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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現端倪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沈磊的酒量實在太差了,昨天晚上三個人喝了兩瓶白酒,曹和平和那一人喝的得有八兩左右,他也就喝了三四兩。

回到家裡倒在床上就睡覺了,完全冇有看到謝美藍那哀其不爭的表情,以及忍著厭惡幫他收拾乾淨的態度。

“沈磊啊沈磊,我不求你變成曹和平那樣的大老板,也不求你變成那雋那樣的卷王,你至少變成那偉那樣為生活大屏的人吧。”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話,認真的看著這個從大學跟自己一起走過來的男人,那個時候多優秀啊,班乾部、學生會乾部、一等獎學金獲得者、畢業就考公上岸。

謝美藍想用手去摸他的臉,但是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

“你怎麼就變了呢,不求上進,遇到事情能敷衍就敷衍,不能敷衍就丟在一邊,天天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沈磊,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呢,你快點成長起來吧,這五十平米的出租房,怎麼能承載我們的一切和將來啊。”

再看沈磊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眼神惺忪的看著謝美藍,想伸手去拉她的手,但是被她輕輕的躲開,眼神中有些閃躲。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老婆,你也早點睡。”

翌日清晨沈磊滿血複活,雖然頭還有一點點懵,但並不耽誤他早早起來做飯,倆人吃了早餐之後,一起出了門。

一輛小電電載著二人到了安德門大街的時候,看到前麵的有交警在查電動車載人,剛想停下來躲一下,但已經被交警抓到。

沈磊推著電動車去接受警察的批評教育和罰款,謝美藍看著邊上開過去的汽車,心裡覺得很是不爽,將安全帽掛在車把上,就一個人先走了。

等沈磊接受完處理,她已經走到二十米開外,臉上掛著被人欠了八百萬的表情,沈磊趕緊推著車趕了上去。

“哎呀,今天真是倒黴,平時這個路口可是冇有警察的。”他知道自己的媳婦是什麼脾氣,變著法的給她調整情緒。

“沈磊,咱們買台車吧?”

“買車,當然可以啊,不過就是油車搖號太難了,要是買新能源的話,搖號是不用搖號,但是就咱們住的這個小區,根本就冇有充電的地方。”

“新能源是不方便,買油車啊,不就是號牌嘛,咱們租一個不就好了,我同事他們就是這樣弄的,一年下來三萬多塊錢不到四萬,多方便啊。”

“油車當然方便一點,但是租號牌是違法的不說,就說咱們買一台15萬左右的車,一年下來折舊、油錢、保險就得七八萬。

更彆說咱們小區就那幾個停車位,每天都需要玩搶車位的遊戲,不是你堵著我的車了,就是我堵住你的車了,天天得伺候著。

嘿,你說,這車不就成了大爺了嗎,咱們買車就是為了方便,不是為了給它當孫子的啊,是不是這個理兒。”

謝美藍聽著他說的話,頓時就冇有了討論的心情,又想到母親生的那場病,他也是這麼說的。

吃什麼靶向藥啊,又不是保證人治好,人財兩空如何雲雲,腳下不由快了幾分,沈磊看著她上了脾氣,趕緊追了上去。

“哎呀,要不這樣吧,我我給你買一輛小電驢,這樣你騎著也方便。”謝美藍聽到這真是感到太無語了,扭過頭看著沈磊。

“嗬嗬,小電驢啊,沈磊,你覺得我騎著小電驢在CBD上班,真的那麼好看?好了,你不用送我了,我打車走。”

說完這話,幾步走到公交站牌邊上,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她從後視鏡中看到沈磊在原地就那麼站著,還在揮手示意再見。

嗬,心真是夠大的,無語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根本不懂自己,太累了,真是倦了。

看著車窗外那些步行的,騎車的,謝美藍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想什麼,最近脾氣越來越控製不住了。

同樣控製不住脾氣的還有李曉悅,今天是見不到男朋友的第二十三天了,再加上自己最近被逼著在公司加班,已經爽約好幾次漢服社的活動。

她剛到公司就看到自己小組的兩個組員在桌子上趴著,一看就是加班後遺症,臉上的疲倦根本就不是遮瑕膏能掩藏的。

“昨晚又冇有睡好?”

“睡個屁啊,還是你好,年輕恢複能力強,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跟你一樣一樣的,隻要睡上兩三個小時,就能滿血複活,現在不行嘍。

“可彆這麼說,你要是讓李扒皮知道了我的特長,不得讓我加班到死,哎呀,你說咱們圖什麼啊,上個班而已,非得玩命。”

“哎?,妹妹,你是不結婚不知道柴米油鹽貴,我家房貸、車貸、孩子、老人,一個月隨隨便擺三四萬冇了,還不敢有個人情往來、生病啥的。

不怕告訴你,我和我老公都快成上下鋪的兄弟了,他比我還忙,就這也隻是勉強維持生活而已,要是跟不上公司的節奏失了業,喝西北風啊。”

“反正我就是覺得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咱們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結果光工作了,生活一塌糊塗,那還工作做什麼啊?”

“還是你們年輕人想得開,喜歡整頓職場,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當初我就不應該結婚生孩子,不聊了,趁著李扒皮冇來,我趕緊再眯一會。”

李曉悅聽著同事的抱怨,拿著水杯就去了水吧,一邊接水一邊撥打著那雋的電話,而此時的那雋正在跟同事一起跑程序,聽到電話響,拿起一看。

“你們先看著,我接個電話。”說完就接通了電話,“曉悅,稍等一下,我正在工位上,出去跟你說。”三幾步的功夫就到了安全通道。

“李曉悅同誌,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啊?”

“哦,我男朋友大半個月不露麵,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違規了嗎?”

“冇有,我的錯,理工的直你是知道的。”

“少在這臭貧,你那邊什麼情況啊,都二十多天見不到麵了,你那個項目什麼時候能結束?”

“快了,快了,就這一兩天了,你是不知道,這二十幾天我天天住在辦公室,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你。

越是想你,我就是越是加油乾活,就想早點乾完,早點見你,你就是我前進路上的興奮劑,寶貝,我想你了。”

“好了,彆肉麻了,最近我也一樣,天天加班到九點多十點,快要死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份工作怕是又要堅持不住了。”

“多大點事情啊,不想乾就不乾,有你男朋友我撐著你,不能委屈了自己,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就業形勢這麼緊張,找個不加班的工作,不太現實吧。

“打住,又來了,行吧,知道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李扒皮快到公司了,不跟你聊了,你要注意身體健康,就是住在公司也不能熬的太狠。”

“知道,我有偷懶經驗的,開心每一天,寶貝兒。”

“嗯,你也一樣。”

等她回到座位上坐下,公司策劃部的總監就拎著包走了過來,走到辦公區的時候,拍了拍手。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啊,昨天咱們加班搞的那個方案,甲方很滿意,我跟老板說了,等到回款的時候,給大家發獎金。

另外就是關於長城和漢江的那兩個策劃案,大家要抓點緊啊,還有就是上次泉森的結案報告,今天務必要趕出來,銷售部回款要用。”

聽著他分任務分派,也就說給獎金的時候,大家稍許開心了一點,但是後麵的幾個活一說,簡直是亞曆山大,一片哀嚎。

“你們什麼情況,冇有新方案、冇有結案報告,怎麼拿下客戶,怎麼讓客戶回款,怎麼給你們按時準點發薪水、發獎金啊。

趕緊的開始乾活了,早點乾完,晚上少加點班,知道大家不容易,我也難啊,每天加班我可是最後一個走的,看在咱們公司不拖欠工資的份上,加油吧。”

說完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下麵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在那抱怨,但是打開電腦開始忙活的動作,是一點都冇有慢。

李曉悅看著同事,又看著總監的辦公室,終究還是選擇打開電腦,繼續忙活,眾生皆苦,苦中作樂吧,小公司就是屁事多。

大公司屁事也不少,那傳送完閨女上班之後,就開車趕到公司,公司的辦公地在中糧置地廣場,整整的一層樓都是。

他和薑山是在停車場碰到的,因為車門鎖的事情,還被他給打趣了幾句,倆人站在電梯裡。

“哥,你老實交代,大哥給你分了多少?”

“什麼分了多少?”

“彆裝糊塗行不行,能說什麼啊,期權啊。”

“瞎問什麼呢,哪有你這麼直接問的,討厭不討厭啊,大哥還冇有跟我說,我這人你是知道的,大哥給多少,就拿多少唄。”

“也就是你實在,不過我估摸著咱們差不多。”

“哦,那你多少啊?”聽到那偉的問話,江山做了一個鬼臉,“討厭不討厭啊,哪有你這麼直接問的。”

“哈哈,行,可以啊,在這等著我呢,煩人的玩意。”

“說正經的,哥,我可是聽說咱們六個人中,老汪的期權是最多的,比國舅爺秦風的還要多,你知道吧。”

“哦,這樣啊。”

“哦,你就一個哦啊,不是,你就冇彆的想法啊,咱們公司六個工位的時候咱哥倆就在,他老汪憑什麼這麼多啊。

再說了,你負責營銷策劃、媒體公關,我負責市場銷售,咱倆撐起公司的半邊天,憑什麼比他分的少啊。”

“你在我麵前說說可以,就不要在彆人跟前說了,大哥這麼分,自然有大哥的考量,你彆在這咋咋呼呼的,惹得大哥不痛快。”

“知道,我怎麼不知道呢,不就是在你麵前說嘛,你就冇有想過去跟大哥說說,能不能多分一點,萬一從草案變定案,黃花菜都涼了。”

“談什麼啊,這樣就挺好,我還挺滿意的。”正好樓層到了,那偉拎著包就出了電梯,薑山撇了撇嘴,趕緊跟了上去。

“?,這回顯示你的格局來了,是吧,今天上午要開會說裁員的事情,你那邊通氣了冇有,究竟你是怎麼想的啊?”

“能怎麼想,都是老員工,我真是下不去手。”

“你就心慈手軟吧,你冇看玲總的意思,這會十有八九是要動真格的了,哥,聽我一句勸,現在是關鍵時候,可不能因為這個少分了期權。”

“知道,好了,不說了,上班,上班。”

那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透過窗戶看著王睿智的辦公室,人還冇有來,他想到早上走的時候沈琳的交代,想了又想,覺得去問問也好,隨即就去了財務總的辦公室。

公司財務總是王睿智的表妹劉燕,當初拿著自己身份證注冊公司的人就是她,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燕總,來的挺早啊。”說完,反手把門關上。

“老那,你不來的也挺早,這大清早神神秘秘的,找我乾什麼啊?又超支了?”

“冇有,就是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

“什麼事情?”

“之前你拿我身份證注冊的那個美燦燦公司,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不是說好的半年時間過渡一下,為什麼現在還在我名下啊?”

聽到那偉問美燦燦公司的事情,劉燕下意識的衝著窗戶對麵王睿智辦公室看了一眼,然後看著那偉。

“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啊?”

“燕總,咱們公司A輪簽約在即,按照公司的規定,我是冇有資格擔任公司子公司法人的,要是因為這個影響了期權啥的,咋辦?”

“哎?,我的那總,你操哪門子行啊,當時公司注冊可是我哥讓你弄的,他是公司大老板,你擔心個什麼,你告訴我?”

“話不能這麼說,那公司我就知道我是法人,都在我名下好幾年了,公司是你注冊的,要你把我從那公司裡摘出來,行不行?”

“那總,你覺得我有這麼大的權力嗎?”

“不是,那這到底是個啥意思啊?”

“冇啥意思,我是王董表妹不假,但是我也是公司的員工啊,老板說啥我乾啥,他不開口我能私下就把事情辦了嗎?”

“幾個意思啊?”"

“誰讓你借的身份證,你找誰,隻要我哥說話,我二話不說就給你辦了,你讓我現在弄,我咋弄?”

“找大哥是吧,行,那我知道了。”

看著那偉開門離去,劉燕先是站起來把門關上,然後拿出電話給王睿智打了過去,不一會那邊就通了。

“燕子,怎麼了,大清早的。”

“哥,剛才那偉來問我美燦燦公司的事情,說是怕影響公司給他分期權,非要讓我把那公司的法人給他挪出去。’

“你怎麼說的啊?”

“我什麼都冇有說,就說這事我辦不了,想要變更必須要經過你的同意,哥,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好了,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給你安排的事情,你抓緊時間辦,其它的事情隨他去就是了。”

“知道了,哥,你真要走啊?”

“燕子,哥對你不薄,等哥過了這個難關之後,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就按我說的就是了。”

“好的,哥,我知道了。”

劉燕掛了電話之後,站在窗口看著王睿智的辦公室,搖搖頭歎了一口氣,這兩口子也真是絕了,為了出一口氣,都能把人往死裡折騰,這麼大的家業,真是可惜了。

而回到辦公室的那偉,越想越覺得這事不簡單,不會真讓和平那小子說中,這背後真有一堆懊糟事等著自己吧?

隨即拿起電話,跟王睿智撥了過去,而王睿智看到他的來電,壓根就冇有一點想要接起來的打算,但是也冇有掛,隻是按掉聲音。

聽著電話裡一遍遍的鈴聲,直到傳來無人接聽的盲音,那偉才放下了電話,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麵,手機放在跟前,猶豫著要不要再打一個。

就在這時,手機微信收到一條信息。

【老公,王睿智咋說的?】

咋說的,電話都不接,又想到劉燕那表情和態度,心裡多少有點著急,但是麵對老婆的詢問。

【冇事,大哥還冇來,等他來了我當麵問。】

【嗯,那你可是要問清楚,對了,我這會快到亦莊了,等會見到楊雪,聽聽她給我介紹的工作咋樣,祝我一切順利吧。】

【老婆出馬,一個頂倆,絕對冇有問題,亦莊這麼遠,你路上注意安全,好好的跟她聊聊,問清楚最好,祝你一切順利。】

給老婆發完微信之後,那偉就開始忙乎起來,冇多會就接到了開會的通知,到了會議室之後,王睿智的貼身助理給每一個人發了一份文件,是一份裁員名單。

薑山看了一眼之後,朝那側著身子,聲音很低。

“哥,這是要動真格的了,等會你可彆又犯你那毛病,一切大局為重。”

“了解。”

對麵的坐著的秦風看著嘀嘀咕咕的二人,隻是看了一眼並未說開口,隻是佯裝看著文件,其他的幾個高管也是如此,幾分鐘後王睿智和秦玲玲進來了。

“王總好,秦總好。”

王睿智冇有吭聲,直接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放著的名單,打了一個哈欠,秦玲玲擺了擺手。

“好了,不用客套,都坐吧,咱們每一天A輪在即,這是公司目前最重要最大的事情,其它的事情都往後放放。

資方那邊對咱們公司考察了很多遍,輔導公司那邊也提了很多的建議,我個人覺得很是中肯,你們眼前的名單給你們一周了吧。

可是你們都冇有動,一點反應都冇有,我跟王總商量了,今天開會的目的就是再強調一遍,必須按照公司的既定戰略,名單上的人必須裁掉。

怎麼,你們一個個的想著當好人,我告訴你們,這是不行的,人家資方可是說了,咱們公司無論是策略,還是方法論都略顯陳舊。

如果我們不改變,不去創建更為完美的產品業態,就很難在將來的市場競爭中勝出,各位都是公司的元老,公司的發展跟各位息息相關。

到了這個緊要的關頭,誰跟不上公司發展的節奏,那我和王總隻能揮淚斬馬謖,對吧,王總?”

王睿智聽到秦玲玲的問話,就像是冇有聽見一樣,眼睛都閉上了,隻是盤著手串的手速更快了,也捏的更緊了。

會議室內每一個人都低著頭看著文件,非常的專注,寂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得見,就在這時,秦玲玲看了一眼秦風,他立刻會意。

“啊,剛才秦總也說了,公司正值變革時期,時間緊迫不等人,如果大家冇有異議,我們人事部就按照這個名單執行了。”

那偉聽完就要開口,但是很快就被察覺的薑山踢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美山之後,仍舊開口了,這讓薑山感到很是無語,都白交待了。

“啊,那個,我有點想法。

這個名單我看了,其中有好幾個,都是在公司工作五年以上的老員工,就拿我們部門的老周來說,在公司都八年了。

公司融資改革肯定是大事,大好事兒,但是我就是覺得咱們公司發展到現在,這些老員工功不可冇,是不是,啊,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人員調整的力度。”

秦風聽到這話,立刻就懟了上來。

“老那,你冇看周輝那考勤表,慘不忍睹啊,一個月遲到早退八次,咱們是雙休,是,他是老人,老人就不用遵守公司的規章製度了嗎?”

“不是,這個我知道,我會跟他說,我說他不是因為他,而是我覺得老人用著順手,對公司的忠誠度也高,對吧?”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現在公司上下一盤棋,不能因為誰待的時間長,就能罔顧公司需要發展的事實。”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時候不能完全用製度。。

“老那,你聽我說。。。

說著說著倆人就要吵起來,這時王睿智睜開眼睛朝著秦玲玲瞪了一眼,秦玲玲立刻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好了,你們彆吵了,秦總說話確實是直接了一點,但是話糙理不糙,咱們這種企業就是重感情、講人情,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總之一句話,這次公司是下了決心要改革的,而且這個名單上的人,任何一個人走人都不冤,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用我一一解釋吧。”

秦玲玲用睥睨一切的眼神掃視了一圈,那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隻是也不再說什麼,而是看著王睿智。

王睿智好像感受到了一樣,慢慢的睜開眼,看了那一眼,手裡繼續盤著串,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人之所迷,因在局內,人之所悟,因在局外,老那,你的格局還是不夠啊,還是要跳出來看這件事。

因為每個人的人生都充滿著變數,所以啊,各人的人生還是需要自己的修行,上班或者被辭退,都是修行,各看造化吧。”

那偉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麼,秦玲玲咳了一聲。

“既然大家都冇有異議,各部門的人也不用你們談了,秦總,就按照名單執行吧,你們人事部辛苦一下,該給的補償都給到位,千萬不能出什麼亂子。”

“好的秦總,我知道了。”

等散了會之後,那偉跟著王睿智去了辦公室,見秦玲玲也在,他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老那,你有事兒?”

“啊,大哥,有點事想跟您說說。”

秦玲玲看著他的樣子,眼神充滿著不善。

“那行,你們有事先聊。”說完便走出了辦公室,王睿智看著她的背影,並冇有說一句話,而是看著那偉。

“什麼事情說吧,一般你大清早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大哥,我想想問一下美燦燦公司的事情,那個公司到底是個啥情況,原本不是說隻是用我的名字過渡一下,這都幾年過去了,咋還冇有變?”

王睿智聞言抬頭看著那偉,然後把手裡的手串放在桌子上。

“怎麼,我用一下你的名字不行啊,老那,我天天教你格局格局,難道我會坑你,還是說我想害你啊。

行吧,你既然你說了,我也不能不辦,這個事情我知道了,回頭我就讓燕子把你的名字給換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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