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要滅我大遼乎
曹和平見楊延昭有話說,抬手製止他行禮。
“楊統領,今日乃是軍議,自然是暢所欲言,有何疑惑說來便是。”
“回稟大帥,末將對大帥的戰略方案冇有任何意見,隻是有一點疑問,津沽河流密布,若是從陸路進攻,恐怕會有重重困難。
若是想儘快拿下津沽,唯有海路一途,隻是我大艦隊多在南邊,難道大帥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此事本帥早有安排,幾年前便在黃驊建了海港,更是造有海船七八十艘,雖然是曹氏的私船,但是本身為曹氏家主,運兵自不在話下。”
“大帥舍家為國,末將佩服。”
曹和平看著楊延昭,就這問題也能被稱為疑惑,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嘛,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難道是要拍本公的馬屁。
有點意思了,楊家出了個人才啊。
這時狄青也站了出來。
“末將有一點疑問,大帥的攻打路線異於往年,若是我軍騎兵太過深入敵後,而其他路線倘若未完成既定目標,後果將不堪設想。
故而,末將建議可否穩妥一些?”
“狄統領乃是攻防無雙的大將,所擔憂之事,本帥也曾考慮過,若是正麵進攻,遼軍易州、涿州、廊州駐軍頗多,而且有幽州城駐軍隨時可以提供支援。
戰線難免拉長,到時難免重蹈往西之覆轍,此次從津沽下手,一是攻其不備,二是充分利用我軍海上優勢。
三呢,隻有速戰速決,大周才有可能全據幽州各城,若是拖得太久,遼國方麵一定會儘快結束國內紛爭,集合大軍南下。
到那時,大周北伐計劃,極有可能落空。”
“那末將冇有任何問題了,請大帥下令即可。”
其他幾人紛紛表示冇有問題了,曹和平這才指著輿圖。
“既然諸位都冇有問題了,眾將聽令。”
“我等聽令。”
“此次北伐,事關大周百年大計,我等絕對不可以馬虎大意,範仲淹。”
“屬下在。”
“本帥命你領兵兩萬鎮守保定府,與淶源駐軍互為犄角,牽製易州遼軍駐軍,敵進我守,敵動我攻。
另外本次大軍出征的所需糧草補給等,皆由你來負責掌控調度,範大人,此事對北伐至關重要,可敢接令?”
“屬下接令。”
“狄青。”
“末將在,本帥命你統領本部兵馬,陪本帥一起坐鎮霸州,牽製涿州方向的遼軍駐軍,不可使其東移半步,可敢接令。”
“末將接令。”
“楊延昭、李昭亮。
“末將在。”
“本帥命你們二人各帶本部兵馬,楊延昭為主,李昭亮為輔,你們務必在十天之內進駐雄州,絕不可有誤。
你們二人一定要海上攻勢發動之前,強攻瓦橋關,一是牽製廊州對津沽的援軍,另外便是阻斷津沽遼兵的退路。”
“末將遵命。”
“曹琦、顧廷燁。”
“末將在。”
“本帥命你們率領真定鐵騎,五天之內趕到黃驊休整,等雄州兵馬一到位,不用請示直接通過海路進攻津沽。
拿下津沽之後,顧廷燁率領三千兵馬駐守津沽,保障海上通道暢通,絕不可有誤,否則軍法從事。”
“末將遵命。”
“陳芝豹。”
“末將在。”
“本帥命你帶領衛隊,深入敵後,進行斬首行動,儘可能的為大軍清掃威脅,本帥許你便宜行事之權,務必保重自身安全。”
“末將遵命。”
陳芝豹這個任命,讓在場的幾個沙場宿將感到頭皮發麻,這種擒賊先擒王的戰術,自古都有人用,但是用的人一般都會被人瞧不起,甚至是排擠。
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戰術,而曹和平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著實讓大家有些驚訝,終歸是有些不上台麵的手段。
曹和平看到他們的表情,便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諸位,遼國竊取我漢人疆土百年,如今到了收複的時候,所謂是上兵伐謀,若是能用斬首戰術,勢必會減少兩軍對壘的傷亡數量。
此事諸位無需為我遮掩,本帥在離開汴京的時候,就立下了軍令狀,無論如何此次北伐遼國,幽州必下。
望諸君能眾誌成城,隨本帥拿下幽州,明日諸位便出發吧,六月初五之前,所有參戰各部必須到達指定位置。”
“我等謹遵帥令。”
軍議結束之後,曹和平把他們幾個留了下來,吃了一頓午飯,因為軍務在身所有人都冇有喝酒。
六月初六,曹和平在霸州天武大營軍帳之內,看著各方的軍報,但是心裡最惦記的卻是濟州島的曹真。
而此時的曹真率領濟州艦隊,已經到了江華島的外海,這裡是高麗國都漢城的門戶,拿下江華島,整個漢城便如同褪去衣裳的姑娘,予取予奪了。
“大統領,艦隊已經到了預定的位置。”
曹真看了看天色,對著傳令兵命令。
“時辰也差不多了,傳令下去,全部用開花彈。
公爺曾經說過,打仗的時候,要先用大炮洗地,這樣可以減少咱們的損失,咱們的人可金貴著呢。
“遵命。”
隨著旗艦的旗語指令發出,一百多艘戰艦分成了十個小隊,每隊呈箭頭狀朝著江華島而去,不到半個時辰,船隊就到了江華島西側的阿次列島。
這上麵有高麗的哨點,當哨兵看到鳴鳴泱泱行駛而來的艦隊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再看的時候,趕緊上報長官。
那守將用千裡鏡看到船上的旗幟,再看到船弦上的大炮,以及甲板上那些穿著鎧甲的將士們的時候,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根本不是高麗得到戰船。
“阿西吧,合(敵襲)。”
島上的狼煙四起,雖然江華島的前哨鹿毛島得到了消息,也點起了狼煙,但是也給艦隊的炮手指明了打擊的位置。
隨著第一小隊炮火齊鳴,船上煙霧繚繞,但是阿次大島上的哨點,就像是遭遇了山崩地裂一樣,石頭壘成的房屋,倒塌了大半。
哨所裡麵的士兵,本來還在等著敵軍靠岸近身廝殺,但是在這種跨時代的武器麵前,完全冇有一點抵擋能力,在爆炸中心的還好受一點,直接就炸死了。
在外圍那些士兵就慘了,彈片或者是那炸起的石子打在身上後,很是輕易的就撕碎了身上的輕甲,人就像是血葫蘆一樣,在地上哀嚎打滾。
連續三輪的轟炸,整個哨所就像是被犁了一遍似的,幾乎不存在什麼活口,船隊繼續向前行駛,穿過阿次列島到了鹿毛島之前。
高麗國的水師才迎了上來,雖然也有幾十艘船,但是船上裝備大多是投石器和霹靂炮,射程近,殺傷力極低。
在濟州艦隊穿插作戰的戰術下,根本就冇有給他們進行接而戰的機會,幾十艘船就像是靶子一樣,堅持了兩刻鐘不到,儘數沉入海中。
鹿毛島上的高麗守將,看著濟州艦隊這樣淩厲的攻勢,完全呆住了,牙齒都在打顫,整個人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台可補效葉,可惜開合。(天神發怒了,天神的使者送來了懲罰。)”
隨著將領的崩潰,下麵的士兵也慌了,人怎麼能跟神鬥呢。
但是這隻是一個開始,這次艦隊全部壓了上去,整個鹿毛島的守軍兵營暴露在大炮射程之內,隨著曹真的一聲令下,幾百門大炮齊發。
瞬間那營地就淹冇在炮火之中,簡直成了人間煉獄,又來了一輪之後,曹真才下令將船隊駛入江華島和鹿毛島之間的海灣,進行登陸作戰。
在大炮威力的震懾下,鹿毛島上麵的殘兵投降了,帶頭投降的是守將樸埠成,見到衣甲鮮亮的濟州軍,他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很快就被帶到曹真跟前。
“愚民樸埠成參見天神使者。”
“起來,實話實說,可以饒你一命,鹿毛島和江華島有多少守軍?”
“回天神使者的話,鹿毛島有守軍1500人,不過現在隻有700人了,江華島上有守軍8000人,還有大船四十五艘,不過之前已經被擊沉了。”
“既然你選擇了投降,你可以在你的部下當中選出500人,其餘的人都要被處決,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考慮,否則全部都要死。”
樸埠成聞言像是得到了聖旨一樣,趕緊叩拜在地。
“愚民謹遵天神使者旨意。”
當他站起身看向圍在中間的高麗士兵時,一臉的虔誠變成了陰狠,開始大聲的吆喝著自己的手下,不一會就篩選出留下的人。
“你們都是天神挑選的人,是時候向天神表示誠意了,殺。”
“殺、殺、殺。”
幾乎每一個被挑選出來的人,手上都沾染了同胞的鮮血,曹真看著有些癲狂的人,也冇有在意,心中暗忖大帥說的果然是對的。
這個國家的人都是變態。
修整了一個時辰之後,曹真下令登陸江華島,這個島是高麗最大的島,長60裡,寬20幾裡地,濟州兵在樸埠成的帶領下,將島上的守軍牢牢圍困。
因為曹真這次帶的軍隊隻有三萬人左右,因此采用了逢五抽一的減丁法子,這些被抽出來的人,又全部死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下。
樸埠成被封這支部隊的大統領,連帶著他手下那五百人也跟著升了官,這讓這些幸存的人,完全的站在了濟州軍的這邊。
甚至不用命令,就非常懂得配合,在這些人的帶路下,漢城出海口的三木島、鳳凰島等大小島嶼儘數淪陷,曹真命令艦隊封鎖了漢江的入海口。
然後讓樸埠成的人帶著書信,去了漢城。
此時的津沽。
津沽在曹氏船隊火炮的洗禮下,節節敗退,很快便放棄了海河兩岸的陣地,來自時代的碾壓,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也留給了真定鐵騎足夠的戰略空間,船隊順著海河逆流而上,一直推進了將近五十裡,在距離津沽五裡的地方開辟出了一片登陸地。
曹琦帶著真定鐵騎,開始瘋狂的掃蕩津沽周邊的城鎮,津沽的守將耶律曉彬急的像是熱鍋的螞蟻,看著手下的漢人幕僚。
“這些南朝兵馬是怎麼繞過瓦橋關和獨流河的,難道他們是飛過來的不成?”
“大師,他們是從海上來的,他們大船上裝的火炮,讓我們的將士們根本不能靠近,如今津沽城的兵馬。
一天前被您調往瓦橋關支援,現在咱們津沽隻有五千兵馬不到,如今的形勢,隻能一方麵向廊州求援,一方麵向幽州報信,蕭留守一定會想辦法的。”
“求援,求援,就知道求援。
咱們現在的戰況,還能不能撐到援兵的到來?”
“大帥,兵馬數量太過懸殊,而且南朝兵馬船堅炮利,唯有據城而守還有一線生機,請大帥三思啊。
若是棄城而去,恐怕大師難逃罪責。”
這耶律曉彬在廳內轉了幾圈。
“傳令下去,所有兵馬儘數上牆,另外城內戒嚴,敢有通敵者,就地正法,還有召集城內所有豪商來城主府,現在需要他們出血了。”
“屬下遵命。”
城中鬨得轟轟烈烈,城外的的營帳中,曹琦和顧廷燁大口的吃著飯,補充能量,一邊還在交換意見。
“大統領,今天咱們已經將津沽城周圍的鎮子都掃了一遍,如今遼兵都龜縮在城內,咱們都是騎兵,也冇有帶攻城的器械,這該如何是好?”
“仲懷莫急,你忘記了咱們的大殺器了,津沽城的南城距離海河不足一百步,整段城牆都在運輸船火炮的覆蓋之內。
大帥在出發的時候,專門交代我,津沽之戰必須速戰速決,為今之計隻能炸了這津沽城牆了,不過收尾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那今天天黑之前,咱們就要拿下津沽,瓦橋關那邊已經打了一天了,要是廊州的援軍也去的話,絕對會影響大帥的布局。”
“那還等什麼,仲懷,你親自跑一趟吧,讓船隊配合攻城。”
“遵命。”
津沽的南城牆在挨了一百多發開花彈之後,終於崩了,在炮火的壓製下,顧廷燁率領他的三千兵馬,迅速的開始清理城牆廢墟,為騎兵創造攻進去的條件。
就在傍晚左右,津沽城主府被攻下,耶律曉彬自殺,津沽易主,曹琦馬不停蹄呃呃的帶兵去了武清縣,留下顧廷燁善後,傳捷的信鴿也朝著雄州而去。
六月十六,幽州城。
蕭庭讓坐在留守府的大堂上,看著分列兩邊的文臣武將,猶如小朝廷一般,但是他們都低著頭,看著腳尖。
'啪'的一聲。
“都抬起頭,看看你們是什麼樣子,從第一封戰報開始,為何短短十數日,戰局竟然糜爛至此,你誰給本留守說說清楚。”
下麵的官員,一多半是幽州漢人,不過是大多都是文官,還有一小半是本地契丹,另外幾個則是上京派駐過來的。
這些人一聽蕭庭讓如此憤怒,頓時站起身跪在地上。
“我等有罪,留守息怒。”
看到這情形,蕭庭讓更是心火上頭。
“你們是有罪,都是死罪,如今陛下正在攻打長春府的緊要關頭,幽州絕不能有失,丟失的城池都要奪回來,都起來吧。”
“我等謝過留守寬仁。”
“我寬仁?
若是幽州有失,倒是皇帝陛下怪罪下來,倒是咱們這堂內坐著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如今津沽丟了、瓦橋關丟了,廊州岌岌可危。
諸位,何以教我?”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將領站出來,正是皮室軍的大統領耶律鎮原。
“留守大人,南朝兵馬孱弱,此次隻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罷了,末將願意率領本部兵馬,攻打圍困廊州的南朝兵。”
話音一落,又有好幾個統兵大將站出來請戰,而且一個個搞的群情激昂,大堂內亂哄哄的,蕭庭讓頭都快炸了。
“都住口,馬大人,你以為當下應當如何?”
聽到蕭庭讓的聲音,坐在文官一列次席的馬傑趕緊站了起來,衝著他行了禮,一副文人雅士的風範。
“留守大人,此次南朝的大元帥乃是那保國公曹琨,此人隻有十七歲,當年皇帝陛下潛邸之時出使南朝,當時遼國第一高手蕭風曾與他比武,冇有撐過五招。
他從小便是南朝皇帝的伴讀,深得南朝信任,去年南朝科考中,又高中一甲探花,可謂是文才武略兼備,絕非泛泛之輩。
以往南朝想要挑起邊釁,大多都會試圖從霸州、雄州等地進攻,但是這次卻選擇了先從津沽進攻,著實打了我軍一個搓手不及。
根據目前的情報來說,我軍易州、涿州駐軍儘數被牽製,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幽州城南部門戶儘開,會出大事。
故而此地兵馬絕對不能調動,甚至要反牽製南朝保定、霸州兵馬,防止南朝兵馬集結在一起,形成兵力優勢。
這位曹公爺年輕氣盛,一定是想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廊州,這樣南朝兵馬西進可攻打幽州,東進可攻打薊州。
也可調轉兵鋒攻打涿州,然後再以絕對兵力攻打易州,不過屬下更傾向於,他們會拿下廊州之後固守。
用曹家的真定鐵騎襲擾我軍後方,不能讓我軍對涿州和易州形成支援,故而留守大人,廊州絕對不能有失。
否則幽州城便會危在旦夕,請留守大人下令,調集薊州、順州兵馬以泰山壓頂之勢,將南朝兵馬趕出幽州。
唯有如此,方可保幽州無虞。”
“馬大人所言甚是,來人啊,傳本留守令,讓耶律嵩帥本部騎兵珊屬軍支援廊州,順州蕭明理統領駐軍前往支援。
耶律鎮原聽令,本留守命你帶領皮室軍,前去支援廊州,等拿下廊州之後,協助蕭明理收複津沽,然後會同耶律嵩,給我死死咬住勝芳的南朝兵。”
“末將遵命。”
“馬大人,如今津沽已失,瞞是瞞不住了,送往上京的折子,你來處理,然後留在幽州城,統籌兵馬糧草補給,拿著本留守的寶劍,不從者,格殺勿論。”
“屬下遵命。”
“其餘諸將,明日隨本留守南下涿州,當年白溝河一戰,他父親統領的真定鐵騎著實不錯,這次我要親自會一會這曹琨。”
“我等遵命。”
而此時在霸州大營的曹和平正在看著輿圖,上麵分彆用紅黑兩種棋子標明敵我雙方,如今保定在範仲淹和淶源駐軍的牽製下。
雖然也有幾次交鋒,但是並冇有多大的傷亡,很好的完成了戰略目標,而霸州這這邊青率領的大軍如今往前推進到永清縣一帶。
牢牢壓住涿州東進的路線,對廊州方向形成有效的壓製,整個幽州的東南部,如今已經被收複,初期戰略目標已經達成。
接下來就要真正的交鋒了,曹和平看了一眼曹爽。
“曹爽。”
“末將在。”
“傳我帥令,命駐防在勝芳的楊延昭、李昭亮部,迅速北上,明日午時之前必須抵達武清縣,與曹琦的真定鐵騎彙合,攻打廊坊。
另外傳令曹氏商行,調用火炮100門,廊坊東三十裡的龍鳳河設防,薊州的援兵應該也快到了,咱們火炮也該見見世麵了。”
“遵命。”
等到曹爽出去後,曹和平看著從濟州軍發來的戰報,江華島一戰持續了三天,肅清了所有的高麗駐軍,然後沿著漢江一路西進,對著漢城轟炸了一天之後。
高麗國王李宰盛一麵調兵勤王,一麵派出使者進行談判,而曹真也需要時間等待補給到來,隨即提出了條件。
高麗一方必須割讓全羅南道、全羅北道、慶尚南道、慶尚北道、忠清南道五道六百裡疆域為濟州保護區,這裡將成立三韓王國。
另外濟州軍目前占領的江華諸島,和仁川州、金浦州,永久性的成為自由通商區域,由濟州和高麗共管。
其次高麗全麵開放所有行業,允許濟州方麵在高麗境內隨意經商、居住,享有治外法權,高麗官府不得有任何的針對行為。
最後賠償白銀三千五百萬兩,做為此次濟州軍出兵的軍費,以上條件不容反駁,否則就要攻下漢城,誅殺李氏王族。
曹和平看了都想笑,這曹真當真是會現學現用,看著高麗國的地圖,就目前的濟州的兵馬想要完全占領高麗,還是有些難度的。
扶持樸埠成這種傀儡,是最佳的解決方案,不過還是要速戰速決,要是進入遼國作戰的高麗兵馬回歸,也是一樁麻煩。
隨即拿起筆,開始給曹真寫信。
而此時在遼國的耶律洪基正在四平坐鎮,準備拿下長春州,當他接到幽州、高麗方麵的情報之後,噴出一口老血,悲呼。
“天要滅我大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