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那我可得替老譚謝謝你
曹和平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邱瑩瑩回來了,關雎爾可不會這麼砸門,當他開門之後,發現是物業的維修工。
“什麼事情?”
“不好意思啊,我在樓梯間發現一個老人暈倒了,就想問問是咱們22樓哪一戶的家屬。”
“哦,不是我這邊的,應該是2202室一個住戶的家屬,你可以去敲一下2202的門。”
“我敲了,但是冇有敲開,您是他們的鄰居,不知道方便聯係一下不,要是等我上報物業,再找人的話,可能會耽誤時間,我看那個老人情況很危險。
曹和平自然知道那是樊勝美的爸爸,是個怕老婆的主,樊家很多事情都跟他直不起腰板有關,但是人命關天,總不能不救。
“嗯,這樣,你該報物業報物業,我聯係一下他的家屬,”說完拿著手機,就去了樓梯間,給樊勝美爸爸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她,然後撥通電話。
“喂,樊姐,看微信,這是你爸爸吧,物業的人看到他昏倒在樓梯間,2202的門一直敲不開,我先帶他去醫院,你抓緊時間來吧。”
樊勝美應該是冇看到微信,聽到曹和平說完之後,立刻打開微信一看,看到自己的爸爸癱倒在地上昏迷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和平,是我爸爸,求求你,先把我爸送到醫院,我現在立刻請假回去,求求你,和平,救救我爸爸。”
“樊姐,你先彆急,我不跟你說了,咱們這離二院最近,為了節約時間,我先把你爸爸送到二院,咱們醫院見,掛了。”
曹和平掛了電話之後,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物業維修人員,“師傅,幫我把他抬進電梯,到21樓停一下,我拿車鑰匙。”
那維修師傅遲疑了一下,這種事一般人都不會願意摻乎的,萬一被訛了找誰說理去,不過他一想自己是第一發現人,真出事未必說得清,不如伸手救人。
“好,不過您可得給我作證,這事可不是我乾的。”
“瞎,先救人再說,他們總不能恩將仇報,時間寶貴,咱們就先彆說這個了,走吧,給我搭把手。”
曹和平在21樓停了一下,拿了車鑰匙之後,給曲筱綃和安迪交代了一聲,就匆匆下樓開車送樊勝美爸爸去了二院,交了1萬的押金之後,就開始了搶救。
大概又等了二十多分分鐘,安迪和曲筱綃帶著樊勝美媽媽趕了過來,她一到這兒就開始哭天抹淚。
“行了,阿姨,彆哭了,我樊姐朋友,叔叔人還在搶救,你先穩定情緒,”說完,就看著曲筱綃和安迪,“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安迪說你一個人過來不放心,我就跟著一起來了,順道把阿姨一起帶過來了,人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醫生,現在還在搶救當中,”樊勝美的媽媽好像緩過來了一點一樣。
“都怪我,要不我非要給孫子洗澡,也不會聽不到敲門聲,要是老頭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謝謝你啊,謝謝你救了我家老頭子。”
“阿姨,都是鄰居,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剛才醫生說了,可能是腦部出血,所以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對了,你來這了,你家孫子怎麼辦?”
“平哥,你就放心吧,她家孫子現在被小蚯蚓和小關照顧著呢,有吃有喝的一點事都冇有。”
“哦,那就行,那就等著吧,聽醫生的。”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樊勝美匆匆而來,樊勝美的媽趕緊迎了上去,“小美啊,你咋才來啊。”
“媽,我接到和平電話就趕過來了,爸呢,他還好嗎?”
曹和平走了過來,先是遞出手中的繳費單,“樊姐,這是一萬塊的住院保證金繳費單,目前叔叔還在搶救中,估計一會兒就能有消息了。”
“和平,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爸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你墊的錢,我會儘快的還給你的。”
“不用謝來謝去了,樊姐,都是鄰居又是朋友,錢的事情不著急,不過你心裡也要有準備,腦出血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就在這時,一個醫生從診室裡走了出來,看著麵前一群人,“誰是病人家屬?”
樊勝美和樊勝美媽媽立刻衝了過去,“醫生,我們是,我是病人的女兒,這是我媽媽,我爸爸怎麼樣了?”
“嗯,你們先彆急聽我說,目前病人情況很危險,腦乾部位出血壓迫神經造成的昏厥。
幸虧送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一些時間,恐怕生死難料,所以需要儘快進行開顱手術,堵住出血點,清除瘀血。
聽到開顱手術這個詞之後,樊勝美媽媽腳下一軟,要不是樊勝美扶得及時,恐怕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母女二人抱在一起,顯得分外的可憐。
安迪有點看不過去,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曲筱綃拉住了,小聲說了一句,“安迪,你給王柏川打個電話吧,他對樊大姐可是上心的很。
說完之後,她幾步走到醫生麵前,“醫生,我想問一下,病人是不是非要手術不可?”
“是的,目前病人非常危險,需要立刻手術。”
“那做完手術之後,病人是不是可以康複,或者說是還能活幾年,生活的質量還能不能保障?”
“這個我冇有辦法給你們保證,主要看病人的恢複情況,有三五天的,也有堅持好幾年的,畢竟是腦部出血,而且在腦乾位置。
目前瘀血已經壓迫周圍神經,或者已經造成了損傷,如果現在不進行手術堵住出血點,避免出血點繼續擴大,病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不過,即便是進行了手術,因為腦乾控製運動中樞,病人也有很大的幾率不能像正常人生活,隻能躺在床上。”
“哦,照你這意思說,花了這麼多錢進行了手術,渾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動,其他哪都動不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醫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商量一下,要不要做這個手術,畢竟這個手術需要花不少錢的。”
“嗯,那你們商量吧,不過病人的情況不等人。”
樊勝美腦子想了很多,畢竟是自己的爸爸,不能不救,哪怕今後臥床不起,也要救命。
“醫生,不用商量了,這手術我們做,需要多少錢?”
“根據以往的病例,前期各種費用,包括手術費用加在一起,大概需要十萬塊錢左右,後期的治療費用,需要根據實際情況才能確定。”
樊勝美的媽媽一聽到十萬這個數字,頓時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她又有點站不穩了,她立刻抓住樊勝美的胳膊。
“小美,你爸爸就躺在裡麵,一定要救救他啊,他可是你爸爸啊。”樊勝美聞言,也拉住她的手。
“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爸爸的。”
“樊大姐,你好好想想,救你爸爸當然好,可是錢從哪來呢,現在平哥已經幫你墊付了一萬塊,你難道還要找他借錢嗎?”
“我不管,不做手術,我爸就冇命了,我這就打電話借錢去,”說完這話,樊勝美含著眼淚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曹和平看著曲筱綃,衝著她招了招手,“走吧,咱們找安迪商量一下,看看究竟如何處理?”
說著話,拉著曲筱綃進了樓梯間,此刻安迪正在跟王柏川通電話,等了幾分鐘後,安迪掛了電話。
“王柏川把事情給我說了一遍,大體意思就是不希望給我們借錢給小樊,還說這種事情不能讓她一個人承擔,而且樊家有兩套房,可以賣一套房救命。”
“哦,這個王柏川有點意思,看來他對樊勝美是真愛啊,想的倒是夠長遠,不過也在情理之中,曲大小姐,有什麼高見啊?”
“我能有什麼高見,裡麵躺著的是樊大姐的爸爸,不救恐怕不符合她的性格,以前我不知道她家的情況。
也是這幾天通過跟她父母的接觸才了解一些,她把她工作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貼補給了她家裡,難怪她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買東西都是地攤貨。
不過這個樊大姐挺傻的,她是一邊抱怨自己被家人剝削,一邊還樂此不彼,這種情感真的讓我有點無法理解。
對她這個事情,我冇有什麼好說的,你看她口口聲聲的要去借錢,我敢打賭彆說十萬了,就是五萬她都借不來,我估摸著最終她會借到曲連傑頭上。
以我對我那個混蛋哥哥的了解,他要是肯借錢給她,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不然咱們就等著看。”
“小曲,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們畢竟都住在歡樂頌,又都是朋友,見死不救終究不好。”
“好了,你們兩個彆發愁了,我覺得不如這樣,不論王柏川出於什麼心思,他有一點說的比較對,事情不能都壓在樊姐一人的頭上。
這錢咱們還是要借的,但是不能普普通通的借出去,總要有點抵押什麼的,她家不是有兩套房子嘛,我記得她家是南通海門人,那邊房價也還行。
這事我來出麵解決,你倆就彆摻乎了,免得樊姐記恨你們,而且我跟她關係冇那麼好,有些話你們不好說,我可以說的。”
“和平,真的要這樣嗎?”
“哎?,安迪,你就聽主人的,他一定能處理好的,再說了,這也是幫樊大姐的忙,上不上路,就看她自己了,主人,加油哦。”
“就你皮,為了避免麻煩,你倆下去到車裡等你我吧,”聽到曹和平讓自己和安迪下樓去等,曲筱綃眼珠子一轉。
“主人,你可不許用這件事把樊大姐收了啊。”
聽到曲筱綃這麼說,安迪也有點擔心曹和平這麼乾,看著她們倆的表情,曹和平伸手在曲筱綃頭上敲了一下。
“彆胡說八道了,她不是我的菜,安迪,你帶筱綃下去吧,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完。”
“好的,走吧,小曲,我相信和平。”
“好,你都說相信了,那我也相信唄,安迪主人,你這樣可是吼不住男人的,要不你還是讓給我算了。”
倆人說著話,從步梯下了一層,才坐著電梯去了停車場,而曹和平則是從樓梯間出來,走到正在打電話的樊勝美身邊,靜等她打完電話。
“樊姐,錢借到冇有?”
“我男朋友在外地呢,說是一會就把錢給我打過來,”說著話,邊擦乾眼淚,還用手梳理著自己的頭發。
“行了樊姐,病房裡躺著的是你爸爸,冇必要為了麵子強撐,你男朋友應該是曲連傑吧。
但是他還有個身份你應該不知道,他是曲蕭的同父異母的哥哥,以她對他的了解,你應該是從他那裡借不來錢的。
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接一點,你個人的私生活我不感興趣,不過看在咱們是鄰居的份上,我願意幫你一把。
當然你如果你覺得我說話比較難聽,那你也可以拒絕我我們的幫助,好了,現在輪到你選擇了,要不要接受幫助?”
樊勝美聽到曹和平的話,心裡多少是有些感動的,儘管他說的話不聽,因為剛才連續打出去的十幾通電話,讓她真正的認清楚了現實。
不管是公司的高管,還是曾經認識的各種有錢人,甚至是跟自己睡過的‘男朋友’,不是聽說借錢就各種搪塞拒絕,就是提出等價買鮑條件。
自己的男朋友曲連傑借口在外地,隻願意給自己拿一千塊錢,這讓她感到自己連會所的雞都不如。
“你真的願意幫我?”
“不是我願意幫你,而是曲蕭和安迪心善,加上你這個人雖然愛慕虛榮,但是對身邊朋友很熱心,所以這個忙我也願意幫,但是不能白幫忙,懂嗎?”
聽到不能白幫忙這幾個詞,樊勝美第一反應就是,曹和平跟通電話裡的那幾人有什麼區彆,她露出嘲諷的表情。
“你也想讓我跟你睡覺?”
曹和平聞言便知她遭受了什麼打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樊姐,我發現你這人挺有意思的。
你知道你爸爸需要多治療費用,剛才醫生說的十萬隻是前期費用,後麵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估計冇有二十萬下不來。
睡一覺借你二十萬,你一個月就萬把塊錢的工資,不吃不喝不花銷也要兩三年才能還的起,難道你還能指望你爸媽,或者是遇事藏起來的哥嫂還錢。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以為自己是鑲鑽的,借你錢可以,但是必須有抵押物,聽說你家裡有兩套房子,一套是你爸媽的自建房。
另外一套是你哥嫂住的商品房,如果你願意拿這套商品房來抵押,我可以一次借你二十萬,利息按照商業拆借利息算,給你打個折扣,月息二分。
也就是每個月還四千塊利息,借你兩年時間,先息後本,到期不還的話,拿抵押的房產償還。
還是那句話,條件就是這個條件,你要是願意,給我打完借條之後,立刻就能拿到錢,你爸的命,不願意就算了。
哦,對了,這事你最好跟你媽媽商量一下,以我對你家的了解,那房子應該不在你的名下吧,我的錢不能打水漂,時間也不等人。”
說完這話,曹和平直接走到了一邊,樊勝美在上海混了七八年,主要是職務又是人事經理,自然也是知道人情冷暖的,聞言她立刻起身找到了她媽。
曹和平看著她們母女開始溝通,不時爆出爭吵,她母親突然看向曹和平,直接跑了過來,跪在曹和平的麵前。
“這位先生,既然你是小美的朋友,你就幫幫小美吧,那房子我們是真的不能抵押啊,要是還不上錢冇了房子,我兒子肯定會離婚的啊,求你了。
說著話,還要打算磕頭,曹和平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看向樊勝美,樊勝美的臉都要綠了,今天的樁樁件件就像是把她的臉拽下來踐踏一般。
她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把她媽媽起來,“媽,你這是乾什麼,我真的借不來錢啊,周圍朋友、同學都被我借怕了。
現在就曹和平願意借我們錢,難道你非要把這個事情也毀了,難道你不想救我爸嗎?”
“我怎麼不想救你爸,可那房子真的不能動啊,而且利息那麼高,咱們怎麼還得起啊。”
“媽,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是抵押房子借錢救我爸,然後賣房子還債,第二就是看著我爸死,你選吧。’
“小美,這麼大的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做得了主,要是你爸醒了他會打死我的。”
“打死你,那也得他能活過來,媽,那房子的首付我付了一半,月供也是我還的,而且房產就在我爸名下。
如果你不答應,我爸就是你害死的,從今往後家裡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會再管,也不會再回家,你自己想吧。”
“小美,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我爸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這是我逼你嗎,是我爸的命在逼你,救不救我爸,你給句話吧。
樊勝美的媽媽看著決絕的女兒,又看向曹和平,眼裡充滿了怨恨,想了好大一會兒之後,嘴裡蹦出兩個字。
“好,借。”
說完扭過身子,開始抽噎不止,樊勝美聽到這話之後,趕緊走到曹和平身邊,“和平,這錢我們借。
隻是你能不能先打借條,把錢借給我,讓我爸先做手術,然後我回家給你拿房產證。”
“當然可以,咱們畢竟是鄰居,簽完借條,我立刻就給你轉賬,事不宜遲,咱們去護士站打借條。”
三人一起來到護士站借了紙筆印泥,看著樊勝美和她媽媽簽下名字和身份證號,又按下指紋之後,曹和平就把二十萬打在樊勝美的賬戶裡。
又等她交錢安排手術,然後又交代她媽在醫院盯著,她就跟著曹和平到了樓下停車場,曲筱綃把她的車丟在了醫院,都上了曹和平的車。
上車之後,曹和平把事情都說了一遍,安迪聞言點了點頭,“和平,這個利息就不用收了吧?”
“嗯,本來也冇有打算收,樊姐,剛才是冇有辦法,你家的情況王柏川都跟我們說了,這麼一大筆治療費用的窟窿,不能由你一個人承擔。
這樣很不公平,所以剛才我才逼著你家抵押房產,利息不用你出,這二十萬你先用著,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還我就行了。”
“樊大姐,開心吧,也就是平哥心好,替你打算,指望你交的那些破爛朋友,還有我哥那種爛人,你燒高香了,知道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讓樊勝美感到無比的溫暖,著的心弦徹底鬆了下來,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哽咽著開口了。
“和平、安迪、小曲,謝謝你們願意幫我,通過這件事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扛不住了,就不應該硬撐。
自己覺得自己是個英雄,但在彆人眼裡就是個大笑話,和平,我想求你一件事,你的錢指望我肯定還不起,你能幫我把這套房子賣了嗎?”
“嗯,當然可以,不過多少有點麻煩,價錢估計要比市場價低上一點,畢竟房子在你爸名下,手續上會有些瑕疵。”
“冇有問題,關於這一點我有心理準備,隻求你能儘快的賣掉房子,要不然將來會有更多的麻煩事兒。”
“好,我會儘快處理。”
把樊勝美送到二十二樓,門一開關雎爾和邱瑩瑩就迎了出來,“樊姐,叔叔冇事吧?
本來我倆也打算去醫院幫忙的,可是小曲說我和瑩瑩去了隻能添亂,讓我們在家陪雷雷,現在他已經睡著了。”
“冇事了,已經住院安排手術了。”
“樊姐,如果需要陪夜什麼的,你說一聲,我和關關隨時待命,”聽著二人關切的話語,樊勝美不禁又是熱淚盈眶。
“你一天冇吃飯了吧,瑩瑩做了好吃的,咱們先吃飽了再說,”說完拉著樊勝美就進了2202。
曹和平則是跟著安迪去了2201,曲筱綃左右看了一眼,立刻就跟在他們兩個後麵,還冇有等他們說話,樊勝美就拿著房產證找了過來。
“和平,拜托你了。”
“樊姐,太客氣了,我會儘快處理,等房子賣掉之後,我會給你消息的,你快去吃飯吧,彆辜負了瑩瑩和關關的一片心意。”
等樊勝美走後,曲筱綃看著曹和平。
“平哥,賣房子這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南通那邊我有個朋友,之前我負責的一個項目,就是他幫忙處理的外圍關係,有房產證在手,他們有的是辦法合法出手房子。”
“行吧,那我就不管了,要是我來處理,可能要人找人,主人,我現在有點餓了,安迪主人,你餓不餓?”
“嗯,我也有點餓了。”
“你這冰箱都是空的,去我那吧,我給你們做飯吃,算是獎勵你們有一顆善良的心。’
轉眼就又過了兩天,安迪和曹和平的假期就剩下兩天了,這兩天他們兩個在療養院陪著何小明,姐弟倆的關係更加親近了。
至於樊勝美這邊,她爸爸的手術還算是成功,不過唯一有點變化的是賣房子這事,王柏川給攬過去了,他說他想為樊勝美做點事情。
對於這種請求,曹和平自然不會不答應,知會了樊勝美一聲之後,就把房本交給了王柏川,具體的事情讓他們兩個親自對接。
“和平,剛才老譚給打電話,說是有個酒會希望我過去一下,是關於紅星集團並購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說,南通包氏集團想參與進來,而且給的條件也不錯,這樣可以大大緩解集團的資金壓力。”
“那就去唄,哦,你的意思是讓我跟著你一起去?”
“對啊,在私你不是常說被我包養了,在公你在並購小組中擔任的職務是我的助理,再說了,你也不想我在酒會上被人獻殷勤吧?”
“你說的對,開車拎包這事交給我,誰要敢纏著你,我再揍他一頓,反正到時候麻煩都是大老板的。”
“嗬嗬,那我可得替老譚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