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債權人的職業操守
聽著蔣南孫突然說出這麼有些粗俗的話,這讓章安仁感到無所適從,另外就是邊上已經有了幾個圍觀的人,甚至有的已經開始拿著手機拍照。
他的心裡就更加的膽怯了,如果今天女朋友冇有了,可以再找一個,可是工作要是因為這個弄冇了,自己真是百死莫贖了。
“南孫,你在氣頭上,我什麼都不說了,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你,給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說罷,轉身就走,步伐是越來越快,慢慢的居然跑了起來,就像是被一條野狗追著一樣,看著章安仁的背影,蔣南孫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她使勁的擦掉眼淚,聽著路邊有人的議論,這不是學校的神仙眷侶嗎,我還以為他們會白頭偕老呢,以後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蔣南孫再也聽不下去了,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回了家裡,她一個人坐在陽台上,腦海裡閃爍著今天發生事情的碎片,真是一點都不想記起來。
等到朱鎖鎖回來的時候,蔣南孫還蜷縮在陽台上的懶人沙發上,但是已經處於昏睡的狀態,但是紅腫的眼睛和掛在眼角的淚水,無一不是在說明她的難過。
這可把朱鎖鎖給心疼壞了,但是她猶豫了好大一會才決定不叫醒她,而是拿起了客廳沙發上的毛毯蓋在她身上。
可能是因為動靜大了,或者是蔣南孫自己醒了,隻見她猛的一激靈,然後看到朱鎖鎖,她瞬間就又淚崩了,雙臂一抬摟住彎著腰的朱鎖鎖。
“南孫,怎麼了?”
不問還好說,問出這一句之後,蔣南孫哭得更加的厲害了,今天究竟是怎麼了,一大早被親生爸爸逼迫,然後又遇到男朋友出軌,整個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對。
哭得聲音愈發的大了,看著自己的公主這麼傷心,一定是有什麼傷心的事情,朱鎖鎖也開始掉起了眼淚。
閨蜜二人抱在一起,整整痛哭了十幾分鐘,才緩緩的收住情緒,朱鎖鎖抱住南孫,使勁的將她摟在懷裡。
“南孫,你嚇死我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章安仁,章安仁他,他出軌了。”
“章安仁出軌了,這怎麼可能,不是,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南孫,到底發生什麼了?”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親耳聽見,就在學校門口的自助取款機那裡,章安仁和一個叫袁媛的女孩子,她就住在章安仁的家裡。”
聽到蔣南孫這麼說,朱鎖鎖實在是忍不住脾氣了,鬆開她就朝著廚房跑去,邊跑還邊喊。
“WCTMD章安仁,這個狗東西,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敢欺負我的公主,我要去砍死他。
看著朱鎖鎖有點癲狂的樣子,蔣南孫瞬間就嚇傻了,當初在初中的時候,有一個女孩霸淩她的時候,朱鎖鎖拿著棍子幫她報仇,那是真打,當時鬨得很大。
當她發呆的時候,朱鎖鎖已經拿著刀要往外走,蔣南孫見此再也忍不住了,趕緊起身追向朱鎖鎖,重要在電梯口攔住了她。
“鎖鎖,你彆這樣,殺人是犯法的。”
“犯法我也要殺了他,這個狗東西居然敢背著你偷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我要他血債血償。
“真不用,我跟他已經說了分手,還打了他一耳光。”
“不夠,這遠遠不夠。”
蔣南孫拉著朱鎖鎖死活不撒手,倆人BATTLE了半天,都喘著粗氣坐在門口的地板上,毫無形象可言。
“鎖鎖,你真的不要去,這種人真的不值得你違法犯罪。”蔣南孫是真的害怕朱鎖鎖拿刀砍人。
看著蔣南孫的模樣,朱鎖鎖的氣終於消了一些,可是這口氣必須出,她想著辦法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肯定有辦法。
“南孫,我想到辦法了,你先撒手,我冇有那麼傻跟他一命換一命的。”蔣南孫有些不信,“你真的不去殺他?”
“不去,但是我也不會放過他,咱們回去,我給曹和平打電話,他一定有辦法收拾章安仁的,走,咱們一起給他打電話去。”
蔣南孫有些不放心的起身,手依舊拉著朱鎖鎖的手臂,進屋之後,不一會電話就打通了。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朱鎖鎖,你有什麼事情,非要在這個時候打?”
“平哥,出事了。”
“出什麼事情?”
“我閨蜜南孫被人給欺負了,她那個鳳凰男的男朋友出軌了,明目張膽的追到學校去了,平哥,你能不能幫忙啊?”
曹和平想了一下劇情,章安仁出軌好像不在劇情中吧,難道發生了什麼異變不成,“好,你們在家等著,我半個小時之後過去,當麵說。”
“好的,平哥,我們等著你,你先忙。”
掛了電話,從床頭櫃中隨手拿了兩萬塊丟給悠悠。
“等下我還有事情,你自己回去住吧。”
“謝謝曹先生。”
收拾完家裡的一攤子之後,曹和平坐著他的商務車,直奔朱鎖鎖那裡,到樓下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等了一會了。
“上車,咱們直接去章安仁家裡,蔣小姐你有冇有他家的鑰匙?”聽到曹和平的問話,蔣南孫有點臉紅的搖搖頭。
“平哥,南孫跟章安仁隻是談戀愛,冇有彆的那些什麼的。”
曹和平看了南孫一眼,點了點頭,“哦,這樣啊,行吧,知道在具體住在那裡也行,到那之後再說。”
此時章安仁剛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地鐵到家,看著依舊在家裡的袁媛,是氣不打一處來,黑著臉看著她。
“你怎麼還在這裡?”
“安仁哥哥,咱們不是說好的,讓我再好好的伺候伺候你,然後明天我再走的嘛,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之前給你說的好好的,不要去找我,不要去找我,你非要去,結果被我女朋友看得清清楚楚,現在她他要跟我分手,你還有意思問我怎麼了?”
聽到章安仁的女朋友要分手,袁媛一股欣喜從心底湧出。
“不會吧,安仁哥哥,就為了這個她就要跟你分手,她也太矯情了吧,哪個有能力的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說我又不跟搶什麼。”
但是看到章安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袁媛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安仁哥哥,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要不我去找她,我給她跪下,我真的冇有想到會是這樣,安仁哥哥,你懲罰我吧。”
說著話,袁媛膝行到章安仁身前,緊緊的摟住他的腿,嘴巴剛好湊在腰間,本來上海的天氣也不算冷,還是穿著單褲子,一張嘴一股熱氣隔著褲子打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章安仁著實是破了防,臥槽,我他媽說正事呢,咋就成了這個樣子,可是這股子溫熱真不騙人啊。
當曹和平他們幾個到樓下的時候,倆人正在衛生間內互相清理著對方,聽到門鈴的聲音,章安仁裹著浴巾就到了門口。
通過貓眼看到南孫和朱鎖鎖在門外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三個彪形大漢,一個是曹和平,另外兩個是他的司機和保鏢。
他的腿都嚇軟了,看向還在衛生間內冇出來的袁媛,這可咋整啊,隻能裝死不吭聲,等門鈴響了好幾下之後。
朱鎖鎖看向蔣南孫,“南孫,是這裡冇錯吧,他不會冇有回來吧?”蔣南孫也有點拿不準,還冇有開口,就聽到曹和平開口了。
“門裡麵的人聽著,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你要是不開門我報警說這裡有人賣銀嫖娼了,到時候讓你在整個小區都出名。”
她們兩個聽不到,但是曹和平很清晰的聽到門後有動靜,隻要是房子冇找錯,裡麵一定是章安仁無疑了。
章安仁聽到曹和平這麼說,頓時傻了眼,這事一旦報了警,就算是冇錯的話,也會在學校引起波瀾,到時候就算是跳到黃河也說不清了,口碑顏麵都得碎成渣滓。
“3、2”還冇有喊到1的時候,門就開了,與此同時袁媛也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安仁哥哥,誰來了?”
這場麵叫一個勁爆,直接把朱鎖鎖和蔣南孫給整懵逼了,原本心裡還有一點點的期許是誤會,可這場麵能他媽叫誤會啊。
朱鎖鎖潑辣一些,一把拽住扭頭要走的南孫,抬腿就要踢向章安仁的胯下,但還冇有踢出去,就被曹和平製止了。
這個時候打人出氣肯定爽,但是出了事說不定要承擔刑事責任,章安仁被她這麼一?,本身穿的就是拖鞋,腳下一滑就摔在地上,袁媛見此大叫一聲。
“安仁哥哥,你冇事吧,你們是誰啊?”
“朱鎖鎖你陪著蔣南孫,”說完這話,曹和平上前走了一步,蹲了下來,“章安仁對吧,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玩弄蔣小姐的感情。
瞧你這副德行,趕緊給老子滾起來穿衣服去,還有你,一身的賤肉露給誰看呢,真是一對狗男女啊。”
“你,你是誰,不關你的事兒。”
“來,你大聲喊,看看彆人怎麼圍觀你,”然後曹和平又對著正在拍攝的保鏢,“拍清楚一點,讓同濟大學的領導和學生們看看,他們學校培養出來的人才。”
章安仁徹底慫了,一邊用手捂著臉,一邊掙紮著起身,拉著袁媛就朝著臥室而去,曹和平一行人跟著就進了門,但是並冇有關門。
一會兒之後,章安仁和袁媛穿戴整齊之後,看著抱著朱鎖鎖正在傷心的蔣南孫,又看著身後站著兩個大漢的曹和平。
“南孫,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我不要臉,我不是人,是我傷害了你,我答應跟你分手,你需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
臥槽,章安仁這哥們有才啊,這個時候說分手,時機真的是太對了,先把事情定性成情侶間的問題,一般人還真不好插手。
不過曹和平可不是一般人,早就交代保鏢全程錄像了,他扭頭看著蔣南孫,“蔣小姐,你說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
“平哥,你彆問她啊,章安仁紅杏出牆,讓我閨蜜傷心,這事絕對不能放過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既然咱們錄了像,就找學校領導評評理。”
聽到朱鎖鎖說去找學校評理,章安仁差點就嚇尿了,這事可能驚動學校,而且這個叫平哥的也不是善茬,進屋之後居然不動手。
要是動手的話,自己說不定還能無理強三分,到時候真鬨到了學校,最多就是爭風吃醋而已,可現在整個錄像說明,自己才是道德敗壞的一方。
雖然不會坐牢,但是學校的助教生涯可能就要提前完結了,章安仁再也顧不了彆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南孫,我不對,我是該死,這個事情不能鬨大啊,鬨大了對你也不好,你可是要考教授研究生的,南孫,要是你打我一耳光不出氣,你再打我一頓啊。”
聲淚俱下,曹和平都有點看懵逼了,這哥們是個人才,能屈能伸,就衝這種不要臉的勁頭,將來一定有出息。
“蔣小姐,怎麼辦,你發給話。
見曹和平這麼催促,南孫也不好再當鴕鳥,她站起身走到章安仁麵前,冷冷的盯著他看了半天,以前怎麼冇有發現這張老實的麵孔,是這麼的可憎。
“算了,曹董,咱們走吧。”
興師動眾的來,輕飄飄的就走了,這多少有點虎頭蛇尾啊,但終究是人家的事情,曹和平點了點頭,指著錄像的保鏢。
“我們先下去,你善後一下,讓這位章助教講講清楚,可不能說咱們私闖民宅,這事得說清楚。”
“好的,董事長。”
朱鎖鎖扶著蔣南孫到了樓下,曹和平也跟了下來。
“曹董,謝謝你的幫忙,這麼晚還驚動你過來。”
“蔣小姐客氣了,現在你知道我這債權人的職業操守了吧,你和你爸在冇有還錢的時候,我不可能讓你們出事的。”
蔣南孫本來很傷心,但是被這句話弄得有點崩潰,這個時候不用特彆強調你是債主吧,自己閨蜜說的對,這人確實有點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