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8章:神洲震動!
拳麵與光盾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大殿中炸開,將周圍的土黃色晶石燈盞震得齊齊碎裂。
土行淵的身形被那股衝擊力逼退了數步,腳下的石階碎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他暗黃色的瞳孔猛然收縮,他冇有想到不死屠夫在祭壇中困了數千年後依然保留著如此恐怖的戰力。
不死屠夫的第二拳緊隨其後。
他的左拳凝聚著更加厚重的暗紅色光芒,如同一柄被壓縮到極致的殺戮之錘,精準地轟向土行淵的胸口。
土行淵橫臂格擋,土黃色的甲胄在拳麵的衝擊下出現了密集的裂紋,他的身形再次被逼退,雙腳在石階上犁出兩道深溝。
段淩霄從側翼切入。
軒轅混沌劍在他手中橫斬而出,銀白色的劍意光輝與暗紅色的神魔之力交織成一道深邃的劍光,精準地斬向土行淵甲胄上那道正在擴大的裂紋。
劍光切入裂紋的瞬間,萬象熔爐的吞噬通道沿著劍身探入甲胄內部,將那些正在湧來的土屬性靈力儘數吞噬煉化。
戰天龍皇的雷光從另一個角度轟來,淡金色的雷球在土行淵的甲胄表麵炸開一道刺目的金色電弧。
神行太保的輪椅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在土行淵周身高速穿行,青色短刃連續閃爍,在甲胄的接縫處留下一道道淺淡的印記。
鬼穀醫仙的銀針和太玄醫聖的醫道光芒同時在遠處鋪展開來,將那些從土行淵體內逸散的土屬性靈力持續削弱。
六人聯手的攻勢如同一場被精心編排的風暴,從各個角度同時衝擊著土行淵的防禦。
土行淵的甲胄在持續的攻擊中從邊緣處逐片碎裂,那些密集的封印符文如同被解體的古老陣列,一片接一片地從甲胄表麵脫離、碎裂、消散。
不死屠夫在甲胄碎裂的間隙中欺近土行淵的身前。
他的雙拳同時轟出,暗紅色的光輪在拳麵上旋轉到了極致,如同一對被點燃的殺戮磨盤,精準地轟在土行淵甲胄正中央那道被段淩霄斬出的裂紋上。
拳麵觸及裂紋的瞬間,整副甲胄從中央炸裂開來。
那些土黃色的碎片如同被引爆的巨石般向四周瘋狂飛濺,將大殿的牆壁撞擊出無數個深淺不一的凹坑。
土行淵的身形被那股衝擊力掀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殿堂後方的石壁上,將整麵石壁撞擊出蛛網般的裂紋。
他掙紮著從碎裂的石壁中站起身來,嘴角滲出一縷暗黃色的血跡。
他的甲胄已經徹底碎裂,露出下方那具布滿了封印紋路的軀體。
那些紋路在失去了甲胄的保護後開始從皮膚表麵逐片暗淡,如同被抽走了燈油的燈盞。
不死屠夫走到他麵前,暗紅色的目光落在土行淵那張粗獷而冷峻的麵容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如同被磨礪了數千年的鐵砧:“土行淵,你用那三百餘口人做祭品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土行淵抬起頭來,暗黃色的瞳孔中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隻是發出一聲低沉的苦笑:“想過。但我以為那一天永遠不會來。”
不死屠夫冇有再說話。
他的右拳凝聚著最後一道暗紅色的光輪,精準地轟在土行淵的丹田核心上。
那一拳裹挾著數千年的仇恨與壓抑,在觸及丹田的瞬間將那顆凝聚了至尊境修為的靈力核心徹底轟碎。
土行淵的身軀在靈力核心碎裂的瞬間猛然一震,暗黃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瘋狂地湧出,如同一顆被擊碎的大地之心正在釋放最後的光和熱。
那些光芒在大殿中翻湧、消散、化為虛無。
他的身軀在光芒消散後緩緩倒下,如同一座被抽走了根基的土石巨像,在倒地的瞬間碎裂成滿地暗黃色的光塵。
不死屠夫站在那片正在消散的光塵中,暗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緩慢地暗淡下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拳,那些遍布全身的疤痕在這一刻仿佛全部鬆弛了下來,如同被卸下了背負了數千年的重擔。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段淩霄身上,嘴角彎起一道極其複雜的弧度:“淩霄,多謝。”
後土宗覆滅的消息如同被點燃的烽火,在神洲大地上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當段淩霄六人從後土洲那片正在崩塌的土黃色巨殿中走出時,關於金戈府被滅、後土宗覆滅、不死屠夫脫困的消息已經在神洲各大勢力之間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道宮。
中央議事堂。
暗金色的圓形石桌旁,九道身影圍坐如常,但石桌上的靈力紋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密集地閃爍著,那些紋路如同被注入新的能量般持續搏動。
道宮宮主坐在主位上,那雙如同銀河般深邃的瞳孔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光芒。
“不死屠夫脫困了。金鐵心和土行淵都死了……段淩霄已經集齊了六個師父。”
道宮宮主的聲音平靜而清冷,如同被冰水浸過的綢緞,“現在隻剩下千麵羅刹,等他也找到千麵羅刹,七大惡人將全部站在他身後。”
雷破天的麵色如同被雷擊過的鐵板,那些銀白色的電弧在他周身跳動得更加密集:“七個師父全部集齊,再加上段淩霄本人。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了我們任何一座勢力單獨抗衡的極限。”
天神學院的院長開口,聲音如同被冰水浸過的綢緞:“我收到消息,那些聚集在神洲東部的龍洲後人已經達到了數千人之多。他們正在墟聖殿總殿的廢墟附近自發地清理場地、搭建臨時營地。段淩霄的天音說要在神洲大地上重建軒轅血脈,那些人顯然已經把那裡當成了未來的根基。”
無敵劍宗的宗主坐在角落裡,那柄灰撲撲的鏽劍橫放在膝上,劍身上的鏽跡在靈力流轉中微微震顫:“段淩霄找齊了六個師父,他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千麵羅刹。千麵羅刹的行蹤連我們都不知道,他更不可能輕易找到。在他找到千麵羅刹之前,他的勢力還不足以同時對抗我們所有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