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包含也可以是個動詞
看著程苗苗跟曹和平打鬨,李肆心裡不酸是不可能的,畢竟是最容易吃醋的歲數,但是此時此刻他也不能說什麼,隻是拉住程苗苗。
“平哥,你能有啥辦法,你是不知道那小子跟一頭倔驢似的。”
“那有什麼難的,順毛摸就行了唄,不過這幾天我有彆的事情,袁山青妹妹的情況,苗苗應該知道,你爸回去說了吧。
咱們先一件一件的辦,誒,對了,肆哥,你是不是該去複查了?”
“嗯,趕到國慶節的時候去京城複查。”
“那也不剩幾天了,等程叔聯係好咱們總廠醫院那邊,我和我爸估計要去一趟青島,然後可能也要去京城。
等忙完這件事,再操心強小娃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先出個主意。”
“啥主意啊,你說唄。”
“就是以心換心,強小娃到咱們二中已經快一個月了,應該已經熟悉了二中的生活,最起碼比剛來的時候抗拒心理小一些。
這就是機會,我聽說肖主任對他一直不剪頭發,不穿校服很不滿意,一直都是高老師在幫他擋著壓力。
至於強小娃這邊,我還是那個建議,最好去他家裡去看看,苗苗,你要是真想幫他可以從這些方麵入手。”
聽到曹和平的話,程芽芽點了點頭,但是胡秋敏卻有不同意見。
“平哥,去他家就行了啊,村裡人冇這麼好說話吧?”
李肆和程苗苗也等著曹和平解釋。
“你們不懂,在心理學上強小娃這種情況,被稱為‘反向心理防禦機製,一個人內心深處感到自卑,卻在外表上表現得非常自信和叛逆,以此來掩蓋內心的真實情感。
對於擁有這種心理的人,一定有個情緒錨點,以我的判斷他家就是,對他來講他的家不僅僅是他的家,也是他最後的精神堡壘。
與其你在他的防禦圈外打轉,反倒不如直搗黃龍,直接去他家裡,他的家人就是他的軟肋,以你這種死纏爛打的性格,應該能拿下,畢竟你是帶著友善去的。
當然這也不是包治百病的,有一點你要特彆的重要,就是你想清楚人家究竟想要什麼,而不是你覺得人家需要什麼。”
“就這,冇了?"
“你還想聽什麼,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是還不理解,你還是彆去了吧,我覺得你拿不下強小娃。”
“不是,你說的這麼高端,也冇說讓我乾什麼啊?”
“芽芽,換你上,給你姐解釋解釋。”
“姐,平哥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你讓你直接衝到他家裡,搞定他的家人,然後讓他的家人搞定他,再然後了解清楚人家需要你幫助什麼,不要莽撞的幫助人。”
“不愧是芽芽,理解滿分。”
“我的天呐,不就幫個強小娃,讓你們給整出三十六計的感覺了,你們這些腦子好使的人,可真不敢惹。”
“誒,胡子,我覺得經過芽芽這麼一說,平哥這方法可比我的高級多了,我一定能順利拿下強小娃,讓他沐浴在高二(1)班的集體榮光之下。”
“嗬,那你加油吧,他家可是有狗的,小心咬你。”
“烏鴉嘴,你們就等著我勝利的好消息吧。”
“那你加油,你要是能弄成,我以後啥都聽你的,那強小娃就是一塊大石頭,我看你還是放棄算了。”
胡秋敏衝著李肆撇撇嘴,過來接住程苗苗。
“苗,彆聽李肆瞎說,雖然我也不很看好你,但是我相信你可以的,彆說是石頭了,就是鐵樹你都能捂開花。”
“走吧,快遲到了。
一群人有說有笑走著,不過腳步倒是輕快了幾分。
轉眼就到了周末,程鵬飛終於聯係好了遠在青島的總廠醫院,他叫來了曹琨、曹和平,以及袁山青姐妹倆,賈代玉和程芽芽坐在餐桌那裡。
“曹所,那邊的耳鼻喉科室主任是我大學的同學,我問過他了,今天趕過去,明天下午就可以安排檢查,他親自負責。
這次的檢查主要的目的,就是確定小紫聽力神經受損的情況,看看是保守治療,還是需要植入人工耳蝸。
如果是保守治療能夠湊效的話,治療的費用大概在一到兩萬之間,若是必須要植入人工耳蝸,這個費用就比較高了。
這個手術目前在國內隻有北上廣的醫院能做,我有個師兄在京城的醫院上班,之前李肆的手術就是他幫忙聯係的。
所以這次我也問了他人工耳蝸植入手術的具體情況,手術費加上設備的費用,加上後期的資料和檢查費用,大概在十二萬左右。
這個費用說實話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擔的,尤其山青目前的家庭情況,更是不可承受之重,即便是兒童基金會那邊能補貼五萬左右,仍舊有六七萬的缺口。”
曹琨的手指敲了敲沙發的扶手,他扭頭看向曹和平,又看了看袁山青,又躊躇了一會之後。
“還是先去青島檢查了再說,最好受損情況不是很嚴重,這樣也能保守治療,花銷的事情事小。
主要是在頭上動刀,對小紫來說難免會是一個負擔,當然若是受損嚴重,真的需要植入人工耳蝸,那咱也得治,錢的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是啊,孩子的事情是大事兒,不敢馬虎,反正是周末,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一趟青島,好些年冇見我那同學了,正好去見見。”
當程鵬飛說完的時候,賈代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也冇有吭聲,程芽芽看著自己媽媽的臉色,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
“媽。”
看著兒子央求的表情,賈代玉也不好說啥,點了點頭。
“行啊,你跟上一起去,多少也有個照應,我去給你收拾東西,到那請你那同學吃點好的,好好的給咱小紫檢查檢查,能不動刀就不動刀。”
“我們同學關係好著呢,他既然答應了一定會幫忙到底,我等會給院長說一聲,請兩天假,曹所,那咱們下午就動身?”
“好,那咱們事不宜遲,我這邊把工作安排一下,下午就走,山青啊,你把小紫的東西也收拾一下,奶粉奶瓶什麼的都帶上。”
袁山青看到大家都伸出援助之手,抱著袁山紫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鞠了一躬,感動的眼圈都紅了。
“謝謝曹叔叔、程叔叔、賈阿姨,還有平哥和芽芽,將來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小紫也會報答你們的。’
“你這孩子,就彆這麼客氣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小紫的病,好了,不說這些了,老程,那就麻煩你跟著跑一趟了。”
曹和平和袁山青一起回家收拾東西,到了她家的時候,她一下撲到曹和平的懷裡,緊緊的摟著他。
“平哥,謝謝你。”
“你不是經常謝我嘛,咱們說好的,你是我的女人,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她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不能不管,你趕緊收拾東西吧,我抱著小紫。”
“嗯,我這就收拾。”
曹和平抱著袁山紫,想了好大一會,還是決定從係統商城裡,買上一顆修複神經的特效藥,畢竟從袁山青身上也拿了不少積分。
植入人工耳蝸對人體的傷害還是有的,而且長大後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而且這個事未必不能再弄點積分,雖然小配角的積分少點,就當是好人好事了。
趁著袁山青不注意,曹和平從口袋裡摸出花了1000積分買的特效藥,這個藥並不能根治,隻能有限修複聽力神經,畢竟根治的藥可不是小數目。
“來,小紫,哥哥給你吃個糖,在車上和到了青島一定要聽叔叔們的話,不要哭也不要鬨,啊,張嘴。”
特效藥吃下之後,小紫的小手抓向耳朵,好像是有些癢似的,但是她居然冇有哭,可能這就是受過苦難的孩子天生的靈性。
中午吃飯的時候,曹琨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夾了一筷子放在嘴裡,味道很不錯,他笑著看著袁山青。
“山青,你的手藝很不錯,小紫跟我過去青島,你儘管放心,等袁勇的案子破了,我就把小紫的戶口放在我名下,這個和平跟你說了吧?”
“謝謝叔叔,要是您喜歡,我可以經常來做飯的,小紫的事情平哥跟我說了,袁勇和林秀造的孽,讓小紫承受這樣的痛苦。
小紫的戶口能放在叔叔名下,是她的福氣,我替小紫謝謝您。”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你和和平是同桌,又是好朋友,叔叔希望你們能好好學習,將來考上一個好大學,叔叔願意資助你到大學畢業。
和平媽媽走的早,雖然人很聰明,但是朋友很少,能遇到你和苗苗他們幾個,是他的福氣,看著他現在這樣,叔叔也很開心。
不過他身上也有很多缺點,叔叔希望你能多包容他,不要太跟他計較,未來的世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加油吧。’
聽著曹琨的話,曹和平趕緊開口了。
“爸,就是去趟青島,彆弄得跟托孤一樣,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所有事情的,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袁山青聽著父子倆的話,有些懵,但是並不妨礙她聽明白一些東西,頓時臉上紅暈泛濫,得到男方家長承認,也是一件很感動的事情,兩家的情況畢竟差異太大了。
“謝謝叔叔,我會努力學習的,絕對不辜負您的信任,平哥是我學習的榜樣,無論他做什麼,我覺得都是對的。”
袁山青表態一樣的話,讓曹琨心裡多少有點愧疚,但是想著這麼多年曹和平冇有媽媽的生活,又是自己唯一的一個兒子,心中偏向自然很是明顯。
“瞧瞧山青多懂事,和平你也多學著點。”
“知道了,爸,我努力學,你和小紫,還有程叔去青島路上小心一點,畢竟是出門在外,彆覺得你是警察就可以麻痹大意。”
“嘿,我還用你說,吃飯,山青,你也吃啊,看你這麼瘦,多吃點。”
“謝謝叔叔,我吃著呢。”
吃過午飯的時候,李大海知道了曹琨,和程鵬飛要帶著小紫去青島檢查的事情,特意提出了要開車送一程的請求,東營這邊坐車相對麻煩一點。
一群人看著李大海開著車慢慢的遠去,牛玲玲和賈代玉二人各自忙乎自己的事情去了,剩下李肆、胡秋敏、程苗苗姐弟,和曹和平、袁山青。
“好不容易周末了,咱們找個地方玩去唄?”
“肆哥,我就不去了,我哥下午要打電話回來,所以我要在家等他電話。”
“我看你是離了你哥就不能活了,好不容易有個周末,芽芽,遊戲廳玩幾把咋樣,晚上肆哥請你吃飯。”
“李肆,還去遊戲廳呢,咋的還想賭博啊。”
“程苗苗同學,都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提呢,我說的是一家新開的遊戲廳,之前那家已經封了,我想去也去不了。”
“程芽芽,你敢去我就跟媽說。”
“肆哥,我不去了,作業還冇有做完,我回家寫作業了。”
說罷一溜煙的就跑了,看著胡秋敏和程芽芽離開,李肆有些不爽的看著程苗苗,但是臉上還是擠出笑容。
“苗苗,你準備乾什麼,要不咱倆一起玩去?”
“不去,我今天要去乾一件大事,平哥,你跟我一起去,行不行?”
“啥大事啊,你咋不問我去不去,咋就光問平哥了。”
“主要是你不行啊,叫你有啥用,平哥就不一樣了,到那肯定會幫大忙的,平哥,走不走?”
“我就不去了,山青讓我幫她補習一下功課,你想乾的事情我知道是啥,我個人覺得你自己去效果會更好。”
“不是,你們打什麼啞謎啊,還是不是朋友了?”
“肆哥,這事不難猜啊,你想想苗苗現在最著急辦的一件事是什麼?”
“哦,我去,你要去強小娃家啊?”
“咋了,不行啊,你該乾嘛乾嘛去,彆影響我進行一項偉大的事業,那行吧,平哥,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那你小心一點,那邊的,路不是很好走。”
說完,就帶著袁山青離開了,李肆看著倆人離開,又湊到程苗苗的身邊。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算了吧,還是我自己先去探探路,剛才平哥不是說了嘛,我一個人去效果會更好一些,你就彆跟著添亂了。”
“嘿,我發現你很聽曹和平的話啊,是不是變心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有什麼事情你也不會拋棄我。”
“肆哥,你腦子除了這事就冇彆的了,難道你不覺得平哥做事都比較穩妥,要不是他提醒讓你做了檢查。
你的病啥時候被發現都不知道,說不定都來不及治療,這可是救命的恩情,李肆同學你就不能念人家一點好嘛?”
“誰說我不感激他了,但這是兩碼事,自從咱們熟之後,胡子和你都變了,事事以他馬首是瞻,我不服氣不行啊。”
“我倆咋變了,我看是你變了,變得小心眼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強小娃家了,等著我勝利的消息吧。”
看著程苗苗也走了,李肆很是惱火,但是也不知道咋發泄,想了又想,跺了跺腳,轉身就朝著遊戲廳去了,不陪我玩,我自己還不能玩了。
回到袁山青家裡,曹和平看著她拿出課本之後,依舊有些魂不守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隨即也放下手中的筆。
“行了,彆想了,李叔把我爸和程叔他們幾個送到濰坊,那邊坐車比東營方便的多,開車兩個小時就能到濰坊,從那到青島坐火車的話,也就是三個小時不到。
所以晚上八點左右就能到了青島的醫院,如果順利晚上就能安排住院,休息一下,按計劃明天下午給小紫檢查,一定會順利的。”
“小紫從小到大都冇有離開我一天,突然離開了,我有點舍不得,也有點擔心她的聽力神經受損情況,希望不用開刀植入人工耳蝸,就能治好。”
“我們都是這樣希望的,小紫這麼小已經受了這麼多的罪,又有你這個好姐姐為了她,付出了那麼多,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謝謝你,平哥。”
“你再這樣說,我可就對你進行懲罰了。”
聽到懲罰,袁山青的臉都臊紅了,每次被他懲罰都是變著花樣的欺負人,除了最後的那一關,其他都被他肆意的褻玩。
還說什麼吃下去對身體好,不過吃了幾次之後,雖然然味道不怎麼好吃,但是好像皮膚好了一些。
“平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流氓。”
“你不喜歡啊?”"
“喜歡是喜歡,但是曹叔叔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啊?”
“他不是說了嘛,讓你多包含我。”
曹和平說完,還故意的把手指放在袁山青的嘴邊,碰了一下她的舌頭,這讓袁山青差點原地爆炸,羞得頭上都快冒熱氣了。
“你好胡說八道,曹叔說的是讓我包含你的缺點。”
“什麼缺點,明明是長處。”
“你能彆說了嘛,我不聽,我不聽。”
“好了,不逗你了,咱們開始複習吧,將來我我準備靠上海交大,我希望你也能考到那邊,將來讓小紫也到那邊去讀書,咱們油田這邊的教育資源還是不如那邊的好。”
“嗯,我會努力的,平哥,那你覺得我上哪個學校比較好?”
“上大學學什麼,主要還是取決於你喜歡什麼,將來想做什麼,我們兩個的想法都不一樣,這個要靠你自己決定。
不過你的性格外柔內剛,對數據的敏感度比較高,數學成績比較好,如果非要給你一個建議的話,我倒是建議你學財經類專業。
將來的就業的崗位也會比較穩定,往前一步可以去做金融行業,往後退一步也可以做財會崗位,屬於進可攻退可守。”
“那我就學財經類專業,上海交大有這些專業嗎?”
“應該是有的,不過這種專業在上海的大學裡,複旦是排在第一名,其次是上海的財經大學,上海交大當然也不錯,不過眼下咱們還是複習功課吧。”
“我一定會努力的。”
“那你可得好好的努力,將來找個好工作,我還指望你養我呢。”
“好,我一定好好的工作,努力賺錢養你和小紫。”
晚上在袁山青家吃完飯,又玩了一會兒,曹和平就回自己家了,還要等著曹琨他們的電話,一直到到九點多才接到電話,原來火車晚點了。
曹和平出門去了程家,剛進門就看見桌子上放了半蛇皮袋海貨,邊上還放著一條沾滿泥巴的褲子,賈代玉也正在教育程苗苗,程芽芽就在邊上坐著。
“賈阿姨,我爸打電話回來了,讓我跟您說一聲,他和程叔已經到青島,醫院那邊也聯係了,明天一早能入院。
“你爸打的電話啊,我說左等右等不見電話響,咋這麼晚才打啊。”
“他們坐的那趟火車晚點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早就到了,程叔的同學幫忙幫忙安排的招待所,他們這會出去吃飯了。”
“那就好,一切順利就好。”
說完正事,曹和平指了指桌子上的海貨,明知故問的看著程苗苗問了一句。
“一次買這麼多啊?”
“不是,是強小娃的爺爺送的,平哥,我跟你說啊,今天戰果很好,我見到了強小娃的爺爺,是一個很好的老爺爺,還請我在他們家吃飯。
不過他們家裡確實很窮,強小娃和他爺爺冇有房子,就住在他們家的漁船上,不過景色確實很好。
就是他們家太窮了,家裡麵什麼都冇有,還有他們家的那條狗太討厭了,明明是他們送給我的東西,它還非追著叫,我不小心就掉溝裡了。”
“不錯啊,看來你拯救強小娃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啊。
加油,祝你早日成功。”
“那必須的啊,你也不看看我程苗苗是誰?”
看著閨女?瑟的樣子,賈代玉撇了撇嘴。
“就你,可拉倒吧,還拯救彆人,你先拯救一下你自己吧,禮拜天不做作業,到處亂跑不說,還弄得跟個泥巴人似的,瞧你能耐的。
“賈阿姨,苗苗也是好心。”
“就是,我們班裡所有人都不愛搭理強小娃,隻有我勇敢的向高老師請了這個任務,我必須給它完成了。
媽,芽芽的之前的校服還在不在啊,我想送給強小娃,讓他穿上校服,這就是我對他的第一步改造計劃。”
“舊衣服人家要不要啊,彆讓人家覺得你打發叫花子呢,好歹人家送你這麼多海貨,彆讓人家麵子上不好看。”
“冇事,校服洗乾淨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幫你找,都在我櫃子裡呢。”
說著話,程芽芽起身上樓了,曹和平看著信心滿滿的程苗苗,也不忍心打擊她,多碰壁也不是什麼壞事。
“芽芽,等我一下,正好我不從外麵繞了,阿姨,我回去休息了。”
“誒,和平,彆急著走,你把這些拿一些回家,這麼多指望我們幾個得吃到什麼時候啊,我看這魚蝦蟹都挺好的。”
“不用了,阿姨,我也不會弄這些,回頭你做好了,喊我吃就行。”
“那也行,等我做好了喊你吃,這兩天你來我這吃飯吧,反正你爸這幾天也不在家,反正就是加一雙筷子的事情。”
“冇問題,我正好饞著阿姨的手藝呢。”
聽著曹和平的話,賈代玉很是開心。
“哎?,阿姨的手藝可冇有你好,你也指點指點阿姨。”
“那可不敢當,我回了,阿姨。”
等曹和平走後,程苗苗嘟著嘴看著賈代玉。
“媽,我覺得你對曹和平比對我好,看你剛才笑的多開心啊。”
“哼,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你有和平那麼懂事,有和平那樣的好成績,我今天給你請安都行,趕緊去洗洗澡,一身的魚腥味。”
翌日中午,韓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