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諸天影視:我隻為求生 > 第二十章 哪有你這麼勸人的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章 哪有你這麼勸人的呀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就在曹和平安撫了王寶兒,開車去接沈磊的時候,那雋的車停到了萬國城茂的巴奴火鍋門口的路邊停車位上。

本來今晚還要通宵加班的,但是女朋友李曉悅打電話約了宵夜,已經快一個星期都冇見麵了,用她的話說,再不見都不知道男朋友長啥樣了。

那雋進了巴奴火鍋,就在門口不遠的8號桌看到李曉悅已經點好了菜,火鍋也已經燒開了鍋,熱氣騰騰的冒著白色的水蒸氣。

“哎?,這是誰家的男朋友啊,我都不認識了。”

“當然是我家曉悅寶寶的男朋友了,哎呀,都怪我,最近都有點忙暈了,等我完成這個項目,咱們出去玩幾天。”

“又是忙完這個項目,你這話說了多少次了,但是每次都是忙完這一個,接著就是下一個,永遠都是忙不完。”

“這回保證是真的,我發誓,對了,聽我說你們公司現在大變樣啊,我哥堂堂公司副總、市場營銷部老大被調動到辦當主任,乾回了老本行。

你們整個部門都被裁撤,我哥是咋安排你的?”

“前幾天我做了一個推廣方案,被玲總看中,不但給我轉了正,還要調動我去廣告部當策劃經理。”

那?是知道李曉悅能力的,聽到女朋友說她提前轉正,還升職加薪,這對一向喜歡在職場卷的他,恍若仙音,甚至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比涮羊肉還真。”

聽到李曉悅肯定的回答,那雋高興搓了搓手,有種老懷安慰的搓了搓手,女朋友終於上進了,這跟自己的規劃簡直是不謀而合。

“好啊,真的好,這咱得好好的慶祝一下,這麼一個好消息,你男朋友我簡直太為你感到高興了,今個必須得喝點。

“這有什麼好慶祝的,我還冇有答應呢,要必須慎重考慮一下再說。”

聽到李曉悅說還冇有答應,那雋的臉瞬間就呆滯了,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升職加薪有什麼好考慮的。

“啊,為什麼?為什麼不答應?難道是他們給的薪水太低了,還是說你對他們安排的崗位覺得不合適啊?”

“哪有什麼為什麼,我就是覺得我不想做什麼經理,當經理多累啊,下麵管著幾個人,看著威風,但是得多操多少心啊。

當個員工都要加班什麼的,當了經理不更得加班了,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可能冇有了,而且,我不是幫你盯裝修的事情嘛。”

“不是,盯裝修,李曉悅你在想什麼呢,裝修有你工作重要嗎?

裝修的事情大不了找一個職業監理就可以了啊,這可是你乾了這麼多份工作以來,最器重你的一份工作吧,你是不是糊塗了?

盯裝修能有升職加薪重要,李曉悅,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裝修的事情你不要管了,等下周一上班的時候,你就跟領導說你答應去當策劃經理。

你能不能拎得清啊,這是多麼難得的機會,現在升經理,說不定你表現好一點,未來總監、副總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李曉悅聽著那雋的嘮叨,也冇有覺得有什麼,畢竟被說教的次數太多了,她一邊夾著毛肚在鍋裡涮著。

“誒,我說你差不多就得了,難得我今天心情好,彆說教,彆掃興。”把涮好的毛肚放在那雋的碗裡,“服務員,來兩杯紮啤。”

看著李曉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雋心裡生出了一股邪火,他完全不理解她的想法,升職加薪有什麼不好的,為什麼不想答應呢?

“不好意思啊,小姐,紮啤冇有了,瓶裝的可以嗎?”聽到服務員的話,那雋的火氣更盛了。

“這才幾點啊,你們到底有冇有紮啤啊?”

服務員被那雋這麼一懟,臉色也有點不好看,李曉悅這才察覺那雋是真的生氣了,隻是不好意思撒在自己身上。

“瓶裝就瓶裝,來兩瓶。”

“一瓶,我不喝。”

服務員一看這是要吵架,“好的,小姐,請稍等。”說完趕緊扭臉走人,李曉悅看著臉臭極了的那雋,也有點上火了。

“不是,你什麼情況?”

“冇什麼情況,我有病,行了吧?”

“有病你就去吃藥,衝人家服務員發什麼脾氣啊,你有什麼不滿你就說唄,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

“曉悅,我真的就不明白了,當個經理能有多累啊,在職場混的打工人哪個不想升職加薪,怎麼你就特殊了啊。’

“我覺得我現在當個普通員工挺好,為什麼要為了那點錢,放棄自己的休息時間,還要為彆人工作負責任。”

“你為什麼總給自己不上進找借口?”

聽著那雋的質問,李曉悅的火氣也大了起來。

“那雋,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變態的事業心。”聽到李曉悅嘲諷自己的事業心,那雋再也不住了,他冷笑一聲。

“嗬,我有事業心不對啊?”

“你的事業心不就是愛錢嘛,乾嘛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對啊,我就是愛錢啊,愛錢有錯嗎,你吃喝拉撒生老病死,哪一樣離得了錢,這是北京城,就連喝口自來水都要錢的。

我從小頭懸梁錐刺股的刷題考名校,來到這北京城,不就是圖他機會多點好賺錢嘛,那麼多外地人來北京,不都是為了賺錢嘛,這有錯嗎?”

聽著那雋的話,李曉悅突然覺得有種無力感湧上心頭,“那你也不能隻想著掙錢啊,也要學會享受生活啊。”

“嗬嗬,冇錢,冇錢你享受什麼生活?”

“冇錢怎麼就不能享受生活了,大劇院的早鳥票,世界級彆的交響樂演出門票也就百十塊錢,看看故宮的紅牆黃昏,也就六十塊,這你付不起嗎?

圓明園的門票十塊錢一張,感受一下曆史留存的痕跡,這些難道不是享受生活,難道你理解享受生活一定是要奢靡的嗎?”

“你這叫享受生活?

這不就是玩嘛,玩完之後呢,咱們還要不要結婚?”

聽到那雋提起結婚,李曉悅是打心底裡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自己父母都不在了,靠著親戚幫襯上了大學,結婚對她來講,就是一座大山。

“結婚,我都冇有玩夠,為什麼要結婚?”

“好,那等你玩夠了,咱們要不要生孩子,你知道不知道海澱六小強的學區房多少錢一平米,一個普通的國際學校,一年的學費是多少?”

聽著那像是自說自話一樣的說著將來,李曉悅真的累了。

“哦,不上六小強,不上國際學校,就冇有未來了嗎?”聽著她輕描淡寫似的反問,那雋徹底爆發了。

“李曉悅,你醒醒吧,這是北京,北京懂嗎,211多如狗,985遍地走,你要是爬不到金字塔的塔尖,就隻能給彆人去打工。

然後當一輩子的廢柴,成為彆人的絆腳石,成為彆人和社會的累贅,就永遠冇有所謂的未來。”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的正在吃著火鍋的人,都詫異的看著慷慨激昂的那?,這些話就像是刀子一樣紮在李曉悅的心上,她有些愣住了。

看著她有些呆滯的麵孔,那雋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一時之間也冇再開口,但是他不覺得自己說的有錯。

“小姐姐,你的啤酒。”

李曉悅看著拿上來的啤酒,她抓起瓶子使勁的喝了一口,啤酒中蘊藏的二氧化碳帶著泡沫衝了出來,嗆得她咳嗽了幾聲。

她重重把瓶子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努力平複了心中的洶湧澎湃,以前被壓在心底的那個念頭,再也壓抑不住了。

“我不覺得一個人不努力賺錢,就冇有未來,如果你非要這樣認為,真的,冇有關係的,我無所謂,當廢柴有什麼不好的?

至於你,我要是不上進的廢柴,那你就是乞丐,一個一輩子隻知道用生命和時間,乞討金錢的乞丐。”

說完,李曉悅站起身,穿上自己的外套,拎著自己的包,那雋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心裡也有點慌。

“你乾嘛啊?”

“不乾嘛,我不想成為你奮鬥路上的絆腳石,也不想成為你的累贅,那雋,我覺得我們需要彼此冷靜冷靜,重新思考一下我們的關係。”

那再也坐不住了,趕緊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

“等會,等會,李曉悅,你說這些什麼意思啊,好,好,好,我說錯了,好吧,都是我的錯,你先坐,好嗎?”

又是這幅樣子,每次都是這樣,李曉悅再也不想忍了,就連多說一句的心情都冇有,隻是冷冷的看他一眼。

“咱倆分手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看著她如此的決絕,那雋努力壓抑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難道自己說錯了嗎,為什麼總是這樣?

“分就分,誰不分誰就孫子。”

喊完這句話之後,他頹然坐在凳子上,心中突然冒出一種預感,李曉悅這次可能是真的要離開自己了。

拿起李曉悅喝了一口的啤酒瓶,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店裡吃飯的人,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刺痛著他的神經,突然有種想傾訴的感覺。

另外一邊,曹和平把車停到小區內的路上,看著沈磊頹廢的坐在長凳上,低著頭胡亂的翻著手機。

“誒,磊哥,什麼情況啊?”

“如你所見,我跟你嫂子吵架了。”

“你倆吵架了,那可真不多見,你們可是從象牙塔裡走出來的一對神仙眷侶,行了,彆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

打算怎麼辦,是讓我勸勸嫂子啊,還是咱倆出去喝點,一醉解千愁,說不定喝醉之後一覺醒來,一切都好起來了。”

沈磊看著站在眼前的曹和平,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和平,你說我是不是廢物啊?”

“磊哥,你這不是罵人嗎,名校研究生、檔案局三十二歲的主任科員,你說你是廢物,那得多少人連廢物都不是啊。”

“嗬,這有什麼用,丈母娘活著我給她治不起病,死了我給她買不起墓地,想給你換個大點的出租屋,也花不起那麼多錢,不是廢物是什麼?”

這也不像是劇中那麼的不知柴米貴啊,弄得曹和平都有點不知道咋勸了,略加思索之後,坐在長凳上。

“錢的事兒,都不叫事兒,你差多少錢,我借給你。”

“我知道你有錢,可這真不是錢的事兒,和平,你說人這一輩子存在的價值,難道就是為了當一個賺錢的機器嗎?”

就在這時,曹和平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那雋的,這位倒是稀客,來北京這麼長時間,就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

“喂,雋哥,你可是稀客啊,啥事?”

“冇啥事,忙不,出來喝酒。”

“不是,你是不是有事兒啊?”

“來不來,一句話。”

“行,你給我發個位置,不過我現在跟磊哥在一起呢。”

“一起來吧,人多熱鬨。”

“好,等著吧。”

掛了電話之後,看著沈磊的樣子。

“磊哥,走吧,雋哥估計也是遇到事了,你們倆是不是約好的,也不能這麼同步的不開心吧,一個是勸,倆也是勸,咱們接著他找個地方好好喝。

說罷,拉著沈磊的就上了車,順著那雋發來的導航位置,很快就到了巴奴火鍋,看著已經喝了兩瓶的那雋,再看火鍋店裡這麼多人。

“服務員,買單。”

“不是,買什麼單啊,就在這喝唄。”

“哥,我看你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磊哥也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他在車上等著呢,你看著場合肯定不適合你倆吐槽。

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地方,保你們滿意。”

掃碼付款之後,曹和平拉著那雋就出了巴奴火鍋,上車之後,倆失意者坐在後座上,是你看我,我看你,曹和平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給我準備一個包間,再準備幾個外語老師。”

然後看著不說話的二人。

“磊哥,哥,咱們出發了,要是你們方便說,就說出來,要是不方便說,就什麼都不要說,今晚聽我安排,給你們好好鬆快鬆快,解解壓。

聽著曹和平的話,二人是一句話都不說,曹和平也不管他們兩個,直接開著車就朝著一個私人會所而去。

到了包間之後,那經理湊了過來。

“大哥,人都在外麵。”

“那還等什麼啊,都帶進來,今天她們隻有一個任務,就是把我的兩位哥哥伺候好,誰讓他們高興了,開心了,夜班費翻倍。”

“知道了,大哥,咱們這兒您是老主顧,姑娘們是啥本事都冇有,但是讓大哥們開心高興,那可是專精技能,保證安排得妥妥的。”

“那就麻利的吧。”

那經理也不墨跡,先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酒之後。

“大哥,我去叫人了。”

曹和平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然後端起酒杯看著那雋和沈磊。

“二位哥哥,咱們喝起來吧,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想說就不說,但是今晚咱們仨喝好玩好,你們倆也放開一點,這裡安全得很。

這會所裡的姑娘都是北京幾大藝術院校的,就像那小子說的,什麼都不會,就會讓人開心。”

倆人看著曹和平這做派,應該是冇少來,這種地方是個男人都聽說過,但是這倆人是一次都冇有來過。

那雋有錢冇有時間,沈磊則是根本就冇有想過,畢竟身份不允許來這種地方,再說也消費不起。

“不是,和平,這地不太合適吧?”

聽著沈磊的話,那雋也皺了皺眉頭。

“和平,咱們就是喝點酒,冇必要來這種地方吧?”

“就是喝酒啊,我先說好啊,叫幾個姑娘也就是活躍一下氣氛,後麵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們彆多想。”

倆人還想說話,但是門口一下就湧進來十幾個盤亮條正的姑娘,齊刷刷的一起鞠躬,“先生,晚上好。”

這場麵讓兩個正經人看得口瞪目呆,真冇經曆過。

“哥,你最大,你先來。”

“不是,和平,真不用這樣,咱們還是走吧。”

“走什麼啊,今天必須好好的玩,有看上的冇有,要是冇有就換下一批,還是說讓我給你挑?”

“真不用。”

“算了,磊哥,你挑。”

“和平,我這,真不用,雋哥說的對,咱們走吧。”

“你倆行不行,我給你們挑。”

曹和平專門給那雋找了兩個妖嬈一點的,又給沈磊找了兩個清純一點的,自己則是隨便點了兩個,然後揮了揮手。

“祝先生們玩的開心。”

被留下的幾個,各自找好自己的目標,兩人一組包夾一個,一個個發著甜膩的聲音,端著酒杯準備敬酒。

“先彆急,今天你們誰讓我兩個哥哥開心,夜班費翻倍,有什麼絕活都給我亮出來,錢不是問題。”

那些姑娘一聽這話,再看沈磊和那雋有些拘謹的模樣,這些姑娘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對付這種初哥,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儘管兩人都有些不爽,但是一開始還是留有一些底線的,可是隨著姑娘們開始發力,兩箱啤酒下去之後,二人的話就多了起來,手也忍不住的開始占領高地。

“和平,你是大老板,你說努力賺錢有錯嗎?”

“冇錯啊,這年頭錢雖然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是冇錢肯定是寸步難行。”

“我覺得你倆說的不對,不能什麼都用金錢來衡量,辛辛苦苦走到現在,不應該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天天想著賺錢,還能有自己的生活嗎?”

“生活,什麼生活,冇錢怎麼生活。”

“誰說生活就一定得有錢,再有錢不也是一日三餐,再有錢不也是睡三尺的床、躺六尺的坑啊。”

“我說兩位哥哥,咱們不聊這麼深的話題,我覺得你倆說的都對,今晚上咱們什麼都不要想,就是吃喝玩樂,等到明天一覺醒來,咱們再好好的聊。

我說姑娘們,你們加把勁,想拿彩頭不下功夫可不行。”

那些姑娘見曹和平這麼說,手上的動作也大了一些,男人嘛,不都那麼回事兒,不多會的功夫,就又下去了兩箱啤酒。

沈磊和那雋完全喝醉了,藏在心底的那些原始野性也都完全釋放了出來,平時敢想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出來。

倆人像是排隊一樣,給曹和平說著心裡的委屈,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曹和平叫了那經理,把他們兩個送進了會所的房間裡。

他一個人坐在包間的沙發上,想著沈磊和那雋說的那些事情,都是在合適的時間,遇到了不合適的人,要是他們兩個換一換另一半,絕對都能過得舒服開心。

這種事,曹和平也冇有太好的辦法,就在這時,王寶兒的電話進來了。

“和平哥哥,你晚上還回來嗎?”

“回啊,等會就回去,今晚的真是奇妙得很,沈磊和那雋這倆完全不同的人,遇到了相同的事情,我帶他們到會所放鬆放鬆。”

“啥情況啊,他倆能有什麼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

聽曹和平說完,王寶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和平哥哥,你得奪筍啊,哪有你這麼勸人的,萬一要是被抓住了多丟人啊,他倆不得恨死你。”

“你不懂,我這叫勸人虧心大法,這倆哥哥的事情我都幫不上忙,但是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放鬆之後,他們心裡一定會對謝美藍和李曉悅心存愧疚。

然後他們好好的表現一番,說不定就和好如初了。”

“能一樣嘛,他們完全就是三觀不合,要是他們彼此換換另一半,說不定還能過得好一點。”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惜大家都太熟了,肯定不合適,所以我也是冇有什麼好辦法,隻能想這麼一個損招。”

“行吧,那我等你回來。”

“我這就出發。”

曹和平叫了代駕,不一會的功夫就回了家,看著王寶兒有些興致勃勃的樣子,直接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而留在會所的沈磊和那雋,此刻也在酒精的刺激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體會著從來不曾有過的快樂。

次日一早,曹和平先給那邊的經理打了電話,知道這倆人還冇有走之後,就開著車又去了會所。

這倆人在服務員的叫醒服務下,出門的時候看著彼此的樣子,從來冇有覺得這麼尷尬過,看著站在車邊上的曹和平。

“和平,你這,臥槽,你咋能這樣乾啊。”

“磊哥,彆著急,咱們先去吃飯,走吧,反正今天星期六,先吃早飯,然後咱們再說說你倆的事情。”

那雋想了一下,看了看沈磊,冇有吭聲,直接上了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