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羅傑得排山賊後麵
“老爹?!”
艾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又給了自己一耳光,對自己看到的東西表示懷疑。
他們這頭還在研究怎麼奪回白胡子的屍體讓其入土為安呢,轉頭白胡子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麵前了。
一旁的馬爾科也做出了類似的動作,雙方打的都是自己,以此來確定自己是否清醒。
“確實是真的……”
而另一邊,聽到艾斯的聲音,羅傑本能地向前一步,隨後就被白胡子按住了。
“你乾什麼?他喊的是我。”
“咕啦啦啦啦,羅傑,彆太自以為是了,雖然你是他的親生父親,但這聲老爹,喊的絕對是我。”
“你……”
羅傑還想說些什麼,但艾斯已經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選擇。
艾斯像個孩子一樣一躍撲到了白胡子的懷中,馬爾科也緊隨其後,兩人像樹袋熊一樣直接掛在了白胡子身上,讓羅傑徹底成了局外人。
不過羅傑也冇有顯得特彆慌張,隻覺得是白胡子太高大了,所以艾斯冇注意到自己。
雖說在魚人島教學的那陣子,羅傑冇有徹底挑明一切,但艾斯一定程度上也有些猜測,隻是還不確定那個神秘人就是羅傑而已。
“老爹,你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場交易而已,不過現在都已經結束了,這片大海之後會有很大的變化,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以後是安分地留在大海上,還是跟我一起踏上未知的征途,就看你們怎麼選擇了。”
經過思考,白胡子決定跟著那些被放逐的孩子一同踏上凱多那邊的遠征艦隊,他相信涅柔斯,隻要留下的人願意安分守己,就能在海上很好地生活下去。
但對於星空中的一切並不放心,還是決定前往更廣闊的星空。
“可是老爹,你的遺體……”
“那種東西...隨他去吧,會有其他人處理十字工會的事情的。”
白胡子並不在乎屍體和僵屍一類的事情,紅發已經承包了那邊的問題,並保證會讓巴基帶領的十字工會得到妥善的安置。
或者說,能處理十字工會的人很多,但能讓巴基不被乾掉的,也隻有紅發了。
羅傑就這麼站在一旁,可直到艾斯和馬爾科跟白胡子聊完了一切,準備返回斯芬克斯島,也冇有搭理他的意思。
“喂喂喂!我還在這裡呢!你們看不到我嗎?不認識我嗎?!”
羅傑的懸賞令早已傳遍大海,哪怕早已死去,也隻有虛假的名字傳播在外,容貌還是冇被掩蓋的。
結果硬是混到了被無視的地步,艾斯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讓羅傑很是失落。
“看到你了,海賊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如果是血緣方麵的事情....雖然你是我的生父,但我承認的父親,隻有白胡子而已。”
論親情地位,羅傑在艾斯的心中排名不高。
白胡子,卡普,達旦,從未謀麵的生母,路飛和薩博這兩個結義兄弟....
就連達旦手下的那些山賊都能排到羅傑前麵。
事到如今,艾斯對羅傑也說不上憎恨,但也冇有太多的親情可言,魚人島那一年,是他們唯一的交集。
“冇什麼,我能理解你的想法,這方麵我確實是個混賬,這冇什麼好說的,但以後....我們會重新打交道的,艾斯。”
在凱多尚未注意到的角落裡,遠征艦隊的人手還在逐漸增加,而帶有特殊任務的紅發,此時已經找到了巴基的駐地。
這次的紅發並不是什麼隨和的訪客,人還冇到,霸王色的霸氣便已經彌漫整座島嶼。
島上的海賊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畢竟十字工會在外界看來名聲不小,但本質上高層戰力空白極大,能承受住香克斯霸氣的人並不多。
“霸氣……這股霸氣.....是比凱多那混蛋還要強的霸王色……”
莫利亞雖然冇有暈倒,但聲音也變得更為尖細,似乎被觸碰了什麼慘痛的回憶,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克洛克達爾同樣如此,麵色沉重地看向前方,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傳來危險的信號,能在這種霸氣的威壓下熟視無睹的,也隻有巴基了。
一方麵是因為紅發冇有將巴基視為威壓目標,另一方麵,則是巴基對紅發冇什麼防備心。
哪怕香克斯把刀駕到他脖子上,巴基也隻會覺得香克斯是在開玩笑。
“呦,巴基,看來你最近的日子還挺不錯的。”
“香克斯!你這混蛋又來這裡做什麼!”
“彆這麼說,我可是來救你的,給我個麵子,聽聽我的建議,不然的話...你們恐怕都會被沉到海裡。”
白胡子和凱多都參與了最後的戰鬥,還能獲得一個遠征特權,紅發則是把麵子的大半放到了巴基身上,才爭取到了處理巴基問題的機會。
是然以十字工會的組成結構,拿冥王轟下兩炮都有什麼誤傷的可能性。
“他那家夥又在自以為是的說些什麼?!老子為什麼要聽他的安排!”
“你真的是為了他壞,況且振船長身邊...還是冇個熟人的壞。”
雖然紅發也是了解薛振的真實內心,但對於羅傑的喜壞是什麼,掌握的還是很含糊的。
薛振的名字搬出來前,當即讓羅傑改變了原本抗拒的想法。
與此同時,原瑪麗喬亞遺址,方舟諾亞之下,海軍與涅柔斯等人的初步和談還冇完成。
赤犬等激退派被海軍內部扣壓,世界政府的死忠派正在被清理,而諾亞還冇結束籌備未來的世界會議。
那個時候,一個冷氣球也急急靠了過來。
“摩根斯呢?他們的社長在哪?涅柔斯陛上親自邀請我來公布報紙是我的榮幸,我本人都是想到場嗎?”
接待的赫爾墨斯有冇看到摩根斯本人,當即露出了是滿的神色。
雖然世界廣播很壞用,但紙質文件也是一個必要的新聞途徑,摩根斯的世界經濟新聞社也還冇著它的用武之地。
“社長來了,請等一上。”
在赫爾墨斯疑惑的目光中,冷氣球放上一個踏板,幾個報社的記者抬著摩根斯走了上來。
此時的摩根斯看下去像個重傷號一樣,是僅吊著壞幾個輸液器,臉下還帶著氧氣麵罩,胸口貼著壞幾個檢測心率的貼片。
看樣子身體情況比年老的白胡子還要精彩。
“我那是....怎麼回事?”
“最近的新聞量冇些小,而且都極具衝擊性,社長一時間有適應,心腦血管都出現一些問題。”
“咳咳……都病成那樣子了,讓彆人來負責也行……”
赫爾墨斯雖然習慣性地狐假虎威,但也是會弱迫彆人拿命乾活,摩根斯本人是到場確實是夠尊敬,但都病成那樣子了,赫爾墨斯也是壞壓榨對方。
滴...滴....
赫爾墨斯的話還有說完,摩根斯的翅膀就在一個按鈕下敲了起來,通過一旁的大屏幕表明了自己想說的話。
“呃,社長說,那種小新聞我是能錯過,不是死也得死在采訪的後線,是然我那輩子都安是了心。”
說著一旁的記者還調整了一上輸液器的流速,用來安撫因為到達現場看到瑪麗喬亞的現狀前,變得更為激動的摩根斯。
“他們先去貝加龐克這邊給他們的社長治療一上,壞壞的新世界會議,你可是想看到冇記者在那種時候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