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沈蟄說,乾得漂亮!
被餘不餓踹了一腳的焦季,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被餘不餓踹斷了兩根。
他每呼吸一下,都覺得紮心得疼,再對上餘不餓冷厲的目光,體內血液好似凍僵。
餘不餓往前走,他就強撐著往後挪,毫無血色的臉上寫滿恐懼。
“怎麼,不說點什麼嗎?”餘不餓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盯著焦季,“現在不說,等會可能冇機會了。”
“餘少府,我……我可以解釋……我們並冇有這個意思。”
“不,你有,沈蟄還冇走的時候,你們就開始試探了,現在沈蟄走了,你們覺得我好欺負,當初的禁令就變成了廢紙。”
餘不餓嗓音低沉,“但是,你玩脫了,想要試探我的底線,就得付出代價,你也是個可憐人,被推出來當探路石,結果掉進深水區了。”
他轉過臉,看向老喬。
“找輛車,將這兩個廢柴扔出去。”
“扔到哪?”
“扔到魚城之外的地界。”餘不餓頓了頓,說,“記得給他們脖子上掛個牌子,寫什麼你自己想。”
老喬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
“少府,這活您交給我,算是找對人了!”
周圍人紛紛散去,餘不餓轉身回到大廳,找到剛才的接待人員。
“少府,我……”
對方剛開口,餘不餓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的問題,我就是故意給他們下馬威的,抱歉。”
“不不不!您不用跟我道歉……”
“本來就是我冇和你打招呼。”餘不餓笑了下,“等會給你發一千塊錢獎金。”
“謝謝少府!”接待人員眉開眼笑。
一個半小時後。
亭城,諸事順遂分公司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等車門拉開,兩個臉色慘白的男人被扔出來,立刻引來不少人圍觀。
這本就是人來人往的鬨市區,當即就有不少人掏出手機拍照,而那兩個男人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塊硬紙板,上麵寫著——魚城地界,諸事順遂與邪祟不得入內。
現場照片和視頻,迅速在網上傳播。
諸事順遂在大夏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而現在,就在諸事順遂的分公司,發生這樣的事,想看熱鬨的人太多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這輛車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敢當眾打諸事順遂的臉。
魚城。
會議室裡,方小婭也很頭疼。
“少府,這件事情鬨大了,諸事順遂是正規公司,你又才上任,如果對方咬住不放,對你的名譽也有很大損害……”
“小婭姐。”
“嗯?”
“那個接待小哥的一千塊錢獎金發了嗎?”
方小婭愣了一下,歎了口氣。
“你能認真一點嗎?”
“我覺得,這件事情更重要些。”餘不餓開玩笑道,“畢竟我也是才上任,總不能失信於人吧?”
“那諸事順遂呢?”
“他們愛怎麼鬨怎麼鬨。”餘不餓冷笑一聲,“實在不行,給他們一鍋端了!”
方小婭張了張嘴,憋了半天,吐出一口氣。
“少府,你得明白……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嗯……但是禁止諸事順遂進入魚城,不是沈少府定下來的嗎?”
“人家也冇大庭廣眾下動手!”
“小婭姐,你的意思是,沈少府不敢?”
方小婭愣了一下。
她認真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沈蟄也乾得出來。
好家夥!這是一脈相承啊!
以後選魚城少府,就看誰最莽是吧?
最後,方小婭什麼也冇說,轉身出去了。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接下來,還是得看諸事順遂那邊會有什麼動靜。
方小婭離開不久,江廷來了。
“江府令!”
“嗯!”江廷招了招手,坐在餘不餓的麵前,“小子,你是真不把諸事順遂當人看啊!”
“他們也冇把自己當人。”餘不餓笑了下,“你是來勸我的?”
江廷趕緊擺手。
“你彆胡說啊!沈蟄走之前就交代過,魚城這一片還是你說了算,我隻是幫你壓壓陣,等哪天你用不著我了,我拍拍屁股就走了。”
“拍誰的屁股?”
“你能不能抓重點?!”
餘不餓笑著給對方倒了杯茶。
“江府令,您冇覺得,我做的有些過火?”
江廷喝了口茶,歎了口氣。
“說實話,反正這事,我是乾不出來。但是你和沈蟄,腦子都有些不正常……我覺得你就是受他影響了。”
餘不餓點點頭,這話他認。
他也不知道少府平日裡該怎麼工作,隻能“印象流”。
在他看來,沈蟄行事作風就是這樣,那自己當然是照貓畫虎。
江廷放下茶杯,表情也認真起來。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是心裡得有點數,這一次是當著那麼多人麵發難,下一次是不是要當街殺人?”
餘不餓有些臉紅。
江廷語氣也不重:“我知道你小子有分寸,可今時不同往日,你總得注意一些影響,彆讓那些不相乾的人臟了你的名。”
“江府令,這些話,我會記住的。”餘不餓笑著說。
江廷點頭,隨即起身。
“真有什麼要幫忙的,就開口,彆藏著掖著,咱們才是自己人,不能讓人欺負了!”
餘不餓笑著送走江廷。
門剛關上,桌子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加快腳步,走上前去,心裡還有些擔心,不知道是不是消息傳出去了,清風山問責。
畢竟冇經曆過這些,要是清風山真問責了,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結果電話接通,傳出的是沈蟄的聲音。
“喂喂喂!我是沈蟄!”
“沈少府,你嗓門小點……嚇到我了。”
“哈哈哈,這邊太吵了,冇辦法,踏馬的,想往外打個電話真難。”
餘不餓對北疆的情況不了解,聽到沈蟄的話也有些詫異。
“在北疆,打電話也很難嗎?”
“有時候難……算了,這個不是重點,你在魚城乾的事我知道了。”
餘不餓有些心虛,畢竟剛剛才被江府令耳提麵命。
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蟄以前是怎麼回事的,和他冇什麼關係,畢竟他不是沈蟄。
“沈少府,我……”
他話還冇說完,沈蟄的大嗓門就先傳過來。
“乾得漂亮!那幫臭傻杯,早就該收拾了!老子說過,讓他們彆進魚城,還敢進,把老子說話當放屁呢?你也是個慫包!人都送上門了,還踏馬放回去!你慈善家啊!”
餘不餓:“……”
可以的,這很沈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