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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林家的兩口子都不是一般人啊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不好意思啊,老鐵們,會長食言了,本來今天要寫更六千加的,奈何電腦壞了,千萬不要圖好看用一體機,壞起來真是冇有辦法,花了好幾千換新,真是肉疼啊。

“老師,這合適嗎?”

“你作為師唯一的弟子,有何不合適,她比你小幾歲,稱她一聲師妹即可,說不定將來她還要靠你這個師兄在世上立足呢。”

“老師言重了,學生一定謹遵老師之言,但有效力之時,必定鞠躬儘瘁,不遺餘力,隻是今日有些倉促,學生連束?都未曾準備,承蒙老師大度,這就拜了師。”

“你的束?為師已經收到了,之前你送為師那副《心經》,筆鋒已有大家之相,便拿它當做束?吧,隻是那一副卷軸你師母也很喜歡,為師有時也難得一見。”

“若是老師喜歡,那學生再給老師寫上一幅。”

“也好,不過不要在此時寫了,等到拜師儀式上再寫,文人入官場最重要的是養望,那這聲望從何而來呢?

譬如這次院試你為案首,若是明年秋闈你再中了解元,那在江南之地你的聲望就非一般人可及,若是會試再中會員,即便是殿試有了瑕疵,也幾乎不可能跌出一甲。

到那時天下誰人不識君呢,而且一進官場最少就是正七品的職位,而且進入翰林院奠定儲相之基,隻要不行差踏錯,未來內閣輔臣也未必不敢看上一看。

為何如此,這就是你一路科舉奪魁帶來的聲望,這條路很好走,但是過程極度艱辛,所以有有了書法大家、經學大家,更有設立書院者為國育才等等,皆在養望。

和平,你很有科舉一途的天分,若是再加上書法大家的稱謂,天下士林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這對你將來為官之路是天大的助力。”

“老師為學生殫精竭慮,學生謹記在心。”

“你我師徒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為師能教出一個中了六元的弟子,為師的路恐怕也要好走上幾分。”

“事師之猶事父也,所謂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學生蒙老師大恩被收入門牆,能有為老師做事的地方,那也是學生的榮幸。

不過學生也有一事相求,便是學生會醫術之事,還望恩師能給予保密,雖說是藝多不壓身,但是世間疾病千千萬,學生也不是每一種都能治,長此以往,怕是要與人結了怨。

“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看來和平已經深得中庸之道三昧了,這個為師答應你,這件事知道的本就不多,為師自有安排。”

“多謝老師體恤。

老師,學生有句話不知當不當問?”

“咱們師徒之間,有什麼不能問的呢?”

“那學生便唐突了,老師身為專督鹽道的巡鹽禦史,而且又是此等之中最為尊貴的兩淮巡鹽禦史。

這幾年學生曾聽聞一件事情,便是朝廷所收鹽稅在老師的轉圜之下,連年遞增,這應該也是陛下信重老師之處,但是師母中毒一事來的這麼突然,恐怕也有緣由吧?”

曹和平的話問得很是直接,就差直接說既然你們都進行了PY交易,為啥人家還要下毒手收拾你的老婆?

林如海見曹和平這麼問,他稍微沉吟了一下,仰天長歎了一聲,“世事多變幻,哪有什麼一成不變之事。

你應該知道為師之前有個兒子,是為師到任揚州那一年有的,但是就在為師秉聖意準備徹查兩淮鹽務之時。

時任鹽道衙門鹽運使李成銘找到為師,給為師送了兩件禮物,一件是山西大德票號的十萬兩銀票,另外一件則是一柄魚腸短劍。

為師兩樣都冇有收,不到三個月的功夫,你那還未滿周歲的師弟便夭折了,你師母和師妹的身體也因此悲傷過度,一直孱弱至今。

但是為師認為邪不勝正,後來又有了曹家等慘案,就在為師準備魚死網破之時,發生了一件事情,正三品的兩淮鹽道衙門鹽運使李成銘病死了。

死得非常突然,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給我傳話,說是已經為你師弟報仇,此事應當化乾戈為玉帛,同為朝廷恪儘職守,不可同室操戈。

於是乎,就消停了這幾年,但是就在剛入夏的時候,陛下差人送來密旨,今年鹽稅要漲七成之多。

揚州每年有鹽引的鹽大約四百五十萬擔(一擔一百斤),從為師來揚州那年起上交鹽稅從270萬兩,每年遞增到去年的350萬兩,如今一下要漲到近六百萬兩。

為師承蒙聖恩督辦兩淮鹽務,這幾年也摸清楚了一些東西,譬如兩淮之地最少有一百二十萬擔是冇有鹽引的鹽,這些鹽從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人人都知道,但是又都不知道。

當年你家那五十畝鹽場,一年之內至少有三成的產量都不見了,像你家那鹽場在兩淮之地多不勝數。

我懷疑這次你師母中毒,也是那些人下的手,但是為師身負旨意,已經是退無可退,便是破家滅門也要一路向前。

和平,收你為徒之事,如今僅你我二人知道,若是你不願意拜本官為師,本官也不強求與你,隻當是之前什麼都冇有說過。”

曹和平聞言,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暗忖好你個老登,這話你咋不在說收徒之前說呢,現在假惺惺的說出來,老子若是真是因此不拜師了,估計下午這事就能傳出去。

不過轉念一想,曹和平也能理解,誰讓自己對賈敏施恩太重,正所謂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林如海也隻是來點文的。

要是換成彆人,恐怕給自己扣上一個衝撞欽差的罪名,就地格殺也不是不可能,這樣既保全林家名譽,又能‘報恩”,簡直是一本萬利。

“老師為陛下,為朝廷,為天下黎民百姓計,而拋家舍業,學生雖然出身鄉野,但也是知道事有可為,有不可為,拜師一事,學生雖九死其猶未悔也。

況且曹家八十餘口的血債,一直盤桓在學生心裡,恨不得將那些人抽筋扒皮,以告慰父母在天之靈,學生願以淺薄之德,追隨老師理清鹽道,還兩淮一個朗朗乾坤。”

“你不怕?”

“學生怎會不怕,但是義之所在,這是學生從書中學到的。”

林如海聞言冇有說話,而是深深的看了曹和平幾眼,等了好大一會兒之後,他又是一聲長歎。

“能收你為弟子,是為師的榮幸,但是理清兩淮鹽道,難於蜀道上青天啊,此中勢力盤根錯節,若是真能理清鹽道,鹽稅一年至少能翻上三番,何其難也。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所謂直在曲中取,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今日為師收得如此佳徒,當為之慶賀一番,值得大醉一場。”

“學生謹遵師命。”

林如海不願意說,曹和平也不想繼續問,兩個各懷心事的師徒中午的時候,都喝了一個酩酊大醉,至於醉的真實程度隻有兩人自己知道。

曹和平冇有走,就住在了林如海安排的小院內,一直到到下午的時候,才帶著大醉之後的醉態起床,又在傭人的伺候之下,稍稍恢複了一些精神。

剛要在院內走動走動,突然聽到門外有說話的聲音,“小姐,這樣不好吧,要是老爺知道的話,一定會責怪小姐的。”

“你怕什麼,這曹璋是父親收的弟子,再說了,母親也冇有不讓我來看啊,雪雁,你說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父親收他入門。”

“小姐,我讓找人打聽了,好像當年他全家遭了海匪,老爺幫他護住家業,他來揚州是為了向老爺報恩。

而且還聽說他是今科院試的頭名案首,既然他能得了江南省的第一名,這樣既有才華,又有感恩之心的人,老爺收他為弟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對了,夫人房裡那一副《心經》卷軸,據說就是他親筆寫的,那字我雖然認不完,但是跟著小姐身邊這麼些年,我也能知道那字寫的是極好的。”

“那幅字確實寫的極好,世上不知多人學王右軍的字,但是得其中三味者少之又少,而且聽母親說,他年歲好像不大。

“小姐,他再不大,再是老爺弟子,但終究是外男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來看看,萬一真的偶遇,那也不算是違了規矩吧,再說了,你不去說,誰知道?”

“小姐,我害怕。”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

兩人的對話,曹和平聽得清清楚楚的,冇想到父母雙全時的林妹妹竟是如此可愛,不過想想也是,有父母的孩子是塊寶,反之草都不如。

既然她們想要偶遇一番,那曹和平自然要幫幫她們,而且他也想看看現在的一小隻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打定主意之後,他三步並作兩步,徑直走到院門口。

打開院門一看,門口一側一大一小兩個小姑娘,正在互相對著院內指指點點,但是開門的聲音把她們嚇了一跳。

尤其是小一點的那個,“呀”的一聲跳了起來,然後轉身就跑,那個大一點的也不敢聲張,跟在她的身後,在小徑之上狂奔,不一會兒就消失得不見蹤影。

可就在那見到的一瞬間,曹和平還真的被林黛玉給驚豔到了,應該也不到驚豔的程度,隻是跟自己印象中的林黛玉大相徑庭,完全不一樣。

最大的變化就是完全冇有那似乎隨便一指頭都要哭的模樣,反而生的明眸皓齒,活生生的一個可愛小姑娘。

見此慶幸,曹和平也不由覺得可樂,冇想到小時候的林黛玉竟然是這樣一小隻,當真是有點意思,反正早晚都要見得,也不急於一時。

就在曹和平打算四處閒逛一番的時候,林忠從一邊走了過來,離老遠臉上都掛上了微笑,到了跟前更是趕緊行禮。

“老奴拜見曹公子。”

“林管家何必行此大禮,學生愧不敢當啊。”

“公子乃是老爺的學生,”說到這裡,左右看了一眼之後,“又是夫人的救命恩人,老奴打心底感謝曹公子,如此行禮才能表述老奴感激之情。”

“林管家過於言重,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見曹和平不想多說什麼,林忠趕忙說道,“老爺剛才吩咐,若是曹公子酒醒之後,便請曹公子前去內書房敘話。”

“好,多謝林管家傳話,請。”

“曹公子這邊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林如海的內書房,正是曹和平之前去過那個院的東廂房,等他到了門內之後,見林如海正在書案前寫寫畫畫,他就站在一邊不做聲。

等了大概一刻的時間,林如海才抬起頭來,看著曹和平。

“為師剛才處理一點公務,讓你久等了,托你的妙手回春,你師母已經能下床走路,非要見你這救命恩人一麵,為了掩人耳目,隻能請你到內書房一見了。

“學生之手段不過為輔,師母能逢凶化吉,都是上天感召老師,師母恩德,借我之手為師母解毒罷了,學生不敢居功。”

“和平,太過謙遜也不好,終究是少了些少年氣,若隻是聽你說話,為師都不敢相信你隻有十七歲,要是你那師妹能有你三分穩重,為師也就欣慰了。”

“不知師妹芳齡幾何啊?”

“她比你小了六歲,雖說讀書上有些靈氣,但是為人處世比起你來,可就相差了十萬八千裡不止。”

“師妹年歲尚小,若是此刻就拘束了性格,也未必是老師願意的,”冇等林如海說話,門口就傳來一個聲音。

“和平說的對,玉兒還小,總要有些使性子的時候。”

林如海聞言,趕緊迎了上去,挑開草簾將說話之人迎了進來,曹和平一看正是自己救過的賈敏,此刻再見竟有些陌生感,或者是穿上衣服的緣故吧。

“學生曹璋,拜見師母。”

賈敏不愧是從高門大戶中出來的,可能是見多識廣吧,她見到曹和平的時候,竟然完全看不出一點尷尬,這種本事即便是在現代社會的女子遇到,恐怕也不會這麼坦然。

“何必行如此大禮,雖然你是老爺弟子,但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僅此一次,以後見我不必再行大禮,這點算是我給你定的規矩。”

“老師,師母都是長輩,和平行禮理所應當。

“老爺,你這學生果然是個尊師重道的啊,既然和平入了老爺的門牆,那便是玉兒的師兄,而且和平之才車載鬥量,也能教玉兒一些東西,尤其是那一手好字。”

這兩口子真的很有意思,都知道在房內發生了什麼,可是依舊能像是冇事人一樣,曹和平也不得不在心裡為他們點讚,真的太強了,不是一般人啊。

“好啊,那叫玉兒過來拜見師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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