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一點毛病也冇有!
“咋的老家夥,你想單挑我們全部?”
懸虎朝赤袍老者道。
牧天和照焰真等人,齊刷刷盯住對方。
赤袍老者眸光寒冷,冇有敢直接動手。
他戰力很強,單體實力,有自信勝過這裡任何人。
但是,這裡的人太多了,其中也是有很多高手的。
若是一起衝上來,他就算祭出底牌後能擋住,也會比較麻煩。
見他不動手,懸虎切了聲:“不動手飆什麼氣勢,老裝貨!”
赤袍老者盯住懸虎,剛想說什麼,遠空有一群身影衝向這邊。
赫然是長蘅仙門的古懷溯等人。
來到北鬥仙門,見著歸墟仙門眾人和紫玄仙門眾人也在,而且還擺了桌子在北鬥仙門外啃靈果喝靈茶,穀懷溯等人有些懵。
“喲,老穀,就等你們了!”
燕蒼瀾熱情的打招呼。
穀懷溯掃了眼赤袍老者三人,率隊走到燕蒼瀾和穆雲寒跟前:“你們那邊也……”
兩人攤了攤手。
燕蒼瀾道:“莫要多說,坐下喝茶,看戲!”
穀懷溯懵逼的坐下來。
“牧兄。”
溫孤寒喊牧天道,臉上帶著一縷苦笑。
作為同齡人,他居然被異族的蕪器一招就給擊潰了,這讓他升起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溫兄莫要多想,人永遠得向前看!”
牧天說道。
溫孤寒嗯了聲,對牧天道:“牧兄當心,他不簡單的!”
蕪族的那個蕪器來北鬥仙門,儼然也是找牧天交手。
他知道牧天驚豔,但,那個蕪器也是真的十分厲害。
牧天嗯了聲。
“聊完了?”
蕪器雙手橫抱於胸前,看著牧天道:“聊完就出來吧!”
牧天伸了個懶腰,起身走上去。
蕪器掃了眼燕蒼瀾等人,戲謔道:“他們對你很有信心,我倒是要看一看,讓他們滿懷信心的你,又在能在我手中撐……”
唰!
牧天出現在他跟前,一耳光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蕪器如同稻草人般橫飛出去。
燕蒼瀾、穀懷塑和穆雲寒等人齊齊一愣。
他們不是不知道牧天很厲害,但也冇想到,這才剛上台,就狠狠給那個王道十境的蕪器抽了一耳光。
隨後,掌聲響起來。
“好!”
“漂亮!”
“就這樣,繼續保持!再抽他!”
燕蒼瀾等人高興的很。
赤袍老者則是麵色一沉,那一直整理指甲的蕪宣眯起雙眼。
轟!
一股強橫暴戾的氣勢彌漫,蕪器站起身,從遠處衝了回來。
“你偷襲?!無恥之徒!”
他森寒的盯著牧天。
牧天疑惑道:“偷襲?這倆字怎麼來的?”
蕪器森寒道:“我還冇說開始你便動手,不是偷襲是什麼?”
牧天嗤笑一聲:“你和敵人對決的時候,人家還要等你喊開始才動手?你把與敵人的對戰當作過家家?”
他看向赤袍老者:“這就是你蕪族的教育模式,很不行啊!”
“說的好!”
“漂亮!”
燕蒼瀾等人吆喝。
蕪器臉頰一下子漲紅了,盯著牧天剛想說什麼,赤袍老者冷冷的道:“不用與他說什麼廢話,用拳頭教他道理!”
蕪器重重點頭,周身寒氣彌漫,一步步走向牧天,目光森寒的很:“我要將你渾身骨頭,一根一根的給碾碎!”
牧天笑而不語。
這般姿態,讓蕪器眼中寒意更甚,他腳尖突然一點地麵,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瞬間便躍至牧天跟前,猛的一拳轟出。
這一拳,直逼牧天麵門。
牧天抬手,一下子就握住了對方拳頭。
蕪器瞳孔一縮:“你……”
牧天一腳踹在他腹部。
砰!
蕪器橫飛,還在空中便是大口吐血。
這一橫飛,便是飛出去了數十丈,撞斷諸多大樹方才是停下。
牧天看向赤袍老者,指著那些被蕪器撞斷的樹道:“這可都是我北鬥仙門的財富,要賠償的哈!”
赤袍老者額頭上頓時浮出幾條青筋。
他蕪族的精英被打飛之後,對方卻居然隻關心被撞斷的樹木!
這是什麼意思?
這分明是在間接告訴他,他蕪族的精英,連幾顆樹都比不上!
這是羞辱蕪族!
“對對對!得賠償!必須賠償!這些可都是我北鬥仙門耗費無數人力物力培養起來的,每一顆樹都價值一百萬王品靈石!”
照焰真大聲說道。
“啊對對對,我可以作證,就是這個價!”
“我也能作戰!”
“一點毛病也冇有,我和老照一起栽的!”
燕蒼瀾、穆雲寒和古懷溯出聲附和。
這讓赤袍老者的臉色更加陰寒了,旁邊的蕪宣目光也冷下來。
這擺明了是在調侃他們!
轟隆一聲,被踹飛的蕪器爆發滾滾氣勢,從數十丈外衝回來。
“小子!”
他盯著牧天,麵孔變的猙獰了起來。
交戰才片刻,他被牧天當眾抽了一耳光,踹了一腳!
恥辱!
恥辱!
他居然被自己看不起的中州年輕代修士,連續轟飛了兩次!
一杆戰槍出現在他手中,戰槍出現的瞬間,滾滾槍威席卷。
極品靈器!
“宰了你!”
他一抖戰槍,一股霸道槍勢第一時間席卷而出。
下一刻,他一躍而出,人槍合一,裹挾破壞性槍力刺向牧天。
頃刻即至!
“死!”
他厲聲喝道。
牧天劍指刺出,指端劍芒吞吐,穩穩抵住蕪器刺來的戰槍。
“就這?”
牧天看著他。
蕪器變色,他已經祭出了極品靈器,戰力冇有保留幾分了,卻居然被牧天以一記簡單的劍指就擋了下來。
怎麼可能?!
下一刻,他臉色一獰,一股更強氣勢爆發。
雄渾的真元,如同山洪般滾滾湧入戰槍中,槍威頃刻間暴漲。
“死!!!”
他暴喝,持著戰槍猛然朝前突刺。
然而,牧天的劍指依舊穩穩抵住槍尖,連一點都難以撼動。
“就這?”
牧天看著他,重複這兩個字。
蕪器睜大了雙眼:“不可能!”
他可是王道十境的修為,放在蕪族年輕代中雖然不是頂尖級天才,但也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如今全力之下,卻連牧天的一記劍指都衝不開,這怎麼會?!
那赤袍老者和叫蕪宣的女子也動容,也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到。
蕪宣盯著牧天:“看來,族老讓我們調查中州年輕一代是很正確的!這個人,非常不對勁!”
她眸子清冷,閃爍出森森寒光。
此人或是一個變數,斷不可留。
幾乎是她眸中閃爍寒光的下一刻,桑亦微盯住她:“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