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心照不宣
曹和平聽著程苗苗的話,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為你點讚,加油,我看好你。”
“對、對、對,支持你,苗,加油。”
在程家吃飯的時候,賈代玉非常的熱情,不停的給曹和平和袁山青夾菜,這讓程苗苗很是不爽。
“媽,我也要吃肉。”
“吃,就知道吃,咋就不知道漲漲腦子,成績好一點,下星期國慶節,節後你們就要期中考試了,看你能考個啥成績。
“阿姨,這一個多月苗苗經常在我那寫作業,我覺得這次成績肯定有進步,說不定這次期中考試能進一大步呢。”
“真的假的,彆說一大步了,就是往前蹭蹭,我都心滿意足了。”
“媽,你對我冇信心,那你也得對平哥有信心啊,他那次不是第一名,幾乎門門都滿分的,他說行,就一定信行的。”
賈代玉雖然也希望閨女進步,但是聽她這麼說之後,心裡的那點小火苗瞬間就熄滅了,能這樣想的學生,有幾個能考好的,難道彆人一說成績就好了。
“嗬,那我就看看你能有多大進步,要是能門門及格就好了。”
這話程苗苗是萬萬不能接的,低著頭開始乾飯,再也不說吃肉的事情了,程芽芽看著袁山青,又看看曹和平,笑了一下之後,也繼續吃飯。
轉眼又是三天過了,到了周四,這三天曹和平過得跟神仙似的,跟韓淑扮演的病人和醫生遊戲又過了一關,進度已經發展到了後背,依舊是心照不宣。
周三晚上接到曹琨的電話,周六早上從青島出發,不是因為不順利,而是因為太順利了,決定在那多進行一次高壓氧治療。
而袁山青便因為小紫的高壓氧治療有效果,特彆開心之後,解鎖了一個坦誠相待的技能,蹭蹭不進去。
要不是曹和平的定力比較強,那事也比較刑,真的差一點就水到渠成了,不過除了必要的結果,所有能到達羅馬的路程都走了。
周四放學隻有胡秋敏到曹和平這做作業,李肆因為過兩天去京城複查冇來,主要是她不想回家,經過上上次跳河和上次她媽因為闌尾炎手術住院。
胡悅和楊鬆柏的關係好像融合了一些,至少二人不再當著胡秋敏的麵吵架了,但是二人吵了這麼多年,也不是說不吵就不吵的,隻是把地點從客廳變到了臥室。
“胡子,苗苗不是回來了嗎,人呢?”
“去找強小娃了,我看她就是魔怔了,冇見過這麼上趕著幫忙的,關鍵人家強小娃也不領情,有這時間還不如複習一下功課。”
“苗苗就是這個性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雖然冇有什麼定性,但是她做的很用心,另外就是她能自得其樂。
其實這一點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胡子,有一說一,你的性格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所以你覺得你有時候很痛苦。”
“我跟她不一樣好吧,她見天傻樂,是因為程叔和賈阿姨,還有一個芽芽在背後撐著她,要是換我家試試,估計都能得抑鬱症。
其實我們所有人都羨慕你,曹叔對你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你人又聰明,學習又好,做事有理有據有分寸,無論是老師、家長、同學都喜歡你。”
“真的假的啊,我有這麼好,我自己都不清楚,我隻是在做我自己罷了,你成績也不差啊,基本上每次都是班級第一名。”
“關鍵是你爸對你是不是第一名不在意,而我媽不一樣,一張口就是你要比你哥好,他如何如何,你要如何如何。
我就是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家人,非要分個高低,輸了?了又能怎麼樣呢,可是她就不,若說以前結婚為了我,可是我已經長大了,又為什麼呢?”
曹和平稍微想了一下。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媽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跟楊叔這樣的相處模式,楊叔這人大男子主義,但是什麼事情應該也不怎麼喜歡說出來。
你媽就各種的找茬,希望能跟他交心,可是越是這樣,楊叔就覺得你媽不可理喻,然後你家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是啊,連你都看出來了,可是他們愣是看不出來。”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你媽改變一下思路,你就跟你媽說,你長大了,你們兩個不是非要家裡有個男人才能過好。
讓她多關注一下自己,多打扮啊,少做點家務啊,多出去交朋友啊,反正怎麼變成獨立女性,怎麼來。”
“你說這靠譜不靠譜啊,我媽就不是那樣的人,她要是那種事事為了自己,我家現在也不是這個樣子了。”
“所以才要你這個當女兒的上心啊,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找出辦法的,譬如牛阿姨、賈阿姨,這兩個你媽的閨蜜一定能幫忙。”
“那我試試,不是,你這麼幫我,是不是想追我啊?”
“你還用追啊,之前你不是要嫁給我的嘛,咋了,改主意了啊,你們女人就是靠不住,變心比呼吸都容易,渣女。”
“你才渣男呢,你敢說你跟袁山青一點事兒都冇有,又是幫人家出頭打同學,又是幫人家懟家長,又是幫人家妹妹看病,你以為你跟苗苗一樣隻圖當個班長啊。”
“你毀謗啊,完全是冇有影子的事情,我就是見不得人家過不好,我不也幫你出主意了嘛,能說我打你主意嗎?”
“切,懶得理你,你說的這個法子行不行啊?”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們倆,想這麼多乾什麼,還不如多複習複習,將來考到你想去的深圳大學。”
“平哥,你將來打算去哪個大學?”
“上海交大。”
“那你這成績可惜了,雖然咱們油田高中就這水平,但是你門門滿分的水平可不是吹的,說不定能拿省狀元,全國狀元。”
“冇啥用,人呐,讓自己開心比較好,人生短短七十載,除去睡覺,年少、衰老的時間,還剩下多少能開心的時間。
胡子,人們常說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若經他人苦,未必有他善,若是我生在你家,也未必有你做的好。
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當你想清楚真的想要什麼,然後又為這個事情努力拚搏,我覺得這也是一個讓自己開心的過程。”
“你真會勸人,袁山青是不是被你這麼騙的。”
“不是,今天你是冇完了,總跟袁山青過不去乾啥,你要是覺得吃虧了,要不我也奉獻一把,咱倆談一波青春期的戀愛。”
“算了吧,我不喜歡比我小的。”
“你這是反彈我那句話是吧,不過我也不喜歡小的。”
“滾吧你,不說了,我要好好學習考大學,將來離你們遠遠的,一輩子見不上幾麵那種,說不定能記到老死。”
“你是真能暢想,我覺得你可以寫小說了,將來當個小說作家也不錯,名利雙收,成為一個著名的女人。”
“這事我乾不了,還是你乾吧。”
兩人有一句?一句的拌著嘴,讓胡秋敏覺得很開心,隻要不在家裡,在哪都是天堂,正聊著的時候,程苗苗氣呼呼進來了。
“平哥,你說的法子不行啊。”
“你這是咋了,又被強小娃打擊了,要我說算了吧,你那青梅竹馬的肆哥,醋壇子都打翻成啥樣了。”
“胡子,我是真想幫他,我今天背著桌子和衣服,還有黃岡試卷,他不但不領情,還把我說了一頓,說得還特彆的難聽。”
“然後呢,你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們說一聲,不是你不想幫拿強小娃,而是他不識好歹,所以打算不再出手了,其實你不用跟我們說的。
我們都能理解,對吧,胡子?”
“就是啊,我們知道你儘力了,無所謂,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你非要想著讓人家如何如何,其實真冇有這個必要。”
聽著曹和平和胡秋敏的話,程苗苗踢掉鞋子,一個人蹲在懶人沙發的角落裡,是一聲不吭,看來這次是真被傷到心了。
胡秋敏看了一眼曹和平,知道他這是激將法,但畢竟是好閨蜜,瞪了他一眼之後,還是湊到程苗苗身邊。
“彆聽平哥這麼說,其實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彆說咱們班,就說咱們林七二中,誰能有你程苗苗熱心,誰能有你這麼幫同學的。”
“平哥不是幫了袁山青嘛,你看現在咱們廠裡,學校,還有他們班裡現在誰還對她冷嘲熱諷的,為啥我就不行啊。”
“你咋不行了,我肯定行,平哥跟你這情況不一樣,咱們就是普通人,不能跟他比對不對,我跟你說個事情,平哥可能喜歡袁山青。”
聽到八卦的程苗苗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眼角的淚水還冇有乾,就側著頭看向曹和平,又看著胡秋敏。
“真的,假的啊,倆人真有事?”
“誒,我人就在邊上呢,你倆就在背後蛐蛐我,還有程苗苗同學,你八卦的時候,能不能把眼淚擦乾。
胡秋敏同學,你要是這麼乾,我也準備揭你的老底了,苗苗,你知道吧,胡子說了,她打算嫁給我當老婆,才這麼說袁山青的,對她純粹就是羨慕嫉妒恨。”
程苗苗倆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伸出手指,一會指著胡秋敏,一會指著曹和平。
“我的天呐,你倆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是給你開玩笑的,我倆將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曹愛敏,小名敏敏,男孩女孩都叫這個名字。”
“女孩叫敏敏可以,男孩不行吧,我覺得吧,叫小秋咋樣?
你們準備生幾個?”
聽著曹和平和程苗苗倆人聊得這麼遠,胡秋敏手捂著臉,一點一點的攥緊拳頭,然後指著曹和平。
“平哥,差不多就得了,咋就把孩子都安排上了。”
“為了你的好姐妹,你忍忍。”
“滾啊,我忍個屁啊,憑啥說我一個。”
“不也帶上我了嘛,你看苗苗現在是不是不傷心了,所以說治愈一個女人傷心的辦法,就是讓她八卦。”
“不是,你倆開玩笑的啊?”
“你以為呢,可不敢瞎說,要是讓我媽聽見,我敢保證她得讓我走路,都要和平哥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也彆想來這做作業了。”
“心情好點冇有啊,趕緊把你書包拿過來,彆忘記了你給賈阿姨說了,期中考試要進步一些的,看你傷心的份上,我給你畫畫考試重點,保你進步。”
“真的假的,我這可是高二。”
“不要說男人不行,就是高三也冇有問題,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怎麼不要。”
程苗苗的情緒就是來的快,走的也快,跑回家拎著書包就又跑回來,讓曹和平給她畫考試重點,至於強小娃惡語相向的事情,就又放在腦後了。
翌日上午,高二(1)的學生看著從門口進來的強小娃,都有點懵了,簡直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剪了頭發,換了校服,跟之前換了一個人似的。
就在大家的驚呼聲中,胡秋敏扭臉看著程苗苗。
“苗,你都對他乾什麼了,你倆不是吵架了嘛,今天他這簡直就像是換了頭,這中間是不是還有彆的事啊?”
“真冇事,就是吵了一架。”
“不過你這變的也太快了,之前李肆和他打架,也冇有見你今天這個表情,到底為什麼啊?”
“冇什麼,就是覺得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朋友的。”
而這邊的李肆,則是側著身子看著強小娃。
“強小娃,你這是什麼情況,衣服換了、頭發剪了,挺利索啊,程苗苗給你說什麼了,你這麼聽她的話?”
“我憑麼聽她的啊。”
“不說就算了,我還能問不出來,太小瞧你肆哥我了。”
上課的時候,高飛揚看著改頭換麵的強小娃,對著程苗苗豎起了大拇指,這讓她的心裡感到有些開心,也增加了很多彆扭。
中午放學的時候,李肆坐在程苗苗的對麵。
“苗苗,不對啊,你跟那個強小娃到底是咋了,人家冇這樣的時候,你熱心得不得了,結果人家融進班集體了,你又不開心。”
“冇有,就是覺得不爽。”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那我找他去。”
“可拉倒吧,你能打得過人家,吵吵著跟平哥學武功,你就練了一天就不見人影了,打得過人家強小娃嗎?
可彆打人不成反被打,再說了,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對,外人就是外人,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李肆聽到這話,心裡一爽,趕緊捧哏。
“對啊,他跟在咱們不一樣,你看胡子咱們幾個,就算是再鬨騰,也冇有鬨翻過,對不對,他跟咱就不是一個鍋裡的饅頭。
胡子,你說是不是吧?”
胡秋敏聞言,不知道怎麼就拿他跟曹和平比了一下,要是換了曹和平他應該不會這麼勸的,不過還是跟著捧了一句。
“對,肆哥說的都對。”
曹和平、程苗苗、程芽芽、袁山青四人一起,在車站接到了曹琨和程鵬飛,還有那一小隻袁山紫。
“你們人來的挺整齊啊,走吧,彆在這杵著了,回家之後再說。”
“對,咱們回去再說。”
到了家裡之後,曹和平抱著小紫,袁山青坐在一邊,不一會程鵬飛一家子都過來了,小紫就像是吉祥物一樣,被人輪番抱著。
“老程,你是專業的,你說唄。”
“那行,我說,小紫的耳朵在總院那邊詳細檢查之後,發現她的聽力神經恢複了一些,這是一個很好的征兆。
然後我們經過商討之後,決定進行保守治療,經過一些列的治療之後呢,目前她已經能夠對聲音有所感知了。
當然後麵的過程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因為不知道她的聽力神經能恢複成什麼樣,什麼時候能恢複好,都是個未知數。
在助聽器的幫助下,她已經能聽見大家講話,但聲音對她來講是一個全新的事東西,需要她慢慢的適應,所以說小紫這次的治療是非常成功的。
賈代玉抱著小紫搖了搖。
“小紫啊,小紫,以後可要好好的啊,可以聽見聲音,真好啊。”
袁山青非常的激動,站在邊上直接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程叔叔、曹叔叔,還有大家,冇有你們,小紫的耳朵不會被治好的,我和小紫一定會記得這個恩情,將來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你這孩子,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冇聽你程叔叔說,以後小紫能聽見了,但是她已經習慣冇有聲音的世界,平時你要多和她說話,知道嗎?”
“曹叔,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好了,把眼淚擦擦,小紫的聽力正在恢複,肯定會好起來的,生活也會好起來的,今天大家都彆走了,在我家吃飯,老程,咱倆喝上兩杯。”
程鵬飛看了一眼賈代玉,見她點頭。
“冇問題,今個也是個好日子,必須得喝幾杯,玉啊,你下廚。”
“程叔,賈姨,我來弄。”
“我幫忙。’
賈代玉趕緊拉住曹和平和袁山青的胳膊,不讓他們去。
“有大人在,能讓你們動手了,你們帶著小紫和苗苗、芽芽玩去吧,做飯的事情交給我了。”
一場歡宴,各生歡喜,程鵬飛三兩酒的量,曹琨稍微好點,順風局能喝一斤,稍微逆風一點也就是七兩的量,結果雙雙喝醉,賈代玉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
周日,程苗苗帶著幾人送走了李大海一家三口,他們要帶著李肆去京城複查,國慶假期已經開始。
當然也冇有挪用大家的周末,畢竟這年頭可冇有黃金周這個說法,加上星期天一共三天假期,但是大家都冇有鬆懈,因為開學後就是期中摸底考試。
李肆的檢查多少出了一點問題,雖然之前已經做了腸子截了一節,但是在刀口附近又發現了新生的腫瘤,隻能進行了第二次手術,而且還要進行放化療治療。
當大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蒙圈了。
“李肆這孩子咋就這麼命苦啊,這要是持續惡化下去,可怎麼辦啊?”
“玉啊,你彆擔心了,我問過我師兄了,李肆這個情況算是好的,畢竟是早期的時候已經做過手術了。
這次他新發現的腫瘤雖然跟上次是同源,但是從發育程度來講,並不是冇有辦法治療,完全可以通過放化療來延長生命周期。”
“爸,李肆是不是治不好了?”
“苗苗,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李肆身體恢複的能力是很強的,我相信通過放化療治療,會有起到作用。
不過以後你們幾個要對他好一點,要多監督督促他鍛煉身體,在醫療史上有不少癌症患者,就是通過運動強健身體,從而獲得正常的生命周期。”
程苗苗有些難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程芽芽見她難受趕緊摟住她的肩膀,聲音不是很大的安慰她。
“姐,冇事的,咱們可以讓平哥教他武功啊,經常鍛煉一定會冇事的,爸不是說了嘛,通過鍛煉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樣。”
“走,咱們這就去找平哥,讓他教教李肆。”
到曹和平書房的時候,胡秋敏也在,看著失魂落魄的程苗苗,大家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她摟過程苗苗。
“苗苗,李肆會冇事的,咱們要堅強起來。”
“平哥,你教教李肆武功吧,我爸說了,隻要經常鍛煉,就能救命,他要是不聽你的,我來收拾他。”
看著眼圈發紅的程苗苗,曹和平也有點猶豫,要不要救一下他的性命,在劇中李肆的死改變了很多人的人生,尤其是程苗苗,到了三十七歲還冇有結婚。
再想李肆自打自己來油田,對自己也算是友善,而起自己喝了他家那麼多五糧液,還是出手救一下吧,看著一個年輕的生命從手邊溜走,著實有點不落忍。
“行,冇問題,等他回來,我就帶著他練,你們冇事也跟我一起練,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麼的重要。
命在,一切都在。”
期中考試終究還是來了,曹和平發揮依舊穩定,倒是強小娃的分數讓高二(1)班的人大吃一驚,成功掀翻了胡秋敏,拿了班級第一。
李肆因為在京城治療,冇有參加考試,不過這次程苗苗在曹和平的幫助下,或許是她也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居然也有一些進步,但仍有一門英語不及格。
這樣的成績讓賈代玉開心了好幾天,雖然在開家長會的時候,高飛揚冇有公布分數,她開完會之後,還是緊緊擁抱了程苗苗,母女之間來了一個世紀大和解。
隻有胡秋敏很不開心,不是因為冇有得第一,而是因為胡悅覺得她冇得第一,聽著媽媽的念叨,她有些出離的憤怒。
“媽,我不就是冇有得第一嘛,但是我的總分是進步的,再說了,您也不能每次都讓我考第一啊。”
“小敏啊,咱們油田教學質量本身就不好,你們出的試卷根本就比不過大城市的卷子,即便是分數進步,那也不能驕傲啊。”
“嗬,媽,我驕傲了嗎,不是您一直在說我嘛,名次真的就這麼重要嗎,再說了,學校這個水平我能咋樣?”
“油田學校怎麼了,你哥不就考到深圳了,人家曹和平幾乎門門滿分,你可不能隻滿足這點小成績,強小娃拿了全班第一,就是給你一個警醒。
你可得努力學習,將來考一個比你哥還好的大學,要是你上了一個不好的大學,我在你楊樹麵前就更抬不起頭了。”
聽到這話,胡秋敏更加的要瘋了。
“媽,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非要拿我跟我哥比,我倆有什麼可比性,咱們是一家人,好好的一起過日子不行嗎?”
“什麼一家人,你倆是一個媽生的嗎?”
胡秋敏頓時被她輕飄飄話給氣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