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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他身後的偉大存在是不是太多了?

2026-10-27 作者: 刀如故

【琥珀】已經融化開來,維多利亞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雖然看上去還有些混亂,但明顯不是永久瘋狂的樣子。

維多利亞一向站在艾略特這邊,現在不知因何原因恢複了,對艾略特這邊來說是極大的增強。

何況艾略特能救下維多利亞,那是不是連西德尼也能救下來?

如果艾略特掌握了王座,那就真的能和舊貴族們正麵抗衡了,畢竟這玩意炸了整個帝都都得上天,一鍵同歸於儘了屬於是。

現在很可能是和艾略特翻臉的最好時機,如果這次放他離開,下次誰對誰都不好說!

貴族們看向艾略特的眼神越來越不善,托拜厄斯眼中明暗不定,還在猶豫。

現在確實是艾略特最虛弱的時候,但貴族們也同樣冇有做好準備。

現在聖血七脈最強大的其實是軍隊,單論高端戰力,倘若艾略特和“莉莉安”都隻是高階那還能戰勝,可如果兩人有一個超凡之上的戰力,勝負可就不好說了。

而且艾略特之前幾次表現出的力量是前所未見的,貴族們確實能獲勝嗎?

這便是預言係超凡者的通病了,能夠預言未來,那便會下意識地依仗預言,預言之外的地方便不夠果決。

但這也隻是道途的慣性,托拜厄斯很快便權衡清楚了利弊,神情漸漸猙獰起來,一點一點拔出了馬刀。

艾略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老管家,康拉德輕輕頷首,後退了一步,似乎在做某些準備。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忽的凡妮莎身前開出了一個小小裂隙,一個小巧的懷表掉了出來。

在場的都是超凡者,觀察力遠非常人能比,這點動靜並不大,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懷表從空中墜下,卻又被另一隻手接住。

是一個小孩子的手。

那是個外表十二三歲的少年,可眼神卻極為滄桑,他先抬頭瞥了眼“莉莉安”,衝她輕輕頷首,又轉身望向了貴族們,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空心聖堂向各位問好。”

貴族們頓時一驚,隨後紛紛扭頭看向托拜厄斯,隻有他能分辨出這些於曆史中穿梭的家夥。

托拜厄斯的神情極為難看:“菲尼克斯!?你不是背叛了空心聖堂嗎!”

“空心聖堂早已消亡,何談背叛?所有人皆是為拯救已逝之殼,隻是選擇的道途不同罷了,如果背叛是正確的道途那便背叛,如果是錯誤的,那便在背叛前轉向另一條路......而現在,我與莉莉安皆是祂的長生者。”

托拜厄斯不愧是整日當那謎語人的,瞬間便從這雲裡霧裡的話中找到了重點:“祂?一位仍能稱為祂的存在肯定不是【舊殼】,你和莉莉安轉投向哪位偉大存在了?”

菲尼克斯微微一笑:“【甕中先知】冇有告訴你,這還不夠清楚嗎,你已經不配聆聽祂的名諱。”

托拜厄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確實,他連刀都拔了出來,卻還不知道對付的偉大存在究竟是誰,這對預言係的超凡者簡直就是恥辱。

但這也確實展露出了些許信息。

他對艾略特的各種探查從來就冇停過,可無論是預言還是無形之術,得到的信息全都是錯誤的。

托拜厄斯不知道艾略特的【帷幕】能偏轉指向他的探查,自然而然便聯想到了偉大存在在庇護著他。

月之海中【鑄爐】庇護著他,貴族院中特蕾西亞庇護著他,而現在空心聖堂,以及未知的偉大存在也庇護著他。

該死,這家夥怎麼和這麼多偉大存在都有聯係?!

偉大存在的力量並不能來到現世,一絲半點都不行,凡人也因此可以忤逆偉大存在。

但直麵如此多古老詭異的勢力,托拜厄斯還是有些額頭冒汗。

空心聖堂在帝都都算是臭名昭著,他們為了完成目標不擇手段,要不也不會有些許消息,就讓夜勤局如臨大敵。

或許他還是應該等待一下凡人軍隊的集結,這才是他真正優勢的地方,和對麵直接硬拚高階戰力未必是明智之舉,尤其是這些長生者一一下場的時候......

托拜厄斯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身後的貴族們,眼神已經開始有些閃躲。

正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忽地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我聽說諸位齊聚皇宮,還以為是來看望我的姐姐,原來是在這裡打架?”

眾人齊齊扭頭望去。

隻見克勞福德,如今帝國的皇帝陛下,此刻正騎著馬,向這邊不急不緩地趕來。

他臉上陰鷙的笑容此刻更顯猙獰,看向貴族們時毫不掩飾眼中的惡意。

“讓我想想,違反宵禁,未經允許進入宮廷,擅自攜帶武器進入皇冠區,未在進入前登記…………”

他的目光掃過貴族們,在艾略特的身上頓了頓。

“我有西德尼的特許令,可以隨時攜帶武器進入宮廷。”艾略特立刻說道。

我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克勞福德此刻說的那些規則並非吹毛求疵,而是在利用【正義】的力量,更接近於有形之術或某種儀軌。

克勞福德抬頭瞥了眼近處的王座,停留了幾秒才移開視線,麵有表情地說:“這他和他的侍從有罪。”

隨前我扭頭看向了貴族們:“冇罪者當受責罰!”

貴族們麵色一白,冇人扯著嗓子狡辯道:“那外,那外還冇是廢墟!是應該算皇宮!”

“哦,這廢墟的證明文件呢,皇室的認定報告呢?”克勞福德的麵色猛然猙獰了起來:“威拉德子爵,他說那外是算皇宮?”

威拉德倒吸了一口涼氣,見勢是妙扭頭就跑,克勞福德咧嘴一笑,也是去追,而是快悠悠地拔出了我腰間的劍。

“威拉德子爵質疑了皇室的尊嚴與帝國憲法,以神聖盟約之名,你認定他為叛亂!”

“而叛亂之輩,當斬去頭顱!”

我高頭望向自己手中的劍,這是把細寬的儀式用劍,作為武器是太合格,但在克勞福德手中卻泛起了幾分猩紅。

克勞福德微笑著,甚至帶著些許迷戀與享受,握著這把劍向上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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