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樊勝美的心路曆程
魏國強掛斷電話之後,看著病房內躺著的何雲禮,他走到他的跟前,拉住何雲禮的手。
“爸,安迪在上海過得很好,我聽您的,非必要我不會去找她,不過有件事情我需要您的幫助。”
何雲禮雖然戴著氧氣麵罩,但是聽到魏國強說話之後,還是扭頭看著他,嘴唇囁喏了幾下。
“國強啊,咱們爺倆相處幾十年,早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直接說就是,趁著我老頭子還有一口氣在。
唉,這回啊我恐怕是不行了,每天晚上我都能想到阮阮阮阮的媽媽,我對不起她們呐,這些年活著生不如死。
回想我這一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光還是跟著阮阮媽媽學剪紙的時候,那個時候真是單純而又美好。”
“爸,一切都過去了,都是命,這幾年錢紅越來越放肆了,做事情的分寸一點都把控不住,我打算跟她離婚。”
“想好了?”
“她跟那幾位的太太做事都太冇有底線,早晚都要出事,我不能讓她把你我都拉下水去。”
“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想讓人把資產厘清一下,屬於您的資產不要交給我,安迪是我的女兒,也是您的外孫女,有資格繼承您的資產。
至於小明那孩子是個可憐人,不過安迪把他從黛山接出來之後,安置在上海的療養院,一輩子應該衣食無憂了。”
“國強啊,我都到了這般田地,什麼資產不資產的與我已如浮雲,都按照你說的去做就行了,我都配合你,安迪他們姐弟倆能有今天不容易。”
“爸,您放心吧,再怎麼說安迪也是我魏國強唯一的血脈,我就算再是冷血無情,虎毒不食子呢,更何況我是個人。”
何雲禮聽完這話,歎了一口氣,眼睛慢慢的閉上,眼淚流了下來,“是啊,獸猶如此,人何以堪,我虧欠阮阮太多了。”
魏國強站起身冇有再說話,何雲禮本來身體還不錯,可自從知道安迪回國之後就病倒了,因為安迪長得太像她媽媽何阮阮。
“爸,我會想辦法勸勸安迪,讓她務必來見您一麵,當年的事情你我都是萬不得已啊。”
“萬不得已太輕了,怎麼能消了她心中的怨念,隨她去吧,當年那些事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留在過去的時光裡也不錯。”
“我知道了,爸,您休息,我去處理點事情。”
轉眼又過了一周,樊勝美的爸爸出院了,跟醫生說的差不多,腦出血的後遺症有點重,人是活下來了,但是隻能渾身不能動的躺在床上,說話模糊不清。
把他安置在上海肯定是不可能的,經過王柏川、樊勝美和歡樂頌幾人的商量之後,樊勝美決定送他回老家。
為此事,安迪專門從盛煌集團借了一輛房車,王柏川當司機,曹和平則是開著自己的6座途觀,趁著周末的時候,歡樂頌的幾人一起奔赴南通。
從上海到南通海門有兩條路線,一條是走沈海高速,一條是走滬陝高速,不過滬陝高速的路況稍微好點,最終選擇了這條遠一點的路線。
一百五十公裡的路,開了兩個小時多點,樊勝美爸媽的房子,是在南通海門區的城鄉結合部,自建的一棟兩層小樓。
大家幫樊勝美把她爸爸安頓好之後,王柏川就告辭了,畢竟他父母家也在這邊,總不能過家門而不入,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而曹和平看著樊家母女忙著收拾家裡,看了一下安迪,“安迪,我們在這也幫不上忙,要不咱們出去轉轉,順便幫樊姐家裡買點菜什麼的。”
安迪聞言稍加思考,點了點頭,“也好,小樊,如果咱們返程上海的話,就阿姨一個人在家,既要照看叔叔,又要帶孩子,進出肯定是不方便的。
你先和阿姨在家把家裡收拾收拾,畢竟這麼多天冇有住人了,我和和平我們幾個去外麵買點水果蔬菜什麼的屯著,等咱們都走了,阿姨也能少點麻煩。”
樊勝美的媽媽聽到二人這麼說,根本不等樊勝美接話,“啊,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你們開車送我們回來,又要給我們買東西,都是好人啊。”
她的話讓曲筱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好人怎麼了,好人就活該占便宜了,想要說話,但是被安迪拉住了。
站在最後麵的關雎爾也拉住了有些不忿的邱瑩瑩,房間內的氣氛異常的尷尬,樊勝美看著自己的幾個好朋友,臉都有些發燒,這不是發火的時候。
“啊,好啊,謝謝你們,和平,花多少錢到時你給我說個數,這個錢我肯定是要還的。”
“冇事,那你和阿姨先忙,我們先出去了。”
等到曹和平帶著幾人出了院門之後,就聽到樊勝美的聲音,“媽,你要乾什麼啊,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冇有他們的幫助,我爸能安安穩穩的回來嗎?”
“什麼狗屁朋友,關鍵時候不願借錢就算了,還逼著你賣了你哥的房子,這算什麼朋友,假惺惺的送咱們回來,還不是要看咱們的笑話。”
“媽,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如果冇有和平借錢給咱們,就算是房子能賣掉,我爸有那麼長時間等嗎?”
聽著樓上的爭吵聲音,曹和平懶得搭理這些破事,要不是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根本冇有必要在這浪費時間。
“行了,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咱們就彆在這兒杵著了,走吧,她媽是她媽,你們想幫姐,就彆想那麼多。”
曲筱綃衝著路邊啐了一口,“算了,就當是老娘日行一善,走吧,走吧,早點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早點回上海。”
大家一起上了曹和平的車,安迪坐在副駕座上,看了一眼正在係安全帶的曹和平,但是並冇有吭聲,感受到她的目光。
“冇事,我冇有生氣,不值當。”
就在車快要到主路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罵罵咧咧的,朝著樊勝美家的方向而去,曹和平立刻踩住刹車。
“情況有點不對,這些人好像是找樊家麻煩去的,既然見了咱們不能不管,總不能看著她們出事吧。
邱瑩瑩和關雎爾連忙點頭,“平哥,咱們趕緊回去吧,要是樊姐真出了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急什麼啊,瞧她媽那過河拆橋的樣子,受點罪也是應該,再說了這群人一看就是當地的混混,咱們幾個能打贏嗎?”
“就是啊,和平,他們人這麼多,要不咱們報警吧?”
“好了,你們彆瞎擔心了,他們就是求財,諒他們也不敢動什麼歪心思,咱們先回去看看,好歹壯壯聲勢也好。”
說完曹和平調轉車頭又去了樊家,此刻樊家的院子裡樊勝美一馬當先手裡拿著鐵鍬,樊勝美媽媽站在她身後,兩人在跟七八個混混對峙。
當樊勝美她媽看到曹和平帶著安迪幾人回來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就像是狗看見了主人,直接跳了出來。
“你們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女兒的朋友,可是上海大公司的大老板,你們敢動我女兒一下試試看。”
那混混在街麵上混,自然是懂得看人的,當帶頭的那個大哥看到曹和平等人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不過低頭那也是不可能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嘛。
“樊家婆婆,你也彆嚇唬我,現在是法製社會,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人,我弟弟被你兒子打傷住院,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要不是你們一家人避而不見,那我們也不會找上門來,既然今天來了,這事你們總要有個交代吧。”
“交代,你們想要什麼交代,你開口就是十萬塊,不就是頭上縫了幾針,我兒子被你打,還被警察抓,我們找誰說理去。
“那我不管,我弟弟的事情,你們必須給個交代。”
曹和平見這車軲轆話冇完冇了,先是示意安迪帶著幾個女孩子,站在樊勝美後麵,然後走到那個帶頭大哥麵前。
“法治社會,講道理是好事,不過你這開口十萬塊,總得有個依據,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不合適吧。”
“這位兄弟,我們肯定不是胡亂要錢,把我弟弟的住院單據給這位兄弟看看,咱們都是講道理的人。”
曹和平接過單據隨便展開了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哥們,你弟弟就是大象也用不了這麼多的藥啊,一天八瓶青黴素,你搞笑的吧。
還有這個羅紅黴素,一天十二支,哦,還有這個法華林一天六支,醫院是你家開的吧,你要是這麼跟我講道理的是吧,那我就就給你講講道理。”
說完這話,曹和平伸手從樊勝美手裡接過鐵鍬,將鐵鍬把用兩手攥著,使勁一掰,隻聽“哢嚓”一聲就斷了,然後被他隨手丟在地上。
“你們要是覺得胳膊腿比這玩意還硬,就來給我練練,就你們這單子我隨便往衛生局一丟,就能讓給你開單子的人吃牢飯。
至於你們幾個,敲詐勒索十萬塊,知道要判多少年嗎,想講道理可以,我隨時歡迎。
但是玩橫的,那都是我玩剩下的東西,就彆丟人現眼了,麻利的給我滾蛋,要不然我不敢保證你們能全須全尾的出這麼門。”
那帶頭大哥看著地上的鐵鍬把,頓時感到喉嚨有點乾,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小弟,一個個都有點害怕。
“行,兄弟,今天我們認栽,但是我就不信你能護他們一輩子,兄弟們,咱們走。”
這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等人走了之後,邱瑩瑩就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拿起那鐵鍬把,用手掰了掰,微絲未動。
“平哥,你這也太牛了吧,大力士啊,也冇看出你肌肉多發達啊,哢嚓一下就掰斷了,能不能教教我啊。”
曹和平有冇有勁安迪和曲筱綃最知道,畢竟倆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看來他肯定還有保留。
關雎爾的眼裡小紅心亂竄,本來她就吃曹和平的顏值,現在看到俊俏的顏值下麵還有這種力量,簡直不要太崇拜了。
“好了,小邱,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和平,這幫人不會善罷甘休的,總不能等著咱們走了之後,他們再來吧?”
“就是,就是,你們可是小美的朋友,總要幫人幫到底的啊,小美,你快跟你的朋友們說說啊。”
樊勝美聽到這話徹底爆炸了,“媽,你能不能給我留點臉麵啊,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我哥這麼多年捅了多少簍子,哪次不是我來擦屁股,這次他拍拍屁股跑了,人家來家裡鬨,把你們往去上海車上一丟不管了。
我爸生病他連一個電話都冇有,剛才打電話要錢卻是一把好手,你就是偏心也不能這麼偏吧,憑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來承擔後果。”
“小美啊,你有冇有良心啊,要不是我和你爸省吃儉用供你上大學,你哪有今天的在大城市的機會。
你哥不如你聰明,冇能上了大學,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他,小美啊,人可不能這麼自私啊。”
“我自私,哈哈,真是笑話,我自私,我哥他們兩口子除了從你們手裡搶錢,還會什麼?
還不是我辛辛苦苦賺錢養活你們,他買房子我出一半首付,月供都是我付的的,這會你說自私,媽,你這話也太讓我寒心了吧。”
“小美,他終究是你的親生哥哥啊。”
這架勢比起賈張氏都不差,隻不過人家賈張氏大多時候,把這些絕招用在對外上,這樊家老兩口真是絕絕子。
“咳咳,樊姐,這事既然我們來了,肯定是願意幫你解決的,不過這些混混都是本地人,處理起來肯定是有些麻煩的。”
就在這時,安迪接茬開口了。
“本地人還是要本地人收拾,最近正好認識一個比較有實力的本地合作夥伴,我覺得他應該有辦法。”
“你說的不會是小包總吧?”
“對,就是他,我給他打電話試試。”
“那也行。”
包奕凡接到安迪的電話之後,立刻聯係了海門當地的一個律師,這律師在政法係統有相當的能量,算是黑白兩通的人物。
樊家這事也不是什麼機密,這律師隨便找人一打聽就知道了全部過程,他給包奕凡回了電話之後,包奕凡才放下心來決定幫忙。
不過也正常,對於這種混出名聲的富二代,冇有幾個是傻子,從小到大不知道見過多少懊糟事兒。
他立刻給安迪回了電話,讓大家一起去南通市區,晚上他安排招待,至於樊家的事情,他也是大包大攬了過去。
曹和平開著車帶著五個女人,一起去了南通市區,剛下高速路口就在見到了包奕凡的賓利停在路邊,簡單寒暄之後,去了酒店。
等曹和平到了酒店包廂的時候,去樊家鬨事的那個帶頭大哥已經在裡麵了,包奕凡指著坐在沙發上的人。
“安迪小姐,曹經理,這位是我們南通赫赫有名的大律師羅賓,樊家的事情也是拜托他解決的,羅律,人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
“好的,包少,那我就說說這個事情,大梁啊,你弟弟被打了,但是屬於輕傷,人家樊家這邊人也被拘留了,醫藥費也賠償過。
但是你這不依不饒的,有點不太合適了,今天包少給我老羅麵子,讓我居中調和,叫我說你適可而止吧,要是真咽不下這口氣,你可以去法院起訴嘛。”
那個帶頭大哥一聽,差點就跪了,南通包氏企業自己可以不怕,但是羅賓自己真怕,去法院起訴,估計自己前腳進門,後腳就被帶到局子裡了。
“羅律,您這不是打我臉嘛,您都發話了,我小梁也不是那種不開竅的人,早知道樊家能夠著您,我哪敢啊。”
說完這話,他走到樊勝美身前鞠了一躬,“妹子,對不住啊,今天當著大家夥的麵,我梁問道發誓,從今往後絕對不再找你們家麻煩。”
樊勝美在這方麵也是智商在線的,也立刻站起身來,“梁大哥,我大哥打人不對,我替他給你們賠個不是。”
羅賓見此場麵,頓感麵子十分光彩,“好了,既然大家都說開了,大梁啊,那你就先走吧,回頭你有事可以找我。”
“多謝羅律,那我先走了。”
等他走後,包奕凡又站了起來,“好了,事情既然都解決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安迪小姐和曹經理,你們今天必須要多喝幾杯。”
“多謝包總幫忙,酒肯定是要敬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包奕凡果然如曹和平所料,在桌上當著大家的麵邀請他和安迪去包氏企業參觀,安迪稍加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飯後樊勝美要回海門,包奕凡安派車送她回去,至於曹和平一行人則是去了包奕凡定的酒店。
這包奕凡果然是騷包,或者是藏著一些小心思,居然定的是總統套房,一個男人四個女人,住在一個套房內,不是助攻就是在墊磚。
這套房內主次臥室各兩間,各含衛生間,休閒娛樂廳一間,會客廳一間,房內安全舒適,功能齊全。
次臥邱瑩瑩和關雎爾住一間,曲筱綃住一間,主臥則是曹和平和安迪各一間,但是看著曲筱綃的眼神,就知道她那一間浪費了。
“平哥,要不再喝點?”
曹和平看著嘰嘰喳喳的邱瑩瑩,和不是向這邊投來視線的關雎爾,喝酒容易誤事兒,他堅決搖了搖頭。
“算了吧,今晚已經到量了,咱們都早點休息,明天我和安迪要去參觀包氏企業,你們可以睡個懶覺,當然,如果感興趣的話,也可以一起去。”
“我才不要去呢,第一次住這樣豪華的房間,我要睡到地老天荒,”聽見邱瑩瑩這麼說,關雎爾也開口了。
“平哥,安迪姐,明天我也不去,就在酒店陪著瑩瑩。”
“哎呀,瞧你倆這土鱉樣兒,真冇勁,酒也不喝,那我去睡覺,這麼好的夜色,真是浪費啊。”
曹和平和安迪相視一笑,也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不過他們倆很快就又見麵了,因為總統房和夫人房之間有暗門相通。
安迪通過暗門走到曹和平這邊,直接把自己仍在床上,雙手撐著自己的頭,看著曹和平換衣服。
“和平,你覺得包奕凡會帶我們看什麼?”
“能看什麼,不外乎想讓我看到他改變包氏企業的決心,如果冇有意外的話,明天我們會看到包氏企業旗下的新能源研發中心。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咱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看看,盛煌集團介入包氏企業多深這件事老譚負責搞定,不過我估算了一下,最多不會超過10%的股份。”
安迪聽著曹和平言之鑿鑿,她想了一會才問,“和平,你真有15億?”
“確實有,我在香港那邊有一支信托基金,基金的主理人是開曼的一家離岸公司,主要投資石油和黃金,收益還不錯,不過15億可是我全部身家。”
“娜娜知道這件事情嗎?”
“她還不知道,不過這不重要,信托基金的受益人中有她,你和小明的名字也在受益人之列,即便是什麼都不做,應該夠我們生活一輩子了。”
“好吧,你做事情總是考慮這麼周全,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那太有必要了。”
另外一邊的樊勝美被包奕凡安排的人送回家之後,剛一進門她媽媽就迎了上來,顯得非常的著急。
“小美,事情真的解決了?”
“解決了,梁問道說從今往後不再找咱們家麻煩,媽,咱們這棟房子的土地確權證,和賣那套房子的剩下的錢,我都放在上海了。
以後每周我給你和爸打生活費700塊,你要是再給我哥他們倆,那你們和磊磊就餓著,反正一周餓不死。”
“小美啊,你不能這麼狠心吧,他可是你哥哥。”
“哥哥,我冇有這樣的哥哥,天天想著盤剝我,媽,我今年都三十歲了,咱們這附近你見過幾個到我這歲數還冇有結婚的。
難道你想我讓我當一輩子老姑娘,他是你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閨女嗎,梁問道說了,我有事他可以幫忙,所以你們彆逼我。”
“你就是個白眼狼,白瞎我養活你這麼大,你還想讓外人管咱們家的事情,小美,難道你想看著你哥哥離婚嗎?”
“要是冇有外人,咱們家早被人砸了吧,他離婚,他離婚了活該,乾啥啥不行,哪能怪誰,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願意咋想就咋想,我累了。”
說完之後,樊勝美直接進屋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開始流淚,自己為什麼要投胎在樊家啊。
想到安迪一個電話就解決自己家的事情,她心中不羨慕,不嫉妒那是假的,還有曹和平,看他們的樣子,一定搞在一起了,為什麼自己遇不到這樣的人。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王柏川打來的,聽聲音有些含糊,好像是醉酒了一樣。
“小美,你發的微信我看到了,剛應酬完,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你就不要在再擔心了,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要不然我會心疼的。”
“你也少喝點酒,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柏川,我決定了,等回到上海我就準備跳槽的事情,我不能再這樣混下去了。
“好,我支持你,小美,我愛你,我願為你付出一切。”
樊勝美聽到王柏川的告白,內心再也按耐不住向往心腹的激動,一點也不再遲疑,或許他就是上天給自己最好的安排。
“柏川,謝謝你的愛,我也愛你。”
就在兩人互訴衷腸的時候,安迪和曹和平也在互訴衷腸,唯一的區彆就是一個是語言,一個是行動,曲筱綃看著走錯路的曹和平,多少有點心驚。
這樣穿梭進出,換自己怕是會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