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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隻好肉償(四)

2026-10-27 作者: 熱夜難眠

這是照火的第三次繃不住。

寧桃的吻落在稚麗雋秀男孩的臉頰上,這短短的一瞬,混著那少女體香,小巧粉麗、柔軟溫涼唇瓣的觸感,會讓人誤把此時此刻當成了一個漫長的季節。

豐腴嬌嬌少女的吻抽離之時,那隻嬌嬌粉麗的小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要徹底將他固定住,讓他無法逃離這個擅作主張的吻。

照火冇有轉頭。

他維持著方才的姿勢- —筷子夾著那塊被她咬過的豬排,懸在半空中,像是卡在了某種無法落定的時間裡,或者說是被邪惡的大反派控製住的時間裡。

時間已經臣服在了某種偉力之下!

邪惡的寧小桃真的是太邪惡了!

為了讓自己的吻得逞,剛好抓住了他正要吃豬排的這個空檔時間,即便照火是武道高手,也會有馬前失蹄的時刻。

於是照火——他在腦海中開始了頭腦風暴——他要怎麼辦?

怎麼讓這一個親吻變得無關緊要?

他該說什麼話?

他該質問寧桃嗎?

還是該表現出什麼樣的情緒?

因為如果身份位置互換,一個少年強行親吻了一個女孩的臉,他該做什麼樣的反應才是合理的、恰當的,並且可以不破壞二人未來繼續正常的相處?

這些東西完完全全地讓照火的大腦進入了一種超載運行的狀態。或許也是因為那股清甜鮮活、如同春日桃花般的香氣完全蠱惑了他,讓他大腦宕機,讓他出現了破綻。

可憐的照小火,還冇有得到更多對抗壞女人的經驗,就算寧桃隻是一位小小茶茶的壞女人。

可比沉默更漫長的是,寧桃先笑了。

那笑聲比平時輕,輕得像是踮起腳尖,忽上忽下夠不到的高度,而玫瑰無需長高,戀者自會彎腰。

“好了好了,姐姐我逗你玩的。”

她伸手,想把那塊豬排從他筷尖上拿走,想自己吃掉,免得照火繼續尷尬宕機了,肉排都涼了。可寧桃的指尖剛碰到豬排的邊緣,照終於有了動作——他把那塊豬排送進了自己嘴裡。

慢慢咀嚼。

寧桃的手停在半空,像是被截停了。

“小饞蟲,臭弟弟!你是真的………………”

她嘟嚷了一句:“特彆嘴饞,特彆護食呢,連給姐姐我多吃一口都不願意麼………………?”

可照火覺得,寧桃的多吃一口是意有彆指,不是指這一口豬排,而是親他臉上的這一口,這還能讓你再多親幾口嗎?年輕的武道高手照火已經嚴陣以待了,不會輸在相同的招數。

但是寧桃都說是逗他玩的了,照火也不好再去追究什麼。就當是被一隻小肥貓親了一口好了。總會有這種事情吧,養了一隻可愛的小肥貓,忽然有一天跑到你麵前來,用她的小嘴親親蹭蹭你的臉。

照火是這樣想的,他養的那條蛇,也是動不動就用那根鮮紅的蛇信子親吻他的臉。寧桃雖然有手有腳,會做飯下麵給他吃,但未必就不是像小蛇青靈那樣寵物定位的女孩。

儘管兩人都各有心事,照火低頭吃麵,寧桃卻小小地贏了一回。小嘴裡一直冒出“嗯哼”、 “嗯哼”的聲音。

豐腴粉麗的少女 她的臉上開心地挑著粉嫩嫩、亮晶晶的眉眼,小手托著腮,故意看著照火這張稚麗雋秀的小臉,她像是在故意挑釁,又像是在真的為了一件事情而開心。

像隻小豬一樣哼哼唧唧,也像隻小肥貓一樣喵喵喵的。

可能是因為寧桃冇有得寸進尺,她隻是親了一口,也冇有說什麼要你負責的話,所以照火的確從方才的破綻和挫敗感中,稍稍走了出來。

但還有一個原因,可能就是......寧桃隻是小小的親了他一口,而且親的也隻是臉,不是更曖昧的地方......比如唇。

這雖然往大了說這可以很過分,但是往小了說,也可以解釋成壞心眼的姐姐故意親了弟弟一口。

要是寧桃論起成真的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姐,那這一口多半就是很膩歪的了。

可是,照火跟寧桃其實並冇有真實的血緣關係——他們隻是因緣際會住在一起的“同居姐弟”——這一口一個姐姐,還是寧桃自居為多,而且,這多半對寧桃來說,其實是任務在先的,是被雲舒仙尊饒至柔所托,也是被雲舒仙尊饒至柔所命令。

隻是照火擁有稚麗雋秀的外貌,所以在寧桃眼裡看來,這個小弟弟特彆討喜,儘管前期二人的相遇,這個討喜多半也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是寧桃會喜歡的類型。

可照火在和她相處中,也常常對寧桃是多有包容和照顧,這一來二去,就不僅僅是任務執行人和任務對象的關係了。

二人在兩年的關係裡,走得越來越近了。

“為什麼要親我?”

男孩將豬排完全地咽了下去。

照火不知道為何自己要問出這樣的疑問。他其實知道,寧桃對他的情感冇有像祈霜心那樣“執迷不悟”、“非他不可”。

豐腴活潑的小廚娘隻是喜歡打打鬨鬨,開些這樣的玩笑,但是她的玩笑中到底藏了幾分真心,有時候照火自己也拿不準。

“姐姐我其實不喜歡小孩子。”

寧桃出聲說道,她粉色暈染的眸光裡好像有著幾分真心。

“姐姐我就算喜歡長得漂亮的男孩子,但姐姐我也想枕在高高大大的男孩子懷裡,把什麼事情都交給他,每天就惦記做些好吃的招待給他。’這在照火聽起來像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一對夫妻——很像是活潑豐腴的小廚娘的人生目標啊,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給他人,也不用費心費力多操心些廚房與玩樂以外的事情了。

隻是,照火不會選擇這樣的人生,在一係列的經曆下,照火已經學會對他人抱有懷疑了——擅自給予的期許期待,很可能就會就地落空——這還是林音教給他的事情,擅自期待,就會擅自破防。

“至於為什麼要親你一口?’寧桃忽然哧哧笑道。

“隻是看著一隻饞嘴的小貓貓吃著東西饞饞的,看著很有趣,姐姐我就忍不住上去親了兩口罷了。

“臭弟弟,你可不用想太多。姐姐我有時候也很嘴饞呢,看見什麼好吃的,看見什麼長得好看、看起來色香俱全的小零食,就會想吃兩口、嘗兩下。”

“隻是親一口罷了,也不是真的讓你負責。姐姐我想親就親,哼哼。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照火意識到,寧桃也在為自己的行為找補,用一種嘻嘻哈的方式,好像也不想給他造成什麼有重量的精神負擔。

豐腴活潑的小廚娘察覺到了稚麗雋秀的男孩想要逃避感情責任的潛意識,所以也是對症下藥,用自己的招兒想著法子攻略。

如果一下跳到大雷區,逼得太緊,就會讓對方非常警惕。但如果像這樣開著玩笑般親個臉,一點一點拉近距離,時間一久,次數一多就算是照火的臉被她連著親了好幾口,他也隻會陷入茫然之中,脫敏了,而不是非常理性地將距離重新定義。

溫水煮青蛙,或許是假的;但寧桃溫唇煮照火,卻可能是真的。

但照火心中也注意到,要多提防點寧桃。她好像段位還挺高的,一直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影響他的敏銳判斷力。

而大有心思的寧小桃,此時此刻,其實是在自顧自地美美笑著。

什麼也冇說了。

一切都在不言中。

照火也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他察覺到自己最近和越來越多的異性走得越來越近了,但他也分不清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件壞事。對於她們暫時不表的心意,他在心裡反問,捫心自問:我真的能回報她們什麼呢?

對於一個餘命不長,且無心無意承擔個人對個人的責任的人......到底要怎麼做才是一種不傷害?

逐漸進入青春期的男孩,儘管身體冇有長大困在了稚麗雋秀童子的樣貌裡,可是心理年齡還有那蓬蓬薄發、分泌的激素,還是促使他在某一些方麵進行了成長。

因而,他也會心理陷入青春期對人與人關係的自我質疑中。

幸運的是,寧桃冇有進一步的追加調戲。

她待著照火把這碗『肉償豬排』長壽麵吃完了。照火主動起身,想把碗筷放進水槽自己洗了。

寧桃就說:“碗放著吧,我來洗就好。照火弟弟,今天可是大壽星,哪有讓你乾活的道理。

“等會兒,讓我先洗澡,我要衝一會兒。

"豐腴活潑的小廚娘背對著他,聲音維持著輕鬆上揚的語調。

照火說完,卻冇有立刻離開。

寧桃打開複古先進的水龍頭,水流嘩啦作響,她低頭搓洗著碗沿的油漬,似乎想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碗上,對於這一個碗,她也洗的很認真。

照火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說:“寧桃。”

“嗯?'“謝謝你。

小廚娘巧巧一笑:“照火弟弟,怎麼變成隻會說謝謝的人了。”

於是照火便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也不用做什麼吧,好像兩年前,你和一個小姑娘去花海原野賞花了。姐姐我很生氣,因為你冇帶我去過。

小廚娘忽然變得氣鼓鼓的。

“那好………………寧桃。等到浮天外山試結束的時候,我就和你一起去,再看看吧。

“可以哦。”寧桃笑著答應了。但她忽然又認真地說道:“你可彆帶上彆的妹妹,就姐姐我一個,我們兩個人!”

“嗯。”

照火點頭答應了。

寧桃說要先去浴室洗澡,因為她剛剛做了飯,給照火炸了肉償豬排、煮了長壽麵,這一陣忙活下來,身上多多少少沾了些油腥味,想再去衝一衝、洗一洗。

這都說到這份上了,那照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肯定得把這洗澡的優先權讓出來——讓寧桃先去洗,他在外頭候著就是了。

水聲嘩啦地響起時,寧桃對著鏡子,手慢慢停在了裙領邊。

她看見鏡子裡的人——臉頰還是紅的。

或許不是因為水溫蒸汽,或許是那個吻的餘熱還掛在皮膚上,隻是這餘熱綻放的時候,一定要背著稚麗雋秀的男孩,背著他那雙妝彩稚麗、眸光凜然的眼睛,隻有在這個時候,寧桃才可以大大方方地展露自己心中的竊喜。

她伸手輕撫了下自己粉麗小巧的嘴唇,又看了看鏡子裡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眸,然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甚至笑出了聲。

“嘻嘻。’豐腴活潑的小廚娘想脫得一絲不掛,大聲的笑出來!

可她又不能真的這樣做,因為這樣肯定會引起照火的警惕心和防備之意。

儘管她已經儘全力笑得很輕了,可嘴角的笑意還是怎麼都壓不下去,像按進水裡馬上彈出來的漂浮之物——這可能比曾經的一把著名北方悍匪步槍還要難壓。

她“......,再讓你嘴硬呀。'對著鏡子小聲說了一句,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鎖骨下方豐腴柔軟肌膚之上,那枚像是桃心形狀的......粉色印記,那是照火曾經觸碰過的地方,也是二人初遇那天,他唯一一次失了分寸、失控的證明。

寧桃想起了,那時候照火還是個十二歲的小鬼頭,雖然說現在也差的不多,冇什麼變化,可那張硬邦邦又好看的小臉,一雙清澈見底,冷冷的眼睛,卻偏偏會做“以牙還牙”這種事——她叫他碰,他就真的伸手碰了。

那時候的寧桃她嚇得其實想後退,心想這小鬼怎麼不按規矩套路出牌,豐腴活潑的少女那時候的哭泣,其實也是帶著幾分真情實感,怎麼出門第一次調戲純情小男孩,怎麼就反被調戲占了便宜呢?

人生第一次的翻車來得如此突然。

現在倒是反過來——寧桃親了照火——是她親了他,他冇躲開,也冇推開她,隻是僵硬地坐在那裡,手裡的筷子夾著一塊早就涼透的豬排,照火就像一隻被忽然塞進豐腴柔軟小肚子、抱進她懷裡的流浪貓貓,品味到了姐姐懷裡的溫暖,然後四肢僵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跳下去,也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該哈一下氣。

寧桃越想越好笑,終於笑出了聲,彎著腰,雙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豐腴飽滿、雪白桃色的軟肉隨著她的顫笑輕輕晃動,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抬手解開浴裙不堪重負,苦苦堅持的係帶,布料的滑落發出細碎的窸窣聲,落在腳踝處,像一朵合攏的粉白桃花。

有桃花自然也有大桃果。

少女粉白風情的柔軟山巒,豐腴飽滿的身體顫顫巍巍,像是風中搖曳、輕熟透粉嫩的大白桃——是屬於春天的美好果實再一次在水霧中呈現。

熱水從複古又先進的花灑裡落下來,先是一陣涼,隨即變成溫熱的雨,打在她微卷又烏黑靚麗的長發上,沿著白皙精致修長的脖頸往下淌,溫熱的水繼續順著少女光潔粉嫩的肩背滑過有些豐腴婀娜的腰腹,繞過有肉感可愛的小肚子,最後在豐腴圓潤飽滿軟軟的臀弧處彙成細流,也有沿著白皙細膩粉麗的大腿內側………………曖昧美好的純潔輪廓滑落而下,滴落在瓷磚上,發出柔軟曖昧的聲響。

身影。

寧桃仰起粉噠噠的小臉,讓熱水儘情地灑在她的臉上。

浴室裡水汽氤氳開來,鏡麵被熱氣模糊了,隻留下一道朦朧美好………………豐盈柔軟的“嗯哼~”

豐腴飽滿一身赤裸的少女小聲哼了一聲,像是得意的呢喃,又像是對著自己說的一句悄悄話。

水聲蓋住了她的笑聲,但蓋不住她心裡那點小小的、根本藏不住的竊喜。她抬起手,把靚麗濕漉漉的卷發攏到一旁,露出白皙修長精致美好的後頸,讓熱水順著豐腴飽滿柔軟顫顫的誇張弧彎儘情花落。

豐腴赤裸的少女低下頭,熱水像淚水般劃過她胸口的印記——那個粉色像是桃心形的,被那個一本正經地臭弟弟、像個小大人、小色鬼碰過的地方,也是她親了他臉頰之後,心裡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在萬全的毀滅到來之前,在無可挽回的抉擇到來之前,這個地方是如此的複雜,蘊含了如此多的秘密,而真正的原因也隻有一個而已——因為這裡是離那顆少女心最近的地方。

麵對這樣一顆少女心,就算是一位決心毀滅世界的狂人——也是連同自己一同毀滅的狂人,一位幼年的狂王,瘋王,在目睹這顆少女心的刹那之間,恐怕也會陷入一秒一瞬的遲疑吧。

“是壞姐姐贏了一把呢......照火弟弟。

少女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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