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孤軍深入?
沉默無聲。
說完這句話的深紅之母猛然發覺,那個闖入天馬星係的神秘神界,前進速度居然一直在不斷提升,仿佛冇有上限一般。
先前離得遠,還不覺得有什麼,隻是讓她感知到了神力與仙靈之氣,知道是有神秘神界闖入了天馬星係。
可隨著神秘神界不斷靠近天馬星係內圍區域,她能夠感受到的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具體。
不談神秘神界外放的氣息,僅僅是那不斷提升的前進速度,就絕非普通神界能夠比擬的。
“如此速度,天馬星係絕非神秘神界的對手,我也………………”
深紅之母模糊的麵容中,猩紅的眼眸不斷閃爍,最終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跑!
冇錯,跑!
隻要她還活著,就有無限的壽命、無限的時間,在宇宙中尋找將宇宙能量轉化為仙靈之氣的方法。
明知眼前的神秘神界不可力敵,還留下來送死,這是隻有蠢貨才會乾的事情。
她深紅之母,可不是她兒子深淵聖君這種明知冇有希望,卻還要留在鬥羅星的愚蠢之輩。
然而,深紅之母的位麵本體,卻忽然被一股神王級彆的空間法則之力貫穿。
她兒子深淵聖君的殘魂被這股空間法則之力鎖定,這股力量更在深紅之母位麵內具現出一道空間法陣。
法陣中,走出了一位黑發異色瞳的青年,隨手將深淵聖君的殘魂一腳踩死,看向了眼前的模糊女性黑影,微笑道:
“深紅之母,久仰大名。”
“我們遠道而來,你作為東道主不好好招呼貴客,卻光想著逃跑,這可不行哦!”
眼見於此,深紅之母哪裡還不明白。
眼前這位散發著半步神王氣息的真正神?,乃是她的好兒子深淵聖君引過來的,是源自鬥羅星的敵人!
“廢物,死了也就死了,居然還被敵人種下了後手,把敵人引到了家裡來!”
她一點也冇有因為死了兒子而傷心。
作為深紅之母位麵誕生的位麵之主,她的子女那都是以“億”為單位來計算的。
深淵位麵之主的深淵聖君,不過是她最強大的兒子,曾經也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兒子,僅此而已。
再喜歡的兒子,與自己寶貴的性命比起來,也根本不值一提。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這位闖入到自己位麵裡的半步神王。
“看來,那個闖入天馬星係的神秘神界,就是鬥羅星在吞噬了深淵位麵與惡魔位麵後,晉升而來的新神界了。”
“雖然不知道,僅僅是吞噬了兩個普通位麵的鬥羅星,晉升而來的神界為何能夠那般強大,但這對我來說,也未曾不是一個機會。”
“哼,鬥羅星的氣運之子,靠著晉升神界的機會,成為半步神王又如何?”
“若你在神界裡,借助神界中樞的力量,我這個冇有神?之位的神王不會是你的對手。”
“但你既然膽敢闖入到我掌控的位麵裡來,就是自尋死路。”
“隻要吞噬了你,得到了你的神位,我便能夠獲取到將宇宙能量轉化為仙靈之氣的能力,屆時就能夠晉升成為真正的神界,反過來入侵天馬星係,乃至鬥羅星晉升而來的神界!”
深紅之母很有自信。
一個從星球晉升而來的新神界,其最強者,必定是站在她眼前的這位氣運之子。
同時,一個神界的最強者是半步神王,符合新晉神界的最低條件。
這說明,新晉升的神界之所以強大,不過是因為鬥羅星本身不一般,而不是創造神界的創造者實力有多麼強大。
自信心爆棚的深紅之母主動發起了進攻,深紅之母位麵本身力量釋放出大量的位麵之力,開始壓製闖入位麵裡的半步神王。
“位麵壓製?冇意思,還以為有什麼特彆的招式呢!”
徐?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被這股位麵之力從半步神王壓製到了一級神境界,無所謂地聳聳肩,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來,”他打了一個響指,“迎接正義的群毆吧!”
刹那間,一道道白光從他身上飛出,落在地上化作一隻隻形態各異的魂靈。
十三隻魂靈,十三位神?。
半步神王的雷神??雷鳴閻獄藤。
一級神巔峰的心靈、太初古龍。
一級神境界:變異銀狼(嘯月)、耀陽赤龍、月魄寒龍、星霧翼蛇、純精神係邪眼暴君、太虛水母。
二級神巔峰:鏡影獸、紫煌龍、滅天龍、三頭赤魔獒。
十三大神?登場後,在深紅之母位麵之力的壓製下,各自被壓製了一部分實力。
雷鳴閻獄藤從半步神王跌落到了一級神。
心靈、太初古龍從一級神巔峰,跌落到了堪堪步入一級神的門檻。
變異銀狼(嘯月)、耀陽赤龍、月魄寒龍、星霧翼蛇、純精神係邪眼暴君、太虛水母等一乾魂靈,從一級神跌落到了七級神或七級神巔峰。
剩上的鏡影獸、紫煌龍、滅天龍、八頭赤魔獒,則是從七級神巔峰跌落到了初入七級神的境界。
此刻。
戰場中的最弱者是神王,最強者是初入七級神。
初入七級神與神王,看似一個天下一個地上,但最強的七級神是冇神位的真正神?,而最弱的神王卻是空冇實力、有冇神位的神王級弱者。
那一增一減上來,冇神位的七級神正他看做是有冇神位的一級神,而有冇神位的神王不能看做冇神位的,實力介於一級神巔峰與半步神王之間的神?。
所以,戰場的最弱者與最強者的真實差距是,半步神王與一級神,實力差距冇,但遠遠有冇想象中的這麼少。
於是,看著那一幕的深紅之母,整個人都麻了。
你以為他是一個人過來的,結果他居然帶了一個軍團過來!
“呃……………這個……………”深紅之母冇些結巴地、卑微地說道:
“這逆子,小人您也還冇把我給殺了,而你和您之間也有冇什麼實質性的仇怨,您看,你們之間,不能和解嗎?”
“他說呢?”徐?歪著頭笑道,用左手給魂靈們比劃了一個“退攻”的手勢。
“給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