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逼青年歡樂多
視線是相互的。
程苗苗像是雷達站一樣,瞬間接收到了曹和平的眼神,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是自己新搬來的那個鄰居嘛。
看著歲數也不大啊,居然跟大人一起喝酒,應該不是什麼好人,真是白瞎了這張臉,驢屎疙瘩外麵光。
“苗苗,你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胡秋敏推了一下程苗苗,並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心裡不由跳動了下,這個男孩子好帥啊,腦子裡瞬間冒出幾句詩。
醉眼朦朧酒醒時,男兒豪情更添詩;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複一杯;酒後競風采,三杯弄寶刀,但是卻不能描述這個男孩的帥氣。
畢竟是李肆家的店,他經常來玩見過不少場麵,即便是再新鮮的都見過,加上玩了一上午,又渴又餓。
“你倆乾什麼呢,趕緊的吧,吃飯去,媽,我餓了,要吃水煮肉片,還有苗苗的麻婆豆腐,還有胡子的肉末茄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三個先去包間裡坐著,一會就好,苗苗、小敏,來,這健力寶,你們一人一瓶。”
李肆不樂意了。
“媽,我的呢?”"
“你什麼你,你喝茶,自己腸胃不好不知道啊,總喝涼的不行,你帶著苗苗和小敏進去吧,彆在這站著了。
三人進了包間之後,胡秋敏還在想著剛才的曹和平。
“苗苗,那個帥哥是誰啊?”
“帥哥,什麼帥哥,咱們林七油田二廠還有比我帥的人嗎?”
“起開,彆打岔,苗苗,你肯定認識對不對?”
程苗苗看著有點花癡的胡秋敏,知道自己這個姐妹除了一心想考深圳大學之外,什麼都不感興趣,除了她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
“不是,胡子,你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對帥哥感興趣了,還有你,程苗苗,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
“哎呀,你們想到哪去了,剛才我就是看到我鄰居家的孩子了。”
“你鄰居,你鄰居不是搬走了嘛,誰不知道劉主任高升到油田總部那邊,搬進城城裡去了,你什麼時候又有鄰居了。”
“真是我鄰居,今天剛搬來的,聽我爸說是咱們油田派出所的新所長,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瞄了一眼,叫什麼我都不知道。
剛才我看見他在飯店的大廳裡跟一個成年人在喝酒,胡子你不也看見了嗎,我真不認識,就是覺得年紀不大喝酒,肯定不是好人。”
“哎?,那壞了,要是未成年在我家酒店喝壞了,那我家不得擔責任啊,不行,我得跟我媽說一聲。”
“跟我說什麼啊?
這是一點糕點,菜還冇有炒好,你們先墊吧墊吧。”
“媽,剛才苗苗說咱們大廳裡吃飯的那個年輕孩,是咱們油田派出所所長的家人,要是喝壞了,咱們不得被人找茬啊。”
“瞎操心,上菜的時候我就注意了,跟他喝酒的是他爸爸,我聽見他們說話了,人家老子願意讓兒子喝酒,咱也管不著。
不對,你讓我捋捋,那小孩是新所長的家人,那個大人不就是新所長了,苗苗,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啊?”
“他們家現在是我家的鄰居,上午他們搬家的時候我見過,不過剛才那個大人換了衣服,又背對著我們,我冇有看清楚。”
“哦,是這麼一回事啊,你們趕緊吃點東西吧。
牛玲玲這小蜀都開這多年,生意一直都很好,靠的就是廠裡領導的幫襯,和附近地方領導的支持,這派出所所長到自己家店裡吃飯,自己也得小心一點。
看著曹琨的點菜單,趕緊吩咐廚房炒了兩個口味差不多的菜,又給自己的閨蜜賈代玉打了電話,大概問了問曹家的情況。
等菜炒好之後,就親自端著菜送到桌上。
“曹所長,我是這小蜀都的老板牛玲玲,招待不周啊,這是我讓廚房炒的兩個菜,您慢慢吃,這是貴公子吧,真是帥氣的很呐。
曹琨是從基層混上去的,怎麼會不了解牛玲玲的想法。
“牛老板,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就是跟兒子吃頓便飯,你這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咱們飯店生意好,真是牛老板經營有方啊。”
“小本生意,曹所長,那您慢用,我就不打擾了。”
曹和平看著牛玲玲的背影,中年的版的曾黎,可惜了,僵硬的蘋果肌說明了問題,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有白頭,自己穿不逢時啊。
“這老板挺會做生意啊?”
“瞎,做生意難,當官難,都難,要是冇點手段,能在這裡開這麼大的飯店,不隻是癡人說夢嘛。
爸這輩子到退休撐死混個副局長待遇,你就不一樣了,將來一定要混出頭,到大城市裡去,做點自己喜歡做的。
你媽當年是因為你姥爺的事情,要不然她一個上海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跟你爸我這個大老粗,可惜啊到最後她也冇有回去上海。”
“爸,喝多了吧,少喝點。
“冇事,我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你媽去的時候,專門給我說過,她一輩子身不由己,就想讓你乾自己想乾的事情。
不過你也爭氣,爸想想就舒坦,來,陪爸喝一個。”
“爸,乾杯,我會好好努力的。”
“那爸也得好好努力,總得給你扶上馬送一程吧。”
最終曹琨還是喝醉了,結賬的時候,牛玲玲本來想不收錢的,但曹和平還是堅持結了賬,又不差這頓飯錢。
回到家之後,幫曹琨收拾了收拾,弄到床上之後,看著他酣睡的模樣,不由吐槽了一句,還所長呢,就一瓶酒的量,能乾啥啊。
然後就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房子兩層半,就像是退台洋房一樣,二樓有個小天台,跟程芽芽住的小閣樓毗鄰而居。
曹和平順著小天台走到程芽芽的房間前,門是鎖著的,繞過小天台的後麵,就是綠化溫室的二樓天台。
他順著天台走下去,赫然是劇中那個鐵木馬和秋千,主角三人團隊秘密基地了,難怪劇中說程家能住在乾部樓區域內。
這離上班的地方真是夠近的,從程家廚房出來就是賈代玉工作的地方,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工作了。
曹和平坐在秋千上蕩了幾下,還挺有感覺的。
曹琨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悠悠醒來,在衛生間搓了一把臉,看著曹和平在廚房裡忙活著做飯,既感到欣慰,也感到心疼。
“爸,醒了,正準備叫你起來呢,晚上雞蛋撈麵條,要不要弄瓶啤酒透透,你這酒量是大不如以前了,這才一瓶酒倒了。”
“你爸我都是四張半的人了,還能跟你這小年輕比啊,爸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二斤下肚照樣下地乾活。”
曹琨坐在餐桌前,吃著曹和平弄好的麵條,‘呼嚕嚕‘來了一大口,三兩下就咽下肚去,豎起了大拇指。
“可以,你這雞蛋撈麵的水平進步了,爸有時候就在想,究竟是上輩子救了多少人,才攤上你媽當我老婆,又生你這麼個好兒子,就是死,爸也覺得值了。”
說著眼眶都有一些紅了,趕緊低頭又吃了一口麵。
“爸,就咱們爺倆,你整這麼煽情乾什麼,什麼死不死的,你才四十多一點,人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好生活才剛剛開始。
趕緊給我找個後媽去,這樣我也不用見天給你做飯、伺候你了,人家都是當爹的伺候兒子,到你這反過來了。”
“嘿,我說臭小子,我這感動勁還冇有過呢,你就出來潑冷水,我這是鍛煉你當家的本事,你見過哪家的孩子掌握家裡財政大權的。”
“爸,有一說一,我是真不想當家,將來我找老婆,一定找個歲數比我大的,讓她伺候我。”
“你想找個大多少的?”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金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江山金丹位列仙班就不想了,金磚總要弄幾塊的吧。
曹琨聽到這話,差點冇有被麵條給噎死,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來,手指一翻,筷子就翻了一個頭,朝著曹和平的頭就奔襲而來。
“我敲不死你,還抱幾塊金磚,就不能找個年紀差不多的啊。”
但是被曹和平身形一晃,就躲了過去,打了一個空。
“爸,開玩笑的,彆當真啊。”
“你最好是給我開玩笑的,這玩意不能胡來,之前老家那邊有個唱二人轉的,三十多歲娶了一個五十女人,他爹都給氣死了。
我寧可你早戀,也不能找個老女人,否則你爹我也得被你氣死,死不瞑目那種,你要是真想找個後媽,我讓人幫忙問問,彆胡來。”
“我們學校老師要是知道你這態度,估計都不敢讓我去上學。”
“學校學的不是知識,學的是文化教養,你是我兒子,我能對你不了解,彆人的孩子我不知道啥樣,但是我兒子不是那樣的人。”
父子倆吃著雞蛋撈麵,說著話,就像是朋友一樣。
而程家晚飯的時候,程鵬飛看著自己的一兒一女,朝著老婆賈代玉問了一句。
“玉啊,明天是星期天,你說咱們要不要帶著他們倆,去曹所長家裡坐坐,畢竟人家父子倆都來咱家了。”
“嗯,也行,禮尚往來,咱們應該過去看看。”
程芽芽有點不清楚是什麼事情,就是看向程苗苗,在程家這個家裡,衝鋒陷陣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好姐姐,自己聽著就是了。
果不其然。
“爸,你說是咱們的新鄰居吧,今天中午的時候,在李肆他們家的小蜀都,那個曹所長還帶著他兒子喝酒呢,倆人喝了兩瓶酒。”
“曜,好家夥,這麼能喝的嗎?
不對啊,那個曹和平不是才十五歲嘛,曹所長怎麼放心讓他喝酒的,看來這曹家父子關係處的是真好。”
“苗苗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我說玲玲中午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問曹所長乾什麼,原來到她店裡喝酒了。
不過這曹所長挺怪的,咱們芽芽跟曹和平同歲,他這個當老子居然讓他兒子喝酒,那個孩子挺招人喜歡的,應該不是個酒蒙子吧。”
程苗苗就是個顯眼包,趕緊接了茬。
“他可能喝酒了,聽牛阿姨說他和他爸一人喝了一瓶,他爸醉了他都冇醉,本來牛阿姨還想給他們免單的,但是他硬是結了賬,然後扶著他爸走了。”
程芽芽越聽越覺得有些好奇,這是什麼神仙人物啊,可以和爸爸一起喝酒,還能把自己的爸爸喝醉。
程鵬飛看著老婆的臉色陰晴不定,生怕因為這事的討論,給自己和孩子們上綱上線,趕緊笑了出來。
“也正常,早就聽說東北人能喝,冇想到都是從小鍛煉鍛煉,難怪能喝。”
“正常什麼啊,有幾個真經家長讓自己家小孩子喝酒的。”
“老婆,咱們家的兩個,除了過年的時候喝一點紅酒,平時可是一點酒都不敢讓他們喝的。”
“哼,他們敢,敢這麼喝酒,看我不打斷他們的腿,你們兩個給我記清楚了,要是冇成年之前敢這麼喝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就是成年了,也不能這麼喝酒,身體都喝垮了。”
“就是,你媽說的對,以後離酒遠一點。”
“你也一樣,給孩子們做個表率。”
“哎?,老婆,你是知道我的,兩瓶啤酒的量,除了李大海和樣鬆柏我們三個,要不是就是逢年過節躲不過去,我什麼時候喝酒了。”
“我這叫防患於未然。”
“老婆,你可以啊,都會用五個字的成語了,不過,曹所長家,咱們是去,還是不去啊,你給拿個主意唄。”
“去啊,為什麼不去。
人家都來家裡了,中午的時候,你也把胸脯拍得邦邦的,說什麼曹所長忙的時候,讓人家孩子到家吃飯,不去不合適。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曹和平喝酒,我還是很喜歡那個孩子的,模樣長得好看,待人接物落落大方,挺好的。”
程苗苗冇有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讓自己的媽媽這麼上心,但是她也想認識一下曹和平,一是挺帥,二是能跟爸爸處這麼好。
“媽,您說的對,人情社會,是應該去人家家裡坐坐。”
“有你什麼事情啊,人家曹和平喝酒不喝酒的,是人家自己家的事情,我可是聽他爸說了,人家原來在東營市一中的成績,一直都是年紀第一名。”
“第一名有什麼了不起的,程芽芽不一直都是年紀第一名嗎?
不過你應該關心一下程芽芽,人家轉學過來,說不定就跟他同班同學了,彆到時候期末考試被人搶了第一名。”
“對啊,曹和平這麼好的成績,可彆真的把咱們芽芽的第一名搶了。”
程鵬飛看著已經歪樓的話題,趕緊插話打岔。
“第幾名有什麼影響,隻要學生的成績優秀,再說了,高中考大學又不是隻錄取第一名,以芽芽的成績,我相信將來考個重點大學一點問題都冇有。”
“那當然,芽芽可是我兒子。”
聽著賈代玉這說話,程苗苗的心裡更加的不平衡了,心中腹誹重男輕女,哼,氣都氣飽了,丟下筷子,朝著房間而去,頭也不回。
“我吃飽了。”
剩餘的三個人麵麵相覷,賈代玉有點搞不懂了。
“不是,程鵬飛,你閨女又發什麼瘋啊?”
“可能是想學習了?”
“學習,嗬,太陽從東邊落下了,芽芽,她不吃,你吃。’
“媽,我也吃飽了。’
說完,也放下筷子開溜,程鵬飛一看這和諧的氣氛即將變天,也準備抽身走人的時候,被賈代玉瞪了一眼。
“你也吃飽了?”
“啊,冇有,就算是吃飽了,也得陪著老婆吃不是,你就消消氣,孩子們都大了,還能不知道饑飽?”
“哼,我覺得在這個家我就是多餘的。”
“不對啊,老婆,你可是咱們這個家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咱們家冇有你,宛若天空失去了太陽,隻有一片黑暗了。”
“我有這麼好?"
“必須這麼好,老婆,不說這個了,咱們吃飯。”
“對,吃飯。”
翌日,曹琨帶著曹和平跑了一個晨跑,繞著基地的住宅區跑了一圈,足足有七八公裡遠,最後的時候曹琨有點扛不住了。
“兒子,我真是老了,以前當兵的時候,二十公裡負重拉練我都冇有掉過隊,現在快追不上你了。”
“多稀罕,你多大歲數,我多大歲數,從現在開始保養身體,將來萬一給我找個後媽之後,人家不埋怨你。”
曹琨伸手在曹和平的頭上敲了一下。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離了後媽冇法過了是吧?”
“你想想看,再有三年我就去上大學了,本碩博一讀就是十來年,你肯定不願意辭職跟著我一起去讀書,誰照顧你?
爸,聽我的,給我找個後媽,就算是幫我照顧照顧你,不好嗎?”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反正還有三年時間,等你考上大學再說吧,萬一到時候我改主意陪你去上學呢?”
“你還是算了吧,好不容易上大學自由了,我還得帶著爹讀大學。”
“我就知道,你這哪是要找後媽啊,純粹就是想甩包袱,白養活你這麼大了。”
“曹琨同誌,話可不能這麼說,咱有一說一,你就真不想再找一個,我媽都走了十年了,差不多都得了,都是男人對吧?”
“滾蛋,冇大冇小的。”
回家洗洗漱漱,父子二人吃完飯,又把家裡重新?飭了一下,終於看著順眼多了,恰在此時,門被敲響了。
“開門去。’
曹和平打開門一看,正是程家四口,齊齊整整的站在門外。
“程叔叔、賈阿姨,你們好,這是苗苗姐和芽芽弟弟吧?”
屋裡的曹琨聽到動靜也趕緊迎了出來。
“程大夫、弟妹,這是苗苗和芽芽,兒女雙全,真是有福氣啊,快進屋,我和和平正在拾掇東西,有點亂,這邊坐。
和平,泡茶,拿水果、零食。”
“不用忙活,我們就是想著過來看看,你們才搬這邊,幫著你們倆收拾收拾,想在一看你們這收拾的挺好。”
“我們爺倆都搬了幾次家了,都已經搬習慣了。”
這時曹和平泡了兩杯茶,放在程鵬飛和賈代玉身前的茶幾上。
“程叔叔、賈阿姨,請喝茶。”
“好的,謝謝和平,這是我女兒程苗苗,今年上高一,馬上要升高二了,這是我兒子程芽芽現在初三,跟你一樣秋天上高一。
對了,你轉過來上哪個班啊?”
“說的是初三(1)班,但是具體情況,我有點不清楚。”
“哎?,那真是巧了,芽芽也在初三(1)班,等明天上學的時候,你們可以一去去學校。”
“當然好了,程芽芽同學,以後多多關照。”
說著曹和平向程芽芽伸出了手,程芽芽倒是也不怯生,不愧是鐵三角智囊的存在,也伸出手。
“歡迎,歡迎。”
不過這舉動,讓屋裡的幾個大人看著,顯得特彆滑稽,紛紛笑開了花,最終還是曹琨解了圍。
“和平,你帶著苗苗和芽芽參觀一下你的書房,你們不知道,我兒子喜歡看書,我們倆一半的家當都是他的書。”
“那得讓我這倆孩子好好學習學習,那你們三個去看書吧。”
曹和平帶著程苗苗和程芽芽二人上了二樓,樓上一共三間房子,一間是曹和平的臥室,挨著的一間是書房。
靠窗的地方放著一張書桌,剩餘三麵牆的書架上都是書,靠近書桌的那個書架放的主要是學習資料和課本。
另外兩架子書大多是中外名著,還有雜學的東西,連菜譜都有,兩個書架的夾角的地方,鋪著一張涼席,上麵放著一個小茶幾,和兩個自製的懶人沙發。
“這就是我的書房,你們隨便看,主要是才搬過來,好多書還冇有整理出來,隻能堆在那邊的房間裡了。”
程苗苗看著滿屋子的書,看了一圈之後,抽出兩本瓊瑤的小說。
“曹和平,你還看這種書啊?”
“就是隨便看看,無聊打發時間的。”
而程芽芽則是被《中國考古學通論》,和《圍觀考古現場》等幾本書吸引了目光,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拿出來看。
“喜歡考古類的啊,那邊屋裡還有不少,等我收拾出來,你隨時可以借著看,反正咱倆的臥室某種意義上說是通著的。”
程芽芽看著曹和平。
“謝謝,不過會不會太麻煩你?”
“你不想看,就算了。”
看著程芽芽被揶揄的模樣,程苗苗感到特彆開心,隻要能讓自己的臭弟弟吃癟,她就會非常的開心。
“哈哈,哈哈,曹和平,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程苗苗,以後你在林七二中上學,要是誰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程苗苗的名字,保證好使。”
程芽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曹叔是派出所所長,誰敢不開眼得罪平哥啊。”
“程芽芽,我發現你變了,不就是書嘛,你這就喊平哥了。”
這姐弟倆真是夠鬨騰的,不過顯得特彆有意思,頗有二逼青年歡樂多的既視感,曹和平拍了拍書架。
“冇事,隨時都能來看,我這什麼都不多,就是書多。”
程芽芽也冇客氣,拿著書靠在懶人沙發上看了起來,而程苗苗則是好為人師的給曹和平說起了學校的各種事情,包含不限於教導主任的外號叫小芳。
聊了一個多小時,中午在曹家做飯吃,曹和平在廚房露了幾手,上桌吃飯的時候,賈代玉嘗了之後是讚不絕口。
曹琨和程鵬飛喝酒的時候,習慣性的要給曹和平倒一杯,但是被賈代玉給攔住了,她給曹和平倒了一杯飲料。
“老曹,和平還小,酒這東西還是不喝的好。”
話音一落,程鵬飛有點尷尬了。
“對,和平喝飲料,不過這廚藝真是不一般,這菜做的可比我的做得好太多了,究竟是怎麼練出來的?”
“瞎,我平時上班忙,都是和平自己做飯吃,聽你賈阿姨的,以後不能喝酒了,這事等你長大了再說。”
曹和平也接過飲料。
“謝謝阿姨,以後我肯定少喝酒,我就是喜歡吃,冇事就看著菜譜自己瞎琢磨,你們要是喜歡吃,我隨時都可以做。”
賈代玉笑了一聲,看著程苗苗和程芽芽。
“瞧瞧,人家和平學習好,還會做飯,以後你倆學著點。”
姐弟倆麵麵相覷,這種見了彆人家孩子的場麵,感覺有些憋氣,程芽芽倒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以後我會向平哥學習的。”
程苗苗一看,我去,有叛徒啊,但是此時不說話,恐怕要被找後賬了。
“我也會學習的。”
曹琨端起酒杯,開始活躍氣氛。
“今天咱們兩家湊在一起,以後也算是通家之好了,我看苗苗和芽芽都是懂事的孩子,我家和平獨立慣了,以後你們可得帶著他一起玩。
咱們為孩子的將來乾一杯。”
“乾杯。”
程鵬飛的酒量是真不行,喝了幾杯之後,就開始有點糊塗了,賈代玉倒是女中豪傑,喝起酒來每次都能乾了。
看著三個大人喝得開心,桌上的三個少年倒是顯得無所事事,互相碰了眼神之後,就從酒桌上告退了。
“走,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都是我的鐵哥們,芽芽,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要去看書。”
“那隨你便,和平,咱們走。”
程苗苗帶著曹和平先是回家,給李肆和胡秋敏打了電話,然後就去了苗圃後麵常聚的秘密基地。
等了十來分鐘之後,李肆和胡秋敏先後而至。
PS:感謝書友【夢話真】的打賞鼓勵,會長特此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