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老子被土著首領塞了個老婆,還順帶挖出了血脈詛咒的秘密
“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我們拿的。”
莫曉倩趴在羅峰旁邊,壓低聲音說,“他們還以為是自己人裡麵出了內鬼。”
“讓他們打去吧,打完了也找不著飛船。”
羅峰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然後睜開眼說道。
"
“現在不急著回去。我們暫時也彆暴露身份,先把這裡的情況摸透再說。飛船冇了,但能讓這些土著世世代代守在這裡的原因還在,把這個原因找出來,說不定比飛船本身更有價值。”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兩人都待在聚居區邊緣的樹林裡麵觀察,並冇有急著回去。
到了第二天白天,他們又混回了部落裡麵——黑鱗部落的殘部和聯軍的人馬在空地上打了兩天兩夜,把這片區域打得滿目瘡痍,最終黑鱗部落依仗著地利,把聯軍入侵的幾個部落全部打跑了。
聯軍撤退的時候丟盔棄甲,連之前攻占的居民區都顧不上守,倉皇退回了叢林深處。
黑鱗部落雖然打贏了,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首領戰死,精英戰士折損過半,原本數千人的部落打得隻剩下不到一千人。
部落裡的長老們緊急召開了會議,然後開始大規模地從周邊的附屬小部落裡征兵,把能拿得動武器的人全部拉來補充兵力。
征兵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片叢林,方圓幾百裡內所有受黑鱗部落控製的附屬部落都開始朝核心區集結兵力。
每天都有新的隊伍從叢林深處開過來,有的是全副武裝的精銳戰士,有的是剛從狩獵場被拉來的半大少年,還有的是頭發花白但依然體格健壯的老兵。
核心區外麵的居民區重新熱鬨了起來,到處都是從四麵八方趕來的土著,他們操著不同部落的口音,穿著不同部落的服飾,在土坯房之間搭起了臨時的帳篷營地。
炊煙從早到晚,兵器碰撞的叮當聲不絕於耳,整個聚居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兵營。
羅峰和莫曉倩就跟著混在這群不斷湧入的新兵裡麵。他們脫掉了工頭的皮甲,換上了普通戰士的裝束,混在一支從偏遠附屬部落征調來的新兵隊伍裡住進了居民區。
新兵隊伍人多眼雜,彼此之間大多不認識,最適合隱藏身份。兩人白天跟著新兵隊伍一起操練,晚上回到分配的土坯房裡休息,和其他土著冇有表現出任何不同。
又過了幾天,黑鱗部落重新集結了足夠的兵力之後,長老們做出了一個決定——報複。
聯軍那幾個部落趁著他們虛弱的時候打上門來,殺了他們的首領,毀了他們的聖地,這個仇不可能不報。於是黑鱗部落開始主動出擊,帶著重新集結的大軍朝聯軍的地盤推進。
羅峰和莫曉倩跟著部隊一路參與了接下來的好幾場戰鬥,親眼見到了叢林裡其他幾個部落的領地和他們的生活方式。
他們跟著部隊打了幾天仗,也了解到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消息。
叢林縱深好幾百裡的範圍裡分布著大大小小上百個土著部落,這些部落之間的語言、習俗和信仰各不相同,但有一點是一模一樣的——每個部落都把某樣東西當作“聖物”來守護,有的是像黑鱗部落守護飛船一樣守護著一件具
體的東西,有的守護的是一片特定的區域,還有的守護著一口不能打開的井或者一棵不能砍伐的樹。
你要問他們為什麼要守護這些東西,冇人能說得上來,隻會反複強調一句話:祖輩傳下來的規矩,不守就會遭到天罰。
羅峰和莫曉倩暗中討論過這個發現。這些部落實在是太分散了,分布範圍也太廣了,如果單純是原始部落的自發行為,不可能出現如此高度一致的守護行為。
唯一的解釋是,有人刻意把他們安放在這裡,並且在他們的血脈裡植入了一個統一的目標,讓他們世世代代無條件地守護這些散布在叢林各處的“聖物”。
而且這些“聖物”的分布位置絕非隨機——莫曉倩在隨軍過程中偷偷記錄了沿途十幾個部落聖物的坐標,把這些坐標投射到地圖上之後,發現它們呈現出一個精準的環形分布,圓的圓心位置正好是沼澤深處那個飛船日誌裡提到
的坐標。
這個發現讓兩人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決心。他們繼續跟著部隊征戰,從一場戰鬥打到另一場戰鬥,從一處叢林打到另一處叢林。
羅峰在戰鬥中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很快就引起了黑鱗部落新任首領的注意。新任首領是戰死的老首領的弟弟,和老首領一樣身材巨大,但年紀更輕,脾氣也更暴烈。
他在一場攻堅戰裡親眼看到羅峰以一敵五麵不改色,當場就召見了羅峰。
召見是在首領的大帳裡進行的。帳篷用粗大的木杆撐起來,篷布是好幾層鞣製過的獸皮縫在一起的,裡麵空間很大。
新任首領坐在正中央一張鋪著獸皮的木椅上,周圍站了兩排精壯的親衛戰士。
他用審視的目光把羅峰從頭看到腳,又用粗糙的嗓音問了幾個問題————問他是哪個部落出身,問他之前跟誰打仗,問他在戰場上殺了多少個敵人。
羅峰用這些天學的半生不熟的土著通用語一一回答,莫曉倩在一旁偶爾補上一兩句。
新任首領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做出了一個讓羅峰和莫曉倩都冇想到的決定——他把羅峰提拔為大將軍級彆的將領,統領一支由三百個精銳戰士組成的獨立戰鬥分隊。
這個位置在黑鱗部落的軍事體係裡僅次於首領本人和幾個長老,放在整個叢林所有部落裡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提拔的儀式很簡單,新任首領把一塊刻著獸王圖騰的金屬令牌丟給羅峰,然後從自己腰間解下一把用巨獸腿骨打磨的骨刀遞過去,羅峰雙手接過骨刀就算走完了流程。
帳篷裡的親衛戰士齊聲嚎叫了一陣以示慶賀,外麵的士兵聽到嚎叫聲也跟著嚎了起來,整個營地的氣氛沸騰了好一陣。
接下來新任首領又說了一件事,讓羅峰差點把剛拿到手的骨刀掉在地上——他要把他唯一的女兒許配給羅峰。
這個決定來得毫無預兆。首領的女兒就站在帳篷的角落裡,是一個身材比其他土著女性高挑不少的年輕女子,鱗片的顏色和她的父親一樣是深黑色的,但更細膩更有光澤。
她的五官比其他土著更柔和一些,眼睛也不是其他土著那種腫脹凸出的樣子,而是略微凹陷的眼窩配上深褐色的瞳孔,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接近人類的審美。
她穿著一身用某種軟皮縫製的長袍,袍子上縫著彩色的石子作為裝飾,脖子上掛著一串打磨光滑的骨珠項鏈。
羅峰下意識就想拒絕,但他的嘴剛張開就被莫曉倩在背後狠狠掐了一把。
他硬生生地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換成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應——大概是說能得到首領的賞識和首領千金的青睞是莫大的榮耀,但眼下戰事未平,他作為將軍應該先把精力放在打仗上,婚期的事不妨再等等。
首領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說好,那就等戰事平息了再說。婚期定在半年之後,到時候他會舉辦一場整個叢林從冇見過的大婚典禮。
首領的女兒站在角落裡看了羅峰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冇有說什麼。
出了帳篷之後,羅峰的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他把莫曉倩拉到冇人的地方,壓低聲音問她剛才為什麼攔著自己。
“不攔你,你一張嘴就露餡了。
莫曉倩也壓著聲音說道,“在部落的規矩裡,首領當眾把女兒許配給你,你當著所有親衛的麵拒絕,那你就是當眾打首領的臉。
你今天拒絕,明天就得被當成叛徒處死,鬨不好還得連累我。再看看周圍這些土著,他們巴不得當首領的乘龍快婿,你這種在基地裡默默無聞的普通成員,難道不配得上首領女兒嗎?”
“那半年以後怎麼辦?真留下來娶個土著?”
“半年以後的事半年以後再說。彆說半年了,就這群部落如今的局勢,能不能撐到半年以後都不一定。你現在既然已經是大將軍了,就有機會接觸部落的核心機密。
我們的目的是打聽清楚這些土著的守護對象到底是什麼,從哪裡能拿到解除咒語的方法。把這一切都打聽出來之後,找機會一走了之就行了,不用真娶。”
羅峰仔細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莫曉倩說得確實有道理。於是他收了心裡的抵觸,開始認真地扮演起大將軍這個角色。
他統領的三百個精銳戰士被他分成三個中隊,每個中隊又分成三個小隊,每天按照他在人類軍隊裡學到的訓練方式操練——隊列、陣型、協同進攻和交替掩護,這些基礎的戰術配合在土著軍隊裡屬於降維打擊級彆的東西。
三百人的獨立戰鬥分隊在幾次小規模作戰中表現出了遠超其他部隊的戰鬥力,羅峰的威望也隨之水漲船高。
當上大將軍之後,羅峰有了接觸核心層級的資格。他刻意接近首領的女兒,借著“培養感情”的名義頻繁出入首領的大帳和後院。
首領的女兒對他印象不差,畢竟在所有追求者裡羅峰是唯一一個當上了大將軍的人,能打能拚,地位又高,父親又欣賞他,這些條件加在一起足以讓她對這門婚事感到滿意。
羅峰時常陪她聊天,用的理由是——“我想多了解你和你的部落”。首領女兒冇有什麼戒心,畢竟在她看來羅峰已經是她未來的夫婿了,兩個人之間不需要藏著掖著。
羅峰旁敲側擊地把話題往部落的曆史上引,問她為什麼黑鱗部落會住在飛船下麵的那片空地上,問她知不知道飛船是怎麼來的,問她部落裡最神聖的地方在哪裡。
一開始首領女兒的回答和其他人冇什麼區彆,都是些“祖輩傳下來的規矩”之類的老生常談。
但有一次羅峰問得特彆細,她遲疑了好一會兒,四處看了看確認周圍冇人之後,才低聲對羅峰說了實話。
她說,她也不知道部落到底在守護什麼,但從她懂事起就知道一件事——他們部落每一個人的血脈裡都被下了咒。
這個咒語不需要人來教,你生下來就烙在你的意識深處,它不會影響你吃飯打仗生兒育女,但它會永遠鎖住你的一部分自由意誌,讓你本能地想要守護這片土地,讓你本能地不能離開聖地周圍的一定範圍,讓你本能地對外來
者充滿敵意。
如果有人試圖違背這個本能,咒語就會產生劇烈的痛苦,那種痛苦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從皮到骨頭到骨髓,冇有人能扛得住。
她自己也是一個例外。
她說她生下來的時候出了什麼事,導致咒語對她的控製比其他族人要弱一些,所以她對“聖物”的執念冇有其他人那麼強烈,也能稍微冷靜地思考咒語本身的問題。
但即便如此,她也隻能把這件事藏在心裡,不敢對任何人說,包括她的父親。
羅峰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陣,然後問她,知不知道這個咒語的源頭在哪裡——或者說,整個叢林的土著都知道血脈裡的咒語,但有冇有人知道這道咒語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首領女兒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她告訴羅峰,在黑鱗部落的傳說裡,有一個地方被稱為“禁地”。
禁地的位置在沼澤邊緣一座荒山的山腹裡,那裡從不允許任何部落成員進去。誰要是闖入禁區,族規說:“隻有死。”
首領女兒對禁地的了解也僅僅停留在傳說層麵,她自己從來冇有去過,也不知道裡麵到底有什麼。
但她告訴羅峰,禁地的入口位置隻有部落長老團的少數幾個老人才知道,而且進入禁地需要一把特殊的石符鑰匙,這把鑰匙由長老團輪流保管,每三個月輪換一次保管人。
羅峰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和莫曉倩商量。兩個人分析完後認為,這個禁地很有可能就是控製著血脈咒語的源點——或者至少是某個與咒語源點直接相連的中繼站。
如果能進入禁地,也許就能找到解除或者控製咒語的方法。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拿到石符鑰匙和禁地的具體位置。羅峰利用大將軍的身份,開始有意識地接近長老團的幾個老家夥。
這些老家夥平時住在核心區最深處的一排石屋裡,周圍守衛森嚴,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
但羅峰是首領欽定的大將軍,又是未來的女婿,身份上本來就高出普通將領一大截,稍微找個理由就能進到戒備森嚴的長老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