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還請娘子上車一敘,如何?
其實不用問,這種派頭出來找自己的,隻有那個瘋批娘們,戀偷不說,還跟外人生下私生女,關鍵這人還被皇帝提拔成了當朝宰相,權傾朝野。
不過這娘們能力很強,接手內庫之後為朝廷賺了很多銀子,組建的君山會為皇帝鏟除異己功勳卓著,但凡是慶帝給她睡上一覺,她能把自己拆成零件為他捐軀。
可惜慶帝不是老高家那一幫子神經病,目標很是明確,隻愛他自己,心裡也隻有天下一統,這批娘們愛而不得,因愛生恨,秉承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搞了很多騷操作。
可惜那又大又白了。
“曹先生見到不就知道了,難道曹先生不敢去?”
“哈哈,這句應該不是你主人教的,不過在下此刻著急去醉仙居聽曲兒,要是貴主人有意的話,不若同去?”
遇到這種雙商在線的瘋批娘們,想要得其門而入,隻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就是肉體上強勢碾壓,但對於這種能調動大宗師的女人,不一定很好使。
另外一種辦法就是無視她,從精神上俯視她,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內心掀起波瀾,醉仙居雖好,可也是青樓,請她去青樓聽曲兒,應該很有意思吧。
“曹先生說笑了,難道先生不打算給我家主人麵子?”
“在下都不知道貴主人是誰,談不上給不給麵子的事兒吧,更何況是貴主人等著要見在下,嗬嗬,你區區一個婢女,能做得了你家主人的主?"
那女官見曹和平這麼說,登時就愣住了,就在這時,那輛車的車夫跳下車,直接趴跪在上,然後馬車的門簾緩緩掀開,一個身穿華麗宮裝的女人從車內出來。
她雖然麵帶微笑,但是嘴角上卻帶著一點點的苦笑,說實話,她的性格比長相更有吸引力,那身段也是極好的。
見曹和平打量著她,她並未說話,而是踩著那個車夫走下馬車,頃刻間就到了曹和平的馬車前。
“見過曹先生,不知可否一敘?”
曹和平還冇有吭聲,那女官倒是有急了,畢竟主辱臣死嘛,但是曹和平並冇有給她發飆的機會。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這樣神仙一樣的女子相邀,在下自然是拒無所拒,還請娘子上車一敘,如何?”
“好啊,曹先生相邀,豈敢不從。”
那女官一聽這話,顧不上生氣趕緊趴跪在上,任由李雲睿踩著她的背上了曹和平的馬車車廂,車廂並不算大,約莫有個不到四平米的樣子。
不過曹和平把車廂收拾得很舒坦,有坐著喝茶的地方,也有躺著的地方,李雲睿上車之後,直接就躺在能躺著的地方。
“曹先生,這車廂弄得還真是不錯呢?”
“瞎,都是些小玩意兒,能力所及的地方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整個京都之人誰又不知道,在下隻是個貪圖享樂的紈絝子弟。”
“曹先生果然是個有意思的,想必先生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若說不知道,長公主殿下一定不信,若說知道,怕是會觸犯了大不敬之罪,那長公主殿下是想在下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還真是個滑頭,恕你無罪。”
“多謝長公主殿下,殿下這個時間來找我,不隻是為了跟在下見一麵吧?”
“確實不是,聽說你喜歡有夫之婦,我呢正好認識幾個不錯的,要是你願意的話,送與你也無妨,他們的丈夫生死皆可由你定奪。”
不愧是瘋批,果然深諳其中之道啊,不過就這樣的本錢也想招攬自己,還真是異想天開,曹和平輕笑了一聲,並冇有說話。
“怎麼,你又不喜歡了?”
“喜歡是喜歡,可是如此得來少了幾分趣味,所謂是情投意合才能嘗到此中樂趣,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不一定甜。”
“哦,說得有幾分道理,那你有冇有什麼具體一點的目標?”
曹和平還是冇有說話,隻是用視線在李雲身上來回的掃視,而李雲睿見到曹和平的目光之時,突然用手捂住嘴笑了起來,到最後居然連嘴都不捂著了。
“哈哈,哈哈哈,曹章,你的膽子還真很大,居然敢如此輕佻,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拿你冇有辦法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長公主殿下的境況,又恰恰就在在下的心坎上,所謂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值得。”
“我的歲數都可以做你娘了。
“那豈不是更好?”
“哈哈,哈哈哈,要是我冇有記錯,你隻有區區十五歲,樣貌長相也都是上上之選,文采身手更是年輕一輩人中無人能及。
看來整個京都的人都看錯你了呢,冇想到你還是個衣冠楚楚的禽獸,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不過,我很喜歡。”
“多謝,長公主殿下誇獎,在下慚愧。”
“但是你想跟我睡,現在還差點意思,不過假如你願意幫我辦事情的話,將來也不是不可以。”
真當自己冇見過世麵呢,真當自己是燕小乙那個舔狗呢,曹和平身子向後靠了靠,然後笑了一聲。
“嗬嗬,芳華易逝,長公主殿下可不要忘記歲月不饒人,在下雖然有些小癖好,但是並不缺娘,看來在下注定與長公主殿下無緣了呢。”
“你這是個好習慣,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過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想讓我把自己送到你的床上,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吧?”
“不然呢,難道長公主殿下還要試試在下的本事?"
“試試自然是要試試的,聽聞你在醉仙居做的那首詞,此情此景難道你不想賦詩一首嗎?”
“長公主殿下要聽在下寫詩,本來在下是冇有一點想法的,但是聽長公主殿下這麼一說,在下反倒是來了詩興。”
“念來聽聽。”
“玉枰敲落夜三更,
君指微涼,妾腕生春。
半子偷藏袖底香,
說是輸棋,暗裡勾魂。
茶煙漫過舊紗欞,
你道無情,我卻銷魂。
忽見星沉硯池冰??
方才溫柔,此刻刀痕。”
“方才溫柔,此刻刀痕,好詞,叫什麼名字?”
“一剪梅?棋逢對手。”
“好,好一個棋逢對手,那你覺得我是在跟你下棋,還是你覺得你現在已經可以做棋手了,曹璋,年少輕狂。”
“不輕狂,怎麼對得起少年時,我這一盤棋自然我是棋手,長公主殿下的棋自然是長公主殿下為棋手,本就是不相乾的人和事嘛,何必又當真呢。”
“好一個不相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說說你的條件吧,你究竟想要什麼?”
“我想和大宗師過過手,不知可否?”
聽到曹和平這話,李雲直接從榻上坐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斂了,“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自從我露出身手之後,鑒查院的高手和二殿下的高手都來了,在下不才略勝一籌,人嘛,總想往高處站一站,瞧一瞧,即便是有些冷,也是值得的。”
“天下不過四位大宗師,苦荷大師遠在北齊,四顧劍坐鎮劍廬,慶國倒是有兩位大宗師,可是你要知道,若對大宗師出手,便是挑釁,不能勝,便隻有死。”
“死而無憾。”
“哈哈,他們都說我瘋,看來你比我更瘋,區區十五歲就不把自己的命當命,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不能白做,如果你冇有死的話,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可以,不過具體是什麼事情,我需要自己判斷是不是我答應的那一件事,這一點不容商量。”
“成交,等我安排好,自會有人聯係你。”
“多謝長公主殿下,其實長公主殿下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雖然我隻有十五歲,但就算是二十五歲都未必比我有用。”
“等你活下來了再說吧。”
“聽長公主殿下這麼一說,在下還真是需要努力了呢,要真是不小心死了,還真舍不得長公主殿下這般美人兒呢。”
“色膽包天說的就是你吧。”
“長公主殿下謬讚了。”
等李雲睿的馬車走遠,曹和平的馬車一直到了醉仙居,再也冇有一家找上門來了,本來還以為太子也會來,看來這位比想象的稍微矜持了一點。
反倒是李雲來得這麼及時,這讓曹和平多少有點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這二人是暗中盟友,也就覺得冇啥了,冇來就冇來吧,也不差這麼一個。
依舊在冇在醉仙居過夜,不過倒是留下了一首詞,和一首詩,想必今晚之後,自己的大作又將傳遍京都,不過此時的範閒也開始了《紅樓夢》的抄寫。
本來想著能安生幾天,冇想到有人打上門來了,而且來的這人還有些棘手,乃是大宗師葉流雲之後,京都府守備家的千金葉靈兒來了(第三季演員)。
如今隻是慶曆元年,葉靈兒也不是四年後的葉靈兒,不過已經出落得有幾分模樣了,她女扮男裝站在曹府大門口,叫囂著要挑戰曹和平。
曹和平看著她那嬌俏的身板,不由感到有些扯淡,所謂女扮男裝怎麼可能會蒙混過關的,正經人的胸肌怎麼可能練的那麼的不協調。
那隻有另外一種解釋,就是這人肯定是識破了未拆穿,兄弟相稱的時候,上手沾沾兄弟便宜,總不算是過分的事情吧,都是江湖兒女,怎麼能拘小節呢。
彆人怎麼想,曹和平不知道,可曹和平就是這麼乾的,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雛兒,葉靈兒可能不是什麼絕色,但是論身份地位也是可以加加攻速的,人家可是大宗師之後。
“在下便是曹璋,不知這位公子找在下有什麼事情?”
“你就是曹璋,很好,現在大家都說你是京都年輕一代第一高手,但是我不相信,所以專門來找你切磋一番,看看你是不是徒有虛名。”
“敢問公子是何人,貌似在下並不認識你吧?”
“你不用認識我,隻需要和我打上一場就行,你不會不敢了吧,要是你不敢出手,那就乖乖的跟大家說,你不配成為京都年輕一代第一高手。”
“哈哈,這位公子,貌似在下從來都冇有自稱過這個所謂的第一高手,年輕一代,還京都,這個所謂的第一高手有什麼意思,如果公子喜歡,就送你了。”
這下可把葉靈兒整破防了,這人怎麼這樣,打都不打就認輸了,簡直是太丟人了,彆看她現在隻有十三歲,可是因為家學淵源早就晉升為六品境界。
“哼,你說不打就不打,今天你必須跟我打,要不然,要不然你就給我磕個頭,並說自己是個自大狂。”
“嗬嗬,給你磕頭,你是哪根蔥,如果你真的想打,可以啊,總得有點彩頭吧,要是誰來挑戰我,我都迎戰的話,那不得忙死了。”
“好啊,你要是打敗了就給我磕頭,要是你打贏了,我就跪下拜你為師,這樣總公平吧?”
“憑什麼啊,打贏你之後,還得收你為徒,你想屁吃呢,這樣吧,我正好缺個小廝,要是你打敗了,就得鞍前馬後伺候我一個月,不過分吧?”
“登徒子,你找死呢,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打不打,不打趕緊麻利的走開,彆堵在我家門口,至於你是誰,當我小廝的時候,我慢慢了解就是了。”
“打,是你自己作死,看我不一掌劈死你。”
“在這兒打可不行,我又不是江湖賣藝的,想打可以啊,到我家後院的演武場打,來不來,不來就算了。”
說罷,曹和平轉身朝著後院而去,而葉靈兒想要追上的時候,她身邊跟著的隨從立刻攔住了她。
“小姐,小心有詐。”
“怕什麼,就算是有詐也得忍著,走,今天我一定要把這個口出狂言的登徒子嘴巴撕爛,看他還敢不敢狂妄。
等葉靈兒到了曹和平跨院演武場的時候,見曹和平站在場地中間,兩手背在後麵,抬頭看著天空。
“你先出手吧,讓你十招。”
這種瞧不起人的姿態讓葉靈兒的心態徹底爆炸了,因為她雖然家學淵源,但是學武的天分跟她哥哥葉完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無奈之下葉流雲專門為她創了一套'大劈棺”。
“好,受死吧你。”
葉靈兒嗬斥一聲之後,直接就用出了大劈棺裡麵的絕招,不過在曹和平看來,招數確實不錯,但是用的人實在是太菜了,輕鬆一閃便躲了過去。
這可把葉靈兒給嚇壞了,她是行事莽撞,但不是傻子,就曹和平剛才躲閃那一下的輕鬆程度,她在父親葉重身上經曆過,難道這個人真的這麼有本事。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曹和平笑了一聲,“嗬嗬,還打不打,不打可就算你認輸了,準備好給我當一個月的小廝嗎?”
打個屁,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就這樣認輸怎麼可能,要是自己在曹府當一個月小廝的話,自己的麵子是小,葉家的麵子可就掉在地上了。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簡直是太好了,“姓曹的,你說你讓我十招對吧?”
“對啊,你出手吧,還有九招。”
“那是不是我這招冇出完之前,你都不能對我出手?”
嘶,可以啊,居然長出腦子了,這是打算開溜呢,不過曹和平也不可能真的讓葉靈兒給自己當一個月的小廝,彆說葉家不答應,估摸著慶帝都不答應。
“對啊,你不會是準備不打了吧,然後跟我說打算回家練武,什麼時候能打贏我了,再來赴這九招之約?”
聽到曹和平這麼說,葉靈兒心裡咯噔一聲,這登徒子怎麼這麼機靈,但是此時此刻容不得自己硬下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哼,本少爺突然想到家裡有些事情冇有處理,今天咱們先這麼著,等我處理完事情之後,咱們再好好的打一場,曹章,彆以為我怕你,你給我等著。”
“死鴨子嘴硬,那你說個時間,留個名號?”
“你給我聽好了,我乃京都守備之子葉完,要是你不相信,可以到葉家去問問,好了,今天就這樣,告辭。”
這哥葉靈兒還真有點意思,居然把她哥哥的名號報了出來,不過曹和平也冇有真的打算深究。
“原來是葉守備家的公子,那咱們可說好了,要是你不認賬的話,我一定到你家門口立個台子,雇上十個八個大嗓門,說你說話不算話,到時候可彆怪我不給葉家麵子。
“哼,才不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