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咱家公爺,也太關心盛家了吧
聽著曹和平的吩咐,陳芝豹和東升心中有些狐疑。
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在說。
咱家公爺,也太關心盛家了吧。
可是不敢明說,隻能在心中腹誹,瞧著他倆的模樣,曹和平也未做聲,隻是一馬當先的上了馬車。
果然還是盛長楓惹的禍,閒著冇事跟一幫子二代喝酒喝嗨了,居然談論起朝廷皇嗣的事情,說什麼官家應該早立太子,免得生出禍患,諸如此類的話。
這話好死不死的被皇帝給知道了,然後就請盛?在宮裡住了一個晚上,一直到早朝之後才放了出來,還很誠懇的問了他一句。
“盛卿,朕把你從揚州六品通判,破格提拔為正五品承直郎,又擢升你為中書門下省宣正大夫,就是看中的你的才能和品格。
你覺得朕是不是該立太子了?”
盛?當場嚇的都要尿了,跪伏在地。
“此乃官家家事,微臣不敢置喙。”
“起來吧,盛卿,你家姑娘教養的不錯,聽說在保國公府雖是妾室,很是受保國公府的大娘子重視,這很好。
但是兒子不一樣啊,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才行,人呐,都不容易,人言傷人心,要不怎麼叫言多必失呢。
回去吧,朕也累了。”
“官家,微臣知罪,今後定當嚴格管束家人。”
隻是皇帝微微眯著眼冇有說話,隻是衝著他擺了擺手。
曹和平聽著陳芝豹的彙報。
“公爺,盛大人在宮裡出來的時候,都不會走路了,回家之後大發雷霆,好像是因為盛家的王大娘子借故發賣林小娘,說是其要與人私通融、卷了錢財私奔。
林小娘子也不甘示弱,當時就揭發了王大娘子,和其娘家姐姐康家大娘子,二人合夥在外麵放印子錢,還幫人疏通關係,招攬官司。
這一點咱們的人已經得到了查證,確有此事,已經有了一部分證據,如果需要還可以搜集的更多。”
“不著急,接著說。’
“後來盛家的老太太出麵接過了學家的權利,讓盛家的衛小娘子幫她處理盛家事務,王大娘子和林小娘子都在被關在家裡思過。
哦,對了,那盛家的三公子盛長楓,因為盛大人發了狠,被狠狠的打了一頓,看架勢,至少三天下不來床。”
“好,爺知道了,把王大娘子和林小娘犯錯的證據調查清楚,關注一下她們的行蹤,不要讓華蘭夫人和明蘭夫人知道了。”
“遵命。”
追求刺激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小火慢燉才是王道,畢竟就是嘗嘗鮮,真吃到嘴裡,反倒是冇有那種味道了。
皇宮紫宸殿,這是皇宮之中最大的宮殿,每月朔望的朝會、郊廟典禮完成時的受賀,及接見外邦使臣都在這裡舉行。
今個是遼國使團遞交國書的日子,大殿內可謂是滿朝朱紫,那些綠袍的都在兩側靠後,曹和平做為當朝國公,從一品大員,儘挨著英國公張先站在前麵。
“宣,遼國使臣覲見。”
隨著內侍太監層層向外的一聲聲通傳,大殿外的依仗鼓樂開始齊鳴,整個場麵顯得非常的肅穆。
不一會的功夫,耶律洪基帶著蕭維信,還有其他幾個遼國官員,穿著民族服裝,與殿內的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耶律洪基看了曹和平一眼,正好曹和平也在看他,二人視線相撞的時候,曹和平從裡麵讀出了一股子幽怨。
好像是在看渣男一樣,一個撩撥完之後,抽身而去的渣男。
看來自己的撩撥是有點作用的。
曹和平露出燦爛的笑容。
“外臣耶律洪基,拜見南朝皇帝陛下,萬福金安。”
“免禮,平身。”
“謝南朝皇帝陛下。”
“耶律愛卿,在汴京住的可還習慣?”
“回陛下,外臣生在白馬仙人注視之下,自然是可以克服萬難,汴京城很大、很繁華,外臣很是喜歡。
此次外臣帶著我大遼皇帝陛下的期許,前來拜見南朝皇帝陛下,有國書在此,請陛下預覽,望陛下能應允了我皇要求。”
說罷,隨行的蕭維信上前一步,捧著國書和禮單,皇帝身邊內不用招呼,便走了過來接著國書,回轉之後遞給皇帝。
皇帝看了幾眼國書,便放在禦案上。
“耶律愛卿,此茲事體大,朕要思量一番,不若請耶律愛卿暫且休息幾日,等商議出結果,再與耶律愛卿詳談,如何?”
“外臣領命。
不過,我大遼皇帝陛下之要求,絕不容有任何的敷衍,還請南朝皇帝陛下念在兩國交好不宜,和兩國臣民不願再起刀兵的意願上,應允我皇要求。
另外,外臣素來仰慕南朝文華風采,故而想與貴國才子比上一比,文武各比一場,我朝願為勝者獎勵戰馬十匹,黃金千兩。
不知南朝可敢?”
他話音剛落,隻見朝中一個穿朱袍的大臣,站了出來。
“住口,我大周人才濟濟,爾等域外番邦豈可小視,官家,所謂君辱臣死,今日臣願參加比試,望官家允準。”
尼瑪,你也參加,瞧著你那花白的頭發,一搖晃的步伐,上去不得被人一腳給踹死了,好一個文人死節,嘴炮無敵啊。
有人開頭之後,一個個大臣紛紛站出來表態,要是靠這個能殺敵,估計大周邊上的國家早就滅了幾道了。
曹和平看著眯著眼的張先,又看著站在前麵的幾個相公,以及秦王、邕王、王三王,到目前為止都冇有人表態。
“都起來吧。
曹愛卿,你做為此次使團接待正使,怎麼看?”
這是要問責嗎?
不過也對,耶律洪基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拋出要比試比試,這種情況在兩國邦交之中,算是非常犯忌諱的。
“回稟官家,當日臣接到遼國使臣的時候,曾經跟他們說過一句話,朋友來了有好酒,仇寇來了有刀槍,我大周泱泱,斷然不容番邦撒野。
臣願參比,望官家允之。”
“好,說的好,朋友來了有美酒。
耶律愛卿的請求,朕允了。
不過怎麼比,比什麼需要雙方商討一番,莫說我大周欺負了爾等客人,明日雙方磋商比試細則,如此可好?”
“外臣自然無異議。”
“來人,送遼使回賓夷館。”
等到使團送走之後,皇帝又召集幾個相公、禮部侍郎、三王等一幫子要員,紫宸殿西邊的垂拱殿,曹和平自然也是要去的。
一番行禮之後,皇帝讓人把國書交給了首相呂夷簡,這老頭先是眉頭微皺,然後臉上露出怒色。
“官家,加歲幣金萬錠、銀十萬兩、錦緞十萬匹,割讓雁門關南十三城,變兄弟之國為叔侄之國。
這三條一條都不能答應,這遼國簡直不把我大周放在眼裡,每一條都是咄咄逼人,還請官家三思。”
看來皇帝也不想答應,否則不會讓首相第一個發言,這就是要一錘定音,敲定這件事的基礎調子。
“臣等附議,絕對不能答應遼國任何要求。”
“都起來吧,可是遼使以兩國和平為要挾,諸位愛卿可有高見?”
這次呂夷簡冇有說話,反倒是年歲最小的秦王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以為直接回絕便是,遼國皇帝昏庸,朝廷之內奸黨當道,遼東女真部落和渤海國蠢蠢欲動。
若遼國當真要興不義之兵,我大周應對便是,可聯絡女真、渤海二部,以為策應,便是收回幽雲十六州,也不是冇有機會。”
曹和平聞言,在心中給趙晗點了讚,不枉自己天天的灌輸不服就乾的思想,恰在此時,爸王站了出來。
“官家,臣以為秦王殿下所言不妥,兩國交兵乃是凶事,一旦戰起,我大周北地子民定要承受戰亂。
臣以為,割地、稱絕對不能答應,但是加歲幣的事情,給多少可以商量,就當是我大周賞賜遼國皇帝罷了。”
“爸王此言差矣,臣以為絕對不能答應遼國任何要求,八年前白溝河一戰我大周損傷軍民數十萬,北地藩籬皆為熱血澆築。
若是輕易答應遼國,豈不是對不起為大周流血犧牲的英魂,故而臣以為,應當言辭拒絕遼國要求,為避免兩國交兵,可派遣能言善辯之人出使遼國,講明利害。
大殿內所有人都聽著三王爭鋒,好似說的都挺有道理的,皇帝咳嗽了一聲,看著曹和平,又點名了。
“曹愛卿,你覺得呢?”
“官家,遼國使團要求離譜,肯定是不能答應任何一條,我大周每一文錢都是百姓辛苦勞作而出,每一寸土地都是刀劍拚殺而來。
我大周的尊嚴不是彈出來,而是打出來的,故而臣以為,應當言辭拒絕,若是兩國戰起,臣願為先鋒。”
這時參知政事丁相站了出來。
“官家,臣以為應當用懷柔之策,那遼國耶律洪基不是要比試嘛,咱們就比,我們可以設定好比試規則,譬如勝利者可以向失敗者提一個要求等等。”
不愧是相爺,一個個的招數都不少,不一會出了七八個主意,最後還是得首相呂夷簡出馬,隻見他慢悠悠的站出來。
“官家,遼國要求,我大周底線是一個不能答應,但是遼國必然不答應,即便是用比試的方法婉拒遼使,但也有風險。
故而老臣以為應當先談,探一探遼國的底線,此事事關重大,務必選出一位老成莊重之人,牽頭同遼國談判。”
又是一輪交鋒,最後定了兵部尚書晏殊、參知政事賈昌朝等七八個老臣,各個都是在五十歲以上,主打一個穩當。
這次皇帝並冇有點曹和平參與,可能是怕他太年輕,容易談崩吧,這種麻煩事他也不想參與,隨即就在躲在府裡玩盛家姐妹,落得一個清靜。
據說談了三四天,都冇有談出什麼結果來,不過盛家這邊倒是有了動靜,林噙霜今日要去相國寺燒香,這盛?也太偏愛了,才關了幾天啊,得見識見識。
曹和平頓時也起了上香的念頭,說乾就乾,換了便服就出了門,東升和陳芝豹坐在車轅兩側,二人對自家主子的愛好,自然是門清的。
“爺,屬下在大相國寺不遠準備了一間院子,相國寺的香客眾多,若是那林小娘不識相,鬨起來,反倒是不好了。”
“是啊,爺,畢竟盛大人那邊知道的話,不好交代。”
“你們兩個彆瞎說,爺就是靜極思動,出來走走散散心,不過你們說的也對,爺確實不宜露麵,芝豹你讓人把她請到你準備的宅子裡吧。”
“遵命。”
陳芝豹準備的宅子很貼心,一進院子,雖然不大,但是去臟俱全,布置的也很壓製,等了大半個時辰,人就被帶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到背身而站的曹和平。
“不知先生是何人,請妾身來所為何事?”
曹和平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林噙霜,果然生的是我見猶憐的模樣,一身鮮亮的衣物,外罩一件淺粉緞子風毛披風。
內裡則是一件寶藍色灰鼠皮襖,整體顯得光亮盈盈,勾欄樣式的發型鬆散自然,鬢邊垂著一兩縷遮住顴骨的發絲隨風擺動,給她增添了幾分妖嬈嫵媚和風塵氣息。
當真是騷氣至極,一般男人還真的有些抵擋不住,難怪在盛家有那般江湖地位,所謂娶妻娶賢,納納色,盛?是玩明白了的。
“在下曹琨,見過林小娘子,這般見麵,唐突了。”
曹琨?
天呐,不就是保國公嘛!
一股喜色瞬間上了林噙霜的眉梢,自己被威脅而來的怨念瞬間就淡然無存,滿心都是能搭上保國公府的線,將來自己的一雙兒女前途無量,趕緊拜了下去。
“妾身拜見曹公爺,不知公爺召見有何吩咐。”
“起來說話,看來你知道本公,如此正好,說起話來也簡單了很多,今日叫你來,是為了一樁舊事。
當年在揚州之時,你可是想暗害了明蘭庶母衛小娘子,明蘭是我的身邊人,我不能不幫她說話。
希望你不要心存僥幸,從實招來,否則休怪本公不講情麵,莫說送去官府,隻要本公休書一封,便可讓你求生不得的,求死不能。”
林噙霜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人一個不穩又跪在地上,將頭揚起四十五度角衝著曹和平。
“妾身以前是有犯了不少錯,但是從未有過加害衛小娘的心思,我家大姑娘和六姑娘跟了公爺,是盛家的榮耀。
一定是有人誣陷妾身,還請公爺明察。”
“哼,誣陷,本公若無實據,豈能召你,若不是估計盛家的顏麵,本公早就將盛?將你發賣出去。
既然你如此的不老實,便休怪本公不講情麵了。
來人,送客。”
林小娘也是官宦人家出身,自然是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這位可是國公爺,手裡或許真有什麼證據。
即便是冇有證據,隻要他休書一封到盛家,自己的兒女還或許可以保全,但是自己恐怕就再難見天日了。
好點的下場就是到莊子裡孤獨終老,要不就是暴病身亡,盛家肯定不會為了自己,而得罪國公府。
“曹公爺,息怒啊,妾身,妾身招了。”
“嗬嗬,招了,招了就好,來吧,簽字畫押,今後你在盛家一定要好好的對待衛小娘,要是讓本公知道,你想一下你的下場。”
說著從袖口裡掏出一張文書,放在桌子上,林噙霜起身拿起一看,滿眼的不可思議,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寫的很是清楚。
“可有冤枉你?”
“妾身知罪了,請公爺念在於盛家的交情上,饒妾身一遭。”
“這都好說。”
說罷曹和平站起身,站在彎腰畫押的林噙霜身後,身段當真是婀娜多姿啊,隨手掀起她的裙擺,手在上麵拍了一掌。
林噙霜被嚇的?掉手中的筆,跳到一旁。
“公爺,饒了妾身吧,妾身是長輩。”
“哪門子長輩,不過奴仆一樣的東西,本公希望你能識趣,不要給臉不要臉,簽字畫押,愣著作甚。”
“公爺,妾身求公爺放過。”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如此,你走吧。”
林噙霜左思右想,一臉悲切,還是戰戰兢兢的走到桌子邊上趴下來,拿起筆開始簽字,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林字雙木,肯定比一般的木材粗一些,但是這個噙字有口,口旁有禽,因此也能經得起風霜雨雪。
當真是好名字,這名字寫起來比盛華蘭的名字寫著複雜,滋味更是非一般的感受,簽字簽了一個多時辰。
每一筆每一劃,都寫的特比仔細,為了讓她牢牢記住這個教訓,一開始讓她用楷書寫,主打一個端正。
在後來便是行書,字裡行間隱隱漏出了幾分狂野,然後又換了行書,滿紙筆的隨心所欲,最後換了隸書,字體扁方,橫向擴張,頭重腳輕,氣息飛逸。
曹和平將簽好的文書收了起來,看著喘著粗氣的林噙霜。
“望你今後好自為之。”
說罷,便走出了這宅院。
那林噙霜看著完全消失的背影,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這時從外麵走進來兩個婢女,端著一碗熱湯。
“請娘子漱漱口,然後讓奴婢伺候娘子更衣。”
說罷,把紅花湯放在她身邊的桌子上,林噙霜狠狠地看了一眼,端起一飲而儘,然後跟著婢女去了廂房沐浴一番,準備的衣服跟她的一模一樣。
各種細節讓林噙霜心中驚懼不已,今日此事定要守口如瓶,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起,等收拾停當之後。
又有侍衛引她上車,不一會又到了相國寺的經房之內,門外候著的婆子丫鬟,自始至終鄉像是冇有發現一樣。
若不是林噙霜感到身體有些不適,恐怕自己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這經曆簡直是太離奇了,念經祈福的時候,被拉去簽一個時辰的字。
真是見鬼了一樣,不過比家裡的死鬼強壯。
曹和平躺在馬車裡,男人就是這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現在想想還是紈絝子弟好啊,用強的時候,好像有另外一番滋味。
不做這種事不能常做,現在林小娘的把柄自己的更多了,那王大娘子的把柄,該如何用呢?
這麼大歲數,就不難為她了,再等等。
又過了七八天,兩邊還冇有談攏,割讓讓土地的事情擱置了,歲幣的事情倒是有了一定結果,每年增金三千錠、銀三萬兩、錦緞五萬匹。
之所以談不攏主要卡在叔侄之國的事情上,看著實在談不下去,耶律洪基提了一個要求,要讓和曹和平來談。
“官家,要相談的挺好,臣去會不會不妥?”
“曹卿,朕對你有信心,前幾日耶律洪基派人,快馬聯係了雲州大通府的守將耶律大石,想必是愛卿的離間計有了成效。
既如今耶律洪基點名讓你參與談判,朕相信你可以解決此事,不論你談成什麼樣子,底線是不能稱叔侄之國,便是多給予一些銀錢,也無甚大事。”
皇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曹和平也隻能接招。
“臣定當竭儘全力。”
賓夷館中,周遼雙方麵對麵坐在桌案兩側。
“耶律大王,曹某今日來,是希望大王能放下成見,咱們友好的協商,儘快的達成一致,這樣大王也能早日返回上京,如此豈不兩便。”
“既然曹公爺來了,本王也不能不給麵子,每年歲幣可減少金乾錠、銀萬兩,錦緞萬匹,但是叔侄之國的稱呼,南朝必須答應。
“耶律大王何必拘泥這些虛妄稱謂,貴國如此踐踏我國尊嚴,所謂君辱臣死,若是王爺如此一步不退,便是讓曹某去死。
一個將死之人,可什麼都不顧及了,不過王爺既然如此給曹某麵子,想必也不會把曹某逼到死路。
王爺,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萬萬不可如此一意孤行,若是王爺願意放棄叔侄之國的稱謂,曹某做主,在原有商定的歲幣基礎上,增加金千錠、銀萬兩,錦緞萬匹。
這是我大周的誠意,希望王爺能收下。”
耶律洪基看了曹和平一眼。
“哈哈,曹公爺好氣魄,莫非要要行那匹夫之怒乎。
既如此,莫說本王不給你們機會,咱們就在比試中見真章吧,若是貴國能在文武比試中取勝,小王自然願意讓步。
如何?”
曹和平看了一眼其他談判人員,見他們都不發表意見,心中有些無奈,這幫子老東西真是不能抗事啊。
直接答應,肯定不妥,自己不怕麻煩,但是也不能自找麻煩。
“聽聞貴國皇帝陛下和皇太弟經常打賭,城池也是拿來賭的賭注,但是我朝向來未有此風氣,不過既然王爺有此雅興。
曹某定當稟明官家,再做定奪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