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主線胡牌,一個熏字
紀言頓一下,伸出手觸碰在麵板上,關於主線的內容立即呈現。
隻用了10秒多他就大體了解,並理清了主線的核心以及玩法。
比他意料的要簡單得多!
因為主線的玩法,真的就是打麻將。
南廣麻將的玩法。
開啟主線的玩家,能獲得一項【權限】——奪牌。
能將【門】、詭異的麵具,以“牌”的方式,抽在手裡,而抽到的牌隻要能組成胡牌,即可通關。
就冇了……
紀言摸著下巴,內容很簡單,但上一次攻略以失敗告終,就看出這裡麵定然還有不少“細”規則……
難怪久夜天馬說需要【幽遊詭車】這張牌。
一個副本權柄,等於一張牌,能得一張都增大不少胡牌的可能性。
“【門】的牌,需要以滿評分通關獲得。”
“詭異的牌,則需要從詭臉上摘下麵具。”
兩個聽起來簡單,都難點都各不相同……
“打麻將啊,這我強項。”一旁的孔奕關閉了麵板,雙手枕著後腦勺說道。
“胡牌的方式這麼多類,每一張牌都能用得上,咱們隻要儘可能奪牌,總能拚出一個胡型。”
“並且一開局,我們手裡就有了……【八筒】、【九條】、【九筒】,還有我手裡的這張【八萬】。”
“八九好啊,摸到好的牌,門前清很容易。”一說到麻將,孔奕似乎就來勁了。
扭頭問久夜:“有冇有碰和杠?分不分明杠和暗杠?大牌胡型三家給多少……我的意思是,不同的胡型,獎勵是不是也不同?”
久夜:“……”
他冇搭理孔奕,而是看著紀言說道:“每一張牌,冇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好拿。”
“尤其是,從詭異身上搶奪的牌。”
“至於不同的胡型,確實會影響最終通關【時間副本】的階級。”
紀言微微皺眉:“不同階級,也就意味著……10階之後,還有伏筆。”
“10階副本難道不是終點嗎?”
天馬搖搖頭:“不清楚。”
“當初那次主線,我們開始的策略是,避開【紅中】、【發財】、【白板】、【四風】這些詭異的牌,隻攻略副本來完成胡型,也比想象中的要難……”
紀言手指敲擊著桌子:“那最終你們選擇了什麼牌型?”
“大三元。”
孔奕挑眉:“三幅刻子,相當於摘九隻詭異的麵具,這牌型難度幾乎地獄級了吧。”
天馬幽幽開口:“當時冇得選擇。”
“最終也算成功了……隻是最後一張【紅中麵具】,出了差錯。”
剛說完,久夜冷哼一聲,似乎對那件事耿耿於懷:“是差錯麼?”
“而是那個家夥突然犯病,不想玩了。”
紀言知道說的就是“未來紀言”,之前就說過那次主線通關了,隻是最後關頭問題出在了“未來紀言”身上……
紀言對麻將了解的不多,冇有癮頭,以前在現實世界四缺一他都是被拉來充數的,目前有“筒”有“條”有“萬”,那最基本的“雞胡”、“平胡”,或者“碰胡”這些公式化的胡牌方式,都能湊成。
並且,能繞開戴有麵具的詭異,避開不必要的碰撞!
孔奕看在四周:“現在我們需要出去麼?”
天馬點著桌子說道:“出去不著急,先提交手裡的牌吧。”
他一隻手放下粗糙的桌麵上,下一刻,上麵出現了一個【八筒】的凹槽,赫然是【擺渡詭獄】的牌。
孔奕、紀言、久夜三人也跟著將手掌放上去。
至此,開局玩家這邊就有了四張牌的夢幻開局——
同時間,每人的手上都多了一枚戒指。
【權限之戒】,當參與主線的玩家可剝奪所有“牌類”詭異的麵具。
這也是【時間詭】等詭異最為忌憚的。
一旦剝奪,職位解除,麵具權限剝奪,冇了身份的它們,隻能墜入時間線的【門】後……
“在這裡,我們能通過那個投影NPC,選擇一扇【門】作為初始位置。”
“目前計劃是,第一步先兩兩分隊。”
“這樣比較穩妥,因為我一旦開啟主線,所有的【門】都會針對性地對抗我們,自帶仇恨。”
天馬十指交叉,分析說道:“【八筒】和【九筒】有了,那麼我們最樂觀的第一步,就是拿到【七筒】這張牌!”
這樣,很多胡的牌型都能打通。
久夜主動請纓:“我去過【七筒】這扇【門】,對裡麵的副本有了解,這個任務我來吧。”
紀言問道:“另外一隊呢?”
天馬眼鏡閃動:“負責找凱瑟琳,她的【權柄】是一張【九萬】牌。”
“如果人冇了,至少還有牌。”
“人還在,那就多一個幫手。”
“這就是第一步的計劃,完成後,通過【權限之戒】回到這裡,再計劃下一步。”
孔奕:“成,那我跟老紀……”
話未說完,久夜就打斷道:“你跟我一隊。”
孔奕神情怪異:“我跟你熟嗎?”
久夜卷發垂落,漠然說道:“不熟,才好組隊。”
顯然,久夜和天馬此前組過隊,從兩人見麵就冇少拌嘴就知道,那次合作相處的十分不愉快……
這句話也正和天馬的意,他扭頭對紀言笑道:“那找那個“日不落國”女人,就咱倆負責了。”
“恰巧,我跟那個女人有一件聯係的詭物。”
“還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聽你們的。”紀言點頭,目前隻有四張牌,變通的方式很少,他不好給自己的建議。
這時,紀言眼睛閃爍,扭頭看向主位上,神情微微疑惑……
因為那道投影女人,此刻正注視著自己。
雖然【全知全解】對投影女人無效,但在紀言猜測裡,對方應該是脫離【時間副本】之外的存在。
那麼“未來紀言”很可能也跟對方見過麵……
所以現在她真正看的是……未來紀言?
紀言神情愈發怪異。
因為投影女人的眼神,愈發讓他渾身不自在……
紀言嘗試作出一些簡單易通的手勢,試圖能和對方進行互動。
說不定能互動出更多的【權限】,增加主線優勢。
可投影女人始終無動於衷。
但下一刻,她緩緩抬起一隻手,手指在空氣中劃動……
紀言不明所以,以為是某種手勢。
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寫字!
紀言仔細看著她重複兩遍的寫字手勢。
最終,他大概看出了那是個什麼字。
好像是一個……
“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