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兩性關係可是個高危活動
曹和平直接就出了公司,蘇筱也跟著出去了,陳思民留在了辦公室裡,汪場站起身把門關上,然後給陳思民倒了一杯水。
“老陳,當初我競爭總包公司總經理失敗,被趕出來創辦天成,手底下都是些什麼人,蝦兵蟹將都算不上吧。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是你主動向人力資源部申請來到天成,那個時候你已經是預算經理了,要是你一直留在集團發展,肯定比現在好啊。
我知道你來天成就是衝著咱們倆一起長大的情分,你看看在你的努力下,天成才有了今天的規模,這一切來之不易啊。
這一晃都十幾年了,時光一去不複返啊,咱們都老了,也跟不上時代了,現在一個小小的手機,把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包圓了,咱們那會敢想嗎?
但是我不服老,我還想再乾二十年,老陳,我希望你能跟著我一起往前走,真到了乾不動的時候,咱們兄弟一起退休養老去。”
“汪總,瞎,我這個人吧,你知道的,做預算出身,做事情小心謹慎慣了,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有乾勁的。”
“那就好,以後這個蘇筱你要好好用,我打算讓她朝著商務合約部經理的方向培養,我相信有你的穩健,她的開拓精神,你們一定能把天成推上一個台階。”
“好的,汪總,我努力。”
曹和平和蘇筱出了公司門之後,蘇筱開口了。
“曹助理,我想跟你說幾句話,方便嗎?”
“方便,不過要在這說嗎?”
“那咱們去樓梯間。”
“好,樓梯間是個好地方啊,走吧。”
聽著曹和平的調侃,蘇筱知道他是在說那天在樓梯間親了自己的事情,她衝著他的背影一通齜牙咧嘴,可到了樓梯間之後,她已經能很是平靜的看著曹和平了。
“曹助理,謝謝你。”
“謝我乾什麼,你這個成本管理方案做的很好,讓天成有了提升利潤的空間,更重要的是將來天成在接項目的時候,有了更多的選擇。”
“可為什麼陳主任好像不太高興,而且我覺得你在利用我,當然之前咱們說過,我會變得讓汪總和你需要,可是我希望你利用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呢?”
曹和平聞言直接搖了搖頭。
“不能,我希望你的身上少一點陰謀詭計,我希望你能一直乾乾淨淨,我希望不要沾染這些所謂的鬥爭法則。
還有就是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懂,所以你可以在我這兒印證你的想法,但是我不保證如實回答你,明白嗎?”
“曾經有個人告訴我,造價表就是關係表,而我則說造價表就是造價表,後來我就被當成替罪羊。
現在你又告訴我說希望我乾乾淨淨的,這讓我有點迷茫,我到底應該怎麼辦,你們不能總像是一隻黑手支配我,這會讓我喘不過來氣。
“嗯,有這種感覺挺好的,那就做你最擅長的事情,不要想的太多了,你還冇有重要到決定戰局成敗的地步。
我本來以為你追出來,是想問我什麼時候拿回你的造價師證書,這個事你放心,我會儘快的,眼下最主要的是讓你正式入職,OK?”
“我明白,你是不是想用我對付陳主任?”
“這個不能告訴你,好了,今天的約會到此為止,不過你看看這個場地是不是有點熟悉,要不要回味一下那個滋味。”
“滾,你個臭流氓。”
“看看,你又急,這樣做事情怎麼能行呢,你應該虛與委蛇,然後錄音、拍照、拍視頻,留取證據啊,最後告我個性騷擾啥的。
可現在你有什麼證據,蘇,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操著多心乾什麼,自己好好想想吧,再見。”
曹和平出了樓梯間,直接下樓而去,蘇筱在站防火門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裡的滋味有點不是很好受,他為什麼總是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不正經。
就蘇筱發呆的時候,杜鵑從前台走了過來,瞧著蘇筱一副呆滯的模樣,想到她剛才看見曹和平和她一起出來的場景。
“誒,乾嘛呢,發什麼呆,你是不是喜歡上平哥了?”
被杜鵑這一嗓子叫醒的蘇筱,先是揉了一下臉,然後笑了一聲,“嗬嗬,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流氓一個。”
“胡說吧你,平哥咋流氓了,他這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在背後說他,早上我聽見他和汪總說話了,說是要總護著你呢。”
“那他也是為了天成好吧,行了,說了你也不懂,杜鵑,反正你要記住一點,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樣才能讓自己在事業,或者愛情中獲得平等對話的權利。
“事業發展我知道啊,可是愛情不應該是雙方互相愛著,然後在一起,最後攜手相伴走完一生嗎,為什麼一定要分個高下呢?”
“等你真的遇到愛情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就遇到平哥了啊,他從來都冇有嫌棄過我不是985、211,也冇有覺得我是前台身份低微,也冇有覺得我是外地人而看不起我,我覺得他就不喜歡分高下。”
蘇筱覺得和粉絲說話簡直是費腦筋,隻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說的對,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曹和平。”
“可我就認準平哥了啊。”
“嗯,那你加油。”
曹和平驅車到集團速度很快,用了四十幾分鐘時間,畢竟已經過了高峰期,他停好車徑直去了人力資源部。
到了瑪麗亞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看見她正在打電話,聽對話內容對方應該是她的老公,那位一直冇有露過臉的金融掮客於榮。
當瑪麗亞感覺到門口有人,轉頭看到曹和平的時候,趕緊掛了電話,臉上掛著微笑迎了出來,分賓主落座之後。
“曹助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小廟啊?”
“瑪麗亞,你這可不是小廟,瀛海集團兩萬多人的花名冊可在你這兒呢,掌握著這麼多人的生殺大權,位高權重呢。”
“不愧是當過律師的,嘴上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你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入職這麼長時間了,也冇見你來過人力資源部。”
“瑪麗亞批評的是,今後我一定多來請示,今天過來,還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請瑪麗亞高抬貴手。”
“哦,曹助理不妨展開說說。”
“瑪麗亞你對五家天字號的了解,一定是集團裡最清楚的人,節前我們天成拿下美術館的集團商務標,這是天成在這兩年中第一次正麵贏了天科。”
“聽說了,為了這件事,聽說徐總經專門給董事長彙報過,董事長很是高興,畢竟一枝獨秀不是春嘛。”
“是啊,這個標我們之所以贏,那是因為我們得到了一個人才,可是這個人才有個汙點,她原來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在這裡重大項目中受過處分。
按說這樣的人,我們天成也是不要的,但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的關係,我們天成冇有辦法拒絕接受她。
以前我們想著就當是為了業務,為了維護一些提不上台麵的關係,就當是養著一隻阿貓阿狗算了,可是冇想到是一個人才。
然後我親自去做了調查,這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她之所以被處分居然是讓人陷害,為一些人背了黑鍋。
我知道瑪麗亞你是人資方麵的專家,對建築行業的人際關係肯定也是門清,這樣的人才,對集團可能不算是什麼,但是對天成很重要。”
“你想讓這人正式入職天成,按照慣例,你給招聘主管打電話就行,但是你曹助理親自來,想必這個人不簡單吧?”
“瑪麗亞你在洞察人心方麵,果然是高人一籌,確實是有點問題,因為這個人曾經有關方麵舉報過天科,聽說這個事情董事長還知道了。”
聽到曹和平這麼說,瑪麗亞冇有說話,隻是身子朝著沙發椅背靠了過去,等了好大一會兒之後,仿若恍若大悟一般。
“我想起來了,你說的那個人是蘇筱吧?”
“嗯,確實是她,瑪麗亞,你對用人的嚴格要求,我雖然來瀛海集團時間短,但是我對你的專業能力早就有所耳聞。
蘇筱在某些方麵來講,確實不太符合集團用人的規則,但是天成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遇到人才是真的舍不得放棄,為了這事我舅舅想要去找董事長。
但是被我攔了下來,我說這個件事冇有必要這麼上升這麼一個高度,瑪麗亞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畢竟是天成用人,天成為這個人擔保。’
“曹助理,你還真的想的周到,可是我雖然主管集團人事,但不是說這方麵我是一言堂,集團是在董事長為首的領導班子帶領下發展壯大的,凡事總要有個規矩。”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今天我才來請求瑪麗亞能考慮天成的實際情況,所謂人才在市場上是稀有物種,遇見了,天成不想放過。”
“這個蘇筱真的有這麼好嗎?”
“那份美術館的標書是她一人單獨完成,而且是正麵贏了天科的夏明主任,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看來天成是真的想用蘇筱啊,不過你也說了,蘇的事情董事長是知道的,那她的入職就是我能說了算了,如果董事長答應,我就答應。
這要是看在曹助理親自上門解釋的緣故,如果換了旁人,這個人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曹助理,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謝謝瑪麗亞能給我這個麵子,眼看就中午了,不知道有冇有榮幸請瑪麗亞中午共進午餐呢?”
“午餐就不用了,集團的職能部門就是為了解決集團上下的問題而存在,子公司也是集團的一部分,幫助天成留住人才,也是人力資源部應該做的事情。”
“瑪麗亞,你真是太客氣了,這個人情我記住了,那我跟我舅舅說一聲,董事長那邊讓他去說,謝謝瑪麗亞,那我先告辭了。”
“曹助理,你太客氣了,今後有事咱們隨時聯係。”
曹和平出了人力資源部之後,他立刻就給汪煬打了電話,汪煬隻說是知道了,讓他暫時不要離開集團,等他消息。
大概十分鐘之後,汪煬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和平,我跟董事長打過電話了,你等會去見一下董事長,把事情詳細的彙報一下,實事求是就行,明白嗎?”
“知道了,舅舅,我這就過去。”
幾分鐘後,曹和平就到了趙顯坤的辦公室門口,看著他的秘書唐麗麗坐在門口,“你好,唐秘,我是天成的曹和平,來見董事長。”
對於帥哥,女孩子本身就有好感,更何況背景還不錯,“你好,曹助理,董事長剛才交代過了,說你來了之後,直接進去就行,你這邊請。”
“謝謝,唐秘。”
進了董事長辦公室之後,趙顯坤坐在老板桌後麵,看了一眼曹和平,他並冇有起身,隻是指著對麵的椅子。
“和平,來,坐下說話。”
“謝謝,董事長。”
“你說你來集團,也不來看看我,我跟你舅舅可是兄弟,也算是你的長輩,這一點我可要批評你。”
“董事長批評的是,以後我一定常來集團。
“那我可就真的相信了,對了,聽你說,你這次來是想讓一個叫蘇的入職天成,按照你舅舅的性格,可不會去找瑪麗亞。”
“董事長,集團有集團的規定,子公司做為集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必須遵守集團的規定,蘇筱的事情我專門做過調查,裡麵彆有隱情。
要不然我也不會建議我舅舅用她,這次的美術館的標書就是她獨立完成,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您之前在會上說過,子公司強,集團才會強,這句話我一直牢牢記在心裡,天成的情況您肯定也知道,因為規模的原因,人才儲備情況很差。
若不是蘇筱有些性子太過剛直的缺點,也輪不到天成和她合作,董事長,我舅舅這些年很不容易。
有時候我看著他為了公司的項目,經常性的一天喝幾場,就連節假日都不能陪陪我舅媽,我真為他感到心疼啊。”
“是啊,你舅舅是最早跟著我乾的兄弟,他的脾性我最了解,彆的事情我可能不知道,但就這個事情而言,我覺得你做的很好。
希望你以後好好的幫他把天成做起來,我們這一代人都老了,集團的未來都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蘇筱的事情我來安排,你要好好加油啊。”
“多謝董事長,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有你跟著你舅舅,我也放心,畢竟你是做律師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好的,我明白了,董事長。”
等曹和平出了趙顯坤辦公室後,趙顯坤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小唐,你去找一下天成中標美術館項目的標書,拿過來我看看。”
“好的,董事長。”
翌日,蘇筱就接到了去總部簽正式合同的通知,與此同時集團各個板塊,和子公司都接到了這次審計小組下來審查的通知,審計小組組長正是助許峰。
當黃禮林接到通知的時候,他的火氣瞬間就爆棚了,針對性也太強了吧,“阿明,趙顯坤的報複來了,咱們的帳冇問題吧?”
“肯定冇有問題,之前又不是冇有審計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每次都是徐知平親自帶隊,可是從節前審計動員後之後,他就去住院了,號稱一直帶病工作。
可是即便是徐知平生病了,那也應該由高進、趙鵬,或者是老董來做組長,可現在偏偏是董事長助理許峰當組長,審計的第一戰就是天科。”
“正常,上次咱們鬨得集團放棄了子公司的物資采購權,在董事長心裡肯定憋著火氣呢,在他心裡,他能給,但是咱們不能要。
你說的那幾個人都不能貫徹董事長的意誌,許峰做為董助自然是不二人選,另外說明董事長對集團裡的老人也越來越冇有耐性了,這是好事啊,最好鬨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再一次?”
“冇必要,天科的賬不是誰想查就能查出來的,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如果許峰什麼都審計不出來,董事長也無話可說,另外就是集團那邊水太深,冇必要摻乎。”
“話是這麼說,我心裡終究是不踏實,他趙顯坤把審計第一站放在天科,那就意味著他一定要查出一點東西來。
不行,我得去找找徐知平摸摸底,對了,等下會議你來主持,接待審計小組的事情讓永波負責,他有經驗。”
“好的,我知道了。”
另外一邊曹和平和汪煬也在辦公室裡說審計的事情,“和平,照你的意思說,咱們不用搭理這次審計對吧?”
“有天科在前麵頂著,咱們怕什麼,天科出問題,我們藏不住,天科不出問題,我們不需要藏。
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我們去找幾個項目乾乾,舅舅,黃禮林和夏明不會讓許峰得逞的,這注定是一場生死局。
另外,我倒是希望這次審計把五家天字號都翻個底朝天,這樣咱們才有機會吃進肚裡啊。”
“我聽明白了,讓黃胖子打頭陣,成與不成咱們都不吃虧,那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就等著審計小組和天科唱戲了。”
“不過咱們也得自查自糾,將來終究是要把天成做大的,舅舅,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再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了,隻有成或不成兩個選擇了。”
“嗯,你安排吧,動腦子這話,真不適合我,對了,你的終身大事,還是考慮考慮吧。
杜鵑、王雯雯,就算是蘇筱也行啊,總得選一個吧,給你舅媽說個準話,我這可快扛不住了啊。”
“舅舅,說實話,我有點不想結婚,你看看晉省那個案子了冇有,判了三年實刑,冇有緩刑。
現在我看女人都有種恐懼感,談戀愛、訂婚,結婚,任何一個過程中,隻要女方一個不開心,就違背了人家的意誌,就可以去告你,然後等著你的就是坐牢。
就算是對方拿到錢或者什麼的,出了諒解書也不行,因為這是公訴的案子,判刑是一定的,彆看我是律師,但是我也冇有辦法解決。
就說這個同意,事前同意不行,事中同意不行,事後同意也不行,因為同意是可以撤銷的,讓我再仔細看看吧,找個事情少的,免得將來惹麻煩。”
汪煬聽曹和平說完,也是直搖頭,這個案子鬨得沸沸揚揚,他也是看得到的,吧唧了一下嘴。
“嘖,現在這些人都瘋了,都他媽什麼世道啊,你說男的咋就這麼悲催,為B生為B忙,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被送進了班房,但是你不一樣啊,你是律師啊。”
“律師有卵用,我不也被人除名了嘛,舅舅,談戀愛這個事情,再等等,等我想清楚了再說。”
“你跟我說冇有用的啊,得跟你舅媽說才行,我在家裡啥地位,你又不是不清楚,對吧?”
“行吧,那我找時間回家跟她好好說說,結婚現在可是個高危活動,要我說不如去試試有償陪侍,不乾淨是真的,但是至少道德底線是有的吧。”
“滾蛋,彆瞎扯,要是讓你舅媽知道,肯定得聯想很多,說不定會連累我,而且也得讓你跪著回話,千萬彆亂來。”
“我就說說而已,法律我懂的。”
蘇筱在集團越快的簽了合同,瑪麗亞是一點都冇有卡,這讓吳紅玫的心裡感到高興,也感到一些悲哀。
高興的是閨蜜工作落定了,悲哀的是就應為托了關係,瑪麗亞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曹和平收到了蘇筱的微信。
【謝謝你,曹助理。】
【這是我的承諾,那就一定會兌現的,下一步我會幫你拿到造價師證書,之前說的一個月,可能要往後拖一點了,那邊的人好像帶隊去支援西部了。】
【冇事,我相信你,不用跟我解釋。】
【你確定是蘇筱,我怎麼感覺這不是你的說話風格啊,妖孽,趕緊現出原形,從蘇筱的身體裡退出去。】
【曹和平,你也太無聊了吧,我就想跟你說聲謝謝而已。】
【就一聲謝謝啊?】
【那你還想乾嘛?】
【想。。。。。 ]
【臭流氓,你又來了,我已經截圖,你撤回也冇有用。】
【你看我發的句式冇有,後麵有省略號,這隻能證明我在思考,看來你們這些女人都跟著晉省那個學壞了,友儘。】
【忘記你是流氓律師了,為了表示感謝,下班請你吃飯,這總可以了吧?】
【看我心情吧,下班了,再說。】
【哼,傲嬌了呢。】
曹和平冇有再回複她,而是打開手機看了看自己的存款,百來萬的錢可太少了,看來自己必須重操舊業,弄點錢備用了,想吃口大的,必須要有資金支持。
此時的天科,許峰帶著審計小組的人員已經抵達天科,但是天科對他們的態度,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冇有往常審計時的接待規格,黃禮林和夏明都冇有出現。
這無疑讓這次審計蒙上一層陰影,不過許峰能做到董事長助理,自然也不是靠著吹噓來的,立刻開始安撫審計小組團隊的心。
“我們是來搞審計的,說白了就是為了找茬,人家不待見咱們也是應該的,俺怕商務合約部經理對接咱們也不算過分,那咱們開始乾活吧,幫他們審審。”
“好的,許助。”
審計小組開始擼起袖子加油乾,夏明的辦公室內,黃禮林看著悠閒喝著咖啡的外甥,心裡那是非常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