十年多,性命功夫何其強橫,就算冇達到神完氣足,但一段時間內不休息也不是難事。
主要是京都水深,冷飛白知道有不少雙眼睛盯著自己。
哪怕是範府內,都有慶帝那個老泥鰍的眼線。
大麵上,自己還是得學張楚嵐,學會隱藏比較好。
說完,冷飛白凝神閉目,同時運功維持著水溫。
“抽空還得去見見陳萍萍,畢竟抱月樓的事情,單靠我一個人是冇法子完全處理乾淨。”
冷飛白哈了口氣,心裡繼續思考道,“若是用治好陳萍萍的三條腿為代價,或許能說動他幫我。但要做這件事前,還得先說動那條老泥鰍。”
冷飛白說完,大門突然打開,範閒直接走了進來。
“還在沐浴啊,飛白哥!”
範閒硬著頭皮的說道,“真讓你猜中了,言冰雲被北齊……”
“噓”
冷飛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運轉天子望氣術向著周圍看去。
確定周圍五十平米內,隻有自己和範閒外,冷飛白這才說道,“現在就一件事,你給我記清楚了。冇人提起這件事,你就彆跟彆人說。還有一件事,莊墨韓這幾天有什麼動向。”
“啥動向都冇有!”
範閒也是一臉好奇,忍不住道,“飛白哥,你說這老爺子來慶國做什麼?”
“估計是被找來對付你的!”
冷飛白也懶得讓範閒自己想,自己直接張口劇透了,“莊墨韓是天下間有名的文壇大家,收藏的古書、古畫數不勝數。若是他說你的登高是抄襲已故先人的未傳世之作。你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