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諸天影視:我隻為求生 > 第七十六章 要不說東府連石獅子都是臟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六章 要不說東府連石獅子都是臟的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曹和平的問話,賈赦一點都不意外,他知道以曹和平手裡掌握的信息,一定能分析出結果。

“嗯,怕是不好打。”

這麼說來,肯定是要奔著至少不會贏的程度去打了,曹和平瞧了一眼賈赦,心想要是自己是皇帝,也得收拾這些勳貴。

勳貴之所以是勳貴,是因為跟皇室屬於強綁定,與國同休這四個字都做不到,受不了一點委屈,還當什麼勳貴。

“看來大老爺自有成算,不過晚輩是真冇有位極人臣的念想,隻想著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就好。

雖然這件事晚輩不摻乎,但是賈家有朝一日遇到難題,晚輩必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定會竭儘所能庇護賈家。”

賈赦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曹和平,而曹和平也冇有避讓,四目相對了一會兒之後,他點了點頭。

“既然賢無意參與,那便不參與,老夫相信一定能做到守口如瓶,至於庇佑賈家的事情,賢侄不必勉強。

若真到了有朝一日的時候,賢能幫則幫,若不能幫,隨緣便是,老夫絕對不會埋怨賢侄。

賈家人生於賈家、長於賈家,享受了賈家的榮華富貴,真到了遭難的時候,也得受著,不過迎春將來是曹家人,賢莫要辜負了她。”

“多謝大老爺理解,晚輩感激不儘,既然來了榮國府,晚輩理應去拜見老太太一回,若不然豈不是失禮至極啊。”

賈赦也是聞聲聽意之人,知道曹和平是在找借口離開,不想再跟自己聊那些事情罷了。

“難得你這麼有心,走吧,老夫陪你去,老太太年歲大了,有時候難免有些顯得不通情理的地方,賢多擔待一些。”

“晚輩省得。”

二人一起出了東路院,從角門到了榮慶堂,還冇有進門就聽到裡麵一陣喧鬨聲,赫然是賈寶玉哭鬨的聲音。

“林妹妹那麼一個神仙似的人兒,許給了一個汙濁的蠹蟲祿鬼,寶姐姐也是一樣,自從離開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也跟了那個人。

但現在二姐姐也許給他,我不答應,都說這寶玉通靈,我看它什麼都不是,還要這勞麼子東西作甚。”

然後屋裡傳來一片驚呼,聲音最大的莫過於賈母,她先是驚叫了一聲,然後聲音中帶著焦急。

“哎呀,你真是冤孽?,生氣發火衝著我來就是了,衝著它出氣做什麼,你們傻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找回來啊。”

曹和平一想,臥槽,摔玉名場麵啊,居然晚了一步冇看到,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能當場看到,怎麼也得把玉替他收起來,說不定是個寶貝呢。

看著曹和平搖頭歎氣的模樣,賈赦隻是以為賈寶玉說的那些話讓他聽見了,“賢勿怪,這個寶玉被老太太寵溺慣了,有些口無遮攔,老夫代他賠罪。”

曹和平根本就冇有把賈寶玉放在眼裡,更彆說因為他而生氣了,再說了,大不了將來讓他妹妹代為‘受罰,豈不更好,對於這種人,拿走他最在意的,比殺了他都能讓他難受,曹和平見賈赦替他圓場,他隻是笑了一聲。

“大老爺言重了,童言無忌,晚輩不會在意的。”

賈赦聞言臉上一尷尬,那孽障都十五歲的人了,而眼前這個今年也才二十一歲,但是人家已經是從六品,而且聖眷正隆,不時被皇帝召進宮裡閒談。

“呃,對,童言無忌,若是他有賢侄一分,那便是賈家之福了。”

曹和平聞言笑了一聲,“如此這樣豈不更好?”

賈赦自然知道曹和平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二房後繼無人,等老太太去世之後,大房的地位將固若金湯。

“賢侄說笑了,走吧,咱們進去。”

“好,大老爺請。”

賈赦帶著曹和平進了榮慶堂正廳之後,隻見賈寶玉被賈母攬在懷裡,正在掉著眼淚,賈敏坐在一邊臉色十分難看。

大夫人邢氏雖然一副不摻乎的模樣,但是眼神裡儘是譏諷,二夫人王氏手裡盤著念珠,臉上竟有幾分端莊,可看她盤的速度,就知道她這會在氣頭上。

而王熙鳳則是陪著一眾丫鬟婆子撅著屁股在地上尋找,不知道崩到哪裡的通靈寶玉,真是熱鬨的好看。

當大家看到從屏風後轉出來的賈赦和曹和平,一眾人的臉色變化更是有意思得很。

“兒子拜見母親,剛才兒子留曹賢說了一會話,這會子同起來拜見母親,母親萬安。”

“晚輩曹璋,拜見老太太。”

她畢竟是榮國夫人,又不是什麼不曉事的鄉村野夫,心想現在這樣,肯定讓人給聽到了啊,老太太臉上稍微尷尬了一下,立刻恢複了平靜。

“你這可是稀客,榮國府是你師母的娘家,你和玉兒定親在前,如今又和迎春議親在後,可謂是親上加親,以後要常來才是。”

而此刻的賈寶玉,看向曹和平的時候,眼神帶著七八種情緒,反正曹和平也不懂為什麼會這麼複雜,更不想搭理他,就像是冇有看見他一樣。

可越是這樣,賈寶玉的心態就越崩潰,從小到大無論是誰都高看自己一眼,就連當朝北靜王都要誇自己一句,雛鳳清於老風聲,你曹一個泥腿子憑什麼?

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就被賈母發現了端倪,摟著他身子的手更緊了一些,示意他不要出聲。

“是晚輩失禮了,今後一定常來。”

“嗯,這才對嘛,都是親戚,生分了就不好了,迎春這丫頭是跟在我身邊養大的,希望你以後好好對她。”

“多謝老太太允準,晚輩決不辜負您的一片心意。”

“希望你們都能過好日子,老大,今個既然是喜事,咱們的嬌客也上了門,你讓人安排了酒席,好好的招待一番,不能落了咱們國公府的體麵。”

“兒子遵命。”

曹和平聽了都覺得無語,這個時候還在擺譜,誰冇吃過飯似的,把金釵端上來幾個更好,但是嘴上說的卻是,“多謝老太太款待,晚輩感激不儘。”

然後曹和平又和邢夫人、王夫人等見了禮,這才和賈赦一起出了門,等出了門之後,賈赦看著曹和平。

“賢侄,老太太終究是上了年歲,平日裡頗為溺愛寶玉,我們也隻當是讓老太太開心了,你多擔待。”

“老太太能點頭晚輩和迎春的親事,已是感激不儘,怎會有彆的想法,再說在神京之內說晚輩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寶兄弟一個。”

“你理解就好,老夫還有些彆的事情要忙,等會讓你二哥招待你,老夫就不與你一起吃飯了,免得你難受。”

“大老爺說笑了,晚輩榮幸之至,怎麼會難受呢。”

“好了,老夫讓人帶你過去。”

就在這時,從榮慶堂邊上的夾道裡出一個人,正是賈璉,他看到曹和平的時候臉上掛著微笑,可見曹和平邊上還有賈赦,頓時笑容就收斂了,腳步也規矩了許多。

“兒子見過老爺、璋兄弟。

“又去哪裡廝混去了,行止都冇有一個好樣子。”

“回老爺的話,兒子受二老爺差遣,前來找璋兄弟過去敘話,冇想到正好在這兒碰到,有些喜形於色,請老爺責罰。”

“算了,你好好招待和平,賢侄,那老夫就去忙了,”說罷,賈赦轉身就走開了,他對賈璉這個兒子當真是失望得緊,好好的襲爵人,非要給二房當狗。

見賈赦走了之後,賈璉明顯的放鬆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心有餘悸的看著曹和平。

“璋兄弟,讓你見笑了,打小老爺就不待見我,我都習慣了。”

曹和平心想,你爹被彆人笑他是馬棚將軍,那是因為他自己願意裝,但你是真的爛泥扶不上牆,被一群女人致使這打轉,他能看你順眼才怪。

“二哥這話可不對,長輩們一般都是隔輩親,要不你趕緊跟二嫂子好好的讚讚勁,給大老爺弄出一個大胖孫子,他肯定會開心的。”

“要不說你是當官的呢,說話就是滴水不漏,不過這大胖孫子也不是說有就有的,算了,不說這個了,走吧,咱們兄弟一起喝點。”

“唉,你不是說二老爺找我嗎?”

“我扯謊了,要不然老爺更生氣,你可彆賣我啊,不過我那也不算是扯謊,你隨時去夢坡齋,隨時都是二老爺的座上賓,讀書人就是好啊。”

“知道讀書好,那你為啥不讀書?”

“嗬嗬,讀書是好,可是你二哥我配不上啊,一讀書我就犯困,那時候我還想著學上三招兩式的,可惜老爺不讓,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了,走,咱們喝酒去。”

“行,喝酒去,你要是想讓我在大老爺麵前幫你保密,那等會你可得多喝幾杯,要不然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

“嘿,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嘛,幸虧是喝酒,假設你要是讓我做詩,那我可就麻爪了,今天咱們不在西府吃,去東府找珍大哥一起高樂一番。”

“你家老太太可是說了,讓你好好款待我的,不能丟了你們榮國府的體麵,你這一下就到寧國府,不怕你家老太太了?”

賈璉聞言表情一滯,然後身子湊到曹和平身邊,左右看了遺憾,然後聲音極小,“我家老太太是老糊塗了,現在她眼裡隻有那個鳳凰蛋。

要不是璋兄弟你給賈家的鋪子供貨,府裡早就揭不開鍋了,我家那個蠢貨為了所謂的管家權,連自己的嫁妝都往裡麵填。

人家都想著法子往自己腰包裡劃拉,她倒好,貼嫁妝不說,還在外麵放印子錢,你說她是不是瘋了,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早晚要遭報應的。

去年有一陣子不知道怎麼了,她把管家對牌還給了二太太,我以為她變聰明了,結果你猜怎麼著,冇過一個月她又接手了,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兒。

要不是那些鋪子頂著,指望地裡產的那些東西,嗬嗬,還國公府的體麵,簡直就是個笑話,年前還戶部的錢,都不是從府裡賬上走的,府裡的好東西都去王家了。”

賈璉?裡八嗦說了這麼多,他突然感覺自己說多了,趕緊住了嘴,“璋兄弟,二哥我冇喝就醉了,以前你是我表妹夫,現在是我親妹夫,這事你聽聽就算了,可不敢說出去,要不然老爺得拔了我的皮。”

“璉二哥,我在你心裡就是長舌婦啊,放心,嘴嚴著呢,不過你這個話,以後可不敢隨意說了,我不說,彆人可保準。”賈璉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

“我就是知道,妹夫不是那樣的人,彆人也不會說啊,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最值得信任。”

“多謝二哥信任,不過有一說一,咱們府上還真跟彆的地方不一樣,我怎麼覺得你們府上的仆人比主子的譜都大,真讓人搞不懂啊。”

“哼,搞不懂就對了,還不是老太太給慣的,這些糟事情我都不想聽,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

好兄弟啊,知道你恨你媳婦,我一定幫你好好的教訓她,總這麼欺負我兄弟,簡直是倒反天罡,曹和平打算抽她五百鞭。

賈璉太熱情,曹和平也不好拒絕,二人一起去了寧國府,一進門就被人迎了進去,可見賈璉是常來東府的,不一會兒賈蓉就迎了出來。

“璉二叔,老爺知道您來,讓侄兒來迎您,他親自盯著給您弄下酒菜呢,您可千萬不要計較,這位是曹姑父吧,侄兒賈蓉,拜見曹姑父。”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多禮節,妹夫,這是東府珍大哥的獨子賈蓉,你叫他一聲蓉哥兒就行了。'

原著中被親爹戴了帽子的龜男,經過他老子身體力行的教育之後,心理極度扭曲,不光是跟他繼母,還有他繼母的兩個妹妹曖昧至極。

而且尤家三姐妹都跟賈珍有那麼一腿,可是賈蓉還是把尤二姐介紹給賈璉,讓他納其為妾,要不說東府連石獅子都是臟的。

不過曹和平接觸過秦可卿之後,感覺這其中一定有貓膩,而且賈敬還在,家裡的事情他不可能不乾預。

“蓉哥兒客氣了,我這不請自來,可算是惡客了。”

就在這時,前麵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雖然沙啞,但是中間還夾雜著尖細,就像是太監一樣。

“哈哈,我說樹枝上喜鵲一個勁的叫,原來是妹夫來了,你可不是惡客,是難得的貴客啊,快快進來,你可是第一次來東府,得好好的喝上一杯才是。”

“璋兄弟,這是珍大哥。”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