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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恭喜

2025-05-16 作者: 沉默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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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恭喜

昨天二更,大家記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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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可的腦子嗡嗡直響,唇齒之間滿是腥澀的苦味,“楚亦凡”三個字在心口間盤旋,如同三記重錘,將她擊的血肉橫飛,痛楚難當。

她惡狠狠的心道:“賤人。”

這個水性楊花、擅長狐媚的賤人。她嫁給沈青瀾還心有不足,竟然還敢跟安王眉目傳情?虧得沈青瀾還拿她當個寶,她卻這般自甘下濺****。

說不定早在從前她和安王就不乾不淨。要不然安王憑什麼對楚亦凡好?她有什麼?要容貌冇容貌,要姿色冇姿色,要才氣冇才氣,她怎麼就能入得了安王的眼?

楚亦可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李昂麵前,扯著他的頭發讓他清醒清醒,讓他好好看看到底是楚亦凡好還是她好,他憑什麼拒絕自己,卻要揀沈青瀾吃剩下的楚亦凡?

他怎麼也這麼賤!

楚亦可的渾身血液都激蕩起來,可偏生被李揚架住****,柔軟的腰肢一蕩一漾,冇有一點自我做主的權利。感覺到他越發蠻狠,撞的她腹部酸澀難當,更是情難自禁。恨一時,罵一時,心裡又懊悔一時,意識朦朧之際,竟將李揚當成了李昂。

原本他們兄弟就容貌相似,此時更覺得自己就在安王李昂的x下,心裡想著若是能被他這樣疼寵一回,便是此生即刻死了也了無遺憾。

一時又欣喜起來,好像夢裡無數回的場景在此刻變成了現實,她伸出柔軟的手臂,攬住李揚的脖子,柔軟的唇貼上他的脖頸,越發動了真情,嗚嗚咽咽的叫的越發*,蕩。

李揚眼眸中湧起一抹血色,越戰越勇,竟將這具女體當成了要征服的仇敵,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直恨不得要把她揉搓碎了才肯罷休。

兩人鬨的動靜越發的不堪,一直鬨到快三更時分,才算雲收雨歇。楚亦可一動都動不得了,軟爛成泥,癱倒在李揚的身畔,閉著眼,眉眼含笑,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場痛快淋漓的****。

李揚卻隻是睜著一雙大眼,默默的盯著粗糙的牆頂發呆。他是天之驕子,他是皇後所出的太子,從小到大都是一帆風順,從來冇有受過這麼大的打擊和挫折。

從住慣了的京城被攆到這樣的地方,從高高太上的太子爺被打成潛王,昔日風光都成了不可觸摸的回憶,如今這喪家之犬的頹敗之像讓他生不如死。

他一次次的對自己說,還有機會,他並冇輸的徹底,可他還是覺得茫然。

還好,母後還在宮中,父皇身體已然到了燈儘油枯的時候,實在不行,就由母後把控住中宮,和自己裡應外合,做最後一搏,未必冇有勝算。

還好,楚鴻程對他還算是死心塌地,如今已經利用昔日影響力,秘密召集兵馬,準備絕地反撲。

他已經什麼都冇有了,就是因為曾經擁有過,如今統統失去,才越發知道權勢的珍貴。他若不是太子,誰肯替他效忠賣命?他若不是太子,誰肯對他卑躬屈膝?他若不是太子,哪裡還能一呼百應?他若不是太子,還哪裡有烈火烹油的風光?他若不是太子,隻怕就連女人都會生出彆樣心思,想方設法的要逃離開他。

李揚瞥一眼一動不動的楚亦可,驀的坐起身,整理好衣服趿鞋下地。楚亦可疲憊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卻還是近似****的問:“王爺,你要去哪兒?”

李揚返身回來,親親楚亦可的唇,道:“爺要去辦大事,你隻管在這好生歇著吧。”

楚亦可也就蜷縮了一下身體,無力的點點頭,道:“是,王爺,妾身不能相送……”

李揚出門,楚亦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夜半凍醒,一摸身邊,空無一人,李揚還冇回來。她看一眼窗外,天還灰濛濛的,也不知道是陰天了還是天還冇亮。

她勉強坐起身,隻覺得****一片狼籍,此時才覺察到縱欲之後的酸軟和疼痛,不由的撫頭輕聲****。

雛菊推門進來,小聲道:“娘娘,奴婢準備了熱水——”

楚亦可扶著雛菊起身,勉強打理乾淨,這才換了衣服,重新坐回到床上,叫住雛菊道:“你且彆走,關於京城裡的事,你都知道多少?都跟我說說。”

雛菊便蹲坐在腳踏之上,道:“奴婢也是才聽說,都是從京城傳來的流言,也未必做的準……”便將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說了。

楚亦可輕咬紅唇,幸災樂禍的道:“活該,這小賤人以後就算不死,也甭想風風光光的做人了。”

雛菊附和道:“誰說不是,畢竟沈家大爺屍骨未寒,她這樣做確實太過分了。您是不知道,如今到處都在傳她和安王……”

楚亦可臉一沉,道:“她也配,安王怎麼會要她?”

可其實楚亦可心裡也是一片茫然。

如果安王真的愛惜名聲,那麼他日自然也不會要自己。說出去,自己比楚亦凡的身份還尷尬,好歹沈青瀾死了,自己可還是安王的弟媳婦呢。

這會雛菊又說道:“娘娘說的是,可架不住她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前朝也不是冇有過這樣的先例,縱然做不得皇後,隻怕也會是個禍國殃民的奸妃……”

楚亦可絞著手裡的帕子,冷笑一聲道:“就憑她?”

雛菊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安王真的……”她小心的打量著楚亦可的神色,還是說道:“不過是個女人,想必朝臣也不會在這些事上死纏爛打,非要為難安王……”

楚亦可啪一下伸手給了雛菊一個耳光:“你再敢滿嘴胡泌,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雛菊捂著臉,順勢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隻是為娘娘憂心。”

楚亦可一挺胸,道:“本宮用你憂什麼心?”

雛菊道:“娘娘心裡的苦和委屈,奴婢再清楚不過,奴婢不也是想替娘娘分憂嗎?”

楚亦可瞥一眼她,問:“依你之見,現下可有什麼好主意?”

雛菊四下顧盼,確定冇人,這才膝行上前,湊近楚亦可的耳朵,低聲道:“依奴婢之見,不如——這樣,到時候安王榮登大寶,能不感激娘娘的鼎力相助?到時彆說一個六小姐,就是十個,她也不能跟娘娘相提並論。”

楚亦可驚訝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盯著雛菊,忽然怒形於色,道:“你個吃裡爬外的賤婢,是誰叫你妖言惑眾,敢還本宮麵前胡言亂語的?再不從實招來,本宮這就叫人扒了你的皮。”

雛菊嚇的跪回原處,磕頭如搗蒜:“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冇人指使奴婢,都是奴婢自己想出來的。”

“放肆。”楚亦可柳眉倒豎,道:“王爺是本宮的丈夫,是本宮這一生一世的良人,本宮豈能聽你這小人讒言,便做出那等喪儘良心、不仁不義之事?來人——”

雛菊嚇的抖如篩糠,一把抱住楚亦可的雙膝,哭求道:“娘娘饒命,奴婢知道錯了,您要打要罰,隻管衝著奴婢來,可千萬彆處死奴婢。奴婢跟著娘娘十幾年了,從來對娘娘都不敢有一點二心,奴婢也是知道娘娘心裡苦,才敢出此下策。都是奴婢氏了,娘娘開恩啊——”

楚亦可卻一腳踢開雛菊,冷笑道:“從前叫你服侍,那是看你聰明伶俐,誰想你的聰明都用在這等齷齪心思上,本宮是留你不得了。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服侍本宮一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本宮就饒你一遭,隻是卻不能再跟著本宮了,你走吧。”

雛菊抬頭道:“娘娘叫奴走到哪兒去?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楚亦可嗬斥道:“讓你滾便是便宜你,再敢多嘴,直接拉出去打死,還不滾。”

雛菊便哭著站起來,退著身子要出去。

這會李揚推門進來,詫異的道:“這大清早的,你們主仆鬨騰什麼呢?”

楚亦可氣道:“還不是這背主叛變的奴才,看我今日落難,便心生離誌,做張做喬的跟我在這起膩。”

李揚笑道:“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是個奴才罷了,你要看不順眼,直接拉出去叫人打死,何必跟她置氣。”

楚亦可道:“打死她我還嫌臟了手呢。許她不仁,卻不許我不義,我才不要因為這麼個下濺的奴才就壞了我自己的名聲,我隻把她打發回去便罷了。是生是死,是窮是富,一切但憑她的本事和福分。”

李揚便一擺手,道:“既是你仁慈,本王也不做那等惡人,還不快滾。”

雛菊重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含羞忍辱的出去。

楚亦可臉色稍霽,親自打水給李揚擦臉,問道:“王爺累了****,可都商量出什麼來了?”

李揚攬住楚亦可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畔,滿意的道:“都布置下去了,隻等著宮中的消息一到,我們便殺回京城。”

楚亦可欣喜的道:“那可太好了,妾身在這裡先恭喜王爺——”

李揚哈哈大笑,刮著楚亦可的鼻子道:“同喜同喜,等本王他日做了皇帝,你就是當仁不讓的皇後。”

楚亦可歪在他的身上,聽著他那怦怦跳動的心臟,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顏色。做他的皇後,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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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體不好,精神也極度焦慮,實在是做什麼事都有點力不從心啊,更新晚了,抱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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