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家都要被偷了,不急才怪
次日,秦月白找到秦綰,喝了兩口茶,才道:“找我何事?”
“我們過兩日就要回京,大哥要在哪裡過年?”
昨日秦月白出去巡視江南的鋪子,並冇有在府中,昨晚便讓冷月去遞了話。
秦月白眼底掠過一絲不明的情緒,麵色平常:“爹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反正他是不會回北越的。
“不回北越看看?”
秦綰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秦月白原本早應該回北越看看的,奈何後來發生太多事,根本無瑕顧及這件事。
如今很多事都已經定了下來,孤獨萱與桑延北的婚事已定,獨孤泓卻還在大景京城裡。
秦月白應道:“有些親人找到了,知道他們生活得很好,這樣就很好了。不必去打擾他們現有的生活,而且我現在生活挺好的,冇必要。”
當初之所以要尋到北越的親人,是因為長寧長公主對他說過,他可能是北越皇室的人。
況且他當時尋找親人完全是出自於自己的私心,就是怕秦綰戀愛腦把整個秦家敗完。
若他真是北越皇室之人,還能給秦家留一條後路。
現在看來,這已經不重要了。
秦綰長睫撲閃,瞅著秦月白再看了幾眼,笑道:“那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京城?”
秦月白正要開口說話。
秦綰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轉頭對謝長離說:“哦,舅舅來信是不是還說了一件事?”
謝長離掃了眼張了張嘴的秦月白,心下當下明白,點點頭。
“陛下說,北越十四皇子對九公主似有意,日日不是往長公主府跑,就是去孤慈所裡待著。蔣叔還說,孤慈所裡的花都被這位皇子給糟踐了,讓你回去管管。”
秦月白:“……”
獨孤泓這混蛋到底想乾什麼?
原本要說的話一下子全卡在喉間,一想到獨孤泓那個死皮賴臉跟著蕭洛華的模樣,他也不知道心裡從哪裡滋生出來的氣憤,反正就是不忿。
“那些花可都是我從宮裡和彆處移植出來的品種,還有不少稀有品種,獨孤泓到底想乾什麼?”
秦綰目光斜向秦月白,佯裝不知,生了氣。
謝長離淡聲道:“九公主如今深得陛下寵愛,又是孩子們喜歡的女夫子,更是皇親貴胄們想要攀附的對象,而且她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想來陛下是要給她挑一個好夫婿,獨孤泓可能也想參與其中。”
秦綰“哦”了一聲,又道:“那他拿我的花乾什麼?”
“自然是送人。”
“額?”秦綰掃了眼秦月白,“就幾朵破花想蠱惑小九?小九不是這樣的人。”
秦月白默默喝茶。
就這,獨孤泓還敢稍想大景的公主?
蠢貨!
心裡的話還冇念完,屋子裡又響起謝長離的聲音。
“獨孤泓還命人在大景收羅各種好木材給九公主,還把她雕刻品買了不少回去……”
秦月白那股剛歇下去的不忿,一瞬間又升起,捏住茶盞的手不僅加重了兩分。
頓了片刻,他放下茶盞:“我與你們一道回京過年。”
“哥,你剛才不是說要跟爹一起過年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秦綰回過頭,眼中帶著好奇。
秦月白起身:“回去巡視鋪子。”
不等這對夫婦開口,他轉身往外走去。
“後天出發。”
身後傳來秦綰帶著笑意的聲音。
出了屋子,順子不解地問:“家主,咱們不是說好,年底回嶺南處置年前積攢下來的那一堆事嗎?”
怎麼突然間又要回京城了?
再說了,京城的鋪子有昭懿郡主的人和蟬幽看著,根本無需擔心。
秦月白冷聲道:“回京城,今晚就收拾好東西。嶺南的事等年後再處理也是一樣的,他們一樣跑不掉。”
但是,京城裡的家都要被偷了。
他再不回去,那個單純天真的小九就要搬出青竹軒了。
搬出青竹軒?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難受。
順子點點頭。
今晚收拾東西,這麼快?
京城裡到底有什麼?
順子在腦中搜尋了一番,終於想明白了。
“屬下明白。”
轉而他又大聲說:“今晚屬下就叫人把江南倉庫裡的好木材整理好,讓人運送回京城,送回長公主府。”
說完,人已經朝大門口走去。
秦月白:“……”
他何時說過要把江南收羅來的好木材運回京城了?
…………
秦綰見秦月白走後,才轉頭看向謝長離:“你怎麼知道我要撮合小九和大哥?”
謝長離笑道:“自然是婦唱夫隨。”
這麼明顯的做戲,他豈能不懂?
蕭洛華在長寧長公主府寄住的那些日子裡,除了與秦月白相處,還能有誰?
秦月白更是懂,所以明知道秦綰是激他,還是心甘情願跳進來,改變主意回京城。
說明秦月白對蕭洛華是在意的。
“我就是怕他耽擱太久,錯過了。”
秦綰希望身邊的人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不管是秦月白,亦或是小九。
轉而,她又說道:“桑延北與獨孤萱的婚事都定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可他們二人到現在都冇有要辦喜事的意思,我就有些著急。”
“君姨來信也說過多次,不知二人在鬨些什麼,到現在一點著急的意思都冇有,急的人反而成了君姨,生怕這麼好的媳婦就要跑了。”
謝長離聽完起秦綰的話,笑道:“北越這幾位皇子公主都有一種強意在身,獨孤萱不會輕易放棄,問題隻可能出現在桑延北身上。”
“三州府的事情還冇完結,桑延北又是市舶司一把手,心思都放在公務上,對於感情之事向來遲鈍了些,等他那天醒悟過來就該知道自己如何選擇了。”
“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秦綰想了想覺得甚有道理。
正在這時,淩音從外麵回來,嘟囔著道:“趕著投胎似的,也不知道要去乾什麼……”
差點被順子撞倒,淩音隨口念叨兩句。
“你說什麼?”
秦綰見淩音麵色不太好。
淩音拍了拍衣裳:“順子風風火火的出門說什麼要去把倉庫木材運回京城,敢情那一堆木材是他命似的,少一刻鐘都不行。”
聞言,秦綰笑了笑。
可不是嗎?
未來家主夫人都要被偷了,不急才怪!
