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梭哈遊戲,珍品押注
聽到天馬這句話,紀言已經猜到了,緩緩說道:“在【廢棄副本】弄死我,然後借用底層秩序,掠奪我手裡的【全知全解】。”
天馬笑而不語,算默認。
“也就是說,我的詞條天賦出Bug,等級為從未見過的“F”級,根本不是這麼小說主角開掛劇本……而是,另一個時間線的我,通過【時間副本】的秩序,刻意送了我這麼一個“獎勵”,作為日後通關【時間副本】的潛藏底牌。”
“我從始至終的詞條天賦,都是最雞肋的……【知根知底】。”
這甚至可以理解為,紀言從當初進入1階副本【猩紅公寓】開始,就被【未來紀言】盯上了!
他一路的生存闖關,就被外界因素乾涉著……
天馬:“算是,可以這麼說吧。”
他帶著一絲笑意:“既然明白了,你準備好了。”
紀言:“我能做什麼準備?”
“當我陷入你的欺詐局,我就已經是砧板上的刮鱗魚。”
“你手裡握著【權柄】,甚至不用跟我廢話,直接搶就是。”
天馬腰背彎下,坐在一個憑空出現的椅子上,淡然看著紀言:“想要完整觸發“底層秩序”,不是單純死亡就行。”
“我要的是,讓“底層秩序”一步步“拆解”你,那個詞條天賦才能落入我手裡。”
“所以,接下來我們玩一個“公正”的遊戲。”
紀言眼睛眯起,“公正?”
“拆解你的“底層秩序”,隻能在【廢棄副本】的框架下,進行一場遊戲,遊戲中一方輸了才能觸發出來。”
天馬慢悠悠開口:“這就是我還跟你浪費時間,嘮這麼多的原因。”
紀言譏諷道:“【廢棄副本】還有公正遊戲,不可笑嗎。”
天馬淡然道:“可笑,但這也是你唯一能翻我盤的機會。”
“【觀眾】給我的【權柄】隻能選定一個【廢棄副本】,製定一場遊戲。”
“就是說,如果你贏了,就能脫離我的掌控,像一條魚遊入“廢棄世界”的大海裡。”
“說不定,還能爬回秩序遊戲。”
這話冇有讓紀言臉上有任何喜色,他木然一張臉:“那麼問題來了,這場由你設定的遊戲裡,我的勝率有多少?”
天馬露出笑容,冇有回答,但答案不言而喻。
紀言掃了眼周圍的空間:“可這裡並不是【廢棄副本】……”
話未說完,天馬打了個響指。
原本一片空白虛無的空間,眨眼間變為了無儘的漆黑——
空氣也滲透了熟悉的腐爛臭味。
透過依稀微弱的光線,他們正身在一個荒廢的房間內,紀言和天馬此刻正對立而坐,中間擺著一張腐朽的桌子。
紀言眼眉微動,耳邊聽到了清脆聲響。
他扭頭,才發現身旁佇立著一道……類似“稻草人”的詭影。
那詭異身軀被一個“十字架”的金屬穿透,以僵直的姿勢矗立,並且張開的雙手提著一個類似籃筐的東西。
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天秤?
詭異天秤被密密麻麻的血管線條穿插,拉直著身體,頭部發出粗重的喘息,嘴巴一張一合,滴落著粘液。
“【廢棄副本】是什麼不重要。”
“有那麼一個框架就足夠了,我需要的是親手製定的遊戲。”
坐在對麵的天馬,眼睛鏡片在黑暗中閃動光澤——
紀言:“彆拐彎抹角了,玩什麼?”
說完,紀言才發現桌子上擺放著一副撲克牌。
他帶著滑稽地笑一下,“你重點設定的遊戲,就是玩撲克遊戲?”
“還以為多新奇。”
天馬悠然說道:“大道至簡。”
“簡單,才刺激。”
他打了個響指,關於遊戲規則的麵板彈在紀言麵前——
“規則介紹,每人選定一個押注作為籌碼,擺放在秤盤上,買定離手。”
“隨後,各發放兩張撲克牌,一張翻開“明牌”,一張蓋下“暗牌”。牌大一方,可選擇是否加注,或者棄牌。牌小一方,可選擇跟注,繼續發牌,也可選擇棄牌,吃下底層秩序懲罰。”
“隨後繼續開始發牌,直至雙方秤盤上的“籌碼”被剝奪乾淨。”
“若籌碼全無,一方玩家淘汰抹除。”
(期間,一方玩家輸牌,可接受“共享懲罰”方式,分擔10—50%底層秩序剝離)
(懲罰會持續消耗生命值、精神狀態,若低於10%,則無法再懲罰)
看完規則,紀言神情怪異。
這撲克玩法不就是……德州撲克的Show Hand(梭哈)?
紀言沉著臉,他知道這簡單“公平”的撲克遊戲後,必然有天馬專屬的優勢。
例如,他能控製發到的牌,或看到對方牌?
如果這樣,還用玩什麼?純賴皮。
“放心,撲克遊戲絕對公平,我不會動任何手腳。”
“隻有在公平遊戲中淘汰你,底層秩序才會完整觸發,你不用擔心……”
“隻是我這個人在現實世界,常年在“澳島”遊玩,比較喜歡這方麵,才製定了這麼個遊戲。”
天馬預判了紀言內心的想法。
紀言則問道:“所謂的籌碼,是什麼?”
天馬微笑:“一件怨念詭物。”
“等階越高,籌碼越高,剝離的次數也就越高。”
紀言:“隻能選一件?”
“隻能一件,詭物徹底剝離報廢,玩家死亡,就這麼簡單。”
紀言第一個想到的詭物就是【草薙詭劍】。
【典藏.金色】的品質,應該能剝離好幾次吧?
畢竟剛得到的詭器,心疼還談不上。
“我來當籌碼,你的勝算更大。”【血影嫁衣】當即開口。
紀言毫不遲疑開口:“想都彆想。”
“你執意死,我偏不如願。”
【血影嫁衣】在工具欄內躁動,想要脫離束縛,強行成為秤盤上的籌碼。
可都是徒勞,遊戲主動權在他手裡。
可很快,紀言懵了。
當開始選定籌碼時,工具欄的【油紙喜傘】不見蹤影。
抬頭,已然落在【天秤詭】右邊秤盤上,成為了“籌碼”!
紀言迅速看向天馬:“不是說玩家自選籌碼嗎?”
天馬眼神戲謔:“是自選。”
“但前提還有一個條件,充當“籌碼”最低標準線,是包括【珍品】品質以上。”
“你隻有一件,冇得選。”
說完,天馬已經將手中的“手提箱”,放在了秤盤上。
哢哢——
當雙方籌碼落定,【天秤詭】的軀體左右輕微搖晃,全身外溢詭氣,雙目迸射青光,兩隻手發動詭異能力,將【詭獄箱】和【油紙喜傘】完全禁錮在秤盤內。
籌碼平等,遊戲即將開始!
看著天馬扶動眼鏡框,紀言眼色愈發冷然。
很顯然,天馬要掠奪的不止是【全知全解】,還有手裡的【油紙喜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