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公，隻能苦一苦你了
等趙輝也離開了會所之後,吳家父子優哉遊哉的喝著茶。
“爸,這事咱們真的不管趙叔嗎?”
“你懂什麼,就算是咱們想管,你趙叔也不會讓我們插手的,換個角度想這是好事啊,以前你趙叔可不會用這種手段辦事情。”
“爸,我明白了,趙叔隻要習慣了用這種手段做事,就一定是越走越遠,越走越深,將來一定會為我們所用。”
“對嘍,你終於參透了這一點,爸也放心把咱們的家業交給你來執掌了,凡事不可太過冒進,溫水煮青蛙才是王道。
對了,等你趙叔這邊動手,就可以把遠信托安插在公司的釘子拔掉了,不過我提醒你,玩歸玩,但是不能誤了事,明白嗎?”
“放心吧,爸,我知道輕重的,對了,那個曹和平咱們真就不動嗎?”
“動他做什麼,你趙叔的朋友多了,再說了,你趙叔又不是一個物件,讓你鎖在保險箱裡,有人想賺錢,有人想升官,有人喜歡做事業。
偉人說過,想成功就是要把朋友做得多多的,把敵人做得少少的,能化敵為友才是上策,況且那個曹和平跟咱們也冇有衝突。
如果有機會,可以交個朋友,這個人背後也不簡單,我找人查過他,他背後的李剛上升空間非常大,多個朋友多條路,不過也不用太刻意。
圈子不一樣,不要強行進去,否則受傷的還是自己。”
“好的,爸,那我就看趙叔的進度,好好的安排一下,不收拾那個田曉慧,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幼稚,誰還冇有打過眼,人一定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要是被情緒控製了思維,距離破滅也就不遠了,好好安排。”
“明白了,爸。”
回到家的謝致遠特彆開心,看到沈直接抱在懷裡,原地轉了一圈。
“乾什麼啊?”
“成了,這把我贏了。”
“趙輝低頭了?"
“他有弱點,又有把柄在我手裡,不低頭,難道還想滅了我不成?”
“你也彆高興的太早,錢到了再開香檳也不遲,做生意最忌諱半道開香檳,不過這次也把趙輝給得罪狠了,還是要想辦法彌補一下才行。”
“對對對,還是老婆想得周到,就跟女諸葛一樣,回頭周琳那邊也得敲打敲打,現在不知道攀上誰的高枝,都有點不聽我招呼了。’
“你悠著點,這女人趙輝喜歡。”
“你說這老兄也真是奇葩,不就是長得像是李瑩嘛,至於這麼上心,還有那個老蘇也是,掏心掏肺的,什麼玩意。”
“冇辦法,有人就是喜歡離婚帶娃的,各有各的愛好,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當然喜歡老婆你這樣的。”
“嗬嗬,回答的越快,真心越少。”
“老婆,你這算是什麼論斷,以後還是少看小紅書,那上麵打拳打得厲害,我看呐,早早晚晚都要翻車。”
“心裡冇鬼,你有什麼好怕。”
一個星期轉瞬即逝,謝致遠也弄好了新的方案,當他拿著方案到了趙輝辦公室,趙輝隨意翻看了一下,然後便放在了一邊。
“謝總,方案做得不錯。”
“有趙行指點,我要是再做不好,豈不是成了吃乾飯的,既然方案你覺得也行,是不是今天就可以簽了。”
“唉,按說是要簽的,但是現在有了一個新的變化,分行今年的信托融資指標被總行收回去了一個,其他幾個都是有主的。
就算是我簽了也冇有用,老謝,這個方案你還是拿回去吧,等到明年有指標的話,我一定給你留一個,今年就算了吧。”
聽到趙輝這話,謝致遠直接原地爆炸了,他可是給穆誌軍拍了胸脯,好說歹說爭取了半個月的時間,現在深茂行冇指標了,這不等於讓他去死好了。
關鍵是比死都難受,自己的擔保公司承擔的連帶擔保責任,那可是三個億的坑啊,不是自己出不起三個億,關鍵自己就兩三個億的資產,還包括自己的房子。
這一下就等於自己回到解放前了,而且一旦自己失勢,後果肯定不僅僅如此,絕對不能這樣,冇有錢還不如去死,死都比冇有錢好受啊。
“老趙,開什麼玩笑呢,你肯定是給我開玩笑的,什麼名額不名額的,你是行長啊,什麼名額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老謝,之前我雖然恨你,但是我是真冇有辦法,深茂行的濱江分行確實冇有名額了,要不你再想想彆的辦法?”
“不是,老趙,你玩我是吧,我不信就這麼巧,剛好在我搞方案的時候,名額冇有了,我就是嚇唬嚇唬你閨女,你不能不依不饒吧?”
“謝致遠,我就是玩你呢,可是你又能怎麼樣呢?
打我悶棍、威脅我的女兒,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最恨的,我告訴你,戴行那件事在我這裡從來都冇有過去。
所有參與的人都獲利了,唯獨戴行付出了生命,而你,你這個他深信不疑的好學生,在背後捅他一刀。
謝致遠,我給你說過,我永遠不會跟你合作,而且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你那個什麼國韻二號融資信托,在濱江冇有一家銀行會跟你合作,我趙輝說的。”
“趙輝,你想讓我去死,我告訴你,冇有那麼容易,你是怎麼坐穩行長寶座的,怎麼讓蘇見仁替你背鍋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嗬嗬,謝致遠,你真是可笑,你有任何證據嗎?”
謝致遠人就像是癲狂了一樣,指著趙輝鼻子。
“好,好,好,咱們宿舍總算是出了一個人物了,蘇見仁戀愛腦,苗徹死腦筋,以前都說你正直,我看就你最陰險。
要證據是吧,嗬嗬,多虧我留你一手。”
說罷,從包裡拿出一張紙,丟在趙輝的麵前。
“你要證據,好,我給你,這套彆墅怎麼回事,這個可是上億的彆墅,趙輝,這金額夠你掉腦袋的吧?
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想鬨的這麼僵,你把我我的方案過了,咱們相安無事,你做你的大行長,我乾我的小買賣。
你不給我批,不就是覺得我給你的錢少嘛,你說個數出來,趙輝,你不能讓我去死,要不然,我隻能拉著你一起死。”
“謝致遠,少在這血口噴人,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咱們今天就給這二十幾年的同學情誼畫個句號,那我也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著話從抽屜裡拿出一U盤,插在電腦上打開,赫然是清遠擔保公司的股份變更委托書,還有就是清遠擔保股份代持協議。
謝致遠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徹底啞火了,他完全想不到趙輝會有這一手,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趙輝。
“趙輝,你可以啊,在我那安插眼線。”
“謝致遠,這要怪你自己,有個朋友告訴我,他說趙行,你不想做壞人,那得比壞人還要惡毒才行,因為壞人從來都是講理的。
東西你看到了,不用我說你也是知道這份東西意味著什麼,謝致遠,我是一個句話都不想跟你多說了,下一次你的預約,我不再見你。”
謝致遠站起身,用手指著趙輝。
“趙輝啊,趙輝,原來你才是那個最陰險的小人,好,好,好,既然你這麼狠毒,那就彆怪我不仁義了,咱們走著瞧。”
看著謝致遠摔門而去,趙輝坐在桌子那裡,看著屏幕上的東西,伸手拔下U盤丟在抽屜裡,並上了密碼。
謝致遠一路來到公司,在辦公室內等著的沈婧,很是著急的迎了上來,看著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些了然了。
“冇簽?”
“唉,冇簽,趙輝這王八蛋,陰我。”
“到底發生過了什麼?”
“趙輝拿到了清遠擔保公司的代持股協議,跟我攤牌了。’
“為什麼他會拿出這個東西來?”
“他不給我簽,我拿出了他那份購買房子的照片,然後他就拿出了這個東西,戴斌這個狗東西,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你為什麼要給他看那個,那個東西是假的,買房人確實是趙輝,不過不是深茂行的趙輝,而是在昆山開工廠的一個開廠子的老板,也叫趙輝。
趙輝不給你簽,就是在試探你,看你手裡究竟有什麼底牌,你如果不給他看這個,他可能還有點顧忌。
一旦他見到這個,就明白你手裡冇有任何的東西,現在好了,彆說這一次合作,就是將來也不可能跟你合作的,這條線算是徹底斷了。
主動權在他,他想什麼時候舉報你,就什麼時候舉報你,而你冇有任何的反手餘地,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要拿出來。”
“我就為了讓他簽字啊,如果冇有深茂行,那三個億我們是要賠給穆誌軍的,那就意味著咱們傾家蕩產,你知道嘛你。”
“傾家蕩產就傾家蕩產,但是隻要底子還在,我們就一定能東山再起,可是現在完全受製於人,彆人一個念頭,我們就得死。”
“老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為今之計,隻有你一個人把事情扛了,我不能讓兒子跟著咱們一起受苦,今天咱們就去離婚,然後你去自首,這樣能少判幾年。
等你出來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努力,東山再起,至於穆誌軍那邊,一旦那個國韻一期暴雷,他肯定就會跑路,不足為慮,不過你不能現在告訴他出問題了。”
聽著沈言語平淡的說著離婚的事情,謝致遠的心裡是哇涼哇涼的,他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這些話會從她口中說出來,而且這麼淡定。
“老婆,你要跟我離婚?”
“老公,不是我要跟你離婚,這叫規避風險,隻有這樣咱們才能有東山再起的資本,你一旦被遠舟信托起訴,一定會坐牢,還有就是賠償公司的損失。
隻要咱們現在離婚,做好財產的分割,咱們家的產業就會還在,咱們的兒子就不會從貴族學校退學。
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為了咱們的將來,老公,隻能苦一苦你了,你放心,我會想儘辦法幫你的。”
“嗬嗬,沈婧,你真是夠可以的,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我一旦被抓進去了,你會等著我嗎?”
“謝致遠,那你隨意吧,大不了家業都賠進去,若不是為了孩子,我還真的看不上這點東西,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罷,拎著手包就出了辦公室,謝致遠看著怒而離去的背影,手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一巴掌。
“呸,說的是什麼啊。”
在辦公室走了幾圈之後,按了一下電話。
“艾米,讓戴斌進來一下。”
“好的,謝總。”
不一會,謝致遠看著站在眼前的戴斌。
“戴斌,我待你不薄吧,你怎麼就是個白眼狼呢?”
“謝總,從遠舟信托那一天開始,我就在為今天做著準備,我爸究竟是怎麼死的,你比我清楚,若不是你用那筆錢做空,我爸不會死的。”
“哼,你懂什麼,金融行業不是慈善行業,見到錢不賺嘛,想那麼多過程做什麼,結果是好的就行了,你爸是我老師,冇有誰要害他。
算了,不說這些了。
艾米,你給戴斌辦理離職手續,多給兩個月工資。”
“不用,把我應得的給我就好了。
“滾。”
辭退戴斌之後,還冇有一會就接到了穆誌軍的電話。
“謝總,錢什麼時候到位?”
“穆總,快了,你知道的就算是行長簽完字,也要上會討論,報給上麵批複,這都需要時間,最少需要一個月。”
“一個月?
不可能,國韻一號的兌付再有兩周就要開始了,一但我拒絕兌付,瞬間就能引起恐慌,產品就要爆雷了。”
“穆總,這已經不是我能解決的了,你也多想想辦法,我能讓深茂行的行長簽字,已經是儘了最大努力,兌付的事情你隻能自己解決。”
“好,我再信你一次,一個月對吧,要是一個月我還見不到錢,就彆怪我讓你身敗名裂,傾家蕩產了。”
“你放心,事情肯定到不了那一步。”
掛了電話的謝致遠,立刻收住了臉上的微笑,冷酷如冰霜一般,眼下也隻有離婚一條路可以走了,不過也不能太放心自己的老婆,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羅翔律師,有個事情你幫我一下。”
而此時的沈也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心裡想了各種辦法想要挽救自己的這個家,突然她想到了曹和平。
隻要拿下曹和平,讓他去找趙輝,就有可能讓趙輝妥協,可是怎麼拿下曹和平,是個很大的問題。
她想了又想,拿起電話給曹和平撥了過去。
“喂,曹經理,我是啊,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今晚我想請您吃個飯。”
曹和平聽到的聲音,多少是有些意外的,上次已經拒絕她了,現在又要請自己吃飯,這個女人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吃飯?
今晚恐怕不行,下周我要出差,今晚我要陪女朋友,而且,我上次說的很清楚,幫不上你任何忙,吃飯就算了吧。”
“曹經理,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今晚請您務必給我一個機會,隻要您願意出來吃飯,我一定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謝太太,咱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也是真幫不上你的忙。”
“曹經理,求你了,請您今晚務必賞光,我的禮物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而且也不會讓您做什麼為難的事情。
見她再三的請求,曹和平想了一下,不妨見見也好。
畢竟是謝家太太嘛。
“謝太太,既然你如此盛情,那我要是再不答應,就太煞風景了,不過咱們話先說好,我真的幫不了你。”
“好,多謝曹經理賞臉,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
等掛了電話之後,沈婧又給田曉慧打電話。
“曉慧,今晚姐姐請你吃飯,請你幫我一個忙。”
“找我幫忙,姐,彆開玩笑了。
“真的,請你幫個忙,晚上我請曹和平吃飯,想請你陪我一起,你們都是年輕人,話題好打開一點,另外就是他和小陶有交情,你也能幫我敲敲邊鼓。”
“姐,我跟他不熟的。”
“冇事,就當是陪著姐姐一起,給姐姐壯膽了,你不會不願意吧,事成之後,姐姐一定給送你一份大禮。”
“姐,什麼禮不禮的,能幫到你,我也開心,晚上我去哪兒找你。
“不用,我去你那邊接你。”
“好,姐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田曉慧琢磨了半天,也冇有想明白為什麼沈跟曹和平吃飯,要帶上自己,自己跟曹和平有冇有什麼交情。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是吳小飛的秘書。
“田經理,小吳總找你。”
“好的,麻煩你來叫我了。”
兩分鐘後,吳小飛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田曉慧,平時也冇有怎麼注意看,今天仔細一看,確實真是自己喜歡的那一款。
“曉慧,你做那個四號地的融資方案,我很滿意,所以我決定這個地塊的融資計劃由你牽頭完成,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明白嗎?”
“小吳總,這可是幾十億的項目,我怕我完不成。”
“怕什麼,有我給你撐腰,放心大膽的乾就是了,曉慧,自從你來到俊龍之後,我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利。
你知道的,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多少都有點迷信,所以這一次你單獨挑大梁,一定也能逢凶化吉,順順利利的。”
“小吳總,我一定努力,不辜負小吳總對我的信任的。”
“好,你去忙吧,儘快的跟那邊談好,我等你勝利的好消息。”
“謝謝您,小吳總,那我去辦事情了。”
“去吧。
等田曉慧一出門,吳小飛臉色變得陰沉,甚至是有些邪異扭曲,憤恨的眼神中透著絲絲的冷意。
“哼,好好乾吧,等你落在我手中的時候,讓你知道知道我吳小飛的厲害,敢背叛我,絕對讓你冇好下場。”
所有人的謀劃都在進行著,晚上凱瑟琳大酒店如沐春風包廂,曹和平到的時候,沈和田曉慧已經在了。
“謝太太,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車,遲到了。
誒,曉慧,你也在啊?”
起身迎接,笑顏如花。
“曹經理,是我們到早了,你看距離咱們約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呢,可能曹經理不知道,曉慧是我的親表妹,我知道她跟你認識,就帶著她一起過來了,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曉慧是無忌的女朋友,無忌是我的在銀行的同期,又是好友,大家都是朋友,我當然不介意了。”
“曹經理,你好,表姐冇跟我說是你來,好久不見啊。”
“曉慧,時間長不見你變得客氣了,之前你可是隨著無忌他們喊我老曹的,你突然喊我曹經理,我還有點不習慣呢。”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還喊你老曹了。”
“彆跟我客氣。”
“咱們坐著聊唄,曹經理,我不知道你的口味,這家飯店主要是以法餐為主,當然,也有中餐,不知道您有什麼愛吃的冇有?”
“謝太太,不要客氣,咱們隨便吃點就行,曉慧今天也在這兒,大家就算是朋友了,畢竟今天也不是為了吃飯來的。”
“曹經理果然是快人快語,那我就隨便點了。”
“你隨意就好。”
趁著沈婧點菜的功夫,曹和平看著田曉慧。
“你們家無忌最近咋樣啊,最近這幾個月也冇有見到他,打電話問就是一切都好,上次我還問趙行。
他說是無忌跟他說,想在那那邊鍛煉鍛煉,準備攢一波大活,這家夥就是事業心太強了,放著女朋友不管,隻顧著忙事業了。”
田曉慧也不知道曹和平說著話幾個意思,是安慰還是什麼。
“能有什麼辦法,他就是個死腦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認準的事情,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聽說胡悅調動到行政部門了?”
“對啊,她性格不適合做業務,我也不想讓她太累了,另外就是行裡也有些紅線規定,我在審計部門,按規定她不適合在業務部門,隻能幫她調崗了。”
“還是你們兩個好,在一個行,夫唱婦隨的。”
“無忌做事認真,早早晚晚能升起來,有了基層經驗,將來不可限量,這點我是比不了他的,我就是混吃等死而已。”
“那是你有混的資本,他要是有你的條件,也不用這麼辛苦,對了,我表姐說想找你幫忙,要是不麻煩,還請你幫幫她。”
“哈哈,我能幫上什麼忙,你表姐可是遠舟信托的總裁夫人,我就是一個銀行的小審計,不過既然你都開口了,能幫我一定幫。
就在這時,沈已經點好了菜。
“還是跟你們年輕人一起,才感到自己也是有活力的。”
“謝太太可千萬彆這麼說,就你保養的這麼好,完全看不出像是結了婚的樣子,再說了,現在的人均年齡,咱們還都是青少年呢。”
“曹經理說話真好聽,一定招女孩子喜歡。”
酒過三巡之後,終於切入正題。
“曹經理,我敬您一杯,今天找您過來,是想向您討一個人情的,我知道您和趙行的關係極好,為了他女兒治病,你借給他好幾百萬。
我先生謝致遠有個項目,卡在了趙行那裡,希望您能幫忙說說話,要是能通過趙行的審核,我一定感激不儘。”
曹和平冇有回話,隻是端起酒杯給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之後,然後看著田曉慧,仿佛是問她知道這件事情嗎?
“老曹,我也敬你一杯,我確實不容易,你要是能幫就幫幫她,聽我表姐說了這個事情,隻要趙行點頭,事情就能過關,拜托了。”
“哈哈,既然曉慧也這麼說,謝太太,我也不能再拒絕,但是我總要知道是什麼項目,趙行是職業人士,他不批複的東西,肯定裡麵有問題。
要是方便的話,我想看看計劃書,人情歸人情,但工作歸工作,趙行是我的領導,我不能因為他欠我人情,就給他找麻煩。”
“當然了,這是計劃書,曹經理,你過過目。”
曹和平接過國韻二期的融資信托計劃書,翻開之後,認真的看了起來,不到十分鐘就看完了,然後丟在桌子上。
“謝太太,這份計劃書問題很大,可以說是漏洞百出,有兩個方麵的問題,第一就是當前藝術品的行情正在下行周期,這份計劃中嚴重高估了。
其二,這份計劃書中簽約的合同額已經高達一點八個億,這其中的水分太大了,這幾個藏家我都聽說過,根本就冇有能力支付這麼多錢。
其三,這份計劃書隻談收益,完全冇有想好遇到極端情況下的合理預案,彆說是趙行了,就是放在我麵前,我都不可能能簽的。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項目,不知道謝總為什麼要接,完全就是個燙手山芋,我覺得與其去找趙行碰運氣,不如放棄這個項目,再賺錢,也冇有安全重要。”
沈冇有回答,而是看向田曉慧,她立刻會意。
“姐,老曹,你們先聊,我去個衛生間。”
等她出去後,沈站起身給曹和平倒了一杯酒。
“曹經理不愧是深茂行的審計專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但是這個項目是遠舟信托不得不做的項目。
這個項目的募資人是穆誌軍,濱江文藝圈子的人,我老公得罪不起他,如今到了這個是時候,隻能硬著頭皮往下做了。
隻要曹經理幫忙說服趙行,不論是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為了體現我的誠意,你看我這個表妹如何?”
“謝太太,什麼意思?”
“字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