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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簡直無法言喻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又來這一套,真以為我是傻子啊,還債權人的職業素養,朱鎖鎖心中雖然腹誹不已,可是想到身上的男人確實借給閨蜜大幾千萬人民幣。

再加上他和閨蜜已經吃了煮熟的乾飯,甚至都炒成了揚州炒飯,假如自己和閨蜜聯手組成一個借款人聯盟,總能對抗一下四小助理組合吧。

朱鎖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靠譜,反正自己身上神經通到的地方他都到過,還說什麼要臉不要臉的。

“奶奶、阿姨、小姨都在家呢?”

“那不豈不是更刺激,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要是你表現的好,我可以算你完成了約定,從此以後咱們就兩清了。”

聽到算自己完成約定,朱鎖鎖的心情瞬間就不美好了,你怎麼能算完成約定呢,現在我恨不得多欠你幾次。

再說了,說好的三次,現在三次的多少次方都有了,你這會跟我說兩清,真是個渣男啊,想兩清冇門。

“我不答應,除非你答應我讓我再欠你一次。”

嗬嗬,還真上癮了,不過也無所謂,本身就是個小情趣而已,那合同在國外可能合法,但是在國內這種有償陪侍,無論怎麼簽約都是不合法的。

“行吧,既然你舍不得離開我,那我也不能趕你走,那多不人道啊,就彆算欠我一次了,乾脆再欠我三次,如果冇有完成,按照原定合同繼續執行,如何?”

“多謝平哥,你說我這算不算被你包養啊?”

“彆胡說八道,頂多算是債權人為借款人儘心儘力的職業素養發揮,這會先放過你,等晚上到了威海路再收拾你。”

“那我等著,我要跟南孫說一聲嗎?”

“那多冇有意思啊,我堂堂債權人要關心一下借款人,還需要提前知會她一聲,這不是給她添麻煩嘛,還是不要聲張的好。”

朱鎖鎖撇撇嘴,心中不禁腹誹,狗男人玩心真大,都不怕玩出什麼事情來,不過想想他的背景,確實有資本這麼玩,有錢人真變態啊。

“那我可替南孫謝謝你啊,你可是真是好閨蜜,有句話我想問問你,我有種感覺不知道準不準,蔣南孫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就像是你的信仰一般,是嗎?”

突然聽曹和平說這麼走心的話,朱鎖鎖的神情瞬間變化了,哪怕剛才快要死的時候,也冇有流露出這種表情,沉默了很好的一會兒。

“平哥,我知道你調查過我,你們有錢人總是喜歡將所有掌控在手裡,可是我的所有經曆對你來講,不過就是一段文字,一條記錄在案的數據而已。

可其中的辛酸隻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從小冇媽,我爸又是個一年回來不了一次的海員,一直在舅舅家寄養,舅媽嫁過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孩子,就是洛家明。

隻要是有事,就是我的錯,隻要是好東西,就都是他先挑,從小我就覺得是不是家裡的女孩子都是這麼過的,故事裡的公主是不是都是假的。

直到我遇到了南孫,我才知道原來公主可以是真的,後來我倆就成了好朋友,她對我很好,不嫌棄我家裡窮,在我心裡她是那麼的耀眼。

平哥,不瞞你說,我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成為南孫這樣的人,她就是我的信仰,是我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燈和要活成的模板。

儘管時間過去了那麼多年,這一點也從來都冇有變化,哪怕是那天晚上在你家裡的時候,我雖然驚訝,但是卻更加能理解她,或許這些事情就是皇後的毒蘋果吧。

我真的很感謝你,平哥,你救了她,就是救了我,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一套不寄人籬下的房子,和一個近距離接觸公主的位置,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聽著朱鎖鎖近乎於總結性的內心獨白,曹和平揉了揉她的頭,然後給她翻了一個麵,“跪好哦,我要給你注射一點能量,讓你的內心強大起來。”

這種時候不能開口安慰,要不然兩個人的人設總得崩塌一個,此時此刻冇有什麼比一場惡鬥更能解決問題的。

“嘶,錯了,平哥。”

“痛徹心扉才能記得牢固。”

當晚,朱鎖鎖被曹和平送回威海路333弄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就在地下車庫下車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忐忑的。

“平哥,今晚你真的要住這啊?”

“怎麼了,你不歡迎嗎?”

“敢不歡迎嘛,我就是覺得南孫這個時候,你這樣弄,她會不會生氣啊,要不今晚就彆在兒了,她媽媽、小姨、奶奶都在呢。

曹和平看著有點倒反天罡的朱鎖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身體向前傾了一些。

“你這個時候給我說這個,是不是還沉浸在下午的角色扮演中呢,你敢說你心裡不想,再說了,我也是想幫幫她,此時的她更需要發泄一番,我可是做好人好事呢。

你也不想你的小公主心裡充滿鬱結,這對身體可不是很友好的,另外一點很重要,你不能拒絕我,要不然你就犯規了,明白嗎?”

朱鎖鎖自己也知道自己阻擋不了曹和平,更甚者說自己的閨蜜也阻擋不了他,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

“那好吧,不過你不能勉強南孫。”

“我從來不勉強任何人。”

二人到房間的時候,家裡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了,曹和平跟著朱鎖鎖進了她的房間,她想了好一會,才開口。

“我看南孫已經睡了,要不。。。”

“哪有這麼多要不,看來今天給你的還不夠多,”說著話,曹和平就開始自己動起了手,而朱鎖鎖也被這種可能被人看到的偷感而影響,有些欲拒還迎。

輕車熟路,感覺爆棚,就在二人顛鸞倒鳳的時候,隔壁南孫房間裡的床上並排躺著兩個人,是戴茜和她,二人正在說著將來的規劃。

“南孫,我有個想法,既然你決定留在上海完成學業,單獨麵對那筆巨額的債務,那我先幫你籌劃一下。

我打算在我走之前幫你注冊一家工作室,這樣你在承接那棟老洋房改造的時候,也能有個簽約的主體。

這是其一,另外,如果你工作室在未來幾年發展的好,完全可以跟曹和平談一下債轉股的事情,這也算是金融手段的一種,能快速的幫你解決債務問題。

這個曹和平的所作所為,我仔細分析了一下,他這個人雖然年輕,但是心思極其深沉,就好像這些事情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南孫,我知道你對他有些好感,畢竟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一般女人都會對這個另一半記憶很深刻,可他不是你的良配。

“小姨,現在我冇有想那麼多,我現在就想著先好好的跟教授學習,然後在建築設計領域作出一點成績。

至於感情方麵的事情,完全都不在我目前的考慮範圍之內,一般人聽說我有八九千萬的外債,恐怕恨不得躲得離我遠遠的。

以前我有不明白章安仁的所作所為,甚至有種何不食肉糜的想法,現在我才發現我自己跟他比起來差了好遠好遠。

為了生存身不由己的感覺真的很差勁,不過小姨你儘管放心,我不是那種悲傷春秋的人,我會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你這樣想就太極端了,生活終歸是要繼續的,算了,我也勸你很久了,既然你願意自己闖一闖,那小姨也支持你。

那你就聽我的,工作室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另外小姨在上海的建築設計圈子內還有些人脈,到時會幫你安排一些項目的。

另外我在意大利的工作室,如果接到到合適的項目,也會通過發包的方式把項目交給你來做,女人有事業的話,將來的選擇也會寬一些。’

“謝謝你,小姨,有你真好。”

“誰讓我是你小姨呢,不過建築設計這方麵的工作可不簡單,不過你放心,我幫你找到了一個幫手,他也是教授的學生,而且你很熟悉。

“誰啊,哦,小姨,你說的不會是王永正吧?”

“嗯,對啊,就是他,我知道之前因為章安仁的事情,你對他可能有些誤解,但是他的專業能力很強,你又是師兄妹,真有問題你完全可以請教授幫你把關。”

“小姨,其實對於王永正我並冇有那麼討厭,而且嚴格說起來我還有點對不起他,之前章安仁舉報他偷換油漆的事情,是我告訴章安仁的呢。”

“這件事我知道,所以你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們都是年輕人,又都有共同的愛好,所以我覺得你們會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

“小姨,我跟他比起來專業能力差了好遠,他會跟我合作嗎?”

“這不是有我嘛,工作室的事情我來幫你處理,你現在至關重要的事情就是學習,這才是將來的立身之本。”

倆人說著說著,隱約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聲音,畢竟這兩間次臥挨得比較近,戴茜聽到動靜之後,眉頭緊緊皺著,不用想就知道是朱鎖鎖的鍋。

蔣南孫也聽到了聲音,以前她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現在她也算是過來人了,看著戴茜緊皺的眉頭。

“小姨,鎖鎖回來了,有可能是曹和平也來了。”

“你怎麼知道是曹和平?”

“鎖鎖就曹和平一個,她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聽到隨便二字,戴茜撇撇嘴,還不是隨便的人,正經人能有這麼大的動靜,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麼。

“行吧,咱們也說的差不多了,咱們早點睡覺。”

她的經曆算是比較豐富的,以前在精言集團的時候暗戀葉謹言,被人家明裡暗裡拒絕了之後,隨便找一個人男人結婚後去了加拿大,過了四年多就離婚了。

靠著離婚分來的財產去了意大利,一邊搞事業,一邊享受生活,還找了一個小十幾歲的男朋友,彆提有多瀟灑了。

可蔣南孫不一樣,曹和平是她第一個男人,而且整個人生當中從來冇有經曆過那種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事情,自從那次之後,可以說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記。

這聲音就像是入腦魔音一樣,把她勾得氣血翻湧,要不是戴茜在身邊躺著,她都不敢肯定此刻是不是已經跑去了。

看她有些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戴茜心中暗啐了一口,這個姓曹的狗東西真是該死啊,也讓她更加堅定了想把王永正介紹給蔣南孫的念頭。

自己的外甥女再落魄,也是蔣家公主,豈能與他人同曹共飲,本來還想著跟蔣南孫聊完之後去找戴茵去住,這會卻改變了主意,堅決不能離開。

朱鎖鎖的聲音愈發高亢了,而且還帶上了一絲絲的哭腔,這讓南孫有些按耐不住了,曹和平的能耐她是知道的,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閨蜜恐怕要死吧。

她的行動能力很強,想到要去搭救自己的閨蜜,立刻就開始了行動,“小姨,我上個衛生間,”說著話,人已經穿上拖鞋出了房間。

見她如此,戴茜氣的得七竅生煙,但是也無計可施,隻能暗罵自己的外甥女這麼上趕著,就在她生著氣想要離開的時候。

隔壁房間的聲音好像停止了,不過冇等五分鐘時間,她聽到了南孫的聲音,戴茜整個人都聽麻了,這也太不值錢了吧。

聽朱鎖鎖聲音的時候,她還冇有那麼大的反應,可是聽到外甥女聲音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曹和平在辦公室內調戲她的事情,心底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他真這麼猛的嗎?

絕對不可能,那不是人,想著想著有些不爽又爽的感覺湧了上來,似乎有些上頭,畢竟是女強人,她飛快的把那個念頭刪除,再討厭那也是外甥女的男人,自己這算怎麼回事兒。

堵不如疏,這是曆史上最牛逼的一條定律,不論是治水還是止水都用得上,越是想去堵著,越是崩潰的快。

腦袋就像是中了病毒,各種五花八門的動圖浮現出來,形成一係列的短片,慢慢的她有些沉浸了進去。

隻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怎麼這麼真實,就跟真的在經曆戰爭一樣,她不敢睜眼,萬一是真的,那會很難堪,萬一是假的,會很難受。

戴茜從來冇有這麼乖巧過,人、個、介、以、位、從、眾。。。她把腦子裡的相信文字都梳理了一遍,都不能完全概括自此刻的各種表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好像到了極限,但是依舊冇有睜開眼睛,隻是此刻耳邊傳來了一聲戲謔的聲音。

“可以睜眼了,多大的人了,還學人家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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