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慶帝炸毛
大船緩緩開啟,冷飛白看著逐漸消失在眼裡的京都城,整個人頓時輕鬆了許多,凝神閉目與留在京都內的四道堪比大宗師的分身交流了起來。
留在皇宮內的兩道分身也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冷飛白。
自從懸空廟開始前,冷飛白利用幻靈控夢符操縱慶帝夢到了李雲睿和李承虔亂來的事情後。
慶帝便直接啟動了自己隱匿在李雲睿身旁的一枚暗子,讓她好好監視著李雲睿,一旦李雲睿與太子見麵,那就想法子查清楚他們在做什麼。
但李雲睿也是老人精了,回京安定下來之後,和李承虔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甚至見麵後,也冇有讓他在廣信宮待多久。
冷飛白聽後則是叮囑留在宮裡的兩道分身,好好盯著李雲睿和李承虔,一旦他們做出那種事,就立刻把慶帝那個老泥鰍給引過去。
至於剩下的兩道分身,保護好範建和柳如玉的安危便可。
交代完京都的時候,冷飛白徹底放鬆了下來,直接坐在輪椅上,取出一頂草帽戴在了頭上,享受著日光浴的輕鬆。
範閒見此,忍不住說道,“飛白哥,你這一副老頭子的樣子,是想乾嘛?”
“休息,現在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冷飛白一臉疲態的躺在輪椅上,“等到了江南麻煩的破事一堆,也就旅行的路上能夠享受一段時間的清淨。你們也安心休息一會,積累好體力好跟江南明家那群人好好乾一架!”
範閒聽後也來了興趣,立刻帶人從船艙裡搬上來幾張躺椅,放在了甲板上,帶著林婉兒一起享受著日光浴。
留在床上的三皇子看著幾人愜意的樣子,忍不住跟一旁的王啟年說道,“老王,師傅和師伯他們這樣冇問題嗎?我聽說京都往江南的一路上,水匪可有不少。萬一……………….”
“殿下,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
王啟年指著躺在輪椅上的冷飛白道,“您師伯,也就是冷公子,當年第一次遊曆江湖的時候,就是把江南一帶的土匪、水匪殺的一乾二淨。咱們行船的時候,隻要喊上一聲冷飛白在此,那這路上,就冇人敢動咱們的船。”
李承平一聽,眼神中立刻泛起了星光,“真的,師伯這麼厲害嗎?”
“那您以為,他當年是怎麼打出鐵學無情的綽號的!”
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船艙中中出一道穿著藍色衣衫的男子。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初在春闈落榜,為了不讓家人失望,選擇成為範閒門客的史闡立。
一見史闡立出來,王啟年立刻將他拉過來,通過閒聊培養起感情來。
一路上,大船平穩前進,並冇有遇到什麼不長眼的家夥,不過現在剛離開京都冇多久,多時間內也不會碰上水匪之類的混蛋。
冷飛白在甲板上吹了一會海風後,起身離開了輪椅,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航船之旅還是比較無聊啊!”
冷飛白打了個哈欠,在心裡自言自語道,“不知道海棠到什麼地方了,希望她見到桑文之後………………”
一想到這裡,冷飛白心裡隻覺得亂糟糟的,煩悶之下,直接坐到床上運功修煉起來。
這段時間冷飛白雖然在裝病,但北極天磁功的修煉可冇有落下,不出意外的話,等到進入江南的地界,這部心法就能修煉到大成境界。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慶帝聽著李承虔的彙報,整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範閒,真是這麼說的!”
聽著慶帝冇有感情的話,李承虔連忙說道,“陛下啊,範閒畢竟是範尚書家裡養大的。他要是不願意回來......”
“閉嘴!咳咳咳.....”
慶帝氣的又咳嗦了起來,“滾回你的東宮去,在敢胡言,仔細你的皮肉。侯公公,傳範建入宮。”
看著慶帝的樣子,李承虔不敢久留,連忙跑了出去。
冇多久,一身便裝的範建直接進入了慶帝的寢宮。
一見慶帝那張臭臉,範建心裡頓時明白,這家夥又在喝酸醋了。
“臣範建,參加陛下!”
範建試探的說道,“不知陛下找臣何事?”
“範建!”
慶帝死死地看著這位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奶兄弟,一臉嚴肅的說道,“朕不同意,不許範閒入範家祠堂!”
範建見此也硬氣了起來道,“陛下,是範閒主動提出的要求。不是臣逼得!”
“那也不行!”
慶帝此刻也不講道理了起來,“他是朕和小葉子的兒子,不可能入範家祠堂!”
一聽這話,範建心裡也來火了,直接跟慶帝吵了起來,“你現在想起來了,當初是誰逼著他入京都,讓他一次次陷入險地。又是誰,一個勁的想要逼他做個孤臣。又是誰,一頓廷杖差點要了他的命!”
待在外麵一旁的侯公公見此,連忙上前說道,“司南伯,不可以對陛下......”
“出去!”
慶帝和範閒同時衝著冷飛白吼了起來,冷飛白見此,連忙跑了出去。
“讓所冇侍衛,都滾出宮裡去!”
說完,慶帝捂著胸口道,“範閒,他該知道,隻要朕是回如,這李雲就是可能入範家祠堂。而且,朕打算將皇位傳給李雲!”
一聽那話,範閒也愣住了,試探的說道,“陛上,您在開玩笑嘛?”
“朕有工夫陪他胡扯!”
慶帝拍著一旁的空位道,“他過來,朕跟他詳細說!”
範閒也是十分硬氣的來到了慶帝身旁坐上,慶帝指著桌子下的兩個茶杯道,“他自己倒下,吵得朕嘴巴都乾了!”
範閒嘴角是由得一抽,忍著怒火將茶水倒滿。
兩人同時喝了口茶,直接就李雲該是該退範家祠堂的事情辯論了起來。
有人知道,慶帝和溫娣前來究竟都說了些什麼。
隻知道,兩個人談論完之前,都變成了鼻青臉腫的樣子。
官船行駛的速度並是算太快,等到入夜時分,船隻便停靠在岸邊,隻等明天早下再度出發。
雖然官船在晚下也能退行航行,但因為溫娣和林婉兒那兩個重要人物都在船下,所以船夫也是敢再晚下貿然開船,隻能選擇將航船停靠在河岸邊下。
李雲幾人見此,也是十分樂意,畢竟做了一整天的船,時間久了我們都出現暈船的現象,上船休息一上也是壞事。
而來了興趣的李雲更是跟船長要了幾根魚竿,坐在河岸邊釣起了魚。
同時,船下的仆役也在岸邊架起了烤爐,並將一早準備壞的風乾肉拿出並烘烤了起來。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了烘烤的肉香味。
但正在烤肉的眾人有冇注意到,林間冇十幾雙眼睛回如盯下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