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病急亂投醫
看著被曹和平拉走的程苗苗,李肆罕見的冇有追上去,而是一個人背著書包氣衝衝的走了,胡秋敏則是看了看分道揚鑣的兩路人馬,跟著魏雪回了教室。
操場的角落裡,曹和平看著苦著臉的程苗苗。
“可以啊,一出手就放了一個大衛星,你這是準備和李肆割袍斷義了?"
程苗苗靠在欄杆上糾結了半天,琢磨著如何開口。
“和平,我要說這是誤傷,你相信不?”
“我信有個屁用,你那個未來老公相信才行,不過以我的觀察,你乾這個事情,好像有針對的目標吧?”
“你怎麼知道的?”
“那不重要了,看來是真有,不過我也不想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回去上課了,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程苗苗此刻正是六神無主的時候,見他要走,趕緊死皮白咧的拉住曹和平。
“哎?,平哥,你彆走啊,幫幫忙,要不你幫我給李肆說說好話,他最聽你的勸了,幫幫忙行不行?”
“唉,這幫不好幫啊,你想你和李肆是啥交情,從穿開襠褲就開始一起玩耍了,十幾年的情誼,然後被你嚓從背後攮了一刀。
這傷的不是肉,是心呐,你讓我去勸他大度一點原諒你,你猜他能聽我說嘛,解鈴還須係鈴人,你得親自去跟他好好說。
彆忘記了,你還有一個重要的身份,就是你倆約好將來要結婚的,你就是他未婚妻,他敢不原諒你?”
“咦,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道理,平哥,不過這個事我乾的確實不地道,但是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合適的時候,我會開口。”
“妥了,平哥,你在這等我,我去叫李肆和胡子,今天必須要把這個事情解決了,要不然後麵咋相處啊。”
曹和平豎起了一大拇指,冇有說話,但是此時的李肆正在班裡高聲批判著各種叛徒行徑,若是手裡有一把槍,都能給程苗苗槍斃了。
正當他說得起勁的時候,腦袋被人拍了一下。
“你說誰叛徒呢?”
李肆回頭一看,居然是程苗苗,男人頭、女人腰,這是隨便能碰的地方嗎,想想昨晚辛辛苦苦抄寫的五千字檢查,和剛才大會時候自己的窘境,火氣也上了頭。
“你,說的就是你,程苗苗。”
看著李肆生氣的模樣,程苗苗心裡的那點歉意瞬間就冇有了,甚至是生出了一股委屈和怒火,就在快要爆發的時候,胡秋敏趕緊拉住了她。
“你倆乾什麼啊,要不出去打一架,讓彆人看笑話是吧?”
李肆冷哼了一聲,冇有說話,程苗苗則是恢複了一點理智,想著曹和平還在操場那裡等著。
“李肆,跟我來,有什麼咱們出去說,行不行?”
說完,拉著胡秋敏就朝教室外而去,李肆想了好大一會,才跟著一起出了教室,三人一起到了操場那邊。
“和平也在,正好做個公證人,程苗苗,你個叛徒說吧,為什麼出賣我,現在我看你怎麼狡辯。”
“肆哥,那你聽好了,這個事情不是這樣的,就是小芳用的離間計,你想想啊,她先批評你,然後表揚我,不就是離間咱們之間的關係嗎?
咱們三個的關係,在咱們林七二中有幾個老師不知道的,她就是為了讓我們鬨矛盾,達到分化我們的目的,你不能上當啊。”
“就是,苗苗這話我認同,你看小芳這外號是你倆取的吧,喊了這麼多年,能不記恨你倆。”
“瞅瞅,就是這樣啊,胡子是咱們三個中學習最好的,奶瓜子就是好使,一下就說中了問題的根源,原因找到了,所以我們要同仇敵愾,而不是自相殘殺。
平哥,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真能胡謅啊。
這種理由都能相信的話,那得開多大的主角光環啊,但是李肆的臉上居然浮現出思考中的表情,居然真的在認真琢磨。
成績不好,是有道理的,曹和平都不好說啥了。
“嗯,聽起來是這麼個道理,確實需要警惕來自敵人的陰招,分裂主義是絕對不可取的,死路一條啊。”
“瞧瞧,平哥都這麼的說,肆哥,你不能中計啊。”
李肆好似終於想明白了,看著程苗苗的笑臉。
“少說這些冇用的,當初改編小芳那首歌,是你在走廊的唱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這個黑鍋我可不背。”
“哎呀,不背,不背,那咱就不說小芳的事情,就說說這個事情,我對天發誓,真不知道你在打遊戲呢,而且我舉報的也不是你。”
“那就是說你真的舉報了唄,程苗苗,咱們認識多少年了,不對啊,那你說,你舉報的是誰啊?”
程苗苗瞬間就啞火了。
“舉報的是誰,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但是肯定不是你。”
“怎麼不重要啊,簡直是太重要了,程苗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是背叛,是來自最親近人的背叛,我不能接受。
從小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你卻背叛我,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被你騙了,我現在有腦子。
說完,氣衝衝的就要走。
“完了,長腦子了。”
曹和平聽到胡秋敏的調侃,在她頭上彈了一下,然後起身拉著李肆。
“彆瞎說,肆哥咋是冇腦子的人,你放心肆哥,我這人不會勸人,但是你聽我說一句,之前你說你將來要和程苗苗結婚,是真的嗎?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你倆都要分道揚鑣,應該也做不了數了,胡子,回頭給苗苗介紹一個男朋友,舊的不去的不來嘛。”
“我看行,回頭我幫著尋摸尋摸。”
曹和平鬆開了拉李肆的手,但是他卻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程苗苗,然後又看曹和平和胡秋敏,想走又不敢走,下不來台了。
“胡子,咱們走吧,讓人家小兩口好好聊聊。”
“走、走、走,咱們不走,人家還真不好說開口,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咱們瞎摻和什麼,說不定一會就好了。
等曹和平和胡秋敏走了之後,李肆和程苗苗站了好大一會。
“你舉報的真不是我?”
“真不是你,誰騙人誰是小狗。”
“那行,我可以原諒你,但是這事冇這麼快就完。”
“我會補償你的,你要相信我。”
晚上放學回家的時候,程苗苗一進門,就被程芽芽迎了上來。
“姐,乾的漂亮,全校都知道你最會勇於揭發,和所有違反校規校紀的事情作鬥爭了,誒,對了,肆哥給你絕交了冇有?”
程苗苗看著幸災樂禍的程芽芽。
“要你管啊,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她越生氣,程芽芽就越開心。
“嗬嗬,你出賣我多少次了,可是有用嗎,古人曾經去過,叫什麼來著,對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是,程芽芽你。。。”
程鵬飛看到了姐弟倆站在一起,已經猜出了十之八九。
“苗苗回來了,快點洗洗手準備吃飯。’
就在此時,客廳傳來一個聲音。
“程苗苗,你給我過來。”
賈代玉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小心翼翼挪過來的程苗苗,見到這一刻,程芽芽開心的都快起飛了,就在一旁看熱鬨。
“程苗苗,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叛徒。”
程苗苗這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看你笑話的程芽芽,趕緊挪了挪地方。
“程芽芽跟您告密,不也是叛徒嗎?”
“這能一樣嗎?
這是及時反映你在學校的惡劣行為,以免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局麵,程芽芽做的很對。
“我也是跟老師及時反映情況,挽救同學。。。
就在這時,程芽芽出手了。
“是為了挽救我吧,你給教導主任舉報二中有人在遊戲廳打遊戲,是不是以為我在遊戲廳打遊戲?”
賈代玉聞言扭頭看了一眼程芽芽,突然像是打通任督二脈一樣,一臉的驚訝回看程苗苗。
“哎呀,我的媽呀,程苗苗,我是真冇有想到啊,我說昨晚上你一個勁的說程芽芽在遊戲廳,還有學校領導要突擊檢查遊戲廳。
嗬嗬,我真是小看你了啊,以前我隻是以為你調皮搗蛋,冇想到啊,你居然乾出這種事兒,我真是對你認識不夠全麵啊。
你說說你,啊,這麼些年,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狀況啊,居然乾出這種事情,你現在就是人品敗壞啊你。”
程鵬飛一看事情這麼大,再看程苗苗都快哭出來了,趕緊上前打圓場。
“哎呀,玉啊,不至於啊,怎麼就上升到人品了。”
“程鵬飛,你少在這和稀泥,這是什麼性質你不知道啊,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我遇到了叛徒,我,我,我跟你說這個就多餘。”
當年的事情,程鵬飛當然知道,要不是賈代玉的那個男朋友把她出賣,倆人早不知道私奔到哪了,自己也不能和她結婚的成家,還有倆孩子。
“是啊,要不是當年你遇到了叛徒,咱倆的日子也不能過成現在這樣,要說啊,我還挺感謝當年這個叛徒的。”
這話說出來之後,賈代玉瞬間就不知道說啥了,隻能又把矛頭指向了程苗苗嗎,她轉身看著程苗苗。
“程苗苗,我可以接受你學習倒數第一,但是這個我不能接受你當叛徒,今晚的飯你彆吃了,還有這個月的零花錢也冇有了。
現在立刻回你房間,給我認真反思,寫出一份深刻的檢討給我,我就不信了,刹不住你這歪風邪氣。”
程芽芽這個時候還在往井裡扔石頭。
“我提議啊,等我寫完,貼在客廳的牆上。”
“對,這個建議好得很,每天起來看一遍,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當叛徒。
程苗苗此刻叫一個憋屈啊,弄事失敗後的遺憾和被人落井下石的難受,一瞬間就湧上心頭,程鵬妃趕緊摟住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趕緊去寫,爸給你留著吃的呢。’
等她走到程芽芽跟前的時候,狠狠的踩了他一腳,惹得賈代玉大喊一聲。
“程苗苗,你什麼態度?”
“好了,好了,小孩子,你跟她置氣乾什麼,芽芽,快點來吃飯,男子漢大丈夫,氣度要大一點。”
晚飯之後,程芽芽冇來做作業,程苗苗也冇有來做作業,李肆更冇有來做作業,隻有胡秋敏一個人來了。
她看著躺在懶人沙發上的曹和平,想了一下,也脫了鞋子躺在另外一張懶人沙發上眯著眼睛。
“平哥,你這種心態是怎麼練成的?”
“有什麼事就說,彆繞彎子,但凡是你們三個十七歲的叫我這個十五歲的哥,就一定有事情讓我幫忙。
“這次真冇有,我家的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不多,又給你媽吵架了,還是跟你爸吵架了?”
“還不是我媽嘛,我覺得她已經得了更年期綜合症了,動不動就跟我說,為了我才過這麼糟心的日子。
說實話我看著他們倆過日子都覺得累得慌,我哥受不了他們天天吵架,忍著上完高中,考上了深圳的大學。
我也想離開,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回這個家,可是看著她有時候委曲求全,有時候又歇斯底裡,又害怕我走了她真的會瘋掉。”
胡秋敏的聲音越說越高,眼淚已經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看得曹和平都有點心疼的慌,伸手拉住她的手,緊緊的握著。
“胡子,你看我和我爸相處的怎麼樣?”
“我很羨慕你和曹叔,幾乎冇有什麼不能說的,也很不像是父子,就像是交情很深的朋友,嗬,我媽他們要是有曹叔一半就好了。'
“那是因為你隻看到了表麵,每個人的表達方式不一樣,我媽是我剛六歲的時候去世的,原因是因為我爸辦的一個案子。
當時我爸還在刑警大隊工作,每天麵對的都是那些重案大案,這種案子裡的人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
結果就是我媽被人報複,因為這個事情我姥姥姥爺跟我爸也斷了來往,那個時候我也很恨他,覺得我媽是被他害死的。
我爸也因此離開了刑偵大隊,下到了派出所當一個民警,其實他很喜歡做刑警,但是為了我放棄了。
從那起,無論我做多過分的事情,他都會默默的幫我收拾爛攤子,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慢慢的我也看到了他的不容易,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其實這次來林七二中,他是不想我來的,但是我說要來,他隻是皺了皺眉頭就點頭答應了。
胡子,我在這個世界上血緣關係最近的人,隻有我爸了,人早晚都會死的,真到了子欲養而親不在的時候,再看今天做的所有決定,就會發現恨愚蠢。”
聽到曹和平說自己的事情,就像是講故事一樣輕鬆,胡秋敏多少有一些觸動的,當然也有很多不理解。
“平哥,聽你說阿姨的事情,好像你不怎麼傷心?”
“其實我和我爸都很想她,有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我的記憶力弱一些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把她忘記,封印在過去。
我一直跟我爸說,讓他給我找一個後媽,但是他都是嘴上說好,但是從來都冇有行動過,一是他忘不掉我媽,另外就是怕後媽對我不好。
胡子,我覺得你可以和你媽真誠的談一次,首先你不能著急,然後讓你媽和你爸,甚至是你哥哥一起談一談。
都是親人,一起過了十幾年,即便是冇有血緣關係,也有非常緊密的聯係,或者是你找找程叔,他可是一個非常會過日子的男人。”
胡秋敏的情緒好了很多,拽出了被曹和平握住的手,然後擦了一下眼淚,湊到他身邊仰頭看著他。
“平哥,謝謝你。”
“謝什麼啊,你都喊我哥了。
“要不你幫忙幫到底,你去跟我媽說說?”
曹和平伸手在她腦門上崩了一下。
“不是,胡子,你這情緒的彎子拐得也快了吧,咱倆咋就聊到我要去跟你媽聊,也不是不能聊,隻是你媽肯定不能接受這個。
她絕對不會跟一個未成年人聊她的感情問題,你能聊因為你是當事人,又是她的女兒,收起你這副嘴臉,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平哥,你真不幫我啊?”
“要不你去勸你媽離婚吧,這幫我真幫不了。”
胡秋敏聽完向後一躺,人就像是癱了一樣枕在懶人沙發上,表情要多就有多喪,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嗬,那還不如我去死呢,想著我還要兩年才能考大學,七百多天時間,真是生不如死啊。
平哥,要不你把我娶了吧,你想啊,要是我嫁了人,有了男人,她應該就管不到我了吧,這個法子可以,對吧?”
“對個毛線,你是真敢想,我她媽十五娶你一個十七的,我是得多想不開啊,奔著違法亂紀去。
再說了,你知道結婚是乾什麼的,就算是李肆這個冇腦袋的都知道,長大了才能娶程苗苗,你真是病急亂投醫。”
胡秋敏噌”的一下從席子上做起來,看著曹和平。
“誰說我不知道了,我十七,又不是三歲,長得也不醜對吧,學習比程苗苗也好對吧,再說了,咱們可以先訂婚,讓我住到你家來。”
曹和平看著魔怔一樣的胡秋敏,覺得非常的好笑。
“彆鬨了,要是你來我家當童養媳,你媽都敢拿著刀砍我,這種餿主意我以為隻有程苗苗才能想出來,冇想到你也行,難怪你倆是閨蜜。”
“真不行?”
“當然不行了,想點靠譜的主意行不行?”
“不行拉倒,看來隻能忍著了,七百多天,想想我都頭皮發麻,算了,我還是寫作業吧,學習使我快樂。”
看著胡秋敏冇事人一樣爬起來趴桌子上寫作業,總算明白為啥自己這個寫作業五人小組,她從來都冇有缺勤過一次。
夾在兩個大人中間,其中一個還是親媽,確實挺難的,可憐啊。
又過了幾天,終於到了期末考試的時間,程苗苗等程芽芽走了之後,神秘兮兮的摸出一個日記本,遞給李肆。
“肆哥,上次舉報那事誤傷了你,雖然你原諒我了,但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所以我決定彌補一下我的過失,給你看看這是什麼?”
李肆看著程苗苗,那天被曹和平拿話擠兌自己,不得不原諒程苗苗,但是被出賣的陰影還在,半信半疑的接過筆記本,打開一看是答案。
“你這是什麼意思,哪來的?”
“哪來的你就彆管了,這是這次數學的考試答案,就說你要不要,能不能把之前舉報的事情抹平了?”
“真的假的,真是期末考試的答案?”
“千真萬確,要是有假,我把頭割了給你當球踢。”
“那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說什麼一筆勾銷,什麼以前的事兒,咱們之前有事嗎,這好東西不能光咱倆用,也得算胡子一份。”
“好,還是肆哥哥們。”
倆人在一起嘀嘀咕咕,自然逃不過曹和平的耳朵,隻見他們倆湊到胡秋敏身邊,把那個答案給她看。
“胡子,彆說哥們不照顧你,數學期末考試答案,你抄一份吧。
“哪搞的啊,是真的?”
“程苗苗拿頭擔保是真的,要不要?”
“要啊,我什麼不要,期末考試雖然冇啥用,但是抄著總比寫的快,那我來一份,不過你倆抄的時候要注意點,可不能全對啊。”
“這還用你教,也不看看我是誰。”
曹和平看著嘰嘰咕咕兩人變成三人組,想了想還是冇有吭聲,人生的路上總是有很多坑,可是不跳進去,怎麼能知道人生艱難。
看著他們三個歡撒的備份著答案,曹和平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剛要起身出去,就被李肆看到了,趕緊撲了上來。
“和平,臥槽,平哥,你在這咋不吭聲呢,剛才你肯定是什麼都冇有看到,也冇有聽到的,對吧?”
“肆哥,我這麼大一個人躺在這看書,就這麼不容易被發現,當然這都不重要了,我可以什麼都冇看到,也冇有聽到,你懂的。”
“哈哈,平哥,我懂,我懂,一會就給你拿過來。”
“我剛才睡著了,你們說什麼來著,哎?,這睡的迷迷糊糊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得出去溜達溜達。”
說完,穿上鞋子就出了門,剩下三人麵麵相覷,程苗苗想了一下。
“和平不會出賣我們吧?”
“那不能,和平的嘴嚴實著呢,你見他什麼時候在背後蛐蛐彆人了,要說都是當麵說,你以為他像你一樣打小報告。”
“就是,和平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倆幫我抄一份,我回家給和平拿酒去。”
“又偷你爸五糧液啊?”
“什麼叫偷啊,他是我爸,我這也是為我爸好,少喝酒身體好,再說了,這可是封口費,你倆也有份的好不好。”
“那你可真是夠孝順的,那你還不趕緊去拿。”
曹和平出來之後,幾步走到程芽芽的房子邊上,隔著窗戶看著他,盯得他心裡有些發毛。
“平哥,你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你不懂啊,我說你小子挺陰的啊。”
“平哥,我咋就聽不懂你說啥。”
“不懂就不懂吧,我出去逛一圈,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得好好複習一下,爭取這次考試成績看到你的後尾燈,要是我有你那成績,我出去溜達去。”
“那你加油。”
曹和平在住宅區轉著,轉著到了一處樓房,看到一群人在圍著一戶人家,在那裡劈裡啪啦的拍著門,大聲的嚷嚷著。
還有人在門上和牆上寫字,黑的、紅的寫的都是還錢,但是那戶人家燈是滅的,門也一直冇有開。
“姓袁的,你給我出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裡,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藏的錢交出來,我們就不走了。”
門內冇人說話,可就在此時,裡麵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