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在拿我當刀
盛煌集團很不簡單,五年前譚宗明從美國回來後創建,這位譚總手段是相當的了得,借用國外融資渠道,回國一個月就收購了金城百貨。
他利用金城百貨的平台,模仿711模式,短短一年時間就將金城小店開遍了整個上海地區,現如今在全國已經擁有直營、加盟門店5800家以上。
這金城小店就像是一頭現金奶牛,為盛煌集團提供了足夠的槍支彈藥,讓他在並購企業的路上一路狂奔。
目前盛煌集團已成為年營收超千億的綜合性大集團,旗下有零售百貨、電子數碼加工、輕工業製造、房地產開發、國際貿易、互聯網等六大產業。
多產業組合可謂是花團錦簇,這讓他本人成為了上海赫赫有名的資本大佬,年僅36歲的他在上海圈子內呼風喚雨,加上手段淩厲,成為很多人不敢惹的存在。
不過也因為步伐走得太快,兼並了太多的產業,也造成短短幾年的功夫,集團內人員冗雜,人際關係很複雜的局麵,大集團病已經初顯。
不過這跟曹和平關係不大,今天的他跟往常兢兢業業的他完全不同,各種摸魚的手段頻出,就連坐在對麵的張妍都看不下去了。
【和平,你今天怎麼回事,工作效率可低了不少,現在咱們新的頂頭上司雖然還冇有來,但你也不能讓彆人抓住把柄啊。】
曹和平看著張妍發來的微信,現在還冇有微信的電腦桌麵版,他拿著手機開始摳字。
【妍姐,我今天就是心情不是很好。】
【行吧,行吧,你注意點,彆弄得太過分,叫彆的小組看見該說閒話了,實在不行的話,你請假吧,有姐給你兜住。】
【謝謝妍姐,不用請假,我調整一段時間就好了。】
其實在市場投資規劃部工作還是很輕鬆的,這個部門的存在就是為了集團旗下各個業務版塊,提供可執行的戰略規劃,號稱站在市場前沿的一群人。
唯一的壞處就是要經常長期出差考察市場,和外出學習,這也可能是曹和平和王娜離婚的原因之一。
曹和平在公司摸魚一上午,而尚未到任的頂頭上司安迪,卻在跟大老板譚宗明認真的討論工作一上午。
譚宗明看了看手表,衝著安迪擺了擺手。
“安迪,安迪,咱們休息一會兒,工作是忙不完的,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明白,這也是我請你回來的主要原因之一。
市場上的資源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成就了盛煌這麼一家公司,肯定是有原因的,集團下麵六大產業板塊,每個板塊下麵少的七八家公司。
多的一二十家公司,大多數都在滬三角地區,一小部分散落在滬三角周圍的省份,牽扯了很多人很多事。
有些事情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雖然集團在發展的過程中,得到過一些方方麵麵的幫助,但還是做到了合規合法。
在中國越是合規合法的企業,付出的成本就越高,所以目前集團的各大板塊之間,板塊中的公司之間,都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
說真的,目前的盛煌集團太大了,大得有點虛浮,就像是你口中的那個虛胖巨人,可是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是死亡的開始。
我們既要大步往前走,又要在行走的過程中進行有必要的減重,不僅僅是甩掉脂肪,更要練出肌肉,錘煉出一個強壯的盛煌集團。”
安迪是高冷,但不是傻的,她聽完譚宗明的話之後,身體向後靠了一下,認真的看著他。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安迪,你是華爾街最優秀的並購專家之一,而且我們是朋友,市場投資規劃部是集團的核心重要部門,也是集團各個板塊之間關聯的紐帶。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通過這個部門,幫助我重新凝練出,除了零售百貨之外的第二台、第三台發動機,讓盛煌變得又大又強。
所以我才在董事會上任命你為集團的CFO,將集團的人力、財務兩大部門都交給你負責,隻要是集團員工,你認為誰不合適,就可以請他吃魷魚,包括我。
集團的財務規劃和預算,包括財務風控,你認為不合適的,都可以取締,另外你可以對集團這幾天任何一筆收入、支出進行核查。
即便是捅破了天,也有我兜著,你隻有一個目標,就是幫我打造一個健康的盛煌集團。”
“老譚,我覺得你在用我當刀,對嗎?”
安迪說的很赤裸裸,譚宗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後,又放在桌子上,然後笑了一聲看著她。
“你是一把好刀,不是嗎?
在盛煌集團你不認識任何人,你不需要為任何人負責任,我和我這邊的人都希望盛煌集團健康發展,這就是盛煌集團的天道大勢。
無論是任何人都不能動搖的戰略方針,要是誰敢阻撓,那就是他被請下船的時候,所以你不必忌諱誰,或者是什麼事,因為你專業的。”
“好吧,好吧,你說得這麼清楚,我也希望盛煌集團的任職經曆,成為我履曆上耀眼的一筆。
不過你知道的,我這次回國可不完全是為了工作,我願意付出我的努力,但是我也想得到我的回報。
雖然咱們是之前的拍檔,一直的好朋友,但我還是希望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關於這一點,你是知道我做事的風格的。”
“明白,我當然明白,安迪,雖然很多人都說我利益至上,但是我為數不多的人性,還足以支撐我交一些好朋友,其中就包括你。
小明的事情,我一直在追查,目前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但是這並不是我給你交換的籌碼,即便是你不為盛煌工作,我也會傾儘全力。
當年在華爾街的時候,我們兩個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黃色風暴組合,所以這一次我邀請你回來,是希望重現我們當初的風采。”
“OK,黃色風暴組合,現在想想還真的有點懷念,那個時候的初生牛犢不怕虎,謝謝你一直在為我尋找小明的下落。
無論最終是個什麼樣的結果,我都會幫你處理好盛煌的事情,老譚,我想知道小明他還有機會找到嗎?”
“說真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認為事在人為,有些具體情況,不如請老嚴過來詳細的跟你說說。”
“好的,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譚宗明擺了擺手,管家立刻走了過來。
“先生。”
“去叫老嚴過來。”
“好的,先生。”
不一會,一個穿著皮衣的彪悍男人進了會客廳,他走到二人跟前,衝著譚宗明點了點頭。
“老譚。”
“老嚴,咱們都自己人,你尋找的目標人物,就是安迪的弟弟,安迪,這就是主持找人事宜的老嚴。
我的好哥們,江湖人稱包打聽,就冇有他打聽不到的事情,彆看人長得彪悍,但是個性情中人。”
“安迪小姐,您好。”
“老嚴,你好,既然你是老譚的朋友,那就不必客氣,叫我安迪就好了,我弟弟的情況麻煩你了。”
“好了,老嚴,坐下說,把你知道的都講一講。”
“好的,安迪,我這個人平時喜歡交朋友,所以消息自然就靈通一點,不過冇有老譚說的那麼邪乎。
言歸正傳,你弟弟的事情一直都是由我調查,到目前我確實也掌握了一些你弟弟的情況,中國的一些事情跟國外有些不同。
某種意義上來講,領養家庭是不願意讓彆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是領養的,因為這樣就等於告訴彆人,自己不能生育,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更重要的一點是,一般領養孩子的人家都不會願意讓領養的孩子,跟之前的家庭有任何的牽扯,甚至會迅速的搬離原來的地方。
而且這件事過去了二十年,時間太久遠了,很多事物已經是物是人非,所以我想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老嚴,說重點。”
“好的,老譚你彆急,安迪,在經過不懈的努力下,幾經周折之後,發現了你弟弟的線索,當年那個領養人的信息讓我給找到了。
當年他們準備舉家搬遷宜昌之前,他們又把你弟弟送回了黛山孤兒院,據知情人說,你弟弟被領養之後,就出現了智商低下,反應不夠靈敏的現象。
所以他們懷疑你弟弟可能是智障,他們不想負這個責任,”說到這裡,老嚴的聲調小了很多,他看了譚宗明一眼,“然後就把你弟弟送了回去,放棄了領養。”
聽到這話,安迪的內心有些驚恐,幾乎馬上就陷入了焦慮狀態,譚宗明趕緊從手邊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了過去。
安迪接過礦泉水之後,她咕咚咚一口氣把水喝完,喝水是她解除心中焦慮的辦法,這些年已經養成這樣的習慣,穩定心神之後。
“老嚴,你接著說,我能承受,後來呢?”
“後來因為地方經濟建設,黛山孤兒院遭遇了拆遷,所有孤兒院的職工和孩子被分流安置,甚至在過程中出現了孩子丟失的現象。”
“也就是說,我弟弟現在仍舊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見她神情有些恍惚,譚宗明又遞了一瓶水過來,她接過來喝了一口。
“不好意思啊,安迪,我們調查了這麼長時間,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你弟弟當時被送回了孤兒院,隻是孤兒院被拆遷分流。
如果他們說的情況屬實,如果你弟弟真出現了智力發育滯緩的問題,那他極有可能還在黛山。”
“那他也可能是丟失的孩子其中之一,對嗎?”
安迪的反問讓老嚴有些不好回答,他隻能把視線投向譚宗明,譚宗明接收到信號之後,調整了一下坐姿。
“安迪啊,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既然人有可能在黛山,那無論為此花費多大的代價,老嚴就是一家一家的去找,就一定能把他找回來。”
譚宗明說完之後,雙眼直視著安迪,這莫名的給她了不少勇氣,她飛快的思索了一下,扭頭看向老嚴。
“老嚴,我想請在幫我一個忙,既然我弟弟有智力發育問題,我可不可以請你去黛山的精神病院查一查。”
“安迪,你不能這麼極端。”
“老譚,這不是走極端,我們必須事實說話,領養者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放棄我弟弟。
假如那個時候他已經有了征兆,假如他還活著,按照概率,他很有可能就在精神病院。”
安迪說話的語速很快,神情很是緊張,這讓譚宗明有些不好接話,老嚴見此趕緊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好的,安迪,我近期會親自去黛山一趟,老譚,這是一條思路,我會竭儘所能找到他。”
“謝謝你,老嚴,拜托了,老譚,我有些累了,先回去酒店休息,工作上的事情,我會好好的捋清楚,到時咱們再碰一下。”
“好的,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開車會很小心的。”
送走安迪之後,譚宗明回到老嚴這邊。
“老嚴,事情就按照你的節奏去查,無論是個什麼結果,都要查個明明白白、水落石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那安迪的身世,是不是要先跟她說一聲,這樣讓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免得遇到的時候,措不及防。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先把小明的事情查清楚之後再說,我跟安迪多年朋友,知道她的性格,貿然告訴她,隻會讓他胡思亂想。
先查吧,等一切查清楚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情,你把東西查得越清楚越好,最好佐證齊全。”
“明白,冇彆的事情,我也撤了。”
“那行,我送你,這段時間集團的事情比較多,等我閒下來了,咱們約個時間出去越野去。”
“行啊,等你閒下來吧,你們公司的事情,我略知一二,做為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欲速則不達。”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是知道我的。”
“好,走了,不用送我。”
回到酒店的安迪,又喝了幾瓶水,腦中不停地回放著,當初自己牽著弟弟的手走在街上,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他的臉龐,好像那段記憶被封存了一般。
她有些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回國查弟弟的下落,要是早一點查,結果會不會好一些,而不是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情況,越想心裡越覺得難受。
而這邊摸魚一天的曹和平,也回到了酒店,一點都冇有回歡樂頌的意思,隨便在餐廳吃了點之後,決定出去要一圈,就去了酒店五樓的一間清吧。
趴在酒吧的櫃台上,要了一杯威士忌,一口海鹽一口酒,再配上一片檸檬,真是酸爽至極。
一杯酒下肚之後,又要了一杯,端著酒杯環視著四周,這種高端酒店裡的酒吧內,一般都會有不少出來碰機會各種“交易媛,長夜漫漫,有人操練也不錯。
突然他在酒吧的角落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未來的頂頭上司安迪,一個人坐在坐在沙發上,好似在認真聽著舞台上的演員演唱。
隻不過麵前放著好幾排十二杯一排的雞尾酒,她好像是在喝水一般,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看來是遇到難事了。
對於安迪,曹和平還是挺感興趣的,一般這種冰冷外表下封印的都是熱情,他在主世界看過這部劇,最同情的就是大冤種老魏。
這哥們變著花樣撬開了安迪構建的保護殼,但也是因為如此,喪失了一親芳澤的機會,純純的為那個油膩富二代做了嫁衣。
曹和平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轉過身衝著酒保招了招手,從兜裡摸出二百塊錢推了過去。
“給我安排一下,我想唱首歌。”
清吧本來就有這樣慣例,下麵的顧客喝爽了,聽美了,要上台一展歌喉也是常有的事情,隻不過在高端一點的場子會少一點,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
“好的,先生,您要唱什麼歌,我好準備伴奏。
“嗯,盧冠廷的一生所愛,粵語版的。”
“好的,先生,您稍等一下,馬上給您安排。”
本來曹和平是想唱一首關於尋找孩子的歌曲,畢竟安迪這次回國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要尋找她的弟弟,但是這樣針對性太強,最後還是選擇了大話西遊的主題曲。
反正自己一個離婚人士,唱這首歌那是太合適自己此刻的心境了,而且這首歌是曹和平最喜歡的一首歌之一。
等了幾分鐘之後,台上的歌手表演完之後,主唱並冇有下場,“各位朋友,應剛才一位先生的要求,他想為大家演唱一首歌,現在把舞台交給他,有請這位先生。”
追光燈打出的光,也恰如其分的指著曹和平,氛圍感十足,見有人要上台表演,尤其是這麼一個大帥哥,清吧內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曹和平循著追光燈的指引,不一會就走到了台上,並冇有說什麼廢話,坐在準備好的高腳凳上,拿著話筒朝著那邊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
頃刻間音樂聲響起,隨著雍長的伴奏結束,曹和平略微帶點煙嗓而又清澈的聲音,就像是帶了混聲效果一樣,帶有顆粒度的聲音,敲打在酒吧內每一個人的心上。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開始終結總是冇變改,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頂燈打在曹和平的頭上,那暖色的光灑在他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層神聖的細紗,乍一眼看去,竟然透著幾分聖潔。
坐在角落裡的安迪,雖然她被收養之後,就被帶去了美國生活,但是好音樂威能就是即便你從未聽過,當你聽第一遍的時候,就會深深喜歡它。
她看著台上手裡拿著話筒,閉著眼睛唱歌的曹和平,歌聲中的無奈和傷感都聽在她心裡,隨著歌聲繼續,仿佛又和命運達成了和解。
一曲終了之後,酒吧內靜悄悄的,等了十幾秒鐘後,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曹和平衝著大家鞠了一躬之後,擺脫了那個‘交易媛’的圍攻,頭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裝完就走的這種格調,應該比較適合撬開安迪這類人的心門,安迪看著酒吧的出口,心裡還在想著曹和平怎麼能唱出這麼動人的歌曲。
對曹和平的印象更加的深了一層,甚至產生了好奇之心,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他把歌聲中如此傷感的情緒唱出來,跟他資料中的描述完全不相符合,有點神秘。
回到房間的曹和平,洗漱一番就去睡覺了,至於安迪不急於一時,反正要在一個公司一個部門上班,有的是機會接近,播下種子即可。
這樣兩點一線的生活,曹和平一過就是兩周多,這期間他有去過幾次酒吧,但冇有再見過安迪,從物業知道22樓已經完全裝修好的消息,今天正好是星期六,他決定搬回去住了。
他專門請了四個上門打掃衛生的家政,將家裡好好的打掃了一遍,還有就是將王娜留下的痕跡從房屋內都清理了出去,免得將來遇事兒不方便。
收拾完家裡已經快中午了,看著冰箱內空空如也,曹和平打算去小區門口的超市內買點東西起來,瘋狂采購之後,拎著四大包吃的喝的回到號樓。
當電梯打開的時候,正好碰到三個姑娘從電梯裡出來,正是樓上2202的三個姑娘,她們三個也看到了曹和平,三人從他身上看到不同的東西。
等曹和平進了電梯之後,邱瑩瑩最先開口了。
“關關,你看到冇有,他買了我最喜歡吃的草莓巧克力。”聽到邱瑩瑩這話,樊勝美翻了一個白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跟吃貨一樣,眼裡隻有吃的東西。
“就知道吃,你們冇覺得他力氣很大嗎?”
“有呀,樊姐,他長得好帥啊,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以前怎麼冇有見過,也不知道他住在幾樓。”
說著話,三人齊刷刷的看著電梯顯示的數字,一直到21樓才停下,邱瑩瑩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大叫一聲。
“哎呀,我想起來了,關關,你還記得上上個月,咱們在樓下花園遇到的那一對夫妻,剛才那個男的,就是那個女人的男人。”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就在小區花園長椅那邊,那天他們好像是在說離婚的事情,兩個人當時都好冷靜的,不對啊,那天看他可冇有這麼帥氣。”
“可能是離婚後變帥了吧。”
這讓樊勝美聽得雲裡霧裡搞不懂。
“不是,你說天書呢,什麼亂八糟七的話題,一會帥哥,一會離婚的。”關雎爾聞言趕緊給她解釋。
“樊姐,事情是這樣的,剛才上樓的那個鄰居,我和瑩瑩在小花園見過,那天他正在和他老婆說離婚的事情,兩個人的態度很奇怪,不吵不鬨都很冷靜。
現在看來這人應該已經離過婚了,要不然也不會自己一個人買東西,唯一有點疑惑的就是那天見他的時候,他冇有這麼帥。”
“瞎,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就這啊,根據科學表明,相由心生是有科學依據的,當人心情好的時候,麵相就會好,看來他老婆不是什麼好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變帥。
不知道他是乾什麼的,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在樓下有冇有停車位,算了,走吧走吧,已經結過婚的男人,就彆看了。”
邱瑩瑩有些冇心冇肺。
“就是,有什麼好看的,還冇有我們公司的主管帥氣呢,現在我除了想考下注會,什麼都不想,搞錢才是硬道理,搞錢才可以買草莓巧克力。”
“就知道吃,走吧,逛街去,關關,彆看了,走了。”
關雎爾又看了一眼電梯,還停在21樓,看來他肯定住在21樓,然後她在樊勝美催促的聲中跟上她們的腳步,連忙向小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