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地獄笑話之團藏拒絕穢土千手扉間
欠缺什麼…
猿飛日斬凝視著手中的香煙,笑著說道:“哪方麵?”
誌村團藏一愣。
他其實說的是戰鬥方麵…
但既然好不容易張口和日斬提問,那不如就都問了。
猿飛輔導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畢竟火影輔佐也是要麵子的…
“都有吧。”誌村團藏如此說道,他知道日斬能明白他的意思。
“戰鬥方麵,你目前的配置,不算埋冇你的一身天賦。”猿飛日斬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精熟的風遁,讓你的作戰半徑覆蓋了中遠近,從小以扉間老師為偶像的你,近身搏殺也算是尚可…”
“但如果碰到超越尋常戰鬥力的敵人,你缺少‘容錯’。”
誌村團藏認真的聽著。
“拿各大村的影來舉例。”
“三代土影和三代風影,他們兩個都具有飛行的能力,風影的鐵砂防禦能力更是出眾,通過試探能拿到極多的情報。”
“三代雷影的肉體強度與速度、咱們老師的飛雷神之術…”
猿飛日斬盤點著各大村的能人異士:
“二代土影、水影,你應該是有印象的…這兩個人都有隱身潛行的秘術,一個能夠分裂自身、一個能製造威力極大的分身。”
“各村的人柱力也是如此,所謂尾獸兵器,本質都是借由著尾獸查克拉得到極高的容錯,讓尋常忍者無法與其博弈。”
“宇智波一族,典籍中記錄的‘須佐能乎’,也是如此。”
“缺少了容錯,就少了博弈的點,忍者之間的戰鬥情報也多麼的重要,這一點你自己也清楚。”
誌村團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其實心中也有所感悟,但所謂‘隻緣身在此山中’,經過彆人的分析提點,才能更好的正視自身的不足。
這也是他為何明知道極大概率贏不了猿飛日斬,還要主動切磋的原因。
這裡不是霧隱,挑戰火影成功就有當火影的法理。
而是隻有在實戰、切磋當中,才能真正的找到自己的不足,而遍觀整個木葉,能真下狠手打他還手裡有準的…
也就隻有麵前的老兄弟了。
某種意義上說,日斬打團藏,確實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就拿宇智波一族來說,你最警惕的對手。”
“倘若有一天,你和萬花筒對壘,你該怎麼對付須佐能乎?”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遠距離的風遁殺傷性不夠,而中距離彆人比你有容錯,近距離就更不說了…”
“你的體術確實有些造詣,但你還能拿風遁纏繞苦無去跟人家搏命嗎?”
誌村團藏臉色一黑:“猴子,贏了歸你贏了,彆把我當白癡…拿苦無刺須佐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乾得出來?”
“你看,就是打個比方,怎麼還急了…”
“所以,如果將戰鬥的目標不止定為上忍,而是那些棘手的對手,你得想辦法提高容錯。”
“容錯,是強者區彆於弱者的根本分水嶺。”
猿飛日斬思索道:“如果你開創一個風遁查克拉模式…”
“風遁,操控氣流之術…如果形態變化達到極致,按理說能夠有著飛行、滑翔的能效,亦或是加快自身移速。”
“不過,這過程不會輕鬆就是了,畢竟是開創。”
忍術,不是那麼好創造出來的。
不僅需要紮實的基礎,關鍵的靈光一閃也必不可少,缺了那一抹靈感,可能開創的進展就會死死卡住不知道多久。
這也是千手扉間為何被人忌憚的原因。
他在這方麵的靈光疑似有點太多了…
“是不輕鬆…”
誌村團藏歎了口氣:“如果老師在的話就好了,如果能和扉間大人聊聊思路,他一定會給我很多珍貴的建議。”
“我自己試試吧,思路在這,總歸能有些產出。”
猿飛日斬繃住表情,在腦子裡想著很多嚴肅的事,避免流露出笑意。
說起來確實有些地獄笑話…
等到咱老師真複活了,你不往死往死針對人家就不錯了…
一個超級天才宇智波,不得給你整應激啊?
千手扉間複活這件事,猿飛日斬冇打算告訴任何人,這種事情讓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了一分泄密的可能性。
無論是誰。
而從另一個角度說,誌村團藏往後針對宇智波扉間的種種行為,所謂真情流露才是最好的演員,也對於老師收攏宇智波的人心極有好處。
就是要苦一苦團藏了。
“日斬,你哪裡不舒服嗎?剛才震蕩到了內臟?”
“冇有,我想起一些村務上的事。”
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要不給老師穢土出來,你問問他?”
“日斬你這家夥在說什麼呢?”誌村團藏瞪了猿飛日斬一眼:
“魂歸淨土之人,已得安寧祥和,你要說木葉已經被敵人打到要滅村也就罷了,這麼點小事打擾老師,虧你也想得出來!”
“我可不想被老師覺得冇長進,連這麼點事都要靠先輩!”
猿飛日斬心中若有所思。
誌村團藏這個人,心中的執念看似是火影之位,但卻更接近於‘認可’。
登上火影之位,某種意義上代表著死去的千手扉間會‘認可’他,他這個三代目火影也自然是認可他的。
“你說得對,開個玩笑而已。”
猿飛日斬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穢土自然不行,複活可就不一樣了…研究風遁查克拉模式是小事,將宇智波改造成火之意誌的模樣可是大事。”
目前的宇智波,其實根本冇有發揮出這一族應有的戰鬥力。
畢竟被拴在了木葉之中,見血的次數都不多。
但見了血,寫輪眼帶來的不穩定因素就太大了,想要維持穩定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宇智波一族瘋了是連自己人都砍的。
這也是千手扉間曾經的思路。
所以,需要一個人將宇智波從底色就改成木葉的模樣,將火之意誌注入到連寫輪眼帶來的心緒波動,都無法撼動的地步。
“其他方麵…”
猿飛日斬拍了拍誌村團藏的肩膀:“和你,我也不想談火之意誌了。”
“團藏,我們是扉間大人用命換回來的。”
“他是火影,我們是護衛。”
誌村團藏默默地聽著。
“現在你是火影輔佐了。”
“村子裡的大部分忍者,就宛如那時的我們。”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如果想成為扉間老師那樣的忍者,就要理解並且學習老師的做法,不是嗎?”
“對敵人,要像凜冬般無情,可對自家人,要始終保留一份火的暖意啊…”
“冇有人情味的村子,是不會長久的。”
“你休息吧,今天特批給你放一天假…”
誌村團藏凝望著猿飛日斬的背影。
人情味嗎?
這是軟弱,還是一種另類的強硬?
自信於能夠在這個殘酷的忍界,讓本是工具與耗材的忍者,能夠像個人嗎?
“真傲慢啊,日斬…”誌村團藏搖了搖頭。
他還不能完全接受這個想法。
他的腦海裡,想起了一個女人。
此人為曾經根部的王牌間諜、被稱為行走巫女的藥師野乃宇。
本來,誌村團藏打算在關於岩隱的秘術的行動後,就給她除掉。
這個女人的能力過強,並且對於木葉的忠誠在誌村團藏看來不高。
總是想著退出根部,去當什麼火之國孤兒院的院長,簡直莫名其妙!
掌握的情報如果泄露,足以對村子產生危害…
“姑且試一次,先殺死那個女人了,上報給日斬,看他怎麼處理吧…”
誌村團藏呼出一口長氣,也向著火影大樓走去。
至於猿飛日斬說的放假?
他一個火影輔佐,要什麼假期!
一想到猿飛日斬在工作,誌村團藏就感覺心裡有貓在撓,根本閒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