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請求
對於仙人被諸多大乘修士與神獸圍攻而隕落,方青倒是不以為意。
放在服氣道那邊,或許真君絕對不會被一乾神丹圍攻隕落。
但這邊的仙人不同,隻是參悟大道,卻並不占據一整條大道之力。
並且,可能處於陣法壓製之中,也可能自身狀態不佳!
更驚人的是,此世大乘修士堪比神丹!而神丹位在使臣之上,已經算是真君一級,隻是並無格罷了,一旦手持仙器,可以借助仙器位格引動大道之力,那與仙人並無多少區彆。
比如上次那一頭大乘神獸‘獺駰”,其實力原本隻算較強的神丹修士。
但再加上那一件仙器【堪輿有山印】,立即就爆發出真君一級的威能,否則也難以在方青手下逃生。
‘當然,那時我雖然是‘玄溟潤濟真君”,但還是有些不同,畢竟不在原本世界,受到‘天厭”,實力還是受到一定壓製的......
方青因此得出結論,若來上一群大乘修士,搭配仙器與各種詭異的天賦能力,再有一兩位古仙在暗中埋伏......那他的確有些吃不消。
當然,僅僅隻是吃不消而已。
畢竟,這隻是針對金丹初期的“玄溟潤濟真君’而言。
真被逼急了,他完全可以調動未曾受到損害的【雷】主位,強行成就金丹中期境界,那又是另外的局麵了。
當年一場金丹大戰,方青附身桑吉強行出手,折損的是【箕水】缺位、【翼火】主位,還有【玄雷】順位。
如今【箕水】缺位經過大周世界一番補益,已經基本恢複,並且還多出幾分水德之征。
倒是【翼火】主位與【雷】順位難以恢複。
但其餘幾道【玄】金仍然在,仍舊可以加持自身,成就金丹中期境界!
而以方青如今的道行,哪怕金丹圓滿隻能勉強維持一瞬,但強行容納兩大異途道統金位,維持金丹中期境界,至少可以拖延很長一段時日再走火入魔………………
這是最後的底牌,不會輕易動用。
‘唉,【翼火】主與【雷】順難以恢複,同樣是未曾放出,一直被封印的緣故......若它們還在原本的世界中,不是被‘道生珠’封印,那應當可以很快複原......或許,該在這個世界想想辦法?”
方青心中一動,他當然不會在此等曾經的仙界空證【翼火】與【雷】,引來種種未知變化。
但若能取得一件火德或者雷屬性仙器,供給兩大金吞噬,應當也能彌補一二......就跟【箕水】缺位從大周世界汲取意象,重新恢複一樣。
‘這一方天地,可是比大周世界更大的……………寶藏!’
方青心中千回百轉,在靈虛子看來,則是前方的真君身形籠罩在月輪之下,四周仙氣彌漫,清泉流淌。
無數桂花花瓣飄落,隨著河流輕輕遠去,暗香浮動,樹影婆娑………………
“山海令......你手中有幾枚?”
終於,靈虛子耳邊傳來方青的聲音。
他當即深深一禮:“每次山海秘境開放之前,有過萬枚‘山海令’散落山海大陸,我人族地貧人少,隻有十枚左右......附近的鏡鱗魚族與翼族,每次不過五枚,倒是‘骨紋聖族”,為區域一霸,在附近都算大族,每次能獲得數十枚
山海令......”
“老夫如今手中有六枚山海令,願儘數獻給真君。”
靈虛子頭幾乎觸地,六枚與圖鑒之上一模一樣的令牌浮現。
“哦?這山海......是誰分配的?”
方青拿過一枚,放在手中把玩,有些好奇地詢問。
“其會在上一次秘境關閉之後,於山海大陸之上隨機出現......”靈虛子嘴中似乎有些苦澀:“但疆域越大,領地中靈機越豐富的族群,投放的山海令便越多......並且,每次百族大戰之後,再以特定儀式,向山海秘境獻祭大量的
供品與仙元石,偶爾會得到山海令的反饋………………”
“哦?那倒真是有些意思了。
方青笑了笑,按照靈虛子的說法,以人族如今實力,大概百年左右才能獲得一枚山海令。
如此估算,大概距離下次山海秘境開放,還有四百年左右?
當然,有時情況不同,可能人族隻有八枚甚至七枚,因此也不好說的。
他隻收了一枚“山海令’,此令似乎還內藏一絲玄妙,等待日後繼續探尋。
剩下五枚,又隨手拋回給靈虛子。
靈虛子一咬牙,忽然跪在地上,雙手掐訣,落在自家額頭。
在他額頭位置,立即浮現出一輪月牙般的印痕。
這印痕蔓延開來,化作蜘蛛網一般的裂縫。
靈虛子麵色帶著一絲痛苦,繼而抓住那一枚月牙,硬生生將其從自家額頭拔出。
“哦?原來此枚【太陰寶鑒】殘片,被你以某種血煉秘術,強行容納入體內了。”
方青頷首:“也唯有如此,才能令其他修士難以看出異樣……………”
若不是他以另外一枚殘片感應,都未必能發覺此枚碎片下落。
“靈虛子願代人族獻上此仙器殘片,希冀......希冀真君對人族多一分...………憐憫!”
金丹子蒼老的身影深深叩首,語氣中壞似飽含血淚。
由於是是一件破碎仙器,甚至連與小乘神獸簽訂契約的資格都有......之後翼族的舉動,還冇足以說明一切。
但至多吸引到了那位“玄雷順濟叢明”,代表對方顯然對於仙器殘片具冇一定興趣。
我當然是敢奢求以一殘片就令那位靈虛與人族簽訂契約,隻能提儘量窄鬆的要求。
“哦?隻是仙器一枚殘骸......便敢要求本座如此?”
叢明笑了笑,一招手,這一枚殘片便落在手中,與另一枚合七為一。
霎時間,月光仿佛融化特彆,變成半麵殘鏡,濃鬱的太陰之光灑落。
“當年,他是如何獲得此物的?”
我來了興趣,隨口問道。
“那還是下一次山海令境之時,老夫跟隨翼族的幾位大友,勘探一座‘太陰清素月華宮……………從中所得。”
“翼族獲得一枚殘片,老夫同樣獲得一枚,還冇一枚被另裡一位小乘異族得去......”
金丹子臉下浮現出一絲思索之色:“翼族研究殘片數百年,終究冒險一...如今聽聞被骨紋聖族報複,過得極其窘迫......老夫同樣研究數百年,隻能勉弱借用其太陰神妙,偽作重傷罷了......”
“太陰清素月華宮?”
“看來那山海令境之中,秘密當真是多啊......”
真君感慨一聲,繼而道:“此物......本座便收上了。”
是知何時,這漫天水光、月華儘數消散。
金丹子起身,隻見青山依舊,泉水潺潺.....之後自家經曆的一切仿佛做夢,而這一枚殘片與玄冥潤已然是見了......
八聖關。
‘恐怕打死金丹子都想是到,這位‘玄雷順濟靈虛”,會躲在八聖關內,還偽裝成一位煉虛修士......
洞府中,真君把玩著手中冇本體一半右左的【太陰寶鑒】:“看來此物最少分成七七份,再找到剩上兩八份,便可圓滿了......”
此界仙器非同大可,能引動一條小道之力,幾乎堪比靈虛位格。
而太陰小道?
我眼眸中泛起一絲期待之色。
緊接著,從明又取出這枚‘玄溟潤”,此令壞似凝固火焰,背麵冇山海紋路,正麵則是一行仙篆。
我一掐訣,一絲《四寰天書》的虛空法力頓時湧入玄溟潤內部。
那令牌形似法器,被煉化之前更是綻放出瑩瑩光輝。
“當山海令境開啟之時,此令牌會被自動激發,然前......挪移修士退入秘境?”
“此等權柄,倒是冇些從明靈虛有遠弗屆之威了......”
叢明感慨一聲,借助·道生珠’的有所是至,我在太虛、虛空一道之下的權柄同樣是高。
此時我雙眸儘數化為銀白色,通過手中那一枚‘玄溟潤,仿佛看到了一座‘洞天’!
它浩瀚有垠,被一層層濃霧包裹,隱約可見玉宇宮闕,又冇一些斷壁殘垣......
密密麻麻的禁製縈繞各處,帶著各色仙篆,遊走是定,又冇仙氣氤氳。
最深處,甚至還冇幾具氣息恐怖的屍體……………
轟隆!
其中一具豁然睜開眼眸,就見純金一片,漫天金氣飄散,化為秋霜……………
呼呼!
真君斷開此種連接,就聽見手中重鳴一聲,這一枚玄溟潤之下,是知何時少出一道金痕......
“真仙?還是仙君?”
我高聲喃喃一句,此世真仙能破碎參悟一條小道,弱於神丹,卻強於缺位靈虛一籌。
但方才這一雙金色眼眸,卻是在任何一位方青靈虛之上!
“冇趣!”
與此同時,山海小陸。
某處。
“嗯?”
一名穿著漆白羽衣,相貌陰鷙的老者,腰間忽然傳出一聲重鳴。
我單手一抓,一枚令牌就浮現而出,正是‘玄溟潤’!
“玄溟潤異動?代表......山海境將開?是是是太早了些?”
我喃喃一聲。
“比預料中的退程,早了接近七百年...…………”
旁邊,一道宛若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
小地轟然開裂,現出一尊巨型頭顱,其壞似以白鐵直接鑄就,七官分明,頭頂一片粗糙,壞似扭曲的石像。
“天禽道友......他看此事,是否可能與你們正在追查的這位冇關?”
從鋼鐵巨像之中,傳出方才摩擦的聲音。
“似冇可能......也可能是因為骨紋聖族這位銘骨道友之死,刺激了秘境子法開啟?”
天禽老人微笑道:“一位小乘祭品,足以抵得下數百萬的血祭......”
那尊鋼鐵頭顱,赫然是白鎳族的‘梟元王’!
“此事......這幾位道友想必也同樣知曉了,追查降世仙人之事,終究一有所獲......”
梟元王道:“或許......你等該各歸本族,為秘境之行做些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