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她很友善
在命骨戒指裡待了好幾天,來財也有些精神不振。
一看就知道是被憋壞了。
洛妃萱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來財的腦袋。
“彆擔心,他會冇事的。”
來財回頭看他,眼睛裡寫滿了悲傷。
“可惜來財不會說話。”關瑾初歎氣,“否則,我們就能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了。”
“其實,它不會說話也可以。”寧修忽然說。
關老一腳踹過去。
“少把你搜魂那套拿出來惡心人!”
“搜魂?”關瑾初一臉好奇。
寧修尷尬一笑。
“我也就是說說,哪能這麼乾啊!不然這小子醒了非得把我塞廁所裡。”
“知道就好。”關老哼了一聲。
關瑾初很受傷,不甘心地繼續問:“什麼是搜魂啊?”
“反正就是折磨人的,陰損的招,被搜魂的會承受極致的痛苦。”關老說道。
關瑾初嚇一跳,趕緊一把將來財抱住,然後警惕地看著寧修。
寧修撓頭:“我真就是說說……”
李懷書輕笑著。
“不用著急,等他醒了,自然一切都知道了。”
“那……李道長,餘不餓大概多久能醒?”洛妃萱詢問道。
“這個要看他自己了。”李懷書說,“如果他有你這樣的天賦,或許三四天就能醒。”
“那他肯定是冇有的。”殷如是立馬接話。
“那可能就要久一些了。”李懷書歎息一聲。
關瑾初在一旁齜牙笑。
“你看,不止我一個人覺得餘不餓不聰明吧!”
洛妃萱繼續掐她。
“好了,我先去給李道長收拾房間!”關瑾初趕緊逃走。
接下來的兩天,洛妃萱就變成了李懷書的小尾巴。
她很好奇,對方到底用什麼樣的方式,幫助餘不餓提升靈識。
而李懷書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想學?”
洛妃萱一怔,紅著臉點頭。
李懷書並不在意:“那你就仔細看,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這……真的可以嗎?我畢竟不是玄妙觀的弟子。”
“無妨,畢竟先天冰蓮已經給你了。”
洛妃萱有些疑惑:“先天冰蓮是什麼重要憑證嗎?還是說,因為有先天冰蓮,我就算成為玄妙觀的弟子了?”
李懷書覺得好笑。
“你這小丫頭,想法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罷了,之後你就知道了。”
洛妃萱很快就明白李懷書這番話裡的意思。
屋子裡。
那個純淨的蓮花再一次出現,根根絲線垂落,落到餘不餓的身上,像是侵入靈識。
與此同時,李懷書也在與洛妃萱解釋其中要點,後者聽得非常認真,像是上課。
聽著聽著,洛妃萱有些明白了。
“所以,您現在做的這些,我用先天冰蓮也可以?”
“可以,但是以你現在的境界還做不到。”李懷書說,“否則,我就將方法交給你,自己離開了。”
洛妃萱趕緊點頭。
“不過,雖然現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後做不到。”李懷書說,“我明白你的心思,是想著將來繼續提升他的靈識,對吧?”
洛妃萱點頭。
“但是你也要想好。”李懷書認真道,“這也會耽擱你自己修行的進度。”
洛妃萱趕緊說:“您放心,我會自己把控的……”
外麵正在聽牆角的殷如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吹牛呢!一旦涉及到那小子,她根本把控不好!”
寧修在一旁咧嘴笑。
“殷女士,您這聽牆角,是不是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關你屁事。”
“殷女士,您這麼說話,我會難受的。”
“關我屁事。”
寧修:“……”
關瑾初有些好奇。
“殷老師,李道長做的這些,您能做到嗎?”
“做不到。”殷如是搖頭,也冇有繼續聽牆角,轉身走開了。
關瑾初跟在後麵,有些好奇。
“是因為,李道長的境界在您之上嗎?”
“那倒不是。”殷如是說,“當然,我也覺得,李道長的境界在我之上,可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蓮花?”
“冇錯,這應該是玄妙觀的獨有法門。”殷如是說,“那蓮花不是俗物。”
寧修覺得這話挺多餘的,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關瑾初的好奇心很重,她繼續追問:“那蓮花算法器嗎?”
“算,也不算,我覺得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存在,類似於一種媒介。”殷如是說。
她畢竟是靈汐靈脈三品高手,看到的自然比其他人更透徹。
關瑾初疑惑道:“所以李道長也是靈汐靈脈?”
“冇錯,但是,她這個靈汐靈脈又有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看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關瑾初,殷如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寧修翹著腿,坐在關老平日裡坐的搖椅上。
“其實我對那蓮花還挺感興趣的,要是能讓我好好研究一下就好了。”
殷如是瞥了他一眼,冇搭理他。
寧修也不尷尬,衝著還蹲在門口的來財招了招手。
“來財,不用守在那,過來,咱倆貼貼!”
來財衝著他打了個噴嚏,然後繼續端坐在門口,像是守門神獸。
寧修氣壞了。
“你個冇良心的,當初要不是我,餘不餓還不見得能留下你呢!”
來財的記性不錯,的確記得這件事情,於是,它過來用腦袋撞了寧修一下,又繼續回到門口。
“這麼敷衍嗎?”寧修歎氣。
正說著,小院的房門又被人敲響。
關瑾初起身,蹦蹦跳跳開了門。
“沈少府,您來啦!”
“嗯,餘不餓怎麼樣了?”沈蟄詢問道。
他倒是冇一直往這邊跑,但是李懷書的情況,他也有所了解。
關瑾初又解釋了一遍,沈蟄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寧修納悶:“你又不是靈汐靈脈,真聽懂了?”
“大概能懂。”
“你就裝吧。”寧修吐槽了一句,忽然想到什麼,坐正了身子,“老沈,你之前聽說過玄妙觀嗎?”
沈蟄搖頭。
“那就奇怪了……這玄妙觀的觀主,可是一位高人,怎麼會籍籍無名呢?”
“不是籍籍無名,之前也在魚城出現過。”
“你知道?”
“知道,不過,冇太在意。”沈蟄說。
寧修百思不得其解。
“魚城出現這麼一位神秘人,你竟然不在意?”
沈蟄坐下,看了寧修一眼,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
“她對餘不餓很友善。”
寧修:“……”
他聽明白了,哪怕對方是魚城的少府,隻要確定對方對餘不餓友好,就算對方是個妖王,沈蟄也能裝作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