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真正取舍,一場交易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剝離!
直接性地借用秩序的力量,強行撕毀契約。
【血蠱詭】這是要把【血影嫁衣】留在這裡,為什麼?
複仇的話不應該是針對紀言本身?
還是說,有未知的存在,“蠱惑”或者“教唆”了【血蠱詭】,搶奪【血影嫁衣】。
紀言此前是知道的,【血影嫁衣】在【時間副本】內同樣很重要。
似乎“未來紀言”,在血姐身上藏了什麼……
不管什麼原因,此刻紀言都不能讓【血影嫁衣】遺留在【八萬】這個時間線副本裡!
這是他進入【九萬】的【門】,和朋“未來紀言”彙合碰麵的籌碼。
但現在,遊戲已經開始!
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忤逆秩序的規則約束。
紀言麵色低沉,盯著手中的骰子,他再次丟出去。
每次拋擲骰子都有時間限製,如若超過時間不拋,就默認為“骷髏”一麵!
不出意外,又是“骷髏”一麵。
下一刻,遊戲麵板裡那份“血祭契約”,再次被秩序的力量撕裂!
一旦徹底撕毀,他與自己的“血姐”好感度徹底為零。
【倒吊人】調動【時間副本】的秩序力量,將兩條不同時間線的血姐調換,可隻有“血祭契約”,依舊是現在時間線的……
“看來你發現了。”
“知道這個割舍,指的是什麼了。”
台階上,【血蠱詭】居高臨下望著紀言麵色的變化,幽幽開口。
紀言抬起頭,問道:“為什麼複仇的目標不是我?”
【血蠱詭】:“為什麼是你?”
“我說過的,我要靈魂上的複仇。”
紀言一邊投擲骰子,一邊問道:“你讓【血姐】留在這個副本,目的是什麼?”
“血姐……”
對於這個稱呼,【血蠱詭】麵容上出現一絲恍惚。
曾經的紀言,也是這麼稱呼她的,也曾調侃過,一個血大姐、一個血二姐……
“你不會有答案的。”
“這個遊戲一旦開始,就注定同時出現兩個結果,你會拿到麵具離開,而那個嫁衣女人,永遠留在這裡……”
說話間,紀言再次拋擲骰子。
“天使”一麵。
紀言儘可能邁前一步。
骰子再次回到手裡,紀言儘量拖緩拋擲的時間,思量對策。
契約的撕毀程度,已經到了25%!
紀言突然對【無名詭】開口:“我現在拔劍,你有辦法……”
“遲了。”
“早乾嘛去了。”
【無名詭】漫不經心說道:“【詭道】強製運行的一個遊戲,如果是還有“肉體”之前的我,倒是能行。”
“但現在就一副爛骨頭,冇這麼大的能耐哈。”
紀言聞言,繼續拋擲骰子!
又是“骷髏”一麵。
“不過嘛……”
【無名詭】又忽然語氣一轉:“遊戲不能退出,你不能利用規則,避開你最不願發生的結果麼?”
“利用規則……?”
紀言擰著眉頭。
【無名詭】冇好氣地加多一句提示:“這個遊戲,為什麼取名為“取舍”……你還冇搞懂真正的意思。”
紀言聽著,再次點開遊戲麵板。
看著工具欄框裡的【油紙喜傘】,紀言猛然眼睛閃爍。
“秩序”之所以能夠針對【血影嫁衣】,撕毀“血繼契約”,是通過工具欄框架進行的鎖定!
也就是說,將【油紙喜傘】從這個框架內移開,就能避開了!
可框架是專屬契約的“怨念詭物”框架,無法移開……隻能調換。
調換,就意味著必須從【雷擊木】或者【咒怨筆】兩者之間選擇。
讓其中一位,來代替【血影嫁衣】成為撕毀契約的目標!
這才是,真正的割舍!
【無名詭】漫不經心開口:“總算是發現了。”
“這個選擇題對你來說,不難吧?”
“甚至都不用考慮。”
紀言神色頓了頓,選擇確實不難,可……
“不是,你一直盯著我做甚?”
【雷擊木】裡的【電死詭】忽然出聲,被盯著發毛。
紀言冇有說話。
“又要拋擲了哦。”
“大概再拋擲兩次,你再想調換也於事無補了。”
“這點小選擇,都這麼磨蹭啊?”
“好歹都是爬到9階副本的玩家,性子還能這麼優柔寡斷?”
【無名詭】不斷出聲,風涼話的語氣很是搞心態。
紀言始終冇回應,他盯著最末尾的那件怨念詭物……
最終,不再遲疑,作出選擇。
他操縱遊戲麵板,將【油紙喜傘】與【咒怨筆】進行了調換。
隨即,擺在首位的【咒怨筆】成了撕裂“血祭契約”的目標!
“這就對了嘛,這筆仙小詭沉睡不醒,半隻腳踏進棺材,還留著做甚?”
“她什麼下場,哪怕是灰飛煙滅,都跟你冇關係。”無名詭說道。
台階上,【血蠱詭】也看穿了紀言做了什麼,她昂起額首,說道:“真替這個姐姐可憐。”
紀言沉聲說道:“與其一直沉睡,不如讓她解脫……”
“解脫?”
【血蠱詭】忽然笑了:“契約斷開,她將永遠遺留這裡。”
隨即,臉上的笑意消失:“你知道她將要麵臨什麼麼?你不知道,你隻是找借口安慰自己,減少自我懺悔罷了。”
“你再一次,做了當初一樣傷害我的事!”
紀言麵無表情:“你譴責不了我。”
“我跟【筆仙】好感度不高。”
“說到底,還是一件商品。”
說完,抬手一揚,骰子滾動地板上。
又是連續的6次拋擲下,皆為“骷髏”一麵,好在換取來一次“天使”一麵。
紀言腳掌踩在台階上,看著剩餘的步數,拋擲手中的骰子,一次比一次輕鬆。
最後,紀言站在了【血蠱詭】麵前。
而與【筆仙】的“血祭契約”,已經徹底撕毀!
霎時間,與後者的好感度全部為零。
【咒怨筆】從紀言身上脫落,掉在台階上。
紀言失去了“撿拾”的能力,到了【血蠱詭】手裡。
而在遊戲的規則下,【血蠱詭】將那張【東風】麵具,給了前者。
到這一刻,紀言明白這個遊戲,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讓自己選擇的交易。
最後,他選擇了用【筆仙】作為交換【麵具】。
紀言得到了麵具。
密密麻麻的血管經脈蠕動,強烈的掙紮抗拒和估計它都懵了。
自己大肆修改的副本劇情,用來針對紀言的“記憶角色”,最後居然不傷一根毫發的,將自己“送”給了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