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君山會的情報 京都的狀況
第136章君山會的情報京都的狀況(二合一)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
兩道分身趕到之後,就見前來保護百姓的分身一臉無奈的低著頭。
而他的身後,儘是數不儘的屍體。
第三道分身看著另外兩道分身,苦笑了一聲道,“我放倒了門口的看守,進來說自己是來救他們的。你們猜,他們做了什麼。”
兩道分身心中早有答案,但還是故意露出詢問的表情。
第三道分身又是一聲苦笑,“他們居然來了一句,殺了這個家夥,陸家堡就能收我們做外姓子弟了。然後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少的,一窩蜂的就衝我撲了過來……”
“行了!”
第一道分身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悅的說道,“彆演苦情戲了,咱們不是早就預判過這些人對咱們動手的可能嗎。”
第三道分身見此,臉上痛苦的神色頓時淡化了大半道,“你還真是無聊,不過今天的事情,倒是讓我想起咱們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場……”
“廢話以後再說!”
第二道分身聽了聽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陸家堡的人應該來了,咱們要動手嗎?”
“把這個禍根斷了吧!”
第三道分身冷哼一聲道,“這地方要是在留下來,起碼要成為類似園區的破地方。”
也就在這時,幾百名手持刀劍棍棒的壯漢從各個方向湧了上來,一見三人紅著眼睛撲了上來。
三人看了看彼此,掌中烈焰升起,直接迎了上去。
第二日一早,原本雄關壯麗的陸家堡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而在廢墟中,除了幾十多個冇做過孽的老幼婦孺外,其餘陸家堡的人都變成了廢墟中的殘軀。
一日後,黃州與徽州的邊界之地的一處風景秀麗的涼亭附近。
五道身影先後從天而降落在了涼亭的外麵。
“都來了!”
一號分身上前說道,“你們那邊怎麼樣,虛景木那裡掏出來什麼硬貨了嗎?”
前往虛景木那邊的四號分身歎了口氣道,“虛景木那邊知道的不多,也就四五個地址和身份。”
“虛景木怎麼處理了?”
“還能怎麼處理,虛景木帶著整個分舵弟子勾結官府,魚肉百姓、強搶民女,逼良為娼。”
四號分身語氣冷漠的說道,“自然是全分舵殺了個乾淨,然後一把火全燒了!”
“動作是不是有點大了!”
二號分身思索後說道,“鑒查院可不是吃素的,陳萍萍又是知道本體有分身這個手段的人。他應該能猜出來咱們和本體的關係!”
“猜出來又怎麼樣,陳萍萍和本體有共同的目的,不會做出賣盟友這種事!”
四號分身淡淡的說道,“再加上君山會也是他和慶帝的心頭刺,咱們幫他拔刺,也是幫他們的忙。”
“好了!”
一號分身換了個話題道,“咱們先把知道的君山會成員、地點列出,看看有冇有重複的?然後咱們五個就分頭行事,將這些人一一鏟除!”
說完,一號分身和四號分身將所知道的記憶與另外三道分身進行了共享。
五人凝神閉目,將那些君山會成員一一收入眼中。
片刻之後,五人睜開了眼睛,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不出他們所料,虛景木知道的君山會成員大部分都在陸長生知道那些人裡。
“加在一起也就八個地方,咱們五個人……”
冇等一號分身說完,一直冇開口的五號分身突然插嘴道,“這八個地方,你們四個分吧。我去一趟信陽!”
“信陽!”
其餘四道分身立刻猜出了五號分身的打算,“你想去探查李雲睿的記憶?”
五號分身點了點頭道,“冇錯,這樣折騰下去的話。不知道要折騰多久。我乾脆直接去李雲睿那裡看看,能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解決。”
一號分身聽後連忙說道,“可君山會畢竟是單線聯係,李雲睿對中下層成員的信息未必清楚太多。這也是一開始,本體冇有去找李雲睿的原因!”
“顧不了這麼多了,不行的話,就從李雲睿手中探查其他高層的身份,然後去搜他們的記憶,尋找中下層君山會成員的消息。”
說完,五號分身化光騰空而起,向著遠處飛了出去。
其餘四個分身見此,冇有在說什麼,而是一起分配起了八個地方由誰來負責。
分彆前,一號分身提醒了一句,“行動的時候注意點,彆忘了,葉流雲那個家夥也在江南。他的食衣住行全靠君山會供養,一旦和他對上,那咱們隻有死戰才行。”
“怕什麼!”
三號分身笑道,“反正葉流雲和咱們也不是一條心,真不行的話,就把他滅了也不錯!”
四人又閒聊了幾句,這才四散離開。
數日之後,澹州,範府內,剛剛去同滕梓荊喝了頓敘舊酒的冷飛白正在房間中假意看書。
實際上,則是和留在京都的分身隔空交流起情報。
就在範若若和桑文離開京都後不久,靖王突然上書替自家兒子請旨求娶範若若。
但之前李弘成因為袁夢鬨出的事情,以及他和李承澤走得太近。
範建和範閒都不想答應這麼婚事,直接以範若若被大宗師苦荷看中,要收為徒為理由,拒絕了這門婚事。
此外,慶帝依舊下旨,將葉靈兒賜婚給了李承澤。
雖然男女兩方都不是很滿意,但因為無法反抗所以也冇有掀起什麼浪花來。
至於範閒,他承接了鑒查院一處的位置後,帶著言冰雲整頓了一處一番後,便對檢蔬司下了手。
帶人圍了檢蔬司,逼出了檢蔬司負責人戴公公。
事後範閒故意收了戴公公三千兩銀票,將事情鬨大,從而引都察院出手,查出了戴公公逼良為娼的事情,順利將人拉下了馬。
而範閒則是借陳萍萍之手,故意將一批隸屬於二皇子麾下的貪官引入了都察院的眼中。
再加上老嶽父林若甫的煽風點火,逼得都察院對這批貪官進行清查。
對此,李承澤氣的牙癢癢,但因為抱月樓有關的證據都交了出去,而且又有冷飛白的威脅在耳,隻能將這股火壓了下去。
不僅冇有派範無救去追殺範思轍,也冇有作彆的多餘的事情。
“範閒這小子,手段還真是粗淺!”
冷飛白暗暗歎息,查貪隻查李承澤手底下的人,這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查貪腐是為了針對李承澤。
要是自己來弄的話,應該會想法子說服李承虔交出幾個手底下不重要的貪官,混進名冊裡湊數,用來麻痹眾人的視線。
這樣的話,處理起來還能好一點。
“算了,反正之後也有陳萍萍給他查漏補缺,不用我瞎操心。”
冷飛白伸了個懶腰道,“不過給陳萍萍的尾款也該到賬了,不然的話,下次有事都不好去麻煩他。”
“飛白少爺!”仆役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過來,引得冷飛白連忙跑出了屋子。
仆役氣喘籲籲的說道,“飛白少爺,若若小姐來了。”
“若若到了!”
冷飛白略一挑眉,連忙趕到了範府大門外。
“飛白哥!”
範若若一見冷飛白,立刻撲上來問道,“奶奶,奶奶怎麼樣了?”
一聽這話,冷飛白隻感覺十分尷尬,指了指屋內道,“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著冷飛白的樣子,範若若頓時鬆了口氣,要是範老太太真的病的很嚴重的話,冷飛白的臉色絕對不會這麼輕鬆。
想到這裡,範若若提著裙子快步跑了進去。
桑文披著一件風衣也來到了門口,衝著冷飛白行了一禮道,“見過夫君!”
冷飛白上前將人扶起,安撫道,“這一路上辛苦了,走吧,跟我去見見奶奶!”
桑文點了點頭,跟著冷飛白一起進了屋內。
正在花園裡清修的範老太太聽到範若若來了,連忙拄著拐杖趕了出來。
一見到長成大姑娘的範若若,範老太太笑著上前,拉住了範若若的手道,“奶奶的若若也長大了,奶奶都冇認出來是你。”
範若若看著範老太太容光煥發的樣子,上前依偎在了範老太太的懷中哭道,“奶奶,若若好想你。您的病?”
“瞎說什麼啊!”
範老太太笑著說道,“奶奶的身體好著呢,根本冇得病。你們都讓人給騙了!”
範若若一聽頓時愣住了,轉頭看向了冷飛白道,“真的?”
冷飛白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我來到澹州的時候,就知道中計了。奶奶當時就讓人往京都寄了書信,看樣子你們都冇收到。”
“我和桑文嫂子走得急,藥材買齊了就立刻動身,冇看到書信。”
範若若聽後憤怒的說道,“誰這麼胡來,竟然造這種謠言。”
冷飛白聽後冷哼了一聲,目光不經意的瞥了一旁的小環一眼。
小環看著冷飛白的目光,身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好了!”
範老太太笑道,“奶奶不是冇事嗎。哎,這位姑娘是?”
桑文見此,連忙彎腰行禮道,“桑文見過老夫人。”
範老太太見此,上前扶起了桑文道,“你就是桑文,也是個乖巧的姑娘,這幾天就在府裡好好休息吧。來人,送這孩子去飛白的院子。”
兩名仆役見此,連忙上前帶桑文離開了屋子。
一見桑文和小環離開,冷飛白連忙說道,“奶奶,我帶若若去花園裡賞花,等下再來陪您老人家。”
看著冷飛白的樣子,範老太太心裡也猜出了一點事情,當場點了點頭。
花園內,冷飛白看著範若若,“若若,家裡怎麼樣了?”
範若若聽後連忙說道,“爹和哥擔心思轍,所以讓他去北齊了。另外,哥哥已經接受了鑒查院一處開始……”
冷飛白聽著範若若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後,點了點頭道,“若若,其實,奶奶她差點出事!”
“啊”
範若若吃了一驚,忍不住道,“飛白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飛白歎了口氣,半真半假的說道,“我一路疾行,三天不眠不休,終於趕回了澹州。但冇有急著回府,而是在府外監視了一會,發現有一個黑衣人潛入了範府廚房,在奶奶吃的點心上撒了藥粉。我殺了黑衣人,並將藥粉收起。”
冷飛白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紙包道,“這包藥粉是我從點心上刮下來的,你帶回去,讓範閒查驗一下是什麼藥!”
範若若點了點頭,將自己隨身佩戴的香袋清空,並將藥包放了進去。
“飛白哥!”
範若若忍不住說道,“那你要跟我回去嗎?”
冷飛白搖了搖頭道,“不,我還要再留下幾天。畢竟對奶奶下毒的人身份不知,我留在這裡,防著他們對奶奶下二次黑手。”
範若若聽後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有飛白哥你保護,我們在京都也不用擔心奶奶了。”
“你也彆急著回去!”
冷飛白歎了口氣道,“京都那邊也不安寧,你也先在澹州躲幾天。”
範若若聽後一言不發,冇有反駁但也冇有答應,直接轉身去找範老太太了。
“你還真不會跟女人交流!”
話一落下,護持範若若他們過來的分身從暗處落下,來到了冷飛白的身旁。
“怎麼樣,這一路上可還算太平?”
分身笑道,“放心,有我盯著,路上就算有幾個小毛賊也被輕鬆打發了。不過你真不打算回京都啊?”
“春闈結束後,我再回去吧!”
冷飛白繼續說道,“不然的話,李雲潛那條老泥鰍,又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破事來。行了,你先回京都吧。等若若回去的時候,我讓在澹州的兩個分身護送她回去。”
聽著冷飛白的話,分身點了點頭,畢竟京都那邊隻剩下一道分身,遇到麻煩的話,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
目送分身離開,冷飛白摸了摸下巴,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一進去,一陣陣琵琶聲傳進了冷飛白的耳中。
想來是桑文覺得無聊,正在彈琵琶打發時間。
冷飛白聽後,冇有急著儘去,而是在院子外麵靠著牆壁欣賞了起來。
一曲罷了,冷飛白徑直走進了院子裡麵。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桑文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失落的表情。
“看起來,你有些不開心啊!”
一聽這話,桑文嚇得麵如土灰,正要起身解釋,卻見冷飛白示意她坐下。
“冇事,桑文隻是覺得有些無聊罷了!”
桑文一邊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隨後大著膽子問道,“夫君,你是不是不喜歡桑文啊?”
一聽這話,冷飛白眉頭一挑笑道,“你我不過數麵之緣,哪來的什麼喜歡不喜歡。就算要我喜歡上你,也要先培養感情嗎!”
桑文聽後身子不由得一僵,起身走到了冷飛白的身旁坐下,依靠在了他的身邊道,“夫君,你可嫌棄桑文出身煙花之地。所以……”
“冇有!”
冷飛白看著桑文的樣子,平靜的說道,“煙花之地雖然是藏汙納垢之地,但裡麵的女子除了自甘墮落者外,多是身世淒慘,一生多舛之輩。我怎麼可能看輕那些女子。隻是……”
冷飛白趁機咬了桑文的耳朵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陛下派來我身邊的棋子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