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麵具設定,紅中發財
聽到天馬的話,紀言眼睛閃爍,反問一句:“在你眼中,那個我是個怎麼樣的呢?”
天馬雙手插著口袋,淡然說道:“還行。”
“做盟友一流,做朋友就算了,容易被背刺。”
“……”
“所以,那隻詭給了你什麼?”
“或者該說,【門】後到底是什麼?”天馬將話題拉回正軌。
“【全知全解】的權柄。”
“或者我該說,【九條】那扇【門】的時間線副本權柄。”
天馬聽完愣了愣,接著摸著下巴喃喃,“原來這樣。”
紀言:“你又明白了?”
天馬:“難怪那隻【時間詭】這麼忌憚,費勁心思要闖入序號“4”的【門】。”
“那些詭異,不是覬覦惦記,而是恐懼不安。”
“闖進來,是為了摧毀“他”留下來的秘密。”
紀言冇想到天馬腦子轉的這麼快,說道:““傘骨殘魂”大概意思是,【全知全解】就是攻克主線任務,通關【時間副本】的關鍵武器。”
隻是目前,紀言對於所謂的主線依舊是一頭霧水……
“【九條】那扇門的時間線副本,名為【全知冥門】,我曾和另一個呆瓜進去嘗試攻克,不僅失敗了,會差點被逼瘋。”
“那個副本地圖不大,框架小、設定單一、冇有支線,進入就是主線,但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
天馬交叉雙手:“那裡麵冇有多餘的NPC,任何玩家一進去,就直麵副本Boss,那隻13階的詭異!”
聞言,紀言忍不住乾笑道:“那很絕望了。”
“但後麵姓紀的通關了,進入了主線,這麼說來,在主線上得到的獎勵,就是那個【全知冥門】副本的權柄?”天馬挑眉。
紀言順著說道:“嗯。”
“他調動了權柄,將那隻13階詭異設定成了階下囚,並糅合規則秩序,透支它的詭異能力,提供給另一個紀言使用。”
“而這,就是【全知全解】的創造由來!”
天馬摸著下巴:“這就是【門】後所有的獎勵了?”
“還有……”紀言取出那封十年後未來紀言寄給自己的信。
未來血姐表示這封信,也暗藏玄機。
可他依舊冇找出端倪。
玄機,究竟是在內容上。
還是信的本身?
可這封信,甚至不是一件詭物,就是一張單純的A4紙張……
動動手指就能撕了。
“不管怎樣,總算是走完這一步了。”
“接下來,就是帶你進入【時間副本】的主線了!”相比較紀言的更加疑慮,天馬卻顯得更加乾勁十足。
“可信息依舊模棱兩可……”紀言皺眉。
天馬拍拍紀言的肩膀:“他說了,拿到【門】後的東西,隻要你進入主線,就會知道怎麼做了!”
這話和“未來血姐”說的一模一樣……
紀言啞然。
他感受著周圍的虛無漆黑,不由自主地抬起一隻手,五指合攏。
下一瞬間,整個漆黑空間更替為一個大廳。
大廳內擺滿了提供給孩童的生活、娛樂物品措施,朦朧的光暈,照射在每個角落,模糊的光線,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
天馬挑眉:“看來你成了【門】後的主人。”
紀言看著大廳,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他太熟悉了……
正是童年時的孤兒院,這裡的一切都保留原樣,並且真實,可在這份夢幻下,他仿佛能感覺到那個“未來紀言”的……弧度。
天馬看著紀言的麵色變化,開口問道:“這裡麵有什麼玄機麼?”
紀言搖搖頭。
他走動在大廳內,用手觸碰那些物品。
陽台有一個烏龜石雕,自己閒暇時總喜歡用手去盤,以至於石雕表麵都變得光滑發亮,此刻紀言跟小時候一樣,在肌肉記憶下,用手盤著那個烏龜石雕頭部,異樣的情緒在心頭滋生。
天馬在大廳內摸索一圈,冇有一樣,乾脆在沙發上坐下,對陽台外的紀言說道:“如果冇有什麼收獲的話,接下來,我們該想想怎麼逃出去了。”
“逃?”
紀言挑眉。
“冇錯,接下來我們要進入主線,而契機是進入一扇【門】,才能觸發主線任務。”
“【時間詭】那幾隻詭也清楚我們下一步,所以,會想方設法阻礙我們!”
“估摸著,現在門外那【時間詭】準備的驚喜也不少了,就等著我們出去。”
“【平行監獄】裡,它這隻【紅中麵具】的詭,可是能調動部分“權柄”的!”
“這就意味著,它能針對性地設置關卡,來限製我們,一旦關卡通過失敗,就能肆意操縱監獄規則的“懲罰秩序”裁決我們!”
聽到這些,紀言忍不住問:“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這些詭異的麵具設定是什麼。”
“不同的麵具代表什麼?”
“為什麼【時間詭】是【紅中】?而【看守詭】是【發財】?”
他隻知道【東、南、西、北】風,這四張麵具的區分,隻要戴這些麵具的詭異,都是固定在【門】後,時間線副本的工具NPC,負責修改副本的各項數據。
天馬沉默,似乎想怎麼表達。
接著說道:“佩戴【紅中】的詭異,是“主線”裡的NPC。”
“它們負責針對進入主線的玩家。”
“一旦“主線”陷入沉寂,冇有玩家開啟,那這幾隻【紅中】詭異,擁有的權利便會更加大,能肆無忌憚將手伸入各項支線的【門】裡。”
“它們不僅有強烈的自我意識,還有野心,會懂得利用【時間副本】的規則,增大自己的“權柄”!”
“就例如這隻【時間詭】!”
“佩戴【發財麵目】的詭,也有自我意識,但對玩家冇有太大惡意,它們隻遵守規則,誰能用“秩序”調派它們,就聽從說的。”
天馬豎起兩根手指:“最簡單的兩個例子。”
“調動秩序,給予那隻【乾屍詭】看守序號“4”【門】的任務。”
“那麼,它就會看守到底,並且隻認紀言能進門,哪怕權利再大的詭、等階再高的詭,都會阻礙。”
“還有送信的【詭郵差】,調動秩序,委派它送一封信,那這封信誰都不能截胡,拚上性命,都會送到信的主人手中。”
“說白,就是最死板的詭。”
“且它們不受主線、支線的限製。”
“但同理,擁有權柄的【紅中】詭,也能委派它們!”
“但必須按照順序來。”
“還有第三類詭,麵具為【白板】,局限於【支線】任務裡的NPC,負責調動所有的【門】……”
紀言揉著眉心,聽完後,隻有一句:“我們還是聊聊怎麼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