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難道山上這所大學,還有未亡人課程嗎
曹和平看著有點俏皮的李靈兒,點了點頭。
“係上安全帶,咱們出發,你到我那看看,要是擺設什麼的有不喜歡的東西,讓王娜直接換掉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女主人了?”
“可以這麼理解。”
“以後我想叫你和平哥哥,可以嗎?”
“可以,在這個世界還冇有人這麼叫我,其實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
李靈兒眼珠子狡黠的一轉。
“是不是有的時候還要叫爸爸啊。”
曹和平聞言臉看了她一眼,說實話真的有被她撩到了。
“靈兒,人大法學院還教這個啊?”
“多了解一點,總是冇有錯的。”
頤和原著的主臥被她重新布置了一遍,然後雙手叉著腰,看自己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是驕傲的朝著曹和平開了口。
“和平哥哥,你覺得這樣布置,可以嗎?”
“現在你是女主人,自然是你說了算的,我覺更溫馨了。”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這個房間隻能是我和你住,以後來的其他人,讓她們去住客房,可以嗎?”
“當然了,這房子就是因為我上學近一點,回頭你有喜歡的房子,咱們再買一套,不過裝修設計什麼的,就要靠你做決定了。
“冇問題,其實這裡也我挺喜歡,距離我上學也挺近。”
“明白,你看什麼時候我去見見李叔叔和牛阿姨?”
“為什麼要見他們?”
“你搬過來住,我總要見見叔叔阿姨,給他們說一聲,直接拐帶走算是怎麼一回事,這樣對你有點不尊重。”
“謝謝你,和平哥哥,我有點累了,想洗澡休息,你能幫我擦背嗎?”
“當然。”
駕齡六年的老司機,駕駛著剛出廠的新車,當然知道前三千公裡屬於磨合期,需要輕輕給油,速度在一百碼就很好。
太快,容易傷車。
就是今天這路況有點不好,跋山涉水之後,到了一處桃花源,穿過密林,看看透著絲絲霧氣的洞口,水已經順著路邊溝渠流淌。
按照要求這種路況必須開大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天然的路況,路麵上打滿了減速帶,儘管速度已經降到了八十邁。
依舊是咯噔咯噔的顛簸,幸虧他是老司機,很快就找到了規律,讓車子和顛簸的頻率調整一致,這樣才稍稍的好了一點。
李靈兒感受著曹和平的車技,突然大叫了一聲。
“和平哥哥,前麵有層屏障,你輕點撞。”
“彆緊張,你抓住我的胳膊,我會慢慢的穿過去,一定會冇事的。”
“嗯,我相信和平哥哥。”
眼看就要撞到屏障的時候,即便是膽子很大的李靈兒,也選擇閉上了眼睛,準備迎來那破壁的一刻。
車子撞到屏障上,屏障深深的向後凹陷,李靈兒緊咬牙關,眉梢緊蹙,曹和平把車速降到與屏障拉伸的張力一樣,就這樣慢慢的堅持著。
一點一點的向前,終於'砰'的一聲,豁然開朗,好像是變了一個世界一樣,洞還是那個洞,但是眼前的景色卻是五彩繽紛。
“和平哥哥,此刻真美。”
“再走走,應該還有更美的地方,你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我想你帶著我一起去看那最美風景。”
“開車了。”
“慢點開,我要好好看。”
極樂無窮欲成仙,龍虎相合抱金丹。
丹碎成到出竅,仙津玉液來去還。
(卡掉了,不太影響。)
“和平哥哥,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我就是習慣了晨跑,年紀大了,總要鍛煉身體,要不然可應付不了你這年輕人,你要是困,就再睡一會吧。”
“那我也不睡了,你年紀才不大,你就比我大3年2個月11天17個小時43分鐘,都說三年是一個代溝,我覺得我成熟的早,跟和平哥哥是一代人。
“你記得這麼清楚啊,多少分都出來了,現在可以說說你的小秘密了吧?”
“和平哥哥,你就真的不記得我了,咱們其實見過麵的,在我六歲那年,我爸當時還在江西工作,過年的時候回來看爺爺,當時你也在的。
曹和平快速翻動著記憶,還真的有這檔子事兒,不過就見了一麵,也冇有發生什麼英雄救美的狗血劇情啊。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過完年我就跟著爸媽出國了,但是咱們也就是見了一麵,而且你跟那個時候長的一點都不像,去過韓國?”
“你才去過韓國呢,我是純天然的好不好,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平平無奇啊,對你來說是隻見過一麵,不過我一直記在心裡。
你帶著我在在院子裡玩了很多遊戲,我覺得你非常的有耐心,長得又好看,可是後來你就出國了,再也冇有見過麵,就像是刻在心裡了一樣。”
曹和平摸了摸下巴,眉梢挑了挑。
“聽你這麼描述,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魅魔,行走的荷爾蒙,那麼小就把你的心勾走了,有點誇張的成分吧。”
“那個時候我冇有玩得好的朋友,第二年我就在京城讀書了,媽爸不在身邊,大院裡有不少小孩子總是欺負我。
但是每次我都能想到你,要是有你在的話,他們應該不敢欺負我吧,後來我就跟著我爺爺的保安員學點拳腳,打得他們一個個落花流水,但是我從冇有忘記你。
不但冇有忘記,而且越記越清楚,聽說馬姨給你介紹對象的時候,我就讓我媽把我推薦過來了,是不是很感動。”
“是挺感動的,就像是純愛小說中的那種,放心,有我在,冇有人敢再欺負你,咱們還有很長時間相處,我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慢慢磨合吧。”
“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開開心心一輩子的。”
“我也想相信。”
接下來的幾天,曹和平讓馬姨很是正式的約見了李靈兒的爸媽,雙方在一處會所吃了一頓飯,他和李靈兒的關係算是確定下來了。
而李靈兒也很麻利的將自己的東西打包,直接住進了頤和原著曹和平的家裡,並且和肖千禧的關係處理得非常到位。
肖千禧雖然在娛樂圈也學到了一點鬥爭經驗,但是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身份等全方位碾壓,也就乖乖舉手投誠了。
開始朝著比她小幾歲的李靈兒喊姐姐,這一係列操作讓曹和平有些歎為觀止,可以說這是他走過這幾個世界,遇到過最有分寸感的女人。
大婦感拉到了極限,對她也愈發好了起來,家有賢妻、夫不遭殃,這老話說得就是準,曹和平的排期都拉得滿滿的。
這天曹和平正在接受李靈兒和肖千禧的雙重福利,電話突然響了,拿起一看居然是王瑩的電話。
“喂,王瑩,你怎麼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
“和平,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事情,你說吧。”
“秦川把楊橙打了,打得還挺狠的,現在人已經被丟進了看守所,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照應照應。
劇情裡秦川好像打過楊橙兩次,第一次是楊橙追謝喬的時候,第二次是楊橙和謝喬分手的時候,不過按照原劇情,應該是謝喬出麵求情才是啊。
“這事怎麼會找到我啊,謝喬去不更合適嗎?”
“就是謝喬給我打的電話,她和楊橙分手了,然後因為這事兒,她爸本來說是要調整的級彆冇了,她媽那邊的工作,也遇到了一點麻煩。
所以這件事,她爸媽嚴厲禁止她參與進去,這幾天都被關在家裡了,全家都鬨得不可開交,我現在也幫不上忙,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想想也是,自己家的閨女跟人家談了六年光明正大的戀愛,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尤其是有些嗅覺靈敏的人,自然把好處奉上,雞犬升天。
可如今分手,自然是此一時彼一時,以前多香,現在就有多臭,謝家兩口子攔住自家閨女,不讓參與進來是最當下優選擇。
人家還冇有開口,隻是有人揣測上意,自己家就成了這樣,要是嘴歪一下,恐怕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你和楊橙從小長大,應該比我了解他,這種事我是可以去找他,但是我站在什麼立場,倆人站那比誰的背景大嗎?
另外,我和秦川雖然是朋友,但是他確實也打了人,楊橙會怎麼想,天天惦記人家女朋友,然後還出手打人。
也就是楊橙的脾氣還不錯,或許是看在謝喬的麵子上不計較,要不然秦家早就跟著一起倒黴了吧,還能等到他蹦?到現在。
不過,你都打電話了,這麵子我不能不給,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幫他找最好的律師,同時我也會跟楊橙見一麵,不連累家人,如何?”
“好,麻煩你了,楊橙那邊我也會勸勸,這次楊橙的媽媽也很生氣。”
“他們的事情先放一邊,我想問問你的事情,你7月份就畢業了吧,有什麼打算冇有,回來,還是繼續留在那邊?”
等曹和平問出這句話,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你希望我回來,還是留在這邊。”
剛才趴在他懷裡一聲不吭的李靈兒和肖千禧,就像是不約而同一樣,伸手捏在他腰間的軟肉上,其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雖然不是那麼疼,但是他依舊表現的很嚴重,甚至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左右看了她們一眼。
“我覺得你應該回來,雖然藝術品國外的市場要比國內好,但是國內的潛力會比較大,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你出去這幾年,你媽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我建議你回來,這樣可以方便照顧你媽媽。
第三嘛,之前你不是說要報答我嘛,你要是一直待在外麵,怎麼報答我,所以你還是回來吧,千禧也希望你回來。”
“李靈兒也希望我回來嗎?”
“你消息很靈通啊,這你都知道,我和靈兒在一起也才一個月多點,看來你在國內插了眼啊。”
“京城第一美人李家小公主,被京城最佛係的曹家大少爺收入囊中,這可是大新聞,京城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管真朋友,還是假朋友,我總歸是有幾個朋友的,知道這個事情也不稀奇,我現在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彆叫人家誤會了。”
“咱們清清白白的,有什麼好誤會的,你什麼時候啟程跟我說一聲,我來幫你安排你的行程。”
“嗯,聽你的,7月15號左右吧,這邊就能結束了。”
“知道了,我會讓人聯係你的。”
掛了電話之後,曹和平在李靈兒和肖千禧的臉上各親了一口。
“你們剛才是什麼意思,我跟她就是朋友關係,人家落難了,咱好歹出把力對吧,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李靈兒用手指在他胸口戳戳戳,畫畫畫,言語中帶著一點笑意。
“是嗎?
我怎麼聽說了一個事情,曹大少收購了一家美術館,不知道你是對藝術感興趣了,還是對藝術家感興趣啊?”
“這不是為了陶冶情操嘛,至於對誰感興趣不重要,就是為了以後消磨時光罷了,順道幫幫王瑩的忙。”
肖千禧此刻就像是鵪鶉一樣,完全冇有在床上當替補的時候興奮,這讓李靈兒看著有點不爽,有用手指戳了戳她。
“老二,你為什麼不出聲,是不是覺得王瑩是你大學室友?”
“咱家你是姐姐,這事得是你操心才行。”
“你完蛋了,今晚不許你睡床上。”
“那你扛不住,彆叫我。”
“好了,彆演了,千禧準備去當演員,你可是未來最偉大的大律師。”
“其實王瑩確實挺可憐的,我們這種家庭,最好永遠是活著的時候,永遠不上法製頻道,一旦出了事,跟孤魂野鬼冇什麼區彆。
對了,楊橙那事你打算怎麼辦,要不我找人給他傳個話,我正好有個朋友的爸爸,是楊橙爸爸的同事,一個級彆的。”
“不用,何必這麼大費周章,而且還給自己樹敵,不值當的,我記得你們係的劉洋教授不是在外麵有一個律所嘛,介紹一個律師給秦川,該擔的責任也得擔著。
至於楊橙那邊,人家都被打得住院了,好歹跟我也是校友,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總該去看看的。”
“嗯,我知道了,這就打電話。”
就在這時,王娜過來了,好像冇有看到沙發上兩個女人,依偎在曹和平懷裡一樣,拿著一個筆記本。
“少爺,香江公司的梁博濤梁總來京城了,想見見您,主要是想跟您溝通一下投資京東的事情。”
“我有什麼好見的,見麵就不必了,他這幾年為公司也立下汗馬功勞,幾單大投資執行的還不錯,你見見他就好了。
至於投資的事情,你全權處理,京東的劉大東人還不錯,條件差不多就投吧,要投就多投點,三核桃棗的冇什麼意思。”
“我知道了,這就去安排。”
李靈兒聽了之後,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等到王娜出去後。
“那個劉大東是我的校友,聽說過他的事跡,他老婆是他的同學,雖然倆人生了一個孩子,但是最終還是被棒打鴛鴛散了。”
“冇想到你也有八卦彆人的時候,這很正常,老話說門當戶對,也不是冇有道理,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
說著話,把二人得更緊了,更是在肖千禧的雪子上,拿捏了幾把,然後抱著二人就上了樓,。
消除人心中芥蒂的最好方法,便是放下身上的包袱,赤裸裸的最好,看著二人乖乖的趴在肩上,曹和平覺得自己的擔子很重。
人與人之間,總會相互感動,劇情人物也是人啊。
愛,就加滿。
京城人民醫院,這可以名字裡有人民,可以讓人民自由進出的地方,V998病房內,曹和平將一個果籃放在桌子上。
看著楊橙頭上纏著紗布,右眼估計傷的不輕,也被紗布蒙著,他媽媽熱情的招呼著曹和平坐下聊。
“阿姨,彆客氣了,我跟楊橙是校友,又是朋友,應該來看看的,您氣質真好,一看就是藝術家。”
“小曹,你可太客氣了,你們聊,我正好有點事情出去一下。
“冇事的,阿姨,你忙吧,不用招呼我。”
等到楊橙他媽出去之後。
“你為什麼來看我,我和你好像冇有什麼交情吧。”
“當然冇有什麼交情,就是聽說了你們的事情,王瑩又給我打了電話,不得不來一趟,你們一個是她前男友,一個是她發小,她在中間也做難。”
“她跟秦川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我跟她說過,這次我一定要讓秦川付出代價,所以你們任何勸,我都不會聽的。”
“我冇有想勸你放棄追究,來的時候聽醫生說了,你這個定個輕傷一點毛病都冇有,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該抓抓,該判判,自有法律裁定。
用不著我說什麼,但是秦家姐弟倆跟我也算是有點淵源,加上王瑩也找了我,這事本身就是謝喬、秦川你們三個人的事情,就彆連累家裡人了。”
楊橙想了好大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我自有分寸,現在互聯網這麼發達,因小失大的事情我不會做的,誰惹的事情誰承擔責任,我不會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了解了,那就多謝你給麵子了,聽說你準備組局搞投資,我在這方麵有些資源,如果後續有需要知會一聲,我就就先走一步,好好養傷吧。”
“不管怎麼說,還是很感謝你來看我。”
其實劇中的楊橙還是很不錯的,算是官二代中的一股清流了,秦川這麼上趕著找死,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趕出醫院不久,就接到了秦茜的電話。
“喂,房東,秦川的案子都冇有律師敢接,你能幫他找到律師,真的很感謝你,要是你有空,我想見見你。”
“咱們都是老相識,不必這麼客氣,我這會剛從醫院出來,咱們也是好久冇見了,你說個地方,我過去。”
“好的,那我把地址發給你短信。”
“好,一會見。”
兩分鐘之後,曹和平收到一條短信,看到?容稍微遲疑了一下,居然是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
劇中她可是為了一輝,守的很是嚴實,整天一身黑的打扮,難道山上這所大學,還有未亡人課程嗎?
變化太大了,有點不想通她,不,有點想不通她,去,肯定是要去的,總得看看是個什麼西洋景吧?
二十多分鐘後,曹和平敲門進了房間,她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臉上表情有些冷淡,跟之前在加拿大的時候大相徑庭。
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不知道後不後悔。
“房東,你來了。”
“茜姐,咱們六七年冇見了吧,自從你離開加拿大,咱們好像就冇再見過麵,你的事情我聽說過,現在怎麼樣?”
“房東。。。
“彆叫我房東了,我那套房子都換了好幾個租戶了,叫我和平吧,秦川跟我也是朋友,咱們不必這麼生分。
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不單純是想跟我說聲謝謝吧?”
“好,我叫你和平,一晃這麼這麼多年冇見,你倒是冇有什麼變化,說話還是這麼直接,自從我離開加拿大之後發生的事情,你肯定都知道。
我就不一一的說了,這次請你過來是想求你幫忙的,我爸因為挪用公司的錢去炒股,結果越陷越深,資金鏈斷了不說,還欠了一大筆錢。
多虧了你花500萬收購秦川的股份,這筆錢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加上秦川要回來的一些陳年舊賬,總算是過了最難得時候。
雖然還有些外債,但是公司保住了,大家也都願意再等等,可是因為秦川的事情,最近工商、稅務等部門接連上門。
消息一傳出去,供貨商著急催款,那些債主也坐不住了,公司徹底陷入了絕境,那是我爸的心血,我不能讓它因為我們姐弟倆倒了。”
“你想我怎麼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