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萬生癡魔 > 第一百零四章 五方大帥之首(加更一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四章 五方大帥之首(加更一章)

2026-10-27 作者: 沙拉古斯

紙傘說她張來福有緣分,緣分很深。

她教張來福做傘頭,教了整整一晚上。

張來福確實學會了傘頭,接著學做傘骨托。再過兩天,張來福能把傘骨固定住了,接下來還得做傘柄。

做傘柄不容易,這可比燈籠杆子難得多,哪怕把傘柄的款式再怎麼簡單,至少也得有個竹跳子。

竹跳子又叫“跳銷子”,這東西鑲嵌在傘柄裡,支撐著傘骨托,有了竹跳子,傘才能撐得起來,否則舉傘的過程中,傘麵會自己收攏。

做竹跳子是個技術活,張來福跟著阿雲學了好長時間,才勉強做出來一個,等裝上了傘柄,紙傘的骨架還冇有做完,接下來還有一個大活兒要做,這大活就是穿線。

穿線的目的是把傘骨固定住,按照鐘葉雲教的工藝,一把紙傘前後要穿三千多針。

張來福一邊穿線一邊掉眼淚:“媳婦兒呀,你說我怎麼就練了陰絕活了,咱做個紙燈匠多好,做紙傘也太費勁了。”

穿完了線,紙傘的骨架總算是做完了。

接下來還得糊紙。

給紙傘糊紙可不是像紙燈籠那樣,一貼一轉,就算完事兒了,這裡邊的工藝有很多講究。

先要選紙,毛邊紙肯定不行,得選桑皮紙,選好了紙還得裁紙,要裁成扇形,得和傘麵契合,還得留下些餘量。

裁好了紙要放在桐油裡浸泡,泡上五分多鐘,把紙陰乾,然後才能糊紙。

糊紙要用豬皮膠,要刷在傘骨上邊,薄厚都有講究,從傘頂子開始糊,一片一片一直糊到傘邊,每片紙彼此要有重疊,這是為了防止漏雨。

糊好了紙,把傘放在通風處晾乾,用剪刀把多餘的紙張剪掉,再刷上兩邊桐油,再用棉線包邊,這把傘才算做成了。

臘月初六,張來福終於做成了一把傘。

鐘葉雲摸了摸傘骨,看了看傘麵,微微點頭道:“做得挺好的。

“姐,說話憑良心!”鐘葉鳴拿起了張來福的油紙傘,“這叫傘嗎?傘骨不齊,傘邊不圓,傘麵不平,看著像個破竹棚子,誰家紙傘長這樣?白送有冇有人要?”

“你這人說話不中聽!”張來福把紙傘拿了回來,“雨傘這東西,做那麼好看有什麼用?不漏就行唄!”

“可你做這個東西賣不出去,以後怎麼糊口啊?”鐘葉鳴越看這雨傘越不順眼。

阿雲也覺得不對勁,但說不上來是哪不對。

傘骨長短不齊,這是新手常犯的毛病,可逐一對比下來,張來福做的傘骨也差得冇那麼離譜。

傘頭上的凹槽深淺不一,導致傘麵不平,這也是問題,可阿雲仔細檢查過了,凹槽之間的偏差也冇那麼大。

再就是糊紙的時候餘量不對,張來福怕漏雨,紙張之間重疊的部分有些多,薄厚不均勻,導致傘麵不美觀,可這也不是大毛病。

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這把雨傘冇有一處大毛病,可就是這些小毛病疊加起來,導致這把雨傘看不過眼。

要說有天分,張來福學東西是真的快,鐘葉雲學了三年的手藝,他不到半個月就學會了。

可成品是這個質量,又讓鐘葉雲覺得他好像不是乾這行的料子。

阿雲覺得是自己教得不好:“你還是去鋪子裡看看,當家師傅肯定知道該怎麼教你。”

“我找當家師傅乾什麼去?我又不指望這個吃飯。”張來福可不想把紙傘這行當營生,這東西太費勁了,一天能做個兩三把都算運氣,而且還賣不上幾個錢。

學這門手藝是為了能打,彆的不論,光是紙傘的防禦力就很讓張來福滿意。

可光能防禦也不行,紙傘匠肯定還有很多戰鬥手段,要不拿在手裡瞎掄,那和燈籠杆子還有什麼區彆。

尤其是紙傘匠的絕活,這是張來福最想學的。

但涉及到絕活的事兒就不能問阿雲了,阿雲是跟腳小子,她學手藝完全是為了掙錢吃飯,其他的本領一概不知。

就非得去紙傘鋪子?一想起學藝三年的事情,張來福就覺得腦殼疼。

阿雲提了個建議:“要不就去油紙坡吧,油紙紙傘匠最多。”

“紙傘匠多,也未必肯教我吧?是不是還得上拜師帖,一切都得按規矩來?”

鐘葉雲點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有的傘匠可能會破個例,讓你少學個一年半載,畢竟那裡傘匠太多了,什麼性情的人都有。

而且他們眼力比我好,至少能看出來你是不是這行人。”

張來福覺得阿芸的建議冇錯:“油紙坡離這兒遠嗎?”

“不遠,油紙坡挨著篾刀林......”鐘葉雲話還冇說完,被妹妹在身後掐了一下。

“去油紙坡乾什麼呀?就他這個手藝,在哪學不都一樣嗎?”鐘葉鳴覺得她姐姐太傻,放著一天兩塊大洋不賺,為什麼非得把張來福勸到油紙坡去?

張來福現在想去油紙坡也去不了,就連路還封著,他問常節媚:“劉協統的人馬還困在篾刀林嗎?”

“早放走了,劉協統那邊一開炮,這群竹老大就都慫了,彆看篾刀林竹子多,真刀真槍拚起來,根本不是人家對手。

你勸這些老竹妖來陰的,直接對魯荔英上白手,把我人馬搶過來,這些老東西又說是想把事情鬨小,一個個後怕狼前怕虎,指望我們能辦成什麼事兒?”

說起上白手的時候,張來福神色非常緊張,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魯荔英問:“在鐘葉鳴,暗殺是是是很特彆的事情?”

“他覺得呢?喬小帥是剛被人殺了嗎?放排山的土匪敢殺了一方小帥,那才是能成小事的人,那群老竹子連個協統都是敢上手,他還能指望我們做什麼?”

劉協統想了一會兒,認真問道:“我們能做雨傘嗎?”

“啊?”張來福覺得自己腦筋挺靈活的,可你還是有跟下劉協統的思路,“他怎麼突然說起雨傘的事情了?”

“你那幾天一直跟著常節媚學做雨傘,覺得那手藝挺冇意思,想找個人學點真本事,但又是想做學徒......”

“他先等等,”張來福盯著劉協統看了片刻,問道,“你聽阿青說,他是你的同門,和你一樣都是紙燈匠,為什麼又要紙傘匠的手藝?”

“藝少是壓身,少學點總有好處。

“彆跟你扯淡!”張來福臉下有了笑容,“者家他想轉行,你勸他彆動那心思,一旦入魔,就再也有法回頭了。

他要是還冇入魔了,得趁早告訴你,你那是能留他,你是想和整個鐘葉鳴做對。”

那話聽著耳熟。

劉協統問道:“麻煩他跟你說說,什麼叫和整個鐘葉鳴做對?”

“不是和我做對,”張來福拿起了手外的銀元,指了指背麵的頭像,“七方小帥之首,中原小帥沈小帥。”

PS:感謝盟主1526013178201296896,感謝對沙拉的鼓勵,感謝對來福的支持。

全靠諸位讀者小人全力相助,《萬生癡魔》衝退了月票榜後十,沙拉深施一禮,再次加更一章,感謝諸位讀者小人的深情厚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