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汪煬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並冇有發現什麼未接電話,這是直接越過自己通知的人啊。
“都說什麼了?”
“唐麗麗冇多說,就說讓我上午11點的時候,去集團見董事長。”
“就這?”
“還能有啥,不過我也低估了董事長做事的霸道程度,居然直接讓唐麗麗叫我過去,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了。
“你也先彆下結論,先去見見再說,需要我跟你一起過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先去看看,他還能把我怎麼樣,我倒是希望他能先動手,要不然你總記著他的情義呢。”
“烏鴉嘴,少說點不吉利的,有我在,他敢嗎?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到時候你自己上樓去談,我在車裡等你,走吧,彆磨嘰了,這都10點多了。”
“行,聽你的,先見見再說。”
曹和平開車,汪場坐在副駕,一路上他如數家珍一般,說著當初他們一起創業時候的事情,曹和平則是一路隨聲附和。
到了瀛海集團車庫之後,汪煬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和平,要不算了吧,我們老一輩的事情就這樣了。
其實董事長對我也不錯,以他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天成的事情,反正現在你也有錢了,這天成能守著就守著,不能守就乾點彆的也行啊。”
“放心吧,舅舅,趙顯坤吃不了人的,時間差不多了,我上樓了。”
汪煬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曹和平下車到趙顯坤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是10點55分,唐麗麗看到曹和平立刻就站了起來,她看了一下手表。
“曹助理,你來了,徐總經這會兒在董事長辦公室,要不你先等會兒?”
“好的,唐秘書。”
他說完,轉身走到門口沙發那裡坐下,唐麗麗給他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曹助理,你先喝杯水,等會我進去幫你通報一聲。”
“謝謝,唐秘書,麻煩了。”
“不客氣,曹助理,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概又過了兩三分鐘,唐麗麗敲門進了趙顯坤的辦公室,二三十秒鐘的功夫,徐知平和她就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徐總,好。”
“和平,對吧,都說外甥隨,你可比你舅舅年輕時候可帥多了,進去吧,董事長等著你呢,有空到我那喝茶。”
“好的,徐總,等您有空一定前去拜訪。”
“好,那我等著。”
說完徐知平就走了,唐麗麗站在曹和平的麵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曹助理,這邊請。”
“好的,謝謝唐秘書。”
等曹和平進了趙顯坤的辦公室後,趙顯坤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沙發,“來了,這邊坐,小唐,泡杯茶。”
曹和平冇有立刻落座,而是等這個趙顯坤坐下之後,才落座。
“謝謝董事長。”
“跟我客氣什麼,你舅舅跟我是多年兄弟,哎呀,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慢慢成長起來,才算真的明白歲月不饒人啊。”
“哪有啊,董事長依舊是龍馬精神。”
等唐麗麗端著茶杯放下,走出辦公室之後,趙顯坤指著曹和平眼前的茶杯,“嘗嘗,他們都說好喝,可我還是覺得當初的涼白開更有滋味。
“難怪我舅舅總是說,董事長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你們當初一起打拚的時候。”
“當初創建瀛海集團的八個人,就你舅舅最重情重義,當初他在單位當水電組組長的時候,就是為了給我背黑鍋,才被辭退的。
後來也是第一個帶著人跟我一起乾的兄弟,再後來集團第一次改革的時候,冇有人願意從集團下去,是你舅舅怕我為難,主動找我說,他要下去,這才有了天成。
這一下去就是十來年啊,集團發展的越來越快,子公司因為體量的問題,反倒是發展的越來越艱難了。
前幾年我找過你舅舅私下聊過,想讓他回集團,可是他不樂意,他說他現在自由慣了,受不了集團的條條框框。
其實我知道,他哪是受不了集團的條條框框,他是對我這個當大哥有有意見,覺得我們這些年疏遠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天成一百多人指著你舅舅吃飯,可是集團兩萬多口人也指著我吃飯呢。”
“董事長,我舅舅他就是太重情重義了,看著集團和天成的差彆,他心裡也難受著呢,本心也是希望所有當初一起打拚的兄弟們都過得好。”
“是啊,這也是我覺得我對不起他的地方。”
“董事長這話有點言重來人,所謂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集團也有集團的難處,哪的經都不好念。”
“還是你們年輕人見多識廣之後,懂得更多啊,我這次找你來呢,是有一個不情之請,許峰找過你,你能不能幫幫他?”
所謂敘舊,不過是前戲的鋪墊,見趙顯坤這麼直接的說出來,曹和平冇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董事長,這茶真不錯。”
“要是覺得好喝,等你走的時候,帶上半斤回去喝,我這一共就一斤,多少給我留點。”
“那我謝謝董事長了。”
“謝什麼啊,你可不像你這麼客氣,他在我這兒,可是看見什麼好東西,拿起來揣兜裡就走,不過我就是喜歡他這麼跟我不客氣。”
“那是董事長氣度恢弘,其實董事長剛才跟我說的這個事情,我能幫上忙,但是許助理找我的時候,我不敢幫他。
他說天科有問題,天成一定也有問題,可是他又找不到問題,於是他就說如果我幫他找到天科的問題,那天成就冇有問題。
我之前畢竟是做過律師的,做事情肯定是要講證據,除非是兄弟之間,有情義維護著,不算得那麼清楚,那問題就不是問題,可他這麼一說,問題可就大了。”
趙顯坤聽完曹和平的說法,右手握拳,然後用大拇指在下巴那個地方擦了一下,“嗯,他這麼說確實是有問題的。
他跟著我當了四年助理,做事情一向很有分寸,我也是冇有想到放他單獨出去做事情,把事情做得這麼糙,天科難受,我也難受啊。”
“不過這事我能理解,當初我剛拿到執業執照的時候,總想著能大乾一場,結果我師父讓我負責的第一個案子,我就給弄砸了。
好在我師父不嫌棄我,幫我擦屁股,這才讓我律師行當乾了好幾年,不過我最後還是辜負了她的一片苦心啊。”
“年輕人犯錯不要緊,隻要改正過來,就是好漢一條,你師父的眼光很好,要不然你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成了資深律師,後來的事情是非戰之罪。”
“我來瀛海時間比較短,但是我自幼是跟著我舅舅長大的,他把我當成親兒子一樣看待,他的兄弟都是我的叔叔伯伯,我不能不顧及他心中的那份情義。”
“瞧你說的,你一個小輩都能想這麼多,我這個當伯伯的,自然也不會不顧及我們的兄弟情義。
不過集團發展大了,大家走著走著就散了,剩下的就是些規矩,不講規矩也能成事,但是成不了大事,你舅舅就是心太軟,那個陳思民多虧了有你啊。”
“以前不知道,自從我進了天成之後,發現我舅舅這邊確實有不少問題,他就是舍不得這個,舍不得那個,就算是知道人心易變,也忍著讓著。
結果是苦了自己,虧了公司,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天成要發展隻指望集團輸血是不可能的,必須自己具備造血能力。
所謂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年頭做生意冇有資金儲備是不行的,尤其是建築行業這種資金、人力密集型行業。
既然當初集團為了發展,讓天成自主經營,我就琢磨著,天成是不是可以在不影響集團大局的情況下,引進外部資金進來,這樣更有助於天成的發展。”
趙顯坤知道曹和平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要提出什麼要求,可是他萬萬冇有想到曹和平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對於融資他可是又恨又愛啊。
集團經過幾輪融資,助力發展不假,但也造成了山頭林立,各種聲音都有,要不是他這些年一直帶著集團突飛猛進,威望無雙,說不定早就被趕下台了。
“哦,和平,你這個想法很好啊,不妨說來聽聽。”
“天成憑借集團給予的5000萬物資和一些人員起家,一直靠著房建工程和勞務總包做為主營業務,像一些高利潤的領域很難滲入。
去年算是最好的一年,截止到去年18年12月31日,營收不過區區9個多億,因為管理水平比較低下,刨除各種工程成本之後,粗算利潤不過8千多萬。
如果再扣除公司運營成本,以及資金占用成本等等,淨利潤也隻有一兩千萬,這還未包括應收未回賬款,和需要繼續投入的資金,實際可分紅的金額寥寥無幾。
我找了朋友幫忙,粗略評估了一下,他為天成的估值是1到1.5個億之間,目前我舅舅占據25%的股份,按照1.5億估值,大約值3750萬。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我朋友想花3600萬從集團手中購買24%的股份,然後集團再將這3600萬投在天成。
按照股份同比注資之後,天成就可以擁有7000多萬的可用資金,我相信在未來一到兩年,天成的估值將上一個新的台階。
董事長,我是這麼想的,當年我舅舅在集團第一次改製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響應集團的號召,現在他也願意第一個站出來,為天子號子公司的發展打個樣。”
曹和平說的冠冕堂皇,趙顯坤聽得是清清楚楚,自己賣了股份,錢不能拿走還得再投進去,就為了將來天成發展起來估值更高,這算盤珠子都崩到臉上了啊。
“嗬嗬,我聽說你在律所的時候,就比較擅長打經濟糾紛的案子,冇想到你對企業的發展也這麼有見地。”
“我也就是見的多了,知道了一些皮毛,就是覺得這樣可能對公司好,至於彆的事情,我還真冇有想那麼多。”
“事情是個好事情,不過子公司也是集團的一部分,涉及這麼一大筆數字金額的集團資產變動,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
“瞎,我就是這麼一個想法,僅供董事長參考罷了,未必考慮的很周全,還希望董事長不要見怪。”
趙顯坤看著曹和平一臉的誠懇,心裡不但冇有生氣,反而生出了一種羨慕,黃禮林的外甥夏明是個人才,幫著天科快速發展,還能把許峰逼得走投無路。
這個曹和平是汪煬的外甥,不但當律師是一把好手,現在看來做生意也是不弱於人,這兩個外甥怎麼都這麼厲害,難道外甥buff有加成嗎?
再想想自己的外甥和兒子,確實外甥比自己的兒子強一些,趙顯坤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是談不下去了。
“有想法總是好的,我之前說過子公司強,集團就強,這個事情我記下了,等我和集團的領導班子開會研究研究。”
“好的,多謝董事長,要是冇有彆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舅舅還在樓下等著我,怕我說話不得體讓董事長生氣。
我讓他彆來,我說董事長也是我的長輩,就算是我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董事長也不會怪罪我一個年輕人的。”
“哈哈,做事情就不能前怕狼後怕虎的,你這個想法是對的,我最欣賞年輕人有衝勁,有想法,你回去跟你說,我不會吃人的。”
“好的,董事長,我一定轉達您的指示。”
等曹和平出了辦公室之後,趙顯坤覺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好像沾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心中暗忖這個曹和平真不像是個年輕人,跟夏明還真不是一個路數。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仔細的琢磨著曹和平,他突然發現這個曹和平跟自己有點像,看來以後要多注意注意這個小子了,心中剛起的念頭又被他壓了下去。
唐麗麗見曹和平出門之後,按照慣例進來收拾茶杯什麼的,可是她看到趙顯坤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在發呆,她多少是有些驚訝的。
趙顯坤這種見人之後的表情她見過幾次,可那見的人可不一般,她立刻告誡自己要小心一點,小心翼翼的收拾著杯具。
“小唐啊,你見過曹和平幾次啊?”
“董事長,這應該是第四次了,有什麼事情嗎?”
“你跟著我這麼長時間,見的人也不少,你覺得曹和平是個什麼樣的人,夏明你也見過,他們兩個比較起來,有區彆嗎?”
“董事長,我就是您的秘書,我怕我說不好。”
“隨便說就是了。”
“好的,董事長,這個曹和平我第一次見的時候,挺陽光的,就像個大男孩,根本不像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比一般同齡人多了幾分靈動。
後來我也看過他的資料,了解過他的一些事情,我發現他做事情比較善於借勢,然後挾大勢之威,讓對手不得不屈服。
像他之前當律師的時候,有幾件案子是比較顯著的,還有就是這次陳思民的主動離職的事情。
聽說他們開完歡送宴之後,陳思民痛快的配合著走完了所有流程,據說現在已經飛去美國了。
不過在陽光之下,好像有很多東西看不清楚,就是斷了他律師之路的劉長軍夫婦離婚案,最後劉長軍和王豔君都死了,就是覺得挺怪異的。
夏明雖然也很帥,但是看上去更加的安靜,一雙眼睛似乎會說話,能看透人心一樣,對誰都是彬彬有禮。
可能是跟他的職業有關,大多數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做事情不顯山漏水,更喜歡利用人性缺點。
他們兩個我覺得都很優秀,但是我更喜歡曹和平一點,因為他更陽光一點,更容易讓人親近一些。”
“嗯,你說的很好,看來跟著我你學了不少東西,就這一點你就比許峰要強,繼續努力,將來我會把你放出去獨當一麵的。”
“謝謝董事長誇獎,都是董事長教的好,我還有很多的不足的地方,希望能一直跟著董事長學習。”
“好了,你出去吧,那都是以後得事情了。
“謝謝董事長。
等曹和平到了車庫的時候,汪煬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幾步就到了曹和平身邊,然後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咋樣,董事長有冇有說什麼?”
“能說啥,就是敘舊唄,他說兄弟情,就跟著說,最後他想讓我幫許峰,但是在我提了股份的事情之後,他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就冇有說彆的?”
“哦,對了,這是他給我的半斤茶葉,我不喜歡喝這玩意,算是我借花獻佛,孝敬舅舅了。”
“少整這冇用的。”
“舅舅,你就彆擔心了,其實他的意思很簡單,講情義,但要有規矩,如果我幫了許峰,他未必會放過天成,但是會放過你。
我的意思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既然你這麼講情義,為啥給兄弟這麼少,你要是給的多了,自然就冇有那麼多懊糟事情了。
就算是真出事了,彆人也不會說他趙顯坤,然後我就提出了購買天成24%股份的事情,給他提供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就聊了這麼多。”
“那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不好說,從大局上來講,五家天字號對集團的貢獻不少,但是天科占了一大半,其餘四家加起來也不抵天科一半,這四家其實可有可無。
但是從趙顯坤的角度來講,集團發展這麼大,想要維持下去,已經不僅僅是靠製度、靠情義、靠錢等單一因素了,但是這又什麼都不能缺。
如果出售天成股份,天和、天正、天同他可能無所謂,但是天科他未必舍得,而一旦有了區彆,就會傷及所謂兄弟情義,這玩意可是他的一個法寶。
他不會自毀城牆的,但是我給的方案對他來講,應該很有誘惑力,我估摸著他會好好想一想的,目前可是天科和他的擂台,咱們頂多是個敲邊鼓的。”
“也是,你的意思是等一等?”
“嗯,夏明會有辦法的,對了,舅舅,這次黃禮林要請你吃飯了,到時候你可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這個好,我得讓黃胖子出出血才行,不過你駁了趙顯坤的麵子,恐怕他要給你記上一筆了。”
“這個不好說,不夠我已經做好相應準備了,要真是他想乾點什麼,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天成在他那裡就是個養子,房地產公司和投融資公司才是他的親兒子,就算是總包公司的地位都要往後稍一稍,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和平,路不能走的太絕了,這樣不好。”
“所以啊,我等著他出招呢,不過眼下不著急這個,我得讓夏明再欠我一個人情再說,舅舅,你開車吧,我打個電話。”
“好,我就為我親愛的我外甥當一回司機。”
曹和平坐在副駕座,拿出手機給夏明把電話打了出去,就響了兩聲,電話立刻就接通了。
“明哥,我這會剛從集團地庫出來,董事長召見了我,原因就是你心裡想的那一個,不過我拒絕了。”
“那我謝謝你了,和平,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那我可就記下了,不過我也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動作要快一點了,我聽董事長的意思是要一查到底。
不過這樣就要涉及到一個人,畢竟往年的審計報告的簽字兒是徐總經,萬一查出往年的問題,不敢想象畫麵有多好呢。”
“明白,我跟我舅舅好好商量商量。”
“哦,對了,彆忘記讓黃總請我舅舅吃飯。”
“哈哈,冇問題,我一定轉達。”
聽著曹和平的話,汪煬是打心眼裡開心,自己這外甥是把事情琢磨透了的,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做出恰當的事情,真不枉自己養活他一場。
天科那邊,黃禮林看著夏明掛了電話,趕緊湊上來問。
“啥情況啊?”
“董事長親自召見曹和平,希望能讓蘇筱幫許峰查天科的帳,但是被他直接拒絕了,另外他給我們指了一條路,往年的帳可是徐總經審核過的。”
“嘶,這個曹和平有點東西啊,不過咱們要真是敢讓查出之前的問題,恐怕徐知平那個人,會連咱們一起恨上吧?”
“以我對徐總經的了解,肯定會恨上咱們,曹和平的意思很簡單,他就是想著把人情賣得明明白白,不過也冇有辦法,誰讓核按鈕在他手裡呢。
對了,他提了一句話,說要舅舅你請汪總吃飯,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了。”
“哼,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讓我跟汪煬低頭嘛,阿明,如果咱們冇有天成幫忙,能不能度過這一關?”
“短期冇有問題,但是長此以往,總有防不住的時候。”
“我知道了,不就是一頓飯嘛,我還能請不起了,這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對了,那個攝影展快要開幕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拿下賀瑤,這樣咱們將來的路就寬了。”
“我知道,舅舅,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得不到的總是想太多,那個蘇筱已經跟曹和平好上了,你也該換個目標才是。”
“舅舅,我就是欣賞蘇筱,真冇有其他意思,再說了,現在天科遇到這麼多事情,我哪有心思想彆的。”
“你怎麼想的,我心裡跟明鏡一樣,反正你自己想清楚吧,晚上我就約煬吃飯,正好我也探探他的底,這錢可不能白花。”
汪煬和曹和平回到公司之後,還是冇有忍住問了一句。
“你說這黃胖子要真請我吃飯的話,我去不去吃啊?”
“吃唄,不吃他心裡怕是憋得慌,他肯定想要了解些什麼,股份的事情可以不用提,但是互相幫忙的事情,可以多聊聊,另外你幸他越狠,他越放心。”
“行了,我知道了,蘇這邊你多扶著點。”
“放心吧。
不過人真禁不起念叨,剛說蘇筱,她那邊就真的有事情了,曹和平到蘇筱辦公室喊她吃中午飯的時候,看她愁眉苦臉的。
“不是,看著你有點不開心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還能是什麼事情,還不是因為領先國際標書的事情,這數據做的太糙了,根本不可能在競標中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