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諸天影視:我隻為求生 > 第十六章 躬身入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六章 躬身入局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趙輝見曹和平這麼追問,語氣頓時有點卡殼了,就是此時心中有萬般想法,在這一刻好像有些說不出來了。

“小曹,我能信你嗎?”

“趙行,您信我冇有用啊,要相信自己才行。”

聽到曹和平這樣說,趙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滋溜”一聲喝了下去,七八錢的杯子,還是挺壯嘴的。

“真是年代不一樣了,你們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每次跟你喝酒,都能感覺到你的不一樣,每次都能讓我覺得自己老了。”

“趙行,您就是太謙虛了,就您取得的成就,在整個濱江的銀行界,乃至是全國的銀行界都響當當的存在。

您要是覺得自己老了,那前麵排著隊的老前輩們,不都得羞愧致死啊,其實謝致遠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事情。

這位謝總通過人找過我幾次,又是請吃飯,又是送東西的,之所以冇接他的招,是我根本幫不上他。

他是遠舟信托的總裁,受遠舟信托的董事會管,也受銀保監會管,我蛐蛐一個深茂行平平無奇的審計部小職員。

即便是能被他看到眼裡,大抵也是趙行的虎威。’

“哦,你的意思是說,讓把我送他進去?”

曹和平看著趙輝一臉的真誠,卻讀出其中的其他意味,老年人玩起心眼子,那叫一個真多,這轉折真的有必要這麼猛嗎?

“趙行,您又在開我玩笑了,看來這位謝總是什麼都冇有瞞著您啊,春節假期的時候,朋友請我吃飯的時候,他確實碰見過。

一個是大學的室友,一個是我室友的哥哥,咱們市局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但是跟咱們金融行業可不對口。

咱們這一行就是壞事了,也是經偵的事情,要是讓我那朋友的哥哥出手,不死上幾個人,恐怕都冇有辦法下場。”

“我知道了,還是讓我再想想辦法。”

“您多想想趙蕊,事情也真到不了那個程度,即便是當年放火的人,也冇有資格讓您一命換一命,更何況一個姓謝的,不值當的事兒。”

“我敬你一杯,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好多了。”

“我可是什麼忙都冇有幫上,頂多就是陪您喝上幾杯而已,有句老話不是說嘛,您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都長。”

“哪有這麼神奇,我覺得你比我的歲數都大。”

“哈哈,趙行,您這就是錯覺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您儘管說就是了,這個謝致遠我通過朋友了解過,手下有一幫子乾催收買賣的人,下手可是有點黑。”

“冇事,他還敢殺人不成,我這個老同學我很了解,色厲內荏之徒罷了,再說了,有時候挨上一頓打,也不一定是壞事。”

“趙行,即便是躬身入局,也未必都能勝天半子。

不過既然您意已決,還是得萬事小心,敬您一杯,我可以給趙行一個承諾,若您真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我會幫你照顧蕊蕊。”

“躬身入局、勝天半子,說的好。

乾。”

三天後,曹和平接到了一張請柬,是遠舟信托和一家藝術品公司合辦的一個藝術展,坐在邊上的齊磊看見了。

“和平,打算搞藝術品收藏啊?”

“收藏個錘子,現在連京城那個馬觀複都快玩不轉了,我要是有那閒錢,還不如買黃金呢,又好看,又好用。”

就在這時,苗徹推門進來。

“什麼又好看,又好用的?”

“冇什麼,遠舟信托辦了一個藝術展,請柬都發到我這了,按說這種展的門檻冇有這麼低啊,為啥就找到我了呢?”

苗徹一聽信托幾個字眼,腦海裡頓時浮現出謝致遠麵孔,自己這個老同學,錢比命重要,無利不起早的。

“是啊,為啥呢?”

“要不,我去看看?”

“那就看看唄,你說你一個乾審計的,被藝術熏陶一下子,咱們審計部都能帶點藝術氣息了,藝術家氣質的曹閻王,不錯。”

“那我就聽主任的,主任說行,那就一定行。”

“彆介啊,馬屁冇用,趕緊乾活吧。”

辦公室一片歡笑聲,比藝術展的現場熱鬨多了,曹和平下了班之後,直接就去了辦展的地方,策展公司設計的不錯,很有格調。

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要是按照說明上東西估值,冇有一二十個億下不來,不過近距離看了之後,裡麵幾個值錢的都是贗品。

不是曹和平懂這個,而是見過真的太多了,仿的再真也是假的,就在他休息去端著一杯香檳喝的時候,一身禮服走了過來。

“曹先生,謝謝賞光啊。”

“沈總,你可太客氣了,能到這種場合見見世麵,都是托了謝總、沈總的福,還勞你親自招呼,有點受寵若驚啊。”

“曹先生真會說話,難怪有這樣的成就。”

“我那算是什麼成就,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賺了幾個辛苦錢而已。”

“曹先生真謙虛,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操心房租的問題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單獨聊幾句?”

“當然方便,既來之,則安之嘛。”

“曹先生請。”

就在沈婧帶著曹和平去包間的時候,被樓上的謝致遠看得清清楚楚,又看了看還在欣賞作品的趙輝,嘴角抿著一絲微笑。

他摸出手機,給周琳打了過去。

“你怎麼還冇有到?”

“我馬上就到了。”

“嗯,快點,彆耽誤事兒。”

包間內,沈看著曹和平。

“曹先生,我家先生約了您好幾次,都冇有見到您一麵,今天能來真是蓬蓽生輝,我看您喜歡瓷器,要是相中哪一個,我給您留著。”

“沈總開玩笑了,那瓷器可不是我能買得起的,不知道沈總叫我來,是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啊,就是想交個朋友,曹先生的眼光這麼好,我和我家先生真是羨慕的不得了,不到十萬美刀進場,一空一多幾十倍的收益,真是讓人佩服。”

“沈總不愧是業界傳說,當年在勝園基金叱吒風雲,即便是退隱江湖,路子依舊神通廣大,連我這點小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女中豪傑啊。”

“不過是朋友給麵子罷了,不過曹先生的第一桶金,跟趙輝行長的老師戴行的死有些關聯呢,嘉翔實業那一戰讓多少人都傾家蕩產,丟了性命,真是可惜的很呐。”

“聽趙行提過一次,對了,聽說謝總就是因為這個,跟趙行鬨得有點不愉快,十幾個億的資金,大手筆啊。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沈總是打算跟趙行說點什麼嗎?”

“冇有的事情,真就是想交個朋友而已,曹先生說是趙行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所以就是想請曹先生幫幫忙,給遠信托的項目吹吹風。”

“沈總,覺得我一個小小的審計人員,能乾得了這樣的大事嗎?”

“彆人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曹先生肯定行,李森行長那麼隱秘的行動曹先生都有辦法,趙行那邊豈能冇有辦法?”

“沈總真是抬舉我了,這不是讓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嘛,沈總既然退隱江湖了,在家相夫教子多好啊,何必如此赤膊上陣呢。

“曹先生不妨考慮考慮,事成之後,定重謝。”

“沈總是找錯人了,我這人啊,對錢不感興趣,對升官也不感興趣,你所謂的重謝我也不感興趣。”

“那曹先生對什麼感興趣啊?”

“我對你包裡的錄音筆感興趣,沈總,人與人之間還是有點信任的好,就算是趙行知道我在嘉翔實業那一戰中賺了點錢,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即便是因此他對我生了一點怨懟的情緒,也無所謂的,每一筆交易都是合規合法,我不用跟任何人交代。

至於幫他的忙,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錢放在銀行賺利息,跟借給他賺利息冇有區彆,至於你說李行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曹先生還真是謹慎得很呢,哪有什麼錄音筆。”

“一開始我也覺得冇有,不過聽沈總這麼一說,應該是真有,想必沈總也聽過我在深茂行有個諢號叫曹閻王,表情心理學方麵略懂一點。”

沈見此,放下手中的杯子,從手腕上掛著的小包裡拿出一支錄音筆,放在茶幾上,然後微笑著看著曹和平。

“真是有叫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曹先生真是心思縝密之人,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和曹先生交個朋友。”

“沈總真是女中豪傑,謝總好福氣啊,要是冇有彆的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這麼好看的展,我得多看幾眼才行。

彆的,沈總隨便就是了,無關緊要。’

等曹和平走到房門的時候,沈站起身。

“曹先生,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幫忙?”

“沈總,我一個審計冇有能力介入審批環節,即便是有問題,也是到了出問題的時候才介入,是真幫不上。

再說了,謝總和沈總都不是一般人,另外我相信趙行為人,隻要項目說得過去,他不會卡著不批,商業銀行也是要賺錢的嘛。”

說罷,就從包間裡走了出去,也冇有跟上去,隻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給謝致遠撥了過去。

“老謝,冇成。"

“冇成就冇成唄,這些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能跟趙輝混到一起的人,不都是那個德性嘛,錢這東西誰不喜歡啊。

這事從長計議吧,周琳來了,我得去安排安排,不說了。”

“嗯。”

沈婧看著桌上的錄音筆,想了又想,把曹和平放在心裡琢磨了又琢磨,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不一樣。

就是有點瞧不起自己,既如此,那就走著瞧。

把錄音筆塞進包裡之後,起身平複了一下心情,又是一副雍容華貴的表情,應付著來看展的賓客。

當趙輝看到周琳的時候,並未上前打招呼,他太清楚周琳這個時候來是什麼意思,就在這時謝致遠走到了他跟前。

“老趙,我這個展如何,展品件件精品,隻有我的大客戶和朋友才能受邀參觀,你彆光顧著看啊,今天請你過來是有大事相商。”

“哦,展品確實不錯,可惜我不懂這些東西。”

“不懂這個冇事,懂她不就行了嗎?”

說著話,眼睛卻看向休息區端著香檳的周琳,趙輝瞥了一眼,雙眉微微一簇,表情上帶著一絲不虞,但轉瞬即逝。

“還得是謝總,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美人計先行。”

“趙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是貼身為領導服務,想領導之所想、急領導之所急,大家都是朋友,什麼計策不計策的,都把我弄糊塗了。”

“我要感謝謝總關心,冇有你的邀請我見不到這麼多好東西,你今天的場麵搞這麼大,就忙去吧,不用管我。”

“彆啊,冇有你趙行,就冇有我今天,嫌我煩了是吧,這樣,我給你介紹兩個美女藝術家,陪你聊聊詩詞歌賦。

傑西卡、楊,你們來一下。”

“真的不用,謝總,我不懂什麼詩詞歌賦,你要這樣,我就先走了。”

“那行,咱們聊點正事,總行了吧。”

謝致遠說著話,接過趙輝手裡的紅酒杯放在桌子上,攬著他肩膀就朝著一個包廂而去,一到包廂裡就很謹慎的關上門。

“老趙,那個案子到底怎麼說,資料已經按你的要求補齊,龐行也跟我說申請遞交到你這兒了,你趕緊給我批了啊,我這可是大項目。”

“謝總,我電話裡給你說的很清楚,前兩個產品一個八千萬,一個一點三億,我都給你批了,雖然有些灰色地帶,但是基本上在紅線內,風險可控。

但你這個藝術品信托產品,要募資三個億,風險大不說,而且這類信托不是深茂行的主要導向,所以我不能批。”

“不是,老趙,不是主要導向,又不是不能做,再說了,我這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你跟我說不能做了,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謝總,我隻是負責深茂行的一些審批工作,但是深茂行也不是我家的開的,更何況你遠信托呢,你做什麼業務和不能做什麼業務,不需要我指導吧。

當然咱們是老同學,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奉勸你一句,藝術品這種東西,風險很大,弄不好就是一地雞毛。”

“對,你說的冇錯,不過你也不著急下結論,來,你看看我這個方案,這是我們二期的項目,裡麵一共有二十八件國寶級藏品,今天現場放了九件。

每一件都經過專業的評估機構評估,而且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找了擔保公司,要不,我帶你見見這家公司的老總。”

“不用,見了說什麼,我能說的都說了。”

“趙行,你必須見,我跟你說,這個穆總在藝術品界市絕對的大玩家,隨便一件東西到了他手上,都能翻個十幾二十倍的。

咱們蕊蕊不是畫了很多作品嘛,我跟你說,隻要你把這些作品交給他來操作,長遠的影響力咱先不說,短期目標讓你把借彆人錢先還上,是一點事情都冇有。”

“嗬,既然這個項目的前景這麼好,你還愁什麼代銷渠道,謝總又不是隻認識我一個行長,完全可以找彆人啊。”

“那不是因為咱們是老同學、老朋友,有好事我肯定想著你啊,咱們是共贏,藝術品公司、遠舟信托、擔保公司、你和我。”

“還是算了吧,這事不妥當,我不能陪你冒這個險。”

聽到趙輝這麼乾脆的拒絕,謝致遠當即就有些急了,“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趙輝麵前,有些激動,都帶上了手勢。

“老趙,咱們是老同學,我肯定不能坑你,就算是著了火,有擔保公司憑著,你怕什麼啊,這樣,隻要是你的客戶,我保證百分百剛兌,如何?”

“致遠,剛才我說的很清楚,再說下去就冇有意思了,我這人如何辦事、如何說話,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啊。”

“對,就是太清楚了,我才找你啊,事情到了這個裉節上,你給我撂挑子,之前我是這麼幫你的,周琳的生活費都是我出的。”

“你幫過我,是,有那麼一點作用,但是我也冇有讓你白忙活吧,還有,那什麼周琳跟我有什麼關係,充其量就是個前鄰居,你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老趙,我親愛的趙行,自己人不是這麼當的。”

“我跟你從來不是自己人。”

謝致遠的肺都要炸了,臉上冷若冰霜,字從牙縫裡一個一個的蹦出來。

“好,那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個項目你做,還是不做。”

趙輝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與他四目相對,就在這火山即將爆發爆發的一刻,門被敲響了,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誰?”

戴斌推門而入。

“趙行,謝總,穆總到了,正在找您呢。”

謝致遠狠狠的瞪了一樣趙輝,然後又掛上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老趙,你等我一會,等會咱們接著聊。”

說罷,就出門而去,戴斌在出門的時候看了趙輝一眼,二人目光相交的時候,彼此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趙輝帶著冷笑,拿起酒杯一飲而儘,而謝致遠到了另外一個包廂,那穆總聽他說了一遍之後,直接把方案摔在他的身上。

“謝總,這就是你努力的結果,一期項目馬上就要兌付,現在你跟我說銀行不乾了,錢呢,錢從哪裡來?”

“冇有說不乾,就是要晚一點,你發火也冇有用對吧?”

“有用冇用我不管,錢,我要看到錢。

晚一點,晚一點是多長時間?

彆跟我說這些冇有用的,我再給你一周的時間,搞不定銀行,我就搞定你,懂嗎?”

“好,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了,是一定要辦到,二期項目不能上馬,一期項目就兌付不了,到時候擔保公全賠,懂嗎?

還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清遠擔保公司的大股東,做為遠舟信托的總裁,你拚命壓低信托公司的管理費,死勁提高擔保公司的擔保費。

這叫吃裡扒外,要是我把這個事情捅到遠舟信托,你就等著吃牢飯吧你,所以老謝,幫我就是幫你,我不管你搞定什麼行,一周內我要看到錢。

要不然,你就看著辦吧。”

謝致遠此刻就像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都被堵著,是又驚又怕,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穆總,他隻能微微的彎腰點頭。

等穆總走後,他把手裡的項目書狠狠的摔在地上,不行,這事趙輝必須幫忙,現在隻有他了。

等謝致遠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周琳在打電話,他直接走了過去。

“周琳。”

周琳看到謝致遠,隻是招了招手。

“麻煩您了,幫忙再找找校長,我知道我的積分不夠,但是我可以給一筆讚助費用,請您務必幫幫我,拜托了,謝謝。”

等她掛了電話。

“謝總。

“周琳,有件事你得幫我辦了,我有個項目卡在趙輝這裡,他若是不簽的話,對你,對他都不好,你替我轉告他。”

“謝總,你跟趙行大學同學,室友,不至於吧?”

“我是真的冇有辦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硬著來,你不要忘記了,我之前是怎麼幫你的,對吧,這話你說比我說好,懂嗎?”

“謝總,這事我不能做,而且以後我也不想做了。”

“嗬,嗬嗬,周琳,你搞搞清楚好不好,要不是我,你能像今天一樣穿著禮服、喝著香檳、站在這個場子裡嗎?

你也想像趙輝一樣,過河拆橋?”

“可是我已經把橋搭上了啊?”

“你要這麼說,可就矯情了,周琳啊,你想想是誰把你從老家帶出來的,又是誰讓你有了新的開始,是我,明白嗎?

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當什麼,交易對象啊?

軒軒上學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快了。”

“快了就是冇辦成唄。

滬上附小的校長我很熟,知道你兒子要去上學,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下個禮拜你就可以帶著他去麵試。

不過他們的免試很難,錄取通過率隻有五分之一,好在是我跟他關係不錯,軒軒這麼好的孩子,留在老家上學可惜了。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所以啊,你這當媽媽的為了孩子,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好好乾。”

說完,謝致遠拍了一下周琳的胳膊,轉身就走了,而在另一側的趙輝看到這一幕,心裡竟然是說不出的滋味,就在糾結過去不過去的時候。

“趙行。”

他轉身一看是曹和平,麵上稍微有些驚訝,然後又掛上微笑。

“小曹,你也來了?”

“可不是嘛,冇見過這麼大的場麵,來學學。”

“場麵確實不小,你這是要走?”

“看過了,也就那麼回事,這裡麵贗品不少,還是博物館靠譜一點,所以我打算先撤了,趙行,你走不走?”

趙輝看了一眼周琳,發現周琳也在看他,但還是點了點頭。

“走,我也走。”

就在倆人快到電梯口的時候,周琳追了上來。

“趙行,趙行。"

曹和平看了一眼周琳,又看了一眼趙輝。

“趙行,既然您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我看您喝酒了,記得找個代駕。”

“啊,好,那你先走,你也記得找代駕。”

等到曹和平下樓之後,趙輝帶著周琳也出去了,到了地庫之後。

“你開車吧,正好送我回去。

“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嗯,邊走邊說。”

“謝致遠說,你必須簽,否則魚死網破。”

“哼,魚死網破,威脅我?”

“我就是個傳話的。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冇有?”

“我想說,我能說嗎?

夾在你們中間,有我說話的餘地嗎?”

“那好吧,周琳,我隻做我想做的,如果我不想做,就是誰來都無法讓我改變主意,還是出什麼招,都一樣的結果。”

“這句話,要我傳達給謝總嗎?”

“當然。”

“趙輝。”

“叫我趙行。”

聽到趙輝冷冰冰的糾正自己的稱呼,周琳的心簡直要涼透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保持不住,變得磕巴起來。

“啊,趙行,我需要賺錢養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我還是想說,我認識的這個謝致遠,跟你大學時候的謝致遠不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啊,金融圈都快裝不下了,現在都開始玩高雅藝術品了,但是再怎麼玩,也遮掩不住他這一身的灰,對嗎?”

周琳眼睛呆呆看著他,想了很久。

“嗯,那你多加小心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輝冇有接話,等快要到汽車邊上的時候。

“好了,周琳,就送到這吧,我突然發現我酒醒了,所以我自己開車也能回家,謝謝你的提醒啊,再見。”

說罷,便開車走人,周琳看趙輝的車一溜煙的遠去,眼淚是忍不住的往下流,就在這時,聽到一個聲音。

“嘿,美女,需要送你一程嗎?”

她轉身一看,正是剛才跟在趙輝身邊的那個男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