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孩子嘛,成長過程中總得眼瞎幾次
範院鄔茶館清風包廂內,曹和平和夏明麵對麵坐著,看著夏明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泡茶手法,看來是冇少曆練。
“這個店的金駿眉最好喝,你嘗嘗。”
“連明哥都說好喝,那我是得好好的嘗嘗,”說著話,手指在桌麵了一下,然後端起喝了一口,“嗯,確實不錯。”
“和平,咱們之間就不用繞彎子了,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是我打算兌現之前的承諾,群星廣場項目的前期籌備工作差不多了,我想天成、天科合作拿下項目。”
“嗬嗬,明哥,我記得上次咱們聊的時候,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後來我拒絕了董事長的時候,你又欠我一個,你找我合作,是求我幫忙,這可不能混了。”
“你不愧是擅長經濟糾紛的大律師,分的這麼清楚,主要是和平你的人情我不好還啊,隻能把機會提供出來,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和平,你先不忙著拒絕,這是個300萬方的大項目,且不說能不能賺錢,光是把項目做下來的名聲收益,都冇有辦法用錢衡量。
這個項目啟動資金大概需要一億五千萬,天科拿出一個億,天成拿出五千萬,咱們按照出資比例分成。
但是我欠和平你兩個人情,所以我跟我舅舅說,咱們出資不變的情況下,利潤咱們五五分成。
按照上次一個人情10%的份額算,我得讓出20%,但是這樣的話天科真就成了賠本賺吆喝,你就當幫我一個忙,讓天科保個本唄。”
曹和平笑了笑,冇有接話,隻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和平,我的方案你不滿意,咱們可以商量。”
“我確實不滿意,這個項目是真的我知道,但是天科能不能拿下是個未知數,這是其一。
其二,即便是天科能拿下項目,這一億五千萬的啟動資金,明哥你是欺負我是個半路出家的和尚吧。
其三,據我了解,天科的財務數據也就是賬麵數據好看,你們同時在建項目十幾個,一個億的資金,天科現在能拿出來嗎?
其四,天成缺錢,我不缺錢,而且劉鐵生那邊我未必不能夠上關係,天科能做的事情,天成也能做,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冇有褒?,就不是買賣,看來和平你是不排斥合作的,不如這樣,和平你提條件,咱們都好商量。”
“明哥,你是認真的嗎?”
“既然約你見麵,自然是認真的。”
“好,那我就客氣了,群星廣場這個項目我不打算和你合作,天科想接這個項目無非是資金不夠,這個我可以幫你解決,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
“我可以私人借貸天科一筆錢,一個億的資金規模,月息二分,借貸期限一年時間,足夠你的資金周轉了。
但是我需要抵押物,目前天科能讓我看上的,隻有黃總手裡那25%的股份,到期本息結清,皆大歡喜,如果不能結清,股份歸我。”
夏明聽完之後,頓時愣住了,他想來想去都冇有想到曹和平想要天科的股份,這股份可是他未來計劃的先決條件,肯定是不容有失的。
另外他也冇有想到,曹和平張口就是一個億,這可不是小錢,冇想到眼前這個小老弟實力這麼雄厚。
“天科25%的股份可不值這麼多錢。”
“所以之前你欠我的兩個人情,就此抹消。”
看似曹和平答非所問,但是夏明心裡很清楚,自己布局兩年多時間,可不是為了給彆人做嫁衣的,想一個億拿走自己的希望,還真不夠。
“看來和平的野心不小啊。”
“我這也是和明哥學的,明哥,其實你可以賭一把,萬一群星廣場項目被天科拿下了,一個億的利息也不過是灑灑水了。
再說了,如果拿不下,天科跟明哥似乎也冇有什麼關係了,你不是跟董事長有個賭約嘛,這事你不虧啊。”
“看來我需要重新評估和平你了,冇想到這個事情你都知道,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我冇得選了?”
“怎麼會呢,明哥之才豈可鬥量,連董事長都願意下重注,我自然也是看好明哥的。”
“這個項目可不僅僅是依靠資金就可以取勝的,天科冇有執行這種超大型項目的人才,但天成有,我還是希望和天成合作。”
“合作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換一種方式,就在我剛才我說的基礎之上,加上一條,我可以幫你搞定劉鐵生的關係,但是我要拿項目10%的乾股。
而且我可以保證這個項目天成不參與,讓天科獨享承建三百萬方超大項目的榮耀,明哥,你以為如何?”
“天成為什麼不參與?”
“因為天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當下的天成不是去做什麼大項目,而是要把基本功練紮實了,這很重要。”
“這個事情我要考慮一下,畢竟不是小事情。”
“我能理解,那今天先這樣?”
“好,我一周之內,無論結果如何,我都給你回複。”
“冇事,我不急。”
“他不急,這個曹和平跟他舅舅真是不一樣,真他媽夠的啊,這不明擺著帶雙筷子就想上桌吃肉嗎?
阿明啊,??那邊到底咋樣了,咱們要是真的能跟賀勝利拉上關係,何至於受曹和平這個王八蛋的氣啊。
彆覺得這樣丟人,那你看咱們的董事長趙顯坤丟人嗎,你再看看那個蘇筱的前男友丟人嗎,等你發展起來了,這些都是你來時的路。”
“舅舅,你彆著急啊,我看得出來曹和平並冇有插手群星項目的跡象,而且目前天成不比咱們當初輕快啊,雙重審計。
而且是徐知平和瑪麗亞親自帶隊,這兩個要是不認真,那倒是還好,如果真的認真起來,天成肯定是傷筋動骨。
不過說真的的,曹和平這麼有錢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一個億說拿出來,就能拿出來,就算是他自己冇有,那也說明他背後一定有金主。”
“那你是咋想的,難道要答應他嗎?”
“答應肯定是不能答應的,至少是現在不能答應,咱們為了接觸這個項目,給中間人上了那麼久的供,不能這麼白白浪費,咱們先試著接觸了再說。
舅舅,雖然我不覺得跟賀瑤交往,從而得到賀勝利的幫助丟人,但是也冇有到了非要靠這種方式拿項目的地步,我是這麼想的。。。'
聽完夏明的計劃,黃禮林稍微琢磨了一下,“你這個法子是不錯,但是為啥要舍近求遠啊,明明可以更順利的啊,賀?相貌,家世都不差,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就是覺得我倆不合適而已。”
“嗬,不合適,哪有那麼多合適不合適的,鞋子穿多幾次就合腳了,總要磨合的啊,阿明,人這一輩子,哪有不委屈自己的啊。”
“我就想試試不委屈自己的生活。”
“哎呀,你是想氣死我算了,舅舅這些年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累,你是看得到的啊,為啥平坦大道你不走,非要走那坑坑窪窪的路,這不是冇苦硬吃嗎?”
“舅舅,咱們換個話題聊吧,這個事情我再考慮考慮,現在我隻想著能儘快的接觸到劉鐵生,拿到群星廣場項目,讓天科真的能站起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行,舅舅聽你的。”
時間一晃又過了一個多月,到了2019年6月中旬,這一個多月,曹和平很少去公司,包括汪煬也一樣,因為集團對天成的審計一直在持續。
查出了不少陳年舊賬,以及多名員工涉及職業違規操作的事情,每查出來一個就收拾一個,輕的直接開除,重的直接被送了進去。
但是這些人的崗位,很快就被新招進來的人占據,要說是對工作效率冇有影響是假的,可影響不大。
直到這個時候,有些聰明人才嗅到了一股味道,這就是公司在利用集團借刀殺人呐,什麼審計、什麼人事核查、什麼搬辦公場地,全尼瑪是套路啊。
可他們想要找煬,或者是曹和平求情的時候,卻總是找不到人,因為公司隻有蘇筱一個人坐鎮。
不過她在曹和平的指點下,麵對這些人,不是是是是,就是好好好,可就是不出手幫助,當然也趁機將一些人納入麾下。
“我覺得公司目前一切都是向好的,平哥,新辦公地方已經裝修好一個月了,咱們什麼時候搬過去啊?”
“不急,等到審計結束吧,忙的事情在後麵呢,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又是坐鎮公司,又是跑工地的,等事情結束,我去見見你的爸媽。”
“你好意思提我爸媽,要不是你在我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使壞,他們也不會懷疑什麼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也是冤枉的好吧,是咱們辦事在先,我哪知道你爸媽那個時候打電話啊,不上不下的你不難受。
“那我讓你彆動,你停了嗎?”
“我憑本事進去的,為什麼要出來,就不停。”
“那你還冤枉,不過你真的打算跟我回家啊,要是他們誰讓你娶我,你真的能娶我啊?”
“娶啊,為什麼不要,你那個前男友的婚禮都辦過了,憑什麼你不能結婚啊,咱們也辦一個。”
“嗬嗬,你娶我的話,那賀瑤怎麼辦,那天在婚禮現場的時候,彆以為我冇有看出來你們關係不一般。”
“她是跟著夏明去的好吧。”
“我要是信你才見鬼了,彆以為我冇有聽到,那天你們在酒店的貴賓廳裡,當時我就在門口。’
“彆說這個了,換個姿勢。”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啊,喜歡彆人的女朋友,喜歡彆人的老婆,我看夏明對賀?挺上心的啊。”
“就你懂男人啊,杜鵑我是不是一次都冇有碰,這裡麵的事情你不知道,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就說讓不讓我跟你回去?”
“那隻能說你有點良心,但是不多。
可以啊,回唄,但是說清楚了,就算是我爸媽催婚,你也不能答應,我還冇有想好要不要嫁給你呢。”
“行,都聽你的。”
李雪的那場婚禮過去這麼長時間,蘇筱一直記在心裡,畢竟親眼看著自己的前男友和他的姘頭修成正果,不開心肯定是有的。
可是曹和平也不能跟她說,已經幫他報仇了,其實那天在貴賓廳裡的人不是賀瑤,而是李雪。
那天李雪趴在貴賓廳單向玻璃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賓客如織,也略顯有些亢奮,要不是定的婚紗有備用的,還不知道穿啥結婚呢。
跟李雪的關係,倆人算是不打不相識,為給蘇拿造價師證,他多少用了一點手段,人和證就都拿下了,不過曹和平也就是把她當成共享單車,偶爾蹬一下。
其實那天不僅僅是蘇筱看到了,賀瑤其實也看到了,唯一的區彆就是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而已。
就因為這個事情,賀到現在都冇給曹和平聯係過,說是去非洲采風去了,她是搞藝術的不假,但是那天的場景多少有點魔幻。
而且她對曹和平的那句話一直耿耿於懷,曹和平那天站在她的身後使勁的時候說,女孩子嘛,成長過程中總得眼瞎幾次,讓她覺得有些不被尊重。
不過曹和平,也冇有太當回事,有些時候,一個男人一旦立了一個人設,那就千萬不要輕易打破它,要不然容易遭到反噬,這樣也挺好的。
相比較於曹和平的輕快,夏明就有些不住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鋪墊,終於約到了群星集團的劉鐵生,可就在他等了好久之後,卻被告知會見取消了。
他剛接到中間人的電話,對方說是汪明宇那邊使了陰招,在劉鐵生麵前捅破了他借著賀瑤的幌子,唱空城計的事情。
“舅舅,問清楚了,是汪明宇,他讓人在劉鐵生麵前暗示咱們跟賀瑤爸爸的關係不過是捕風捉影,所以今天劉鐵生才臨時取消了會見。”
黃禮林聞言頓時大怒,一腳將辦公室的茶幾踢翻在地,就這還不解氣,連續踹了好幾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汪明宇,WCNMD,這狗東西真尼瑪不要臉啊,那現在咱們怎麼辦啊,總不能就這麼放棄吧?”
“肯定不能放棄啊,要不我去找找曹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