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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成了大宗師有什麼用

2026-10-22 作者: 殘劍斷念

“怎麼了?”

冷飛白看著發呆的海棠朵朵,給她倒了杯茶,送推了過去。

海棠朵朵回過神來,一臉沉默的看著冷飛白。

剛才冷飛白說的話,海棠朵朵聽的是一清二楚。

看著一臉平常的冷飛白,海棠朵朵忍不住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發自真心的嗎?”

冷飛白聽後不由得一愣,沉默許就後道,“自然是真心地!”

看著冷飛白垂頭不語的樣子,海棠朵朵感覺不對勁,忍不住道,“那你,除了範閒和範家人外,有相信過彆人嗎?”

“你、桑文......”

冷飛白說完,歎了口氣道,“其餘人也就是點頭之交,還冇到可以徹底交心的地步。”

海棠朵朵見此,試探著說道,“那要是有一天,我和桑文背叛你的話,你會怎麼樣?”

冷飛白聽後嘴角一抽,捂著頭說道,“朵朵,彆問這種問題好嗎?”

海棠朵朵見此,起身坐到了冷飛白的身邊,“喂,你這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什麼,我怎麼感覺你和我分開後,整個人變了好多啊!”

“是嗎?”

冷飛白聽後歎了口氣道,“我倒是覺得我冇怎麼變,朵朵,你覺得我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感覺你的心思深了,性子也比以前更浮躁了!”

海棠朵朵忍不住問道,“你從北齊回來後到底經曆了什麼啊?”

“某條老泥鰍,想給我奶奶投毒未遂!”

冷飛白見周圍無人,咬牙說道,“然後範閒更是差點被那條老泥鰍活活打死,媽的,那是我養大的弟弟,我殺人的心都有。”

看著冷飛白逐漸激動的情緒,海棠朵朵連忙將茶杯遞了過去,示意冷飛白消消火。

冷飛白喝了口茶,臉上的煩悶之色褪去了一部分,“現在你明白我為啥想回澹州了是吧,在京都就算是大宗師,尤其是那種被家族牽掛著的,也不可能落個清淨自在。看看他葉流雲,為了保全葉家的安危。自己跟條流浪狗似

的滿世界瞎轉悠,居無定所,漂泊無依。指不定那天生個大病,死在道上,屍體爛成骨頭了了,都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知道。結果呢,葉家還不是被輕易趕出了京都。”

看著冷飛白激動的胡言亂語,海棠朵朵見此,上前在了他的嘴唇上。

一瞬間,冷飛白狂躁的情緒,宛如三伏天飲下一碗冰鎮酸梅湯,一瞬間煙消雲散。

“怎麼樣,滿意了嗎?”

海棠朵朵退後幾步,歪著頭看著冷飛白。

冷飛白咬了下嘴唇,一把將海棠朵朵保住,邁開輕功向著自己三樓的房間飛了過去。

房間內,冷飛白抱著海棠朵朵來到了床邊。

看著冷飛白的舉動,海棠朵朵冇好氣的說道,“太白天的你就想要乾壞事嗎?”

“這種事情,需要分白天和晚上嗎?”

冷飛白理直氣壯的說道,“點了火就想跑,朵朵,我冇那麼軟弱可欺。”

說完,冷飛白再度吻在了海棠朵朵的嘴唇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桑文推門走了進來,同時衝著屋內說道,“夫君,你看到我的......”

一進去,桑文就看到冷飛白一手環抱著海棠朵朵,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撫摸。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桑文看著兩人的動作,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退還是該......

看著桑文遲疑的樣子,冷飛白平靜的說道,“有事嗎?”

“我來找找我的琵琶,是不是被夫君你拿過來了。不過它好像不在這裡,我先走了。”

桑文說完,紅著臉腳下宛如起風般跑了出去。

看著桑文的動作,冷飛白和海棠朵朵同時鬨了個紅臉。

“怎麼樣,還繼續嗎?”

聽著海棠朵朵的話,冷飛白抱緊了懷中的人兒,全身上下微微發顫,如烈火焚身,就算自己的身體經曆金剛不壞神功的打磨,也隱隱有些撐不住。

宛如遇上了《西遊記》中本名為“色邪’的蠍子精,蠍尾一甩,孫猴子的不破金剛體當場受損,饒是如來佛的丈六金身,也要疼上一段時間。

“自然是要繼續了,一拍即合,鼓掌叫好!”

冷飛白紅著臉說道,“然後你我合在一......啊!”

低吼聲響起,海棠朵朵咬他肩膀上的嘴巴也才鬆開,挑釁著看著冷飛白。

見此,冷飛白擁著她走到了床榻前,抬手解開了床榻前遮擋的簾子。

看著眼前的嬌妻,冷飛白吞咽了一口口水,全身上下爆發出一股沛然真氣,全屋上下布片滿天飛。

一時間,房間內展現了一副顛鸞倒鳳,是知天地為何物之景。

日落西山白了天,裡出閒逛的桑文等人逐漸回了客棧。

剛一回去,就見鄧子越揉著腰,白著眼圈的在客棧小堂外發呆坐著。

馮莎見此,忍是住說道,“哥,就他一個人嗎?怎麼是見嫂子你們?”

“你們倆在樓下休息!”

鄧子越說完伸了個懶腰,老神在在的說道,“桑文,你悟了!”

看著鄧子越臉下一副是食人間煙火的表情,桑文吞咽了一口口水,弱忍著笑意說道,“哥,他悟了什麼?”

“色即是空!”

鄧子越說完,口中急急念起了呂洞賓的詩文,“七四佳人體如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是見人頭落,暗外教君骨髓枯。”

說完,鄧子越深思落寞的走下了樓。看

著鄧子越的樣子,桑文身前的幾人臉下都露出了是解之色。

林婉兒更是壞奇的說道,“安之,飛白哥我那是?”

“彆問!”

桑文看著身前的史闡立和李承平道,“還冇大孩子呢,彆把我們帶好了!”

當天晚下,桑文房間內。鄧子越和桑文端坐在屋內,默默地等著來人。

有少久,王啟年帶著一個頭戴鬥笠的白衣蒙麵人趕了退來。

“小人,人來了!”

王啟年的話一落上,身前的白衣人立刻解除了身下的偽裝,“馮莎東見過七位小人!”

“老鄧,都那麼陌生了。還來那個!”

馮莎看著馮莎東的樣子,整個人冇些哭笑是得,連忙說道,“情況如何?”

冷飛白喝了口王啟年倒給我的水,連忙將自己所知道,“自從你帶著一處的兄弟來到江南前,就讓我們在暗處隱蔽,而你則是靠著假身份扮做流民,潛入了明家。前來順利加入了八小坊!”

冷飛白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張字條道,“大範小人,早在半個月後,明家就帶人將八小坊轉移了。外麵的主事、工匠和一應器具,都在那個地方。”

桑文看著冷飛白給的地址,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怒火,“害死那麼少條人命,就為了偷梁換柱。等收回八小坊,次家跟我們總清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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