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香江圓夢之旅

早上公司停電,起了大早趕了晚集。

(以下正文)

1999年的7月9日,林七三人團和強小娃高考結束了,曹和平的17周歲生日也過去了兩個多月,從97年春節到現在,曹家冇有發生特彆大的變化。

除了在98年元旦的時候,曹和平迎來了一個後媽白霜,她順帶著帶了一個叫白青雲姐姐加入曹家,從一家三口變成了一家五口。

下午五點多少的時候,在海邊堤岸上,李肆、程苗苗、胡悅、強小娃、程芽芽、袁山青、曹和平,幾人站在上麵,望著大海。

這是高考前就約好的事情,等高考最後一科考試完,直接到海堤上彙合,袁山青看著麵對大海歡呼的三人團。

“平哥,高考壓力真這麼大啊?”

“因人而異吧,每個人看高考的感覺不一樣,你看小娃就冇有那麼激動,不過看他們三個這麼開心,應該考的都不錯,達到了自己的理想分數。”

程芽芽聽到這話插了一嘴。

“小娃哥的二模分數647分,小敏姐二模628分,隻要高考冇有發揮失誤,上他們倆理想中的大學基本上穩了。

我姐和肆哥他倆的二模分數雖然隻有500多分,但是上青島石油大學也是夠的,到明年這個時候,我應該也會這麼開心的。”

“芽芽,你一直冇有說過你想上哪個學校,有什麼目標嗎?”

“我想上西北大學,他們學校的考古專業僅次於北大和人大,雖然他們學校不是很強,但是他們學校的很多教授,都是各個考古現場的中流砥柱。

據聽說他們學校考古係畢業的學生,基本上是供不應求,將來工作什麼的都比較穩定,有朝一日挖掘始皇陵的時候,我也能有幸參與呢。”

“確實咱們國內考古專業方麵,西北大學確實是個大山頭,將來不愁冇有發展的空間,以你的成績問題不大。”

“也不好說,我要是有平哥你的成績,我都敢試試北大的考古專業了,說不定將來能去故宮上班呢。”

“陝西的博物館也不少,而且各個都有鎮國之寶,考古這玩意確實挺能讓人上癮的,畢竟能滿足現代人對古人的窺視欲。

就在這時,李肆走了過來。

“你們三個嘀嘀咕咕乾什麼呢,我們四個是解放了,不過你們三個即將步入高考的深淵,高三的煎熬你們不懂。”

“肆哥,彆鬨了,平哥、芽芽、山青三人的成績,哪個不比你好啊,二模的卷子人家也是做過的,山青的成績都比你高二十幾分吧。”

“誒,胡子,乾嘛啊,這麼開心的日子,你非得說這麼紮心的話是不是,你把我這個前輩的威嚴儘數掃地了。”

“屁的前輩,平哥也就是冇參加高考,要是參加高考的話,就是北大、清華都能考上,你還充什麼大頭前輩啊。”

“苗苗,你也變了啊,今天我開心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小娃,你真的打算上北師大啊,你的分數足夠上一個更好的學校了。”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哥和我爺倆人掙錢不容易,北師大這邊上學不要學費,還有補貼可拿,比較適合我去上。

另外就是我打算大學畢業之後,回到這裡教書,儘我所能的幫助那些冇有機會上學的人,就像是小花那樣的,不要再冇有學上了。”

聽著強小娃的話,曹和平還是有些敬佩的。

“小娃,要是你將來真的回到這裡教書,將來我就捐錢為這裡建一所高中,不管是油田的、地方的孩子都可以上學,到時候請你當校長。”

“我當不了校長,不過可以請苗苗的舅媽,咱們肖主任來當學校的校長,對了,或者是高老師都行。”

“好家夥,你們想的夠遠的,到時候我也可以捐錢,等我和苗苗油田大學畢業後,應該能留在總廠那邊上班,到時候捐一年工資。”

“我也捐一年工資,到時候我讓我哥也捐一年工資,誰讓他也是從咱們油田學校畢業的,真希望所有人都能上大學。”

“人各有誌,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非要去深圳上學啊,你哥現在已經在香江讀研究生了吧?”

“對啊,正好我想問平哥呢,之前你可是說等到高考之後,咱們組團一起去香江,來一個圓夢之旅,這事還算嗎?”

“算啊,我肯定是要去的,你們誰想去現在可以報名,等到你們填完誌願之後,就可以出發去香江了。”

李肆拉著程苗苗。

“我們報名,早就想去了。”

“我肯定去啊。”

袁山青想了一下。

“我要陪小紫,等到我上大學的時候再去吧。”

“我也不想去,我要去西安看西安博物館的展覽,你們去吧,反正現在你們都是成年人,這次也不用我做攻略了。”

“我也不去,我跟我哥說了,等填完誌願去韓國找他打工,等開學了再回來,到時候我給你們帶韓國的特產。”

“好,那咱們這次就光明正大的去,希望這次肆哥不要再扯後腿了。'

“平哥,你這話說的,當時我也不知道一泡尿能乾掉一個馬蜂窩啊,而且害得我住了一周的院,冤不冤啊我。”

看著他一副無辜的模樣,大家都很不厚道的笑了,然後一群人麵對大海,開始呐喊起來,而大海的回應,則是濺起的浪花。

晚上在強小娃家吃的飯,一大群人造了不少海貨,不過強小娃的爺爺看著這麼一大群人,感到非常的開心,他知道自己孫子這兩年的變化的原因,跟他們密不可分。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曹琨和白霜正在客廳看電視,看見曹和平和袁山青進門,白霜趕緊迎了上來,要接他們身上的包。

“你們吃過飯了?”

“白姨,我們在強小娃家吃過了,青雲姐呢?”

“在房間裡陪著小紫玩呢,程苗苗他們幾個考的咋樣?”

“都還行吧,都覺得發揮的不錯,應該都能考上他們自己選好的學校,對了,爸、白姨,我們今天商量了一個計劃。

程苗苗、李肆、胡秋敏我們幾個準備去香江玩一趟,也算是圓了之前那次冇有去成的遺憾,等到他們填完誌願就走。”

聽到曹和平說要去香江,白霜冇有吭聲,隻是看向了曹琨,這種事她是做不了主的,曹琨站起身稍微沉吟了一下。

“去香江行啊,就你們四個去,山青不去啊?”

“曹叔叔,我不去,平時都是白姨照顧小紫,暑假的時候我在家照顧她吧,等到我上大學時候,再去也不遲。”

“你這丫頭,小紫有我們呢,你跟著一起去吧,再說了,你青雲姐也在家裡,我們三個人還照顧不了一個小紫啊。”

“就是,你曹叔說的對,出去玩玩也好,跟著和平一起長長見識。”

袁山青看了看曹和平,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我不去了。”

“不想去就不去,等上了大學之後,我再帶你去,青雲姐要是冇啥事,可以跟我一起出去玩去。”

“她哪有時間啊,好好的班不去上,非要想著考全日製研究生,要是早就知道學曆的重要性,上大學的時候不考,非要等到上班之後辭職考。

這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等你們倆上了大學,一定把學曆考的高高的,省得參加工作了後悔。”

就在這時,白青雲從房間裡走出來。

“媽,又聽你念叨我了,我就是想考個研究生,在總廠那邊天天看報紙、喝茶,冇有一點什麼意思,不如讓我去讀書呢。”

“青雲姐,我們打算去香江玩,你去不去?”

“我不去,十月份就報名考試了,到十二月份考試,滿打滿算就這幾個月了,我得抓緊複習功課才行,這班上了一年多,好多東西都忘記了。”

“早這麼用心,早就上研究生了,小紫呢?”

“睡著了。

這時曹琨才問了一句。

“你們幾個去香江,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咋辦?”

“胡秋敏的哥哥不是在香江中文大學讀研究生嘛,到時候可能要麻煩他一下,去深圳接我們過去,我們最多也玩不了幾天,頂多十天半個月。”

“你肯定冇事,我就是擔心他們三個,那邊不比咱們這邊,可得注意一些,算了,回頭我們幾個家長商量之後再說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早點睡覺。”

袁山青去抱了小紫就回房了,曹琨和白霜跟著也回了房間,而白雲看著所有人都回了房間之後,則是去了曹和平的房間。

“老弟,你真要去香江啊?”

“這事還能有假,你真不打算去啊,想去就跟我一起去唄。”

“不去,在我冇有考上研究生之前,我哪都不去,再說了,你們四個一起兩男兩女,我跟著當電燈泡啊,難道我還冇有袁山青聰明啊?”

“那不能,我的青雲姐姐可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不去就不去,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這次過去不出意外的話,第一桶金就要到手了。”

“你還是悠著點,知道你人小鬼大,但是真的冇有必要這麼著急,就算是按照你之前的計劃,也得等到你上大學之後了。”

“我不是怕你等待著急嘛,等到你考上上海交大的研究生,怎麼著我也得在上海買兩套房子吧?”

“兩套怕是不夠吧,你那個敏敏姐明年不也調回上海嘛,到時候你不得給她弄個住的地方,難道你打算讓她住在她家啊。”

“還是青雲姐想的周到,處處為我考慮。”

白青雲用手指點了一下曹和平的胸口,使勁的戳了戳。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信了你的邪,以後可得對我好一點,你說我一個石油天然氣工程專業的人,考什麼工商管理學專業,還不是為了你。”

“以後你可是我的CEO,坐在辦公室裡大權在握,總好過將來要麼見天的跑工地,要麼就在總廠那邊無所事事,浪費青春。”

“就你的道理多,反正我也已經辭職了,將來是吃乾飯,還是喝粥就全看你的了,你手乾什麼呢,又耍賴是吧?”

嚴格的說現在曹和平已經十八歲了,早就不是那個動不動就要被違規的年紀,他手摟著白青雲的腰,上下的滑動了幾下。

“我這是為了表示對青雲姐的尊重,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站在我麵前,我無動於衷,豈不是不懂做人啊。”

“少來,我看就是曹叔把你給慣得膽大包天,有幾個正經孩子給自己找後媽的,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

我媽的事情要不是你說,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了我,犧牲了那麼多,現在看著她跟曹叔在一起,我心裡好受多了。”

“其實你更應該感謝你自己,冇有你的幫忙,他們也不會這麼快走到一起來,他們的日子讓他們一起過吧,我們等著給他們養老就是了。”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點後悔了,自從我媽到了你家,我的家庭地位急劇下降,你曹大少爺成了她的掌中寶了。”

“你完全誤會了,現在小紫才是他們的掌中寶,等咱們都去上海的時候,也就小紫能陪著他們了。

“要不說你老謀深算,啥事都想的這麼周全。”

“那也離不了青雲姐的支持,我得好好的感謝感謝你,才行。”

“彆鬨,嗚。。。

辦事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房子有點不隔音,但是做上一套全身按摩還是可以的,在曹和平的手法之下,白青雲完全沉淪了進去。

樓下的主臥室內,白霜靠在床頭看著身邊的曹琨。

“你真讓和平去香江啊?”

曹琨稍微琢磨了一下,有些話畢竟還是要想好了再說,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在生活作風上一點都不隨自己。

其實他已經看出了白雲和自己兒子的一點端倪,可是他也清楚白青雲對白霜的重要性,半路夫妻也是夫妻,話反倒是更不好說了,水不好端平。

“和平從小就跟一般孩子不一樣,有時候做事比我想的都多,而且思維性格什麼的比較獨立,硬攔肯定是攔不住的,他今年都過了17周歲的生日。

他要是真想去,我想著就讓他去吧,香江那邊比咱們內地先進發達不少,小時候能多開開眼,總比窩在家裡強。

我就在想,要不讓青雲跟著他一起去,學習之道一張一弛,反正最多也就是一兩周的事情,耽誤不了備考的。”

見曹琨提起白青雲,白霜猶豫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了。

“老曹,咱們認識一年多,結婚也有半年了,你是個好人,和平也是個好孩子,青雲從小是我帶大的,算是我哥嫂留著這個世上唯一的念想。

打小我就怕她吃虧,畢竟她是女孩子,其實一開始我並冇有想著要結婚,把青雲撫養長大、成家立業,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和平是真的想給你找個伴,我後來才知道他跑青島好幾趟,和青雲說了很多,青雲也是個懂事的孩子。

咱們在一起這個事情,他們兩個操了不少的心,當然他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很好,早晚都要自己闖一闖的。

他們也算是姐弟倆,老曹,有個事兒其實我想了很久,我就是發現青雲跟和平關係很好,怎麼說呢,要比一般的姐弟關係好。”

曹琨聽完也明白是什麼意思,自己兒子造的孽,當老子的擦屁股也是天經地義的,隻是現在有點罪孽深重,這都幾個了。

“關係好是好事啊,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姐弟也是一樣的,所以我才想著讓你勸勸青雲一起去玩玩。

我知道青雲在你心裡的位置,咱們歸根到底都是想著為孩子好,楊鬆柏和胡悅的事情你也聽說過,我是這麼想的,咱們過好咱們的,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你說的也冇錯,行吧,不早了,咱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我跟青雲再好好的聊聊,這事還得看她自己的想法吧。’

樓上的白青雲躺在曹和平的懷裡,臉上暈著緋紅,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好像是漫不經心似的。

“和平,你說我媽和曹叔要是知道咱們這樣,會不會生氣啊?”

“我爸是刑警出身,業務能力也是一流的,至於白姨從小把你養大,對你應該也是了如指掌,咱們現在都在一個屋簷下,你覺得會冇有蛛絲馬跡漏出去?

我覺得我爸和白姨都在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家庭溫暖吧,包括他們想給我我們的這種溫暖,彌補我們之前的缺憾。

青雲姐,隻要我們都好好的,他們應該不會說什麼,父母和子女都是希望彼此都好,即便是途徑不一樣,目的都是一致的。”

“就你會說,好像弟弟爬了姐姐的床,還是對父母好,這話怎麼聽都有點彆扭,但是咱們家這個情況好像還很對。”

“本來就很對好吧,所以你不要有負擔,將來咱們家的財政大權可是你的,我胃不好,就想吃口軟乎一點的飯。’

“說著說著就冇有正行了,都不知道你怎麼騙到敏敏姐的,她可不像山青那麼傻乎乎的任你揉捏。”

“什麼騙啊,這麼難聽,我都是真心付出好不好,青雲姐,要不我給你看看我的真心咋樣?”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又想作踐我。”

“嘿嘿,還是姐姐了解弟弟,有冇有一種特彆刺激的禁忌感?”

“臭流氓。。。

曹家發生的事情,程家、李家、楊家都發生了,他們幾個回去說要去香江嗎,每家的反應都不太一樣。

楊鬆柏經曆了離婚,發生意外之後,身體雖然恢複的不錯,但是已經從一線撤了下來,升了副主任,開始坐辦公室了。

“胡悅,我覺得小敏去香江這個事情可以,第一呢,楊濤在那邊,能有個照應,第二又不是她一個人去,苗苗、李肆、和平他們一起去。

尤其是和平這孩子做事比較穩健,我覺得出不了什麼事情,而且小敏將來也是要到深圳上大學的,咱們也該學會撒手。”

感受到楊鬆柏和胡秋敏的眼神,胡悅倒是顯得有點著急。

“老楊,我不是說不放心,好吧,我就是不放心,小敏畢竟是個女孩子,又是去香江那麼遠的地方,你叫我這個當媽的不擔心,咋可能。”

“媽,路上我們四個相互照應,到那還有我哥帶著我們,能出什麼事情啊,你要是覺得花錢多,等我上大學的時候,我也像我哥一樣勤工儉學,好不好?”

“你說什麼呢,什麼錢不錢的,這是錢的事兒嗎,反正距離你報誌願還得一段時間,我跟李肆和苗苗爸媽商量商量再說吧。”

李肆這邊還好,畢竟是個男孩子,家裡也有錢,最主要的是因為腸癌這件事之後,他成熟了不少,讓李大海和牛玲玲也放心了不少。

“兒子,爸同意你去,可你要想明白了,和平那邊不用你操心,但是苗苗和小敏是女孩子,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我和你媽以死謝罪都彌補不了,你懂吧?”

“就是啊,你爸說的對,兒行千裡母擔憂,你這一杆子都支到香江了,你要是非要去,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媽我也是見過世麵的,好不好?”

“對,媳婦兒,你這個建議很好,你跟著一起去,大家都放心。”

“爸,媽,我都十八的人了,總不能一直在你們的眼皮子地下活著吧,早晚我都要喝你們分開的,我們就想去一下去香江的夢,能出什麼事情啊。

人家小敏他哥,自從上了大學,就在深圳那邊打工賺錢,現在又在香江讀研,不也好好的嘛,你跟著我們,咋能玩的痛快啊。”

牛玲玲看了看李大海,點了點頭。

“這樣吧,這麼大的事情,原則上我和你爸都同意,但是我們幾個家長肯定要坐在一起商量商量的,不能你們腦門一熱就跑出去了。”

“可以啊,你們商量唄,反正我是去定了,苗苗那邊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程家這邊一家四口,加上肖芳和賈寶山兩口子,倆人是98搶險之後結的婚,現在肖芳已經有了身孕。

“苗苗,去香江這個事情吧,爸是支持的,但是吧,這個事情得你媽拿主意,玉啊,我說說我的看法。

我個人覺得出去看看挺好的,所謂是行千裡路比讀萬卷書強,我記得他們幾個97年那會就有這個想法,現在高考結束了,去實現一下夢想,我覺得值得提倡。”

“提倡什麼啊,那是香江,就你閨女這腦子,被人拐走了都得給人家數錢,反正這個事情我不放心。”

程苗苗看向賈寶山和肖芳。

“小舅,小舅媽,你們給評評理,我的要求過分嗎?”

賈寶山剛要說話,就被肖芳攔住了。

“苗苗啊,我和你小舅當然是支持你們圓夢的,但是你們四個畢竟都是孩子,去香江又這麼遠,大人肯定不放心的。

我覺得可以折中一下,姐、姐夫,這次想去香江的不隻是苗苗一個,可以把幾家的家長集中起來商量商量,總有辦法解決的。”

“哎呀,小舅媽,肖主任,商量什麼啊,我都十八了,是成年人,我就冇有自己做主的權利嗎?”

聽她這麼說話,程芽芽趕緊拉了她一下。

“爸媽、小舅、小舅媽,我覺得去香江他們幾個冇有問題,就跟我去西安差不多,不就是路程遠了點嘛,當然了幾家商量商量還是很有必要的。”

“瞧瞧,你弟就比你懂事,得好好的商量商量,玉啊,要不咱們就聽聽弟妹的意見,她是乾教育的,比咱們懂孩子。”

賈代玉看著一圈的人,有點懵,自己可是堅決不答應的,怎麼說著說著就成了商量商量了。

“行,商量是吧,那就好好的商量商量,程苗苗我醜話說前頭,要是商量之後,大家一致決定不能去,那你就死了這條心。”

程苗苗又要放狠話,但是被程芽芽攔住了。

“你要對平哥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