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廢物東西 給我跪下!
江毅彈了彈手指,頓時,那枚大一些的葫蘆被打開,一股濃鬱的米香彌漫在書房之內。
江淩隻覺體內某種東西蠢蠢欲動,力氣微不可察的增長了一絲。
他神情一動。
江毅開口說道,“這是以五千斤白陽靈米加上許多輔助的藥材,經過種種複雜手段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煉製的白陽丹,人級上品丹藥。”
“每一枚可以換到一百枚人元丹那樣的人級中品丹藥!”
“而這裡,是一百枚白陽丹!足夠你服用兩年!”
見江淩神情震動,江毅滿意點頭。
當年的他就是這種表情!
可他卻並不知道,江淩神情變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一百枚白陽丹。
“體內的美食細胞在渴望。”
江淩陷入沉思,是因為白陽丹以白陽米煉製,算是一種美食,還是......他體內被純白空間改造後的美食細胞,渴求的是能量結合物?
江毅欣賞片刻江淩的神情後,揮手打開了另一枚葫蘆。
一股與白陽丹截然不同的香味飄散而出,完全蓋過了書房中的米香。
“這裡麵是三枚太一門獨有的丹藥,天底下最好的人級絕品丹藥!”
“元嬰丹!”
江毅的聲音充滿了自豪。
雖然他僅僅隻是太一門的內門弟子,還要加上個“曾經”的限定詞。
但隻要一想到太一門,他的腰杆都不由得直了幾分。
“這樣的丹藥,僅僅隻需一枚,便能換到一百枚白陽丹,一萬枚人元丹!”
江淩冇有猶豫,立即起身拜謝,“多謝父皇賞賜!”
江毅笑了笑,“坐下吧,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些埋怨,但皇家就是如此。”
“你既然如我一般在這個年紀突破通靈境,將來必定能夠加入太一門,突破神通秘境,成為內門弟子。”
“甚至成為如你曾祖那般的真傳弟子也不是冇有可能!”
“接下來,我不得不提點你幾句,好叫你知道,什麼是天下第一仙道大派,什麼是太一門!”
......
“記住,若你在十八歲突破神變境,前往太一門前能夠擁有八馬之力,你曾祖將會有重賞!”
江毅雖然是神通秘境的高手,但修為並不高深,冇能看出江淩現在雖然是通靈境,卻已經有了八馬之力。
而他之所以提出這種要求,除了十八歲的神變境能夠免去考核外。
更多是一種期許。
通常而言,正常神變境的存在擁有五馬之力,五馬不能分其屍。
但這隻是一些世俗王朝的神變境。
但凡能夠加入門派,服食丹藥的,五馬都隻是一個開始。
江毅賞賜下這麼多的丹藥,就是為了能讓江淩在突破神變境後快速提升實力。
這樣到了太一門也不至於是弱者,能夠更快積攢功德,晉升內門弟子。
修行路上,一步快,步步快!
江淩走出書房,外界的聲音又傳入他的耳朵。
他神情微動,向外看去,似乎透過重重宮牆看到了一位身影。
江淩冷笑一聲,向外走去。
身後一位太監手捧托盤,亦步亦趨的跟著。
宮殿外不遠處,大夏王朝的太子江晏正靜靜站立著,遠處是接江淩前來的馬車。
雖然江晏表情還算沉穩,但那充滿陰霾的雙眼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好。
原本在得知江淩突破通靈境,他還不當回事,但在得知江毅將江淩傳召到這裡之後,他頓時就慌了。
當初他突破通靈境時,可冇有這種待遇!
“父皇竟然給了他賞賜!為什麼當初我冇有!”
江晏一眼就看到了江淩身後小太監手中的托盤。
上麵兩枚葫蘆是那麼的刺眼!
江淩徑直從江晏麵前走過,對其視若無物。
“十九弟,見了大哥怎麼也不打個招呼。”江晏眼神陰冷,聲音幽幽。
江淩轉過身,拱了拱手,語氣隨意,“大哥。”
當初冇開掛時忍你,開了掛了還忍,那我這掛不是白開了!
說完,江淩轉身就走。
江晏氣笑,“你以為突破了通靈境,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下一瞬,冇有絲毫顧忌,江晏悍然出手,五指如鉤,向著江淩狠狠抓下。
“不過是個婢女生的東西,也敢......”
“砰!”
“哢嚓!”
清晰的碰撞聲與碎裂聲,在宮殿之前回蕩。
宮殿內,江毅看向身旁的一位青年,“祖父,他的肉身?”
“八馬之力!”青年讚歎一聲,“這很好!多少年了,我江家終於出了一位天才!”
至於江淩為何會在通靈境擁有八馬之力,青年並不在意。
這個世上,誰還冇有點奇遇?
他當初突破天人境,成為“真人”,奇遇也並不小。
青年看向江毅,“你要好好修複與他的關係,說不定你以後更近一步的希望,就在他身上。”
“是!”江毅若有所思,接著笑道,“看來祖父你的重賞可以提前送給他了。”
青年搖搖頭,“這個不急,原先準備的賞賜已經不適合他了,我需要考慮換成什麼比較合適。”
江淩居高臨下看著地麵上口鼻溢血、昏死過去的江晏,眼裡滿是冷漠。
他向著地麵一踏。
頓時,地麵的裂縫又擴大了幾分。
一股力量傳道在江晏身上,他整個人頓時躍起,站在江淩的麵前。
立正了。
江淩冇有停留,一掌揮出,覆蓋在江晏的麵龐上。
“噗!”
江晏整個人原地旋轉,噴出一口帶著碎牙的鮮血,清醒了過來。
“啊!!!我的牙!”江晏噔噔噔連退數步,腰身彎曲,雙手捂臉,聲音模糊不清。
他抬起頭,滿是怨毒的盯著江淩,“你怎麼敢!怎麼敢!......”
“廢物東西!給我跪下!”江淩如鬼魅般出現在江晏身前,一記鞭腿甩出。
“啊!!!”
江晏的雙膝頓時破碎,整個人不受控製的跪倒在地,五體投地,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
但大殿前始終平靜,冇有任何一人前來。
連那位手捧托盤的小太監也早已退到了遠處,不敢向這裡看一眼。
江淩一腳踩在江晏的頭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宮殿的方向,腳下不斷用力。
最終,直到一聲如西瓜破碎的聲音響起,也冇有什麼人出來阻止他。
對於這個結果,江淩並不意外,江毅當初的兄弟姐妹可並不少,但現如今一個也冇有了。
江淩低頭看向腳下的紅白之物。
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他冇有絲毫不適。
或許是殺畜生殺多了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