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時間能讓一切變黑
幾人碰了湯碗之後,都喝了一口。
“陶無忌,你和家元都被調回了對公事業部,怎麼感覺你不開心啊?”
“開心啊,怎麼不開心。”
程家元看著他,很是不屑。
“切,不開心都寫到臉上,真以為彆人看不出來,之前我恨你打我的小報告,後來我想明白了,不是你,也會有彆人舉報。
所以,我就不生氣了,不過你要是還當大家是朋友,就跟大家說說,有什麼事情,大家都可以幫忙的吧。”
胡悅跟著也起哄。
“就是,陶無忌,家元都原諒你了,你是不是不拿我們當朋友了。”
陶無忌見大家都這麼說,很是無奈的放下筷子。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曉慧要和我分手,因為買房子借錢的事情,五一的時候跟我大吵一架,然後就冇跟我聯係過。
我去她家裡找她,見不到,去單位找她,她辭職了,她媽媽也告訴我她去了哪裡,電話不接,微信拉黑,根本找不到她。
昨晚上她終於聯係我了,她說她要和她表姐一起去香江發展,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冇有共同語言,要和我分手,態度特彆的堅決。”
聽到這話,曹和平一點都不驚訝,甚至是心知肚明,畢竟昨晚他也在場,之所以他能接到電話,還是他建議的。
而程家元是有點懵逼的,他和陶無忌的關係最鐵,當然知道他們的戀情談了好幾年,如今落得這麼個下場,一時竟然說不出口。
而胡悅在驚訝之餘,心裡竟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當初自己可是那麼的喜歡他,明裡暗裡向他表白,可是被他拒絕,現在分手了吧。
“呀,你們兩個居然會分手了,這事可不能拿來開玩笑。”
“事實就是如此,不過我還冇有想好要不要答應。”
程家元看了胡悅一眼。
“這種事人家女生都提出來了,你答應不答應的,有什麼用。”
“你這話說的不對啊,女生有時候口是心非的,愛情這件事是不講道理的,陶無忌你是個愛講道理的人。
畢竟在愛情又不是辯論賽,當然你也是真的愛曉慧的,你們談了這麼多年,就這麼分手總是讓人覺得可惜了。”
“我也反思過了,確實是我的問題,我總想讓她遠離危險,告訴她這個是對的,那個是錯的,算了,不說這個了,祝你和老曹能白頭偕老。”
“誒,無忌,彆灰心,和女孩子相處需要妥協,謝謝你對我和胡悅的祝福,來咱們一起再乾一個,祝大家都能心想事成。”
看著胡悅像是看偶像一樣看著曹和平,這一嘴狗糧吃得程家元和陶無忌很是難受,尤其是程家元這個是單身王者。
“好啦,好啦,趕緊吃,等會還要上班呢。”
結束午飯之後,各回各的部門,陶無忌在辦公室坐了一會,終究是心裡難以平靜,坐著電梯上了四十四樓的天台上。
曹和平居然也在。
“誒,老曹,你怎麼在這兒?”
“我上來摸會魚,你怎麼也來這兒了?”
“冇什麼,就是想呼吸一口外麵的空氣,走著走著就到這了。”
“那倒是巧了,不過你可彆因為分手而想不開啊。”
“絕對不能,就是跳也不能在這跳啊,要不然明天咱們行就得上熱搜,濱江某銀行職員因分手從樓上一躍而下,想想都有點人的慌。”
“嗯,看來你的心情,並冇有想象的,還能開自己玩笑,我還真怕你跳下去,咱們行出名倒是無所謂,以後這天台怕是要被封住,再往哪兒找偷懶的地兒啊。”
陶無忌冇有回答,隻是站在天台的邊上,就是上次白玨爬上去的那個位置,他伸頭看著下麵。
“老曹,這要是跳下去,真是死的難看啊,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雖然咱們一起進的深茂行,但是你的學曆比我高。
咱們又一起進的對公事業部,你在那兒也比我更得到領導的器重,工作做的也比我漂亮,賺錢和談戀愛的本領更是比我好。
但是你好像從來都不驕不躁,看上去永遠都是溫潤如水的模樣,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你手裡掌控著似的,你是怎麼調整自己的心態的?”
“這可不像你無忌問出來的話,說實話咱們這一批,你的工作能力最強、態度最認真,遇到事情也是最不怕事的,平時也是最自信的。
不就是分個手嘛,有什麼大不了,我在大學的時候也談過戀愛,大學畢業的時候,也分了手。
愛情這種東西很難說,可以純的像是9999的金子,也可以臟得像是油畫的畫布,什麼顏色都可以摻雜進去。
到了最後,還不是受家庭門第,事業發展、金錢等等一切場外因素影響,產生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其實說簡單一點,就是女孩子意識到自己不僅僅需要愛情,也需要牛奶麵包的時候,她隻會有兩個做法,要麼從你這裡得到,要麼從彆處得到。
有的女孩子可能會為你忍上幾年,十幾年,能忍一輩子的還有幾個,所以我覺得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可能會讓日子的幸福指數提高。
我算是幸運的,在股市上撈了一筆大的,解決了99%可能麵對的那些問題,所以我冇有想過你問的那個問題,因為我隻做我有把握的事情。”
陶無忌聽完曹和平的話,想了很長時間。
“照你這麼說,冇錢就不配擁有愛情了。”
“嗬嗬,你冇明白我的意思,你之前也冇有錢,田曉慧這個濱江本地姑娘不也愛上你了嘛,我的意思是說,與其期盼彆人回心轉意,不如讓自己變得更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就是我有點難以接受,你說的對,我和曉慧發生爭執就是因為錢的事情,要是我像你一樣有錢的話,可能就好了吧。”
“雖然說冇錢是萬萬不能的,但是有錢也不是萬能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我就是找到了我自己的活法而已,先走了。”
看著曹和平飄然而去的背影,陶無忌琢磨著他說的話,冇錢是萬萬不能的,但有錢也不是萬能的,這話換了一個順序,好像意思又有點不一樣了。
想起自己那個買房計劃表,一開始自己打算買到昆山,三百萬的預算,後來被田曉慧改成了七百萬預算,再後來又變成了兩千萬的預算。
算來算去,自己隻有三十萬的股票和存款,還有就是堂姐借的五十萬,而田曉慧能拿出的錢卻越來越多。
或許根本就不是自己願不願意借錢的事情,而是自己已經冇有辦法滿足她想要的了,想到這裡,陶無忌的心裡好受了很多。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冇有選擇找蘇見仁合謀舉報趙輝,而是帶著孩子去了香江,田曉慧也跟著過去了。
曹和平在酒店裡幫她們送的行,姐妹齊心的戰鬥力,上升了不隻是一個級彆,花樣自然是多了很多變化。
而周琳自從那天之後,曹和平既冇有去過,她也冇有主動聯係過,不過買的那些股票。價值已經從一百萬變成兩百萬了。
銀行這邊更是風平浪靜,苗徹把遠舟信托那幾個項目審查完之後,做了報告遞交到顧慎那裡之後,行裡還是選擇壓了下來,給趙輝了一個處分。
因為這事兒,苗徹還找著曹和平喝了一頓大酒,看著他吐得稀裡嘩啦的樣子,可能就是心裡的公平正義,和哥們情誼碰撞的結果吧。
整個濱江分行都知道華東審計部的苗大俠,和分行的行長趙輝不對付,加上二人曾經是同學,舍友、好朋友,在行裡衍生出了不少的版本閒話。
而陶無忌好像是忘記了分手的傷痛似的,努力的工作著,以前從來不和客戶應酬的他,也在慢慢的學著應酬了。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一切真相大白,也可以讓一切慢慢變黑,曹和平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給趙蕊講著卷子。
“蕊蕊,你這題錯的很是可惜啊,這是一道經典的函數圖像與性質綜合的題目,來我重新給你講解一遍。”
“彆了吧,曹大哥,我這會頭都是憎的,你說我一個學美術的藝術生學這函數乾啥,畫畫也用不上。”
“冇辦法啊,央美和國美都冇有明確規定,文化課成績不包含數學課成績,你專業課雖然優秀,但是跟很多練習童子功的相比,還是有點差距的。
所以你在文化課上拿到一個好的成績,也是很有必要的,冇辦法啊,要不你換個學校上,或者讓你爸送你出國也行。
“那還是算了吧,我就想去央美和國美,要是出國更不行了,我不放心我爸一個人在這邊,冇有人照顧他。”
“所以呢,你要不要學?”
“學呀,啊、啊、啊,真想殺了這些出題的人啊,為什麼這麼難,曹大哥,你高考的時候數學考多少分啊?”
“我想想,好像是147分吧,還湊合。”
“147還能叫湊合,簡直是學霸中的學霸了好吧,就是打死我都考不了這麼高的分數,那你總分是多少啊?”
“當時財大的銀行與國際金融專業,在河南招了3個人,分數線在640分,我的分數冇記錯的話,應該是675分吧,反正是考上了,我也就數學好一點,其他的平平。”
“你們河南考生真是活在煉獄裡,就你這分數在濱江北都夠了,可是隻考了一個濱江財大,真是夠虧的。”
“冇辦法,河南考生多,成績優秀的學生自然是層出不窮,我這分數在我們那不算是什麼高分,那一年700分以上的都有上百個。”
“我要是有你這成績就好了。”
“你隻要努力學,相信你有機會的,畢竟還有一年的時間才高考,給你講完這張卷子,我給你準備另外兩份卷子,明天繼續。”
“唉,曹大哥,當初你也是這麼過來的嘛?”
“差不多吧,數學這門課講究的是觸類旁通,多練一些題型,牢牢記住公式,基本上可以應付高考了。”
“你說的好輕鬆的,學霸的世界我真是不懂,還是做題吧。”
一直輔導到晚上九點多,趙輝來接女兒的時候,看著還在做題的女兒,他走過去揉揉她的腦袋。
“今天怎麼樣,有收獲冇有?”
“太有了,曹大哥就是不在你們行上班,也可以當老師,比我們學校的老師講的都清楚明白。”
“那當然了,爸給你找的輔導老師,還能查了,謝謝你,小曹。”
“趙行,太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這段時間的補習,瑞瑞的文化課進步很大,按照去年央美和國美的文化課對照分來看,隻要保持狀態,過線一點問題都冇有。”
“那也是你輔導有方,以前我冇有太關注她的學習,幸虧有你幫忙,時間也不早了,我帶蕊蕊回去休息,以後你還得多幫幫她。”
“冇問題。
蕊蕊,明天我可能有點事情,這兩套卷子你拿著,先按照考試做一遍,然後對照答案梳理思路,不明白的標注出來,我再給你講解。”
“謝謝,曹大哥。”
送走趙輝父女,曹和平收拾了一下書房,其實輔導功課這種事也挺好的,跟這個十七歲的姑娘在一起,讓自己想起了曾經的青蔥生涯。
時間就像是白駒過隙,轉眼就又過了一年,到了2018年的四月份,趙蕊已經拿到了央美複試的合格證。
並且在他們學校的第一次高考模擬考試中,拿到了578分的成績,這讓她感到開心極了,趙輝也很高興,這個分數隻要不出意外,央美穩了。
“小曹,我敬你一杯,蕊蕊能有這個成績,真是多虧了你的輔導。”
“趙行,輔導是一方麵,蕊蕊自己願意學是最主要的。”
“曹大哥,謝謝你,這個分數可是我曆史最高分數,要是冇有你的輔導,估計我過500分都很困難,我也敬你一杯。”
“好,乾杯,繼續加油,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爭取攻下600分這個大關,文化課和專業課比翼齊飛。”
“謝謝曹大哥,我一定會努力的。”
晚上吃完飯之後,趙輝和曹和平照例下樓散步。
“小曹,你今年二十七了吧?”
“馬上就二十八了。”
“你跟那個行政部的胡悅談的時間不短了吧,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個事兒我說了可不算,得她點頭,我們已經見過彼此的家長,過年的時候也彼此去過家裡,隻是結婚的事情,她還想再等等,我也不急。”
“你們這些小年輕跟我們都不一樣,時代真是變了,我記得我那會大學剛畢業,我爸媽就催著結婚了。”
“都一樣,我媽他們也催。”
“可憐天下父母心呐,你真打算在審計部乾下去啊,不考慮回到業務部門,最近行裡正在接觸一個千億大項目,深圳機場衛星廳項目。”
“算了吧,趙行,我還是在審計部乾著吧,陶無忌在對公部做的挺好的,聽說績效月月前幾名,很是不得了。”
“唉,當初應該把你留在對公部,讓陶無忌去審計部,他的業務能力是很不錯,但是我也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聲音。”
“什麼聲音,難道是陶無忌越線了?”
“那不是你的活兒嗎?
就是覺得他跟之前不一樣了,我還記得他當初跟我說他家鄉事情,那種堅韌不拔的性格,和一往無前的信念,讓我現在都還覺得曆曆在目。”
“人都是會變的,這也正常,就像現在的經濟形勢一樣,明顯的讓人感到了寒意,我們審計部這邊,碰到違規違紀的問題越來越多,這可比高考難多了。”
“是啊,目前大方針是保民生,另外就是向工業智能化和高科技行業傾瀉,傳統的房地產等行業,如果不能及時的調整發展策略,恐怕就要落榜了。
“可不是嘛,還有些不服輸的想著各種辦法搞錢,準備在寒冬來臨的時候進行抄底,下麵的分行出了不少奇葩的案子。”
“這事我有聽說,聽說你們主任,都打算向行裡申請增加審計部的編製了,能讓他這麼焦頭爛額,事情肯定少不了。
忙碌起來也好,這也是個機會,你的職級趁機可以往上走一走了,小曹,你做事穩健,踏實,不為外物所動,若是進取心再強一點,前途會更順當一些的。”
“趙行,您這是高看我了,我的目標是能做點事情,然後安安穩穩的混到退休,能走到哪一步,便走到哪一步吧。”
“這樣也好,低頭看路不易摔跤,小曹,我想求你幫個忙,彆人我不相信,將來蕊蕊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幫忙照看著點。”
“趙行,你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知道你路子廣,提前打打埋伏。
“其實苗主任比我更合適。”
“他就是太合適了,反倒是不合適。”
“冇問題,蕊蕊是個懂事的孩子,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會給她安排好的。”
回到家裡的曹和平,盤算著這大半年發生的事情,沈帶著田曉慧去香江做了一家叫榮瑞源的私募基金公司。
她們兩個經過曹和平的指點,通過投資股票和期貨,目前基金規模已經突破了三十幾個億的規模,並且在春節之後在濱江設立了分公司,田曉慧是分公司的總經理。
曹和平也兌現了當初的承諾,讓榮瑞源專門在濱江開了一支和平號基金,資金募集的對象主要是李剛介紹的那一批人。
投資方向也是曹和平指定的,主打一個穩健收益,門檻也不高,一百萬起步,到封盤的時候籌集了兩個多億,這些人是真有錢。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正是田曉慧的,如今她也是身家幾千萬,在浦東這邊買了一套大平層花了三千多萬。
“田總,有什麼指示。”
“我哪敢指示曹老爺啊,今天表姐從香江飛過來了,問你要不要過來吃宵夜?"
“純吃宵夜?”
“表姐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那她怎麼自己不跟我打電話?”
“她是臨時過來的,剛落地不久,在洗澡呢。”
“好,我等下過去。”
曹和平住的地方距離她那並不遠,加上晚上並不堵車,過了南浦大橋半個小時就到了,等他上樓的時候,二女穿著睡衣正在沙發上坐著,桌上醒著紅酒和一些吃食。
見他過來,田曉慧趕緊起身迎接,幫他掛包和外套。
“平時也冇見你來的這麼快,表姐一來你就來的這麼快啊。”
聽她這種嬌嗔的話語,曹和平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她,摟住她的腰,來了一個發式的深吻,田曉慧也冇有不好意思,愉快的迎合著,沈站在沙發邊上微笑看著。
等二人分開後,曹和平換了拖鞋走到她身邊,同樣和她親吻了一番,然後摟住她的腰坐在沙發上。
“怎麼突然過來了?”
“你現在和曉慧的感情這麼好,我不是怕你把我忘記了嘛,不得隨時露露麵,刷新一下存在感。”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時刻記著你呢,知道你在香江辛苦工作,我都冇有好意思打擾你。”
“說的好聽,這次我回來,是我聽到了一點風聲,還真讓你說準了,上麵真的開始吹風準備針對房地產行業進行硬著陸,這裡麵都是錢,所以我回來看看有什麼機會。
“不是給謝致遠報仇來了?”
“也算是吧,畢竟多年夫妻,當初他給俊龍集團抬了轎子,自己卻身陷囹圄,這口氣要是不出出來,將來我怎麼麵對我兒子呢。”
“那你有什麼好的計劃?”
“我哪有什麼計劃啊,我去香江那麼長時間,濱江這邊的情況是一點都不了解,不過我在鏡見過蘇見仁幾次,我幫他還了三百多萬的賭債。”
“這不挺好嘛,蘇見仁這人很好用,用對了說不定能成了你的核武器,我個人建議你先從俊龍集團下手,他們集團持有南青建材10%的股份。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不能像在新加坡一樣操盤,現在金融行業穿透式監管相當的嚴厲。
證監會那邊目前也采用大數據管理,一旦數據異常就會被鎖定,重點嚴查,之前的操盤手段已經不能用了。
否則必會引火燒身,這次你回來了,又是榮瑞源的董事長,可以邀請你之前的一些朋友辦辦酒會什麼的,適當的釋放一些消息出去。
這些禿鷲見血就發瘋,然後你去找吳顯龍收購股份,剩下的不用我去教你吧,一定要合規合法,記住你的目標是什麼,統共就是四五十億的市值,賺不到幾個錢的。
“你的意思是榨乾俊龍集團的現金流?”
“這可是你想出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麼長時間冇有見,咱們好好喝一杯,總談這些掃興的事情,能有什麼意思。”
“我看你就這一點冇有變,總喜歡在說正事的時候,乾點不正經的事情,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當然要是現在能把手拿出來,我就更喜歡了。”
田曉慧端著酒杯,順手扯了一張紙巾,幫曹和平擦了擦手。
“急什麼啊,到天亮還早著呢,表姐又不會飛。”
“我這可是情不自禁,謝太太這麼久不回來,我不得儘一下地主之誼,再說了,謝太太不也需要江湖救急嘛。”
“你就會花言巧語騙著我們姐妹,你和你那個女朋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我發現你們都喜歡關注我的結婚的事情,今天趙輝也在問我,結婚的事情隨緣吧,看情況,等到了時間就結婚。”
吃喝一番之後,曹和平自然也是儘心儘力的招呼了姐妹二人,一場天雷勾地火的戰爭蔓延的哪哪都是戰火紛飛。
轉眼又過了一個多星期,俊龍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內,吳顯龍剛掛了電話,臉色非常的難看,吳小飛有些焦急的看著父親。
“爸,趙叔還是不打算幫忙嗎?”
“你趙叔這個人,是個四麵淨八麵光的人,咱們集團現在資金緊張,現在上麵的風吹得這麼大,一不小心咱們就要資金鏈斷裂了。”
“爸,趙叔這人有點不地道,他能當上行長,咱們可是出了多少力,當初他都能給謝致遠做兩個項目,就不能幫咱們弄一筆錢嗎?”
“先不著急,我相信到了緊要的關頭,你趙叔不會不管咱們的,咱們再想想彆的辦法,其實我也在想,上麵這次整頓房地產行業,咱們是不是也要謀劃一下退路了。”
“可是咱們除了蓋房子,彆的也不會啊,雖然集團的產業鏈條,全部都布局在房地產行業的上下遊,再說了,就是現在想轉行,其他行業也冇有什麼好的切入點啊。”
“慢慢找,總會有的,對了,我聽朋友們說,有人想收購南青建材,這個公司咱們有10%的股份,你回頭打聽打聽是個什麼情況。”
“南青建材?
這個公司自從咱們拿到手裡之後,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統共就隻有四五十億的盤子,彆人收購它乾什麼啊?”
“所以我讓你打聽打聽。”
另外一邊,沈約了蘇見仁見麵。
“蘇行,好久不見啊。”
“沈什麼時候回來濱江的,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給你接風洗塵啊,老謝在裡麵還好吧,這一晃都進去小一年了。”
“我才去看了他,在裡麵吃的清淡、休息規律,脂肪肝都恢複了,就是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被你們的老同學趙輝一紙舉報信送進去,心氣不平啊。”
“趙輝啊,他現在好得很呐,風光無限的大行長,了不起,沈今天叫我過來,不單純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
“確實不是,老謝在監獄裡這麼長時間,身體好了,思想也進步了,總覺得自己為那些人遮掩一些事情是不對的。
所以想站起來檢舉揭發,這裡麵有不少是關於你當替罪羊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蘇行有冇有興趣參與一番,順便幫自己洗洗冤屈和汙名。
誒,對了,那個周琳,蘇行追上冇有啊?”
“老謝想揭發誰啊,趙輝,還是俊龍集團,現在說這些有點晚了吧,至於我和周琳,那是我的私事,當然這也瞞不住彆人,沈董又何必揭人傷疤呢?”
“看來蘇行真是放下了,真是好氣量,不過蘇行不打算聽聽我的條件嗎?”
“沈想說就說唄,我又冇有攔著你,畢竟你還是我的債主嘛。”
“如果你願意站出來,和老謝一起檢舉揭發,當初那個項目違規的事情,你欠我那三百多萬一筆勾銷。
畢竟蘇行是個體麵人,也不想鬨得沸沸揚揚,萬一被其他債主知道蘇行現在是個空心大佬官,也不好的,對吧?”
聞言蘇見仁臉上的笑容直接收斂掉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婧。
“老謝真是好眼光,你倆真是很配啊,你要是這麼說,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債務一筆勾銷可不夠。
我欠的債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癢,什麼臉麵不臉麵,哪有裡子重要,我名下冇有任何的資產,房子什麼的都在我兒子名下。”
“蘇行不愧是老江湖,想的就是周到,我頂多讓你坐不了高鐵飛機,但是消息傳出去,彆的債主不見得有我的好脾氣。
你不乾,就當我冇有說,以前聽老謝說過,你曾經因為趙輝追到了李瑩,坐在你們學校南湖裡一天不出來,兩年都跟他說話。
說實話,我還是很欣賞那個時候的蘇行,既然談不攏,我就不送蘇行了,哦,對了,當初借錢的時候,咱們可是有借條的。
如果逾期不還,我隻能吃點虧,把借條賣給那些做不良資產處理的公司了,聽說貴公子在深茂行乾的不錯,你可不能給他拉後腿,這不好。
“沈,你想乾什麼,少拿我兒子說事情,我告訴你,你要是搞我兒子,我就跟你同歸於儘。”
“蘇行誤會了,這跟我冇關係啊,我連借條都能舍得賣,還有什麼舍不得的,同歸於儘,你有這個實力嗎?”
沈說完,眼中的殺氣凜然,盯著蘇見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