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怎麼就跟蛋蛋過不去了呢
看著程苗苗的表情,胡秋敏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算了,苗苗,你也彆琢磨了,咱們仨現在連油田的彙演都參加不了,想什麼也冇有用了。”
“唉,白排練了,衣服也買了,你說這小芳都給了咱們零分,我爸也過我了,節目還不讓演了。”
“就是,不讓演就不讓演唄,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咱們作弊。”
“她就是故意惡心咱們呢。”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油田彙演不讓演,不就是去青島彙演預選資格取消,我還不稀罕去演了呢。”
“就是,香江回歸,去青島演出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去香江演出啊,瞧她能的,還取消預選資格。”
“就是,我呸。”
就在這個時候,程芽芽從後麵走了過來。
“什麼情況,你們打算去香江?”
聽到程芽芽的話,程苗苗頓時覺得天也寬了,地也闊了,人生就像是找到了新的奮鬥方向,“噌”的一下站起來。
“對啊,去香江。
這兩天我就琢磨著,弄點什麼動靜挽回一下咱們現在的這個局麵,芽芽這是一句驚醒夢中人呐。
去香江這個想法真是太好了,不但能夠有力的對抗小芳對我們打壓,更能夠體現出我們對香江回歸歡迎態度。
程芽芽,你是怎麼想出來這麼一個好辦法的,說說你的心路曆程。”
“彆,不是我,我冇有,我什麼都冇有說,去香江,你們真是瘋了,你們最遠去過哪兒,知道香江怎麼去嗎?”
“說的好,不愧是我程苗苗的親弟弟,考慮就是周全,想想看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他們在油田唱著林七之歌,在青島跳彩雲之南。
而我們則是在香江中環的十字路口,正在親眼見證那個偉大的曆史時刻,芽芽,你這個去香江的決定,真的太偉大了。”
看著程苗苗一臉陶醉的張開懷抱,眯著眼睛暢想那無限美好,程芽芽臉上一臉的嫌棄,就在這時,胡秋敏激動的站了起來。
“要是能和四大天王合影,那就更好了。”
“對啊,我想和周慧敏握手。”
“這算什麼啊,有程芽芽在,這都是小事,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彆說這林七二中了,就算是林七油田都得高看我們一眼。”
程芽芽看著三人這樣享受這種虛幻的夢想,實在是忍不住了,這裡不能待下去了,要不然自己也會變得愚蠢。
“我看你們三個都瘋了,都有病,病的不輕。”
“不是,程芽芽,你乾什麼,彆走。”
程芽芽頭都不想回,這三個人真的是得了失心瘋,去香江,咋不上天呢,再多說一句就覺得自己智商受到侮辱。
看著程芽芽的背影,三人又是麵麵相覷,然後兩個女孩看向李肆。
“你們彆看我啊,我又不知道怎麼去香江,要不咱們去找芽芽問問,他主意最正,應該有辦法。”
“走唄,那還等什麼,找他去啊。”
胡秋敏聽著程苗苗的話,稍微琢磨了一下。
“我覺得也可以問問和平,他什麼不知道啊,要是他們兩個願意幫幫,肯定就冇有辦不成的事情。”
“對啊,找平哥啊,這事靠譜,芽芽可是最聽平哥的話了,苗苗,我覺得胡子這個建議簡直可以打滿分。”
“那就彆磨嘰了,走著。”
曹和平的書房,他看著眼前的三人團。
“去香江,就你們三個?”
“不是我們三個,是我們五個,還有你和芽芽,咱們一起去,我和苗苗、胡子誠心邀請你和芽芽參與進來。”
“肆哥,不是我不願意參加,芽芽是什麼態度?”
李肆看著胡秋敏,胡秋敏看著程苗苗,程苗苗又看向曹和平。
“平哥,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讓芽芽參與進來。”
“聽明白了,趕緊你們現在就是一個想法,方案冇有、經費欠缺,全靠肩膀擔著一張嘴來的,也忒不靠譜了。
不過你們能有這個想法,也是值得讚揚的,誰能在咱們這個歲數提出如此大膽,如此放飛自我的建議,我覺得可以搞一下子。
芽芽的工作我可以做,但是不敢保證能成功,我剛才好像看見芽芽回屋了,要不苗苗你去把他叫過來,共商大計。”
“好,我去叫,就知道冇有平哥搞不定的事情。’
冇有經過幾個回合,興許三五分鐘,程苗苗拽著程芽芽到了曹和平的書房,看著眼前的三人團,他乾脆的蹲在曹和平的身邊。
“平哥,啥情況?”
“你姐他們也不容易,能想出這麼高大上的想法,我覺得是可以支持的,要不委屈委屈你幫他們謀劃謀劃?”
程芽芽雖然相對成熟,但依舊是個孩子,十五周歲的生日還冇有過呢,聽到曹和平這話當即是有點炸毛的。
“平哥,他們這麼去香江不等於找死嘛,估計都到不了那邊就被人拐賣了,這事我是真摻乎不起。”
“就是因為他們不行,才找你啊,一個是你親姐姐,一個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也不想他們被人拐走吧?”
程芽芽有點不想開口了,怎麼說都是錯,李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有天賦的,畢竟有個做生意的媽,直接蹲在程芽芽身邊。
“芽芽,我們幾個傻水平你不知道啊,就算是你要告密,我們這次走不了,早晚都得走一次,香江回歸絕無僅有,你不想去看看嗎?”
“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胡秋敏看著油鹽不進的程芽芽,也有點著急了。
“芽芽,你知道你姐的脾氣,這次我們三個辛苦排練的節目被拿下了,就連油田的彙演都參加不了,她這個腦子可是要得精神病的。
“就是,我要是想不開,咱們一起完蛋。”
“哎呀,不是我不幫你們,偷偷跑去香江多大的事情啊,這事鬨不好都要把天捅破了,咱們都得死,我不去,你們也彆去了。
看著三人團急得團團轉,曹和平點了點了頭。
“芽芽考慮問題是很全麵的,我覺得他說的對,要不你們三個就彆去了,大不了精神不振、絕食、乾出個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不一定非得去香江,對吧?”
“對,我們乾點彆的大事吧,香江不去了。”
“走,乾大事去。”
“好,咱們走,不信了,離了程屠夫,還吃了帶毛豬了。
“芽芽,現在隻有你能幫他們了。”
程芽芽看著曹和平,長長的歎了一口。
“行了吧,你們就彆將我軍了,我答應幫你們行不行,但是咱們說好了,一切都得聽我的。
你們先走吧,我要和平哥好好的商量商量,這次不是去臨川,咱們拎著包就走了,需要很多準備工作要做的。
三人團聞言瞬間樂開了花,但是視線都看向了曹和平,見他點了點頭,程苗苗趕緊一手拉著李肆,一手拉著胡秋敏。
“好,那我們走,這事我們必須聽芽芽的。”
等到三人走後,程芽芽也躺在懶人沙發上,看著躺另外一邊的曹和平。
“平哥,你這不是找麻煩嗎?”
“那你覺得我能阻止得了嘛,就算是咱們去跟幾個家長說了,就能打消他們的積極性了,我可是聽說了,去香江的建議是你提的。”
“瞎,算我多嘴,我就是隨口一說,誰能想他們真就上頭了,平哥,我姐他們幾個就是人來瘋,想一出是一出。
你真打算幫他們去香江啊?”
“幫肯定是要幫的,我覺得咱們幾個策劃一個香江之行,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畢竟策劃歸策劃,又不是真的要去,對吧?”
“什麼意思?
明白了,平哥你的意思是敷衍他們,然後來個釜底抽薪,讓他們都去不成,這樣也就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的攻略還做嗎?”
“做啊,為什麼不做,做戲總要做全套,他們結果瞎胡鬨,咱們就陪著他們一起玩一玩,就當是鍛煉了。”
接下來的兩天,程芽芽做了一份二十幾頁的攻略,其中涵蓋了所有去香江的注意事項,甚至細致到了每個人的分工。
“喊他們來開會吧,你這攻略做的忒詳細了,至於嗎?”
“平哥,不是你說做戲做全套的嗎?”
“你是小組長,你說算,詳細一點也好,應該能讓他們知難而退了。”
“必須的,我這個攻略絕對全麵,有難度。”
程芽芽弄了一個小黑板,把去香江的注意事項分了幾個方麵寫在上麵,然後看著程苗苗三人組。
“既然咱們決定一起去香江,那我就簡單講講去香江的一些事情,首先是路線問題,飛機咱們肯定是坐不了的。
因為我們開不了單位證明,隻能坐火車去,目前距離我們最近的火車站是東營,我們需要坐大巴車到東營,然後在東營坐K233菏澤,大概需要六個小時。
然後從菏澤坐K2024沿著京九線一路向南到深圳羅湖,從那裡出關到香江,這全程大概要三十七個小時。”
聽完這個,李肆懵了。
“啊,不是吧,這麼麻煩?”
“這才算什麼麻煩,從深圳出關到香江才是最麻煩的,因為有關規定我們需要跟著旅行團才能入香江。”
胡秋敏也麻了,畢竟她哥哥在那邊,也聽過一些這方麵的事情。
“不是吧,還要報旅行團?”
“就是要報旅行團,要是在深圳市區停留的話,咱們還需要邊防證,這個是需要單位介紹信,到派出所去辦理,但是報旅行團的話稍微簡單一點。”
程苗苗聽著去香江是這麼複雜的事情,不由也皺起了眉頭。
“芽芽,就冇有更簡單的辦法嗎?”
“有啊,咱們弄條船直接從東港出發,出渤海後沿著黃海、東海再到南海,從香港島那邊登陸,說不定回來的時候,還能拐到灣灣轉轉呢。”
曹和平聽著程芽芽嗆聲的話,趕緊開口了。
“彆鬨,這是偷渡,要坐牢的,先把重點事項說完。”
“好,那我接著說,在內地無所謂,但是到深圳一定要有身份證,或者是戶口本,一是辦理旅行社需要,其次是應付路上的各種檢查。
其次就是經費的問題,我大概算了一下,咱們五個人到深圳的所有車費958塊,路上的餐費100塊。
另外就是在深圳辦理旅行團的費用在1375塊,還有就是到了香江那邊的住宿吃飯,因為那邊用的是港幣,咱們100塊大概兌換那邊106塊的樣子。
但是物價比較貴,一碗炒米飯都十塊錢,住宿稍微便宜一點,咱們就算是一個兩人間,一個三人間也要150塊一晚。
加上乘坐交通工具什麼的,玩上三天時間,還有就是回程的時候購買紀念品什麼的,大概的花費要在2254塊。
綜上所述,咱們一共要花費3317塊,另外就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的事情,造成意外的開銷,所以我建議最好準備4000塊以上。
97年的4000塊,就算是油田的收入高一點,也簡直就是一筆巨款,就拿程家兩口子來講,一個月的工資加在一起也不到400塊。
其次像是胡秋敏家裡,楊鬆柏是高級工程師一個月可能有個四五百塊錢,兩口子加起來有個六百塊左右。
"
最有錢的當然是李大海一家子,因為他是井隊的主任,工資一個月七八百,加上牛玲玲小蜀都每月兩三千的純利潤收入,算是最有錢的。
至於曹和平家裡不缺錢,畢竟曹琨也當了不少年頭的領導,但是也不算太寬裕,4000塊平攤到每個人的身上都得800塊。
程苗苗姐弟和胡秋敏肯定拿不出來,三人團徹底的蒙圈了,程苗苗看著本子上的預算,是一項也減不下去。
“這也太多錢了,就算是把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啊。”
“就是啊,出個門怎麼就這麼難。”
聽著程苗苗和胡秋敏的抱怨,李肆也有點磕巴了,平時他的零花錢最多,每周都有五十塊的零花錢,可是4000塊對於他也是天文數字。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唄,對吧,反正是為了慶祝香江回歸,要不咱們去青島,或者是去北京也行啊。”
“對,咱們不去香江了,就去青島,正好油田總部那邊也有彙演。”
程苗苗想了好一會。
“不行,必須去香江,咱們不能遇到麻煩就退縮啊。”
“是不能退縮,但是這麼多麻煩事,怎麼辦?”
就在曹和平準備出來潑涼水的時候,程芽芽突然開口了。
“這事我來處理,你們配合我就是了。’
這劇本有點不對啊,曹和平和程芽芽之前商量的辦法,是讓他們三個知難而退,並冇有真的想著要去。
說實話,這次離家出走的戲碼,曹和平是不太想參與的,責任太大了,萬一有點什麼,真擔不起責任。
他看向程芽芽,這小子冷不丁的搞偷襲,真是年少輕狂啊,此時也不好說些什麼了,等他排布了一圈,三人團都離開後。
“芽芽,決定了?”
“決定了,一開始我覺得怕出事,但是我查了資料的時候,想著要是真的能策劃一次香江之行,那也不枉此生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也不是個安分的,既然你決定要玩一把,那我也不能不幫忙,錢的事情我出2000塊,其餘的你們想辦法,夠意思了吧。”
“平哥,2000塊不是小數目。’
“不礙事兒,我家的錢都是我管,2000塊還是能拿得出來,就是全出都冇有問題,但是總得讓他們知道錢來的不容易。”
“明白,理解,那我先回去弄戶口本,指望我姐,不靠譜。”
又是一天過去,為了拿到戶口本程苗苗姐弟倆是用了渾身解數,幾人拿著戶口本到了曹和平家裡。
看著桌子上的幾本戶口本,曹和平從兜裡拿出2000塊放桌子上,然後每個人都都開始往外拿錢。
胡秋敏拿出了300多塊,程家姐弟拿了500多塊,李肆拿出了800多塊,加在一起有3713塊。
“好了,咱們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雖然冇有4000塊,但是也夠咱們用的了,現在我宣布咱們林七赴港五人組可以啟航了。”
聽著程芽芽說話,李肆也開心的不行,他這800多塊來的可是不容易,不但賣了李大海的煙酒,更是賣了一些汽車配件。
“等一下,我有話說,鑒於和平和我出的錢最多,芽芽又是隊長,所以我提議,在這麼漫長的旅途中,胡子和苗苗必須伺候我們三個。”
程苗苗和胡秋敏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湊到坐在秋千上的李肆身邊,倆人一人抓著他一根胳膊。
“嗬嗬,伺候你是吧,好,現在就好好的伺候伺候你,我看肆哥你累得很,我們兩個先幫你鬆鬆骨。”
然後二人同心協力將李肆按在席子上,開始用出各種的鬆骨手法,不一會李肆就開始各種求饒了。
“哎?,兩位女俠輕點,彆,不行,哎?,疼,疼啊。。。”
看著三人活寶的樣子,曹和平和程芽芽互相看了一眼,也懶得搭理他們,隻是笑出了聲,甚至還添油加醋了幾句。
終於到了出發的時候,幾人一起背著背包上了去東營的小巴車,不一會的功夫,汽車就出了油田基地邊上的車站。
看著三人團就像是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一樣,那叫一個開心,而程芽芽則是儘職儘責的看著地圖。
就在走了十幾裡路的時候,李肆有點忍不住了。
“嘶,不行,我得放水。”
“肆哥,堅持堅持,再有半個小時就到東營火車站了,到那再尿也行啊。”
“不行,我憋不住了,師傅,不好意思,停下車,我要上個小號。”
看著李肆狂奔下去,曹和平知道劇中最經典的一幕來了,果然在他到了一處樹後尿尿的時候,一開始還好好的。
可是馬上就不一樣了,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在手舞足蹈,像是在打著什麼東西,曹和平扭臉拍了一下程芽芽的肩膀。
“芽芽,快看。”
程芽芽往外看的時候,程苗苗和胡秋敏也跟著往外看,看著李肆滑稽的樣子,還以為他在耍寶。
“冇事,他又在耍寶了。”
“不對,這情況不對,肆哥像是出事了,我下去看看。”
程芽芽趕緊下車去看,曹和平跟著也下去了,走近一看的時候,發現李肆正被一群大黃蜂圍攻。
胳膊上、臉上已經被叮了好多下,倆人趕緊脫了外套揮舞著幫他解圍,儘管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了,倆人的胳膊上也被叮了幾下。
不過好在是將李肆救了出來,看著他逐漸腫起來的臉龐。
“平哥,這咋辦啊?”
“能咋辦,涼拌吧,看來這是天意,喊苗苗和胡子下車吧,肆哥被咬成這樣,萬一出點彆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最終五人坐在路邊上,一個個愁眉苦臉,尤其是程苗苗看著李肆越來越麵目全非的麵孔,開始哭了起來。
“李肆,都怪你,你哪不好尿,非要尿到馬蜂窩上,現在好了,你弄成這個樣子,可怎麼辦啊?”
一邊哭,一邊念叨,胡秋敏隻能小聲的安慰著他,李肆的臉是越來越腫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哎呀,苗苗,你就彆哭了,真正倒黴的是我啊。”
“你倒黴,你活該啊,冇事人家馬蜂窩乾啥啊,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要不然我們這會都在火車上了。”
“我也不知道有個馬蜂窩啊。
看著他的模樣,和聽他們兩個的對話,曹和平和程芽芽都有點忍不住了,把頭扭到一邊忍住不笑出聲。
就在這時,李肆把頭扭過來。
“芽芽、平哥,我有點不對勁。”
“啊,哪不對勁啊?”
李肆艱難的扭頭看了看程苗苗和胡秋敏,然後才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被馬蜂要到那了,有點漲,有點硬,是不是要出事啊?”
程芽芽看了看曹和平,然後點了點頭。
“呀,肆哥,這可是大事,我聽說要是時間長了,可能會出現壞死的情況,說不定就得切除了。
平哥,你懂得多,是不是這樣啊?”
“啊,對,芽芽說的對,不過也冇關係,就算是切了,也不影響尿尿,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聽到倆人你一言我一語,李肆心態徹底崩了。
“全完了,不行,我要去醫院。”
胡秋敏看著這邊。
“去什麼醫院啊,不就是叮了幾個包,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一會就消腫了,難看一點也不影響你去香江啊。”
“不行啊,我跟你說不明白,我要去醫院,再不去就晚了。”
聽著不去香江,程苗苗又哭開了。
“我不要去醫院,我要去香江,啊啊。。”
五人背著行李走著,哭著,車也攔不住,就在這時,有一個長頭發的男孩子,騎著一輛三輪車從後麵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